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青春是一罐橘子味的汽水 ...
-
“四肢太僵硬了！不要在水里张口！是伸出手臂不是让你拍打水面！”站在泳池边上的游作脸色越来越黑，而水里的美优仍旧犹如使用了水溅跃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鲤鱼王，“……难不成你是海里的一块礁石？”
“对、对不起我是一块没用的石头。”越想越难过，美优学游泳的心都快跟着一起沉下去。
“哇啊啊别沉下去呀。”尊跳进池子里将人捞上水面，看到美优情绪低落而游作也教得心累，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肩，“好啦，游作你太严厉了，换我来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也想休息嘛……”如果美优头顶长着兽耳，此刻一定是耷拉下来嘤嘤呜咽。
“可是刚刚游得挺不错啊，趁着这股劲继续努力说不定就学会了。”
美优抬起头试图在尊的脸上找出安慰她的痕迹，就刚才她那鲤鱼打挺的动作哪里游得不错了，然而少年真挚的眼神却做不了假，让美优竟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说不定真如对方所言游得还行。然而——
咕噜咕噜咕噜……
泰坦尼克号都没她沉得快。
“噗啊！”挣扎着游回泳池边的美优死死抓住旁边的栏杆，瞪着仅仅是浅水区的水位却宛如看到了洪水猛兽，“刚才差点见到红后要接我去禁卡表了。”
“都什么和什么嘛，你这是太紧张了，来把手给我，身体放轻松点。”尊把手递给她，但呛水几次后美优也渐渐对游泳这件事失了信心，好在少年仍旧很有耐心地等待对方的信任，“放心吧，还有我在呢。”
少年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美优渐渐松开泳池旁的栏杆将手放到尊的手心里，或许是因为泳池里冰冷的水温显得来自少年手心里的温度格外灼热，让向来大大咧咧的美优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游作从泳池离开后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按下一瓶果汁，从底下的取物框里将其拿出来后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入拉环，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易拉罐被打开，碳酸的刺激感率先涌入呼吸。
“就是这样，很棒哦美优，放轻松身体向我这边游过来。”
他能在人声鼎沸的室内游泳馆内分辨出尊的声音，向着声音看去却见尊和美优彼此牵着手保持着看似亲昵的距离。
“……”
易拉罐里的汽水被他仰头喝下大半，在碳酸的刺激下只觉得喉咙像是火烧，一瞬间的耳鸣只让他觉得游泳池的声音更加令人烦闷。他压下心里泛起的陌生的情绪，忽然间他竟有些想念AI不会看气氛的聒噪了。
……
【阿嚏！】因为搭档去游泳馆而被托管在草薙这里的留守儿童AI揉了揉鼻子，【难道说是有人在想我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伊格尼斯可没有被设定这样的程序。】留守儿童二号不灵梦义正言辞地冒出来指正对方。
一旁的草薙正忙着监控整个link vrains中残余的伊格尼斯信息，同样被留在这里的阿库娅和亚斯操控着决斗盘靠近自己的同伴，【各位请听我说，关于我们的故乡，我想还有办法让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那么我要放手咯。”尊神情紧张地询问，在得到美优的点头后慢慢松开手。
付出的辛苦终于迎来了回报，原本入水即沉的美优这次竟保持住漂浮在水面，划水的姿势也有模有样，直至体力不支攀住尊的胳膊稳住自己后美优这才抬起头两眼放光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很不错嘛，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的！”
美优被尊这样不断鼓励自己的好哥们感动到说不出话，热泪盈眶地看着对方声音呜咽，“教练…呜……我、我想学游泳！”
“没问题的美优学员，我相信我们的努力不会木大，一起向着全国游泳大赛前进吧！”被点燃了斗志的尊也一把握住美优的手，背景也莫名其妙切换成青春、夕阳与挥洒的汗水。
藤木游作默默喝完剩下的汽水心生疑惑，他们什么时候变成游泳社团了？
“耶咦～太棒啦，终于不会直接沉下去了！”从游泳馆离开去草薙热狗店接回各自伊格尼斯的路上，美优为这件事兴奋地说了一路都没停，游作依旧面无表情，尊则是苦笑着偶尔捧哏两句。
走在前面步伐轻盈的少女转过身，目光停在尊的脸上像是发现新大陆凑过去伸手将对方的眼镜摘下，“咦，尊亲是近视吗？刚才游泳的时候没戴眼镜还挺帅的。”
没料到美优会来这么一手尊被吓得后退两步，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空荡荡的地方就连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似乎是想通过打哈哈地蒙混过去，“可、可能有点吧。”
“可是你这副眼镜完全没度数啊。”将尊的眼镜戴在自己脸上发现并没有任何晕眩感，反手再套给游作，对方给出的回答也是一样，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不过是一副装饰用的平光镜。
“所以你该不会是那种过去放荡不羁的不良少年因为考虑到转学来到新环境谁都不认识你就想换一副面孔变成人畜无害的乖乖脸眼镜仔那样子的人吧？”
“上来就长难句起手吗！？”眼见美优戴着他的眼镜像是上瘾一样还掏出手机准备自拍，尊连忙追上去，“快点把眼镜还给我。”
“不——要——除非尊亲让我看看你不良少年时期的打扮。”
“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时期好不好！”
落后于二人的游作看着他们在前面追逐打闹，嘴角几不可见地垂下些许弧度，尽管在于revolver那一战后的确解开了他的部分心结，却还是无法做到像同龄人那样尽情放声欢笑。
忽然，在前面原本已经跑远的美优折返回来躲到游作身后，气急败坏的尊绕了游作几圈还是没抢回自己的眼镜，反倒是发型和衣服凌乱地早就看不出之前好学生的模样了。
“呼…呼……游作你难道要和她一伙吗？”尊像是看到好兄弟背叛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游作听了瞪圆眼睛连忙摆手，可是手腕却被罪魁祸首抓住，一把将少年带上狂奔。
“快跑。”
“给我站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青春是一罐橘子味的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