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来生死归》曲终音落

2、奇怪的女人 怀孕的女人

　　“嗯，可能吧。”夏安淮眼神在钟离忧身上停留片刻，不多时又拉回视线看向那个女人。
　　陆远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没过多说什么。
　　“我们要去帮帮她吗？”顾清欢于心不忍。
　　服务员悄悄插嘴：“你们可别看她那么可怜啊，她可是出轨了一个有妇之人，这才得到了这种惩罚。”他啧啧起来，“如果你们不想被牵扯进来，就不要跟她有过多干涉。”
　　顾清欢不自然皱着眉头：“出轨？”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哇，你偷听我们讲话。”陆远舟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
　　服务员：“？”
　　众人：“？”
　　夏安淮：“脑回路真清晰。”
　　司徒文赶忙打圆场：“哈哈，肯定是我们说话太大声了，被他听见了。”
　　陆远舟置之一笑，没再接话。
　　顾清欢抿了抿唇：“能再讲讲她出轨的事吗？”
　　服务员听后，转过身来。他故意踌躇不决，那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
　　顾清欢立马会意，从包里拿出几张红钞票递给他。
　　服务员满意的点点头，趁别人一个不注意赶忙把钞票塞进内衣口袋里。
　　他低下头，蚊子音徐徐道来：“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前了，据说……”

　　“放开我！”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一个粗犷的男人压着不断前进，她被喂了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反抗。
　　“你们这样迟早要遭报应的！”女人歇斯底里喊。
　　那个粗犷的男人向地里狠狠吐了口痰，“报应？”他冷笑：“那好啊，我到要看看我会遭到什么报应。”
　　女人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他：“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是恶心。”
　　“妈/的，你这个臭娘/们说什么！”男人被她激怒到了，正要一巴掌扇过去。
　　“小徐。”村长的声音在千钧一发出现，他眼神不听打量面前这个女人：“这就是卖给我儿子的媳妇？”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上了年纪且头发稀少的中年大叔。
　　“嘿嘿，村长。”被叫做小徐的男人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像狗一样乞摇着尾巴讨好村长，“对对。女大学生，以后村长您的孙子一定会非常聪明。”
　　“嗯。”村长满意的直点头，顺带夸赞了几句小徐。
　　小徐谄媚道：“为村长办事是我的荣幸。”
　　“嗯，村里的地我会多分一半给你。”村长鼓励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是。”
　　之后女人被带回村长家，村长和村长儿子合计将那个女人给……
　　“那之后，女人好像怀孕了，闻到腥味都反胃，跑去厕所吐了。”
　　“村长也为此宴请了全村人去他家吃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突然来了两个外地人，是一对小情侣，那个女的怀孕了，看着要生一样。”

