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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恐惧 惹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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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毛全身颤抖着,手紧紧抓着布躲在瞭望台下方的角落里,呆了好一会突然一声沉重的叫骂声将他的精神提高了好几倍!。
“杂毛?老子知道你在这里,出来见个面呗~”
张壮把手插在裤兜里一边朝这儿走过来,一边说着。
“是丑大个儿的声音!”
杂毛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他意识到只要是关于丑大个儿的事,都是不好的事。
“丑大个不喜欢我,但他喜欢打我……可是每次都好疼好疼。
一边想着一边回忆着,张壮对他带来的伤害。
张壮现在瞭望台上,望着四周也没有杂毛的踪迹。
“我爸让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他害怕饿着你了~他对你可真好啊不是吗?”
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
“当初帮你结婚,给你在这里安排工作如果你没疯的话……”
声音越说越近……
“是不是还要把村长的位置给你啊~哈哈哈,对你比对我都还好”
瞪着眼睛微笑,看向木房里空无一人。
后面的门突然咚的一声关上了,其实他一直躲在墙外,张壮唯一不好的就是不细心,在说话的时候杂毛早就悄悄地摸到门外墙边了。
张壮暴怒“嗯tm的还敢给我耍花招!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他一边撞门一边说着。
木头做的门很容易就被撞开了,他看到杂毛在往下方的河边跑。
“站住!”张壮一边跑一边叫喊着。
杂毛一边哭着一边跑:呜呜呜,咳呜呜,救命。
杂毛想要跑到桥那边,去河对面的矿区,那里有很多强壮的工人在干活,可以带他去镇上找村长。
可是他哪有缅因猫那样的大长腿呢?很快就被张壮抓住了后颈。
张壮:“小样,还敢跑!”
把杂毛按在地上,拳头往杂毛头上砸去。
“跑啊?”揍一拳头。
“有本事继,跑啊!”又揍一拳头。
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揍,好几遍之后杂毛脸上头上,肩膀好几处淤青红肿,鼻血流了出来。
张壮打累了停下来甩了甩手,留给了杂毛喘息的机会。
“哈…哈咳,呃哈,对不起……好疼,求你别打我了”杂毛哭着祈求道
此刻他的样子狼狈不堪,血水和眼泪融为一体,鼻涕和鼻血也一起流了出来。
杂毛抓着张壮那只掐着他脖子的大手,试图想将它掰开。
“想的倒挺美的哈,老子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呜呜,我只是先给小朋友洗衣服……我不知道那是他的毛发。求你放了我吧”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这个的?那小屁孩我压根都不关心,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力往下掐,左手按着杂毛的手坐在他的身体上。
“呃!!啊…救……救命啊”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小。
被掐地窒息快翻白眼时,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现在不能死,可能是求生本能……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抓起一个石头猛地砸在张壮头上。
“你丫的!”
趁着张壮按住头的契机,挣脱了束缚,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干,他只知道还不想死。
可能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头晕晕的,跑的一点也不稳,张壮缓过神之后,立马跑过去抓住了杂毛的长尾巴,因为突然的重心不稳,杂毛身体一溜摔到了河里晕死了过去。张壮也不小心跟着摔了下去。
在水里的期间,杂毛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场景。
当时下着暴雨,天空暗沉,一场供水往矿区奔流过来,当时很吵,到处是尖叫声,哭声,直到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将另一白色的东西推到了供水里面。
杂毛掉到水里以后,一直没醒。
还好张壮会游泳,毛量也不多,张壮在水里还抓着杂毛的尾巴,河里的水很干净,洗掉了杂毛身上的灰尘和人为的颜料之后,杂毛真正的样子浮现了出来……。
张壮在水中看到了杂毛的真正样子后,睁大自己的眼睛,反应很快的把杂毛带上岸。
摊在地上杂毛是一只纯种蓝灰双色布偶,身体雪白,颜色分布均匀主要集中在头部和尾巴哪里。
缓过神之后张壮脑海只想到了“我靠!”二字
“嘁,为什么要救他?不……不信如果他死了被人发现的话……。”
虽然张壮不喜欢杂毛,但是他不想因为长毛的事情影响到整个村子,毕竟这里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
思考良久之后,还是决定把杂毛带回去杂毛自己家里去,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
把杂毛带回破房子之后,用毛巾擦干毛发,简单处理了他身上自己弄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张壮:“丫的这么能睡?难怪他们对你那么好……城里来的大少爷,啧”
点了一根烟,吸了几口往杂毛身脸上吹。
心里越看越不得劲儿:“凭什么把小羽从我身边抢走?就因为我血统不纯?我暗恋了她这么久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你当时得意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越说越激动,晃着杂毛的身体。
“就因为是城里的,就因为她想攀高枝,我爹也想攀高枝,你疯了之后,我爹害怕了哈哈哈活该!哈哈”
发完泄老二也涨了起来,他杂毛没有醒,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张壮虽然结了婚,但只是名义上的,他不喜欢马菲菲,马菲菲也不喜欢张壮,喜欢杂毛。
平时他发泄都是去镇里找潘姐,但这次他有了更好的发泄口了。
“既然那么多人喜欢你,滋味应该也不错……”
……
“你!你坐在我身上干什么?好…好重!”
看到张壮骑在他身上,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缅因猫是大型猫,再加上张壮是挖矿的老手,吃的也多,比杂毛大几圈。
张壮:“终于醒了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啥?只觉得身体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杂毛刚想起身反抗,张壮用他的黑手抓着他的毛发,死死地按了下去,可能是碰到脸上的伤口了,杂毛特别怕疼,一直在叫。
“救命啊!救命啊!”
张壮用手蒙住杂毛的嘴:“吵死了,你家周围人都搬空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不过这一叫心里也产生了不安感,打算草草结束。
在此情况下杂毛只能哭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完事之后,张壮迅速把手擦干净,提好裤子,找到父亲放在这里的颜料,涂在杂毛身上然后把烤干的披风盖上去,帽子扣住头,还打了个死结。
张壮没敢看,手指着杂毛对着空气说:“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立刻杀了你!听清楚了吗!”
……
“喂!杂毛”
“嗯……。”
听到声音后张壮很快的走出了门,并且严严实实关上了,天已经黑了……路上他心里很不安,他不是担心别人说他偷腥,而是他明白这次不一样。
“没事,没事的不会有人听疯子,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