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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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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心上加把刀,也不皱眉头那就叫忍。魏子清只是在我心上加了一丁点拒绝,我就爆炸。
情商水平太低,看我这情形要能丰收果实,看起来挺难。
如果和魏子清在一起我有我打乒乓球的精神,也不至于在风中撒泪,换回俩蟠桃。
昨天晚上的情形,我就应该厚着脸皮留在那里,找个笑话或干些其他能让他笑的事情。或者干脆干脆赖在他家,也不至于当一夜的怨女。
谁没有点过去,谁没有点不愿分享的过去。
我刨根问底就是我不对,要做一个优胜女人要学会心里想八卦却能忍住不八卦。我没领会数以千计女性同胞切身经历的经验,独自犯险,引火烧身。
我思量羡慕的话,恋爱也是需要实习的。
我没有实习,不懂情场规律。魏子清这个实习单位的诸多规矩我闭眼黑,不懂得怎样切进工作。
真像羡慕说的,是因为喜欢才会考虑很多,就是我所说的患得患失。在张磊那里,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随性,不思考,不顾虑,想做就做。
我总结的草根草言:喜欢一个人就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反而摔得伤痕累累,还不如放开性子滑的爽快。
时间嗖嗖的,我陪了宁木心好些天。朱阿姨出院到陈绍廷家住,朱子白留我多住几天,我拒绝了。
紧赶慢赶明天就是考英语六级的日子,问题是我一点也没赶,这学期连个单词都没背,全凭以前的虚浮基础。
魏子清没联系我。
羡慕也考英语六级,我和她性质不一样。她六级早过了,现在考是冲着刷高分的目标奋斗。我呢,大学本科四年勉勉强强的过了四级,过程极具艰辛,砸了不少时间,最后得了四百二十六分,险过四级。
当初被爹妈说服报名考研,那也是看在不要求英语六级的份上做的。结果,进了里头才知道,学校不要求你六级,可好多招聘单位要求。于是乎,我又以赴汤蹈火的心态迎接英语。
早上考四级,下午考六级。
我利用早上的时间,背了几篇范文。
给我一个汉语词组,我能造上十个句子,给我一英语单词,憋死我我也不会遣词造句。我的算盘是,一开考,我就把背的范文里面关键词换换,其他一律照搬。这种被羡慕这类尖子生鄙视的方法我从初中应用到现在,虽然不是屡试不爽,但也很多时候走狗屎运,考英语四级的时候我就这么干的,记得当时作文好像得了一百多分。
临上考场之前,我在宿舍里劲松了,弃考的小念头在脑子里忽闪忽闪。
羡慕看出我的意图,说喝听蓝罐红牛考试神勇无比,连你小时候牙牙学语的碎事也能记起来。羡慕夸得神乎奇乎,能信得成分不多,看在报名费的份上我英勇上战场等待就义。
羡慕的考场在我隔壁,进考场之前约好考完后在女厕所会面。
作文和我早上背的范文大相径庭,我生掰硬拉的套够一百五十个单词。听力我稀里糊涂,看顺眼的就选。至于完型选词那一部分,我全选A。我把历年真题的这一题型,来了个小小的概率计算,A、B、C、D不管你选哪一个,都可以得到四十分左右,右的可能性也挺大。虽然实力与A遥远,我还是喜欢梦想当第一,我全选A。花了一半的时间,我的卷子答完。抬头看四周,各个奋笔疾书。
扫视教室,除了我,清一色的红色学生证,我下意识的用准考证掩盖我绿皮的学生证。我们学校本科生的学生证是红皮,研究生的学生证是绿皮的。我回想,刚才监考人的眼神有点鄙视成分,摆明告诉我研究生还考英语六级。
切!我管你。
一听红牛,我几乎忍不到交卷铃声。
铃声一响,我飞速冲出去。一个人比我还快,我还没看清就转弯到厕所。黑色的衣服!羡慕还挺快,我也飞跑跟着羡慕,老远见羡慕闪进厕所,我跟着进了厕所。一个门刚关上,我进了挨着那扇门的隔间。
跑的猛,兜里的手机差点掉进厕所。一看,信息持续被屏蔽。
我恶乐,肚子里的坏水差点喷涌。魏子清给我送的手机像素很高,堪比我买的数码相机。
把手机的摄像功能启动,稳住手,从厕所隔间挡板的下面把手塞过去。我殷切的盼望最好能把羡慕入厕的一举一动活色生香的拍下来,以后用来作为要挟她的邪恶工具。
啊!我的手腕被一只手大力抓住,攥的生疼。手里一空,手机易主。突然,我的手机在一只大手的紧握下,从挡板的底下过来,对准蹲着的我。从手的骨节来看那不是女人的手,我的背像恶鬼附体,一阵恶寒。为了恶作剧,我忘乎所以还没提自己的裤子。
脑子蒙了一下,我把手机抢过来。一只手还在别人手里,我不知道怎么脱身。
好一会,隔壁发话:“能出去说两句吗?”果然是个男人!
正好,他要是敢威胁我,我就告他到女厕所偷窥。这么一想,我敲敲挡板示意我同意,抓我的手松开了。
我先出去,我鼓足架势,等对方开门,我就开始咆哮:“你个变态,居然在女厕所嚣张,信不信我打110让你吃牢饭?”
对方高高的站着,冷冷的望着我,手慢慢的系皮带,完全没有被我的气焰吓到。他眼睛四处环视,眼睛里露出讥诮的神色。
“羡慕,羡慕。你出来,这里有一个变态!”我喊。
厕所里空荡荡的声音,没人应我。
“你好好看看。”他的声音很冷峻。
看就看,也学他的样子淡定的环视。突然,大脑短路。厕所里多出来一排小便池,女生厕所可是没有这个的。我还看到了,他胸前挂着监考牌。
这个境况就不好说了。
现在这个点,学生都在教室里。
按规定,监考老师没有收完卷子的情况下,考生是不能出来的,虽然我跟监考老师打招呼出来的。但是我刚才的举动就猥琐,难保眼前这位监考老师会公报私仇。
我一下子变得很狗怂,眼睛里全是期期艾艾。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事实冷峻,他不张口还好,一张口我心拔凉。“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老师,那个我只是玩玩。”
不管我就走,我像小狗一样抓着他的袖子哀求,“老师,求求你了,我真不是在作弊。”
“那你在干吗?”
管理嘴巴的神经跑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解释?本质上我就是在使坏。
他看我不说话,继续前行,快到办公室区。已经有老师收完卷子,陆陆续续从教室出来。
完了,我要是被当成作弊,我今后的人生就毁了。就算不按作弊,来个窥探他人隐私,这都跟法律挂钩了。我脑子里想的是怎么跟我爹妈交代,尤其是向在公安局的爹交代,他可是一辈子视恶如仇的。
“完事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身边的监考老师打招呼回应。此时此刻见到魏子清我如获至宝,我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救我。他冷冷的看我一眼,那一眼连羽毛的重量也没有,却在我心里划拉了一个大口子。
魏子清:“她怎么了?”
监考老师靠近魏子清,一阵私语。说话期间,魏子清眼睛扫描我好几次,眼睛里很平静,没有传达任何意思,我猜不透他听了我的恶作剧后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