　　“来来来，为了庆祝我儿媳妇有身孕，”村长开心地举起酒杯，“今天不醉不归！”
　　“村长大气！”火旁的温暖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村长的儿子是个残疾，那个女人能怀上有一半是村长在辅助。
　　村民当然能猜出这些来的，一个个会心一笑，想着这个老东西居然能忍住。
　　“你们好？”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这里有地方能住宿吗？”他犹豫再三，“天色不早了，想在你们这里住宿一晚。”
　　村长先是注意到他旁边的女人，乐呵呵道：“有的有的。”
　　村长一个眼光示意旅馆老板，老板立马会意：“我们店里可以住宿，就是住宿费……”他眼里的贪婪快要溢出来了。
　　开口温柔的男人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钱不够。
　　他立马豪气掏出口袋里的现金递过去，“没问题。”
　　“老公……”旁边女人默默攥紧了男人的衣袖，但是她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不好意思说出来。
　　男人感受到了妻子的不安，他皱眉揽过妻子肩膀，轻声询问：“怎么了，老婆？”
　　“我……”妻子抿着唇，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不好说，她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搪塞：“我有点不舒服……”
　　男人立马紧张起来，他催了一下老板：“老婆别怕，我们快到休息的地方了。”说罢，他把妻子打横抱起。
　　望着火旁的村民们，和一颗颗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妻子的不安愈发严重。
　　刚走了没几步，旅馆老板就撞见了村长儿子和他老婆。
　　旅馆老板礼貌问候了一句，“阿阳啊，这么宠老婆，还带她出来玩。”
　　王阳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凉意：“陈伯辛苦了。这是新来的外地人吗？”
　　男人眉头一皱：“新来的外地人？”
　　意识到王阳说错话了，陈伯赶忙补救：“之前我们村里还来了其他外地人，不过他们很快就离村了，都没有好好感受我们村里的风俗。”陈伯诡笑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你们是第一个住在我们村里的外地人。”
　　男人并没有注意陈伯奇怪的语气，但他的妻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后者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
　　“陈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男人莞尔，“可以快点带我们到住宿的地方吗？”
　　陈伯：“可以可以，我们走吧。”他还不忘扭头向王阳说：“阿阳，你爸还在等你，你先过去吧。”
　　王阳哦了一声，拉着旁边的女人离开。
　　等陈伯走了之后，妻子狠狠松了口气，“老公，你没发现吗？这个村子上下都有一种很怪异的氛围。”她顿了顿，凑近男人的耳朵小声道：“而且，酒席上没有女人，除了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
　　“嗯……”男人原地徘徊一阵，联想到刚才他们说的话，最后下定决心，“走。”
　　于是他们趁着天黑夜色，收拾好东西蹑手蹑脚下楼。
　　但事与愿违，纵使他们再小心翼翼，还是被发现了。或者说，他们蛰伏已久。
　　“你们干什么，”妻子捂着肚子，“老公！”
　　两个村民拉着他妻子，另外几个则是压着男人，不让他动弹半分。
　　男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试图给这些蛮民科普：“你们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法？”村长的出现让两人大吃一惊。
　　黑夜里，遮住月亮的云层撕开一条缝隙，月光从中倾泻，照亮了他苍白的脸庞——那是一张带着寒霜的脸，眼神冰冷如夜色中的深潭。
　　村长语气嚣张，将脸贴近被桎梏男人的面前：“在我们村里，我就是法。”他潇洒转身，单手捏住男人妻子的下颚：“放心，我只是想要你妻子的胎/盘而已。”
　　村长的语气将近病态，“听说那玩意很补……”他收回手，摩挲自己下巴：“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听话。”
　　“呕。”妻子没忍住吐了一地。
　　“啧。”村长嫌弃地甩甩手，“要不是因为你有用，我早就……”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诶，会不会劝人。”村长蹲下来，将脸凑近，“帮个忙，我就放了你们。”
　　妻子挣扎一下，轻轻喘息：“什么？”
　　村长靠近妻子，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她的脸色立马难看下来。
　　说完，村长绅士地拉开他们两个的距离，言语中透着一丝威胁：“决定权在你。”
　　“我……我……”妻子咬着嘴唇犹豫不决，期间她饱含泪水的眼睛望向了自己的丈夫。
　　“你和她说了什么！”男人的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村长吞吃入骨。
　　村长轻蔑看着他，“嘘，不要干扰你老婆做决定啊。”
　　“你们还是人吗，欺负她算什么！”男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反抗的后果就是被打。男人奄奄一息趴在冷冰冰的地上，只能睁开一只眼睛，他轻声嘟囔：“老婆……”
　　“呜呜呜，我做。”话音刚落，村民放开嵌住妻子的手。妻子腿一软，跪在地上捂脸痛哭。
　　“我早上会来找你的，如果你逃走，”村长边说边做动作，“后果自负。”
　　大家散去，只留下夫妻二人。
　　银辉隐退，世界陷入一片温柔的黑。
　　借着微弱的光线，妻子手脚并用向男人爬去，“老公，”她将男人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腿间，用温暖的手心抚上男人受伤的脸：“疼吗？”
　　脸上感受到妻子的抚摸，抓着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蹭蹭，“不疼，我没事。”
　　“这里简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妻子怕他们的对话被听到。她强忍着泪水，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慢慢拉起：“我扶你回房。”
　　“谢谢老婆。”男人疲惫的将头靠在妻子肩上。随后借了一下妻子的力，强撑着身子起来，重力全靠在扶手上。
　　“我没事了，能自己走。”男人将妻子的手拨开，安抚着：“他们打的不重，虽然看起来有点可怕。”
　　男人一瘸一拐带着老婆向房间走去。
　　老婆抿了抿唇，来回翻找抽屉，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拼跌打扭伤的药酒。
　　“老婆，”男人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苍凉，“别找了，来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