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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   我透露的信息不多,因为朱子白就没有什么劲爆信息可透露。总不能告诉陈浩,朱子白暗恋继父的儿子。

      陈浩越挫越勇,丝毫不生气我的口风紧。看那架势,反正日子还长,不在这一两天。

      陈浩和魏子清在卧室闭门聊了半小时,我在客厅无聊的看电视。

      好像是在谈公事,谈完陈浩走了。

      拿着今天我妈给我买的毛线到卧室,魏子清背靠着床,翻看手里的一沓东西。见我进来,放下东西示意我过去。

      “哈哈,有任务举起手来!”

      “干吗?”

      “你举起来就是了!”

      我把毛线套到魏子清不配合的手上。

      魏子清看着毛线问:“你这是要当织女?”

      “答对!我妈要求我在嫁人之前要学做女红,第一件就是织毛衣。”我拿着线头在手上缠绕。

      “姓名?”

      “你傻呀?”魏子清双手举着我的毛线,眼睛看电视。

      “认真回答,现在仙女在整理档案,你最好配合。要不然以后的小日子,仙女会天天猜测来猜测去。”

      “魏子清。”很明显,魏子清是想把我给打发了,好看他的电视。

      “贵庚。”

      “27。”

      “是挺老,还挺会装嫩,皮相上看不出来你老胳膊老腿。”

      魏子清眼睛从电视上撤退,瞪着我。看样子,男人也怕别人说他老。

      我改口风:“不老不老,离壮年都还远哪。性别呢?”

      刚改过我又惹到魏子清,他的眼神能把我灭了。

      “我就是看看你老实不老实。以下问题是鄙人经过深思熟虑的,希望魏先生认真回答,不要夹杂任何狡辩成分。”他不理我。

      “你喜欢吃什么?”

      “不挑食。你问这个干嘛?”

      “好的恋爱成功的第一步就是了解对方的喜好。现在我要扎实的学习你这门课程,只有学好了我才能确保对你不离不弃。现在开始,你喜欢什么颜色?”

      “蓝、白、灰、黑。”

      “太杂,你最喜欢哪一色?”

      “没有最喜欢,都一样。”

      “你等等先。”我扔下手里缠了半大的毛线团,到客厅从包里翻找小本和笔。

      再到卧室,魏子清手上的毛线散乱的放在一旁,手里拿着遥控板。

      我跳上床,贴近他盘腿坐下。把散毛线盘到腿上,毛线团交给魏子清让他缠。

      我手里拿着本和笔准备认真记录。

      “不用这样刻意吧?”魏子清的大手缠绕毛线,眼睛看着我的架势想要逃避的样子。

      “认真点。回答问题严禁灌水,违规就严惩不贷。身高多少?”

      “能先问一下,你的严惩不贷内容是什么?”

      “如果违规就无条件听从我。当然,灌水的界限由我定,我觉得你灌水你就灌水,就算你意识上没灌水,我还是认为你灌水,那么你就违规。现在禁止提问与问题无关的问题,如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一米八三。”

      我很佩服我的目测能力,当时第一眼见到就觉得是这个海拔高度。

      “脚多大?”

      “欧码43,美国码9.5.”

      “你中国脚扯什么外国码,到底多少?”

      “43.”

      早说早了事,扯一些我不懂的。

      我在我的小本上认真记下他说的欧码美国码,以及中国码。

      “你初恋是什么时候?”

      “能跳过这一题吗?”

      “不能。”我坚决的摇头。

      “现在我不想回答。”魏子清拒绝的很不婉转。

      不记得适可而止的我,好奇心大发:“你和你的初恋是属于天崩地裂的那一种?”

      魏子清的脸变色,很难看。“你回去吧,我很困想睡觉。”

      借口很蹩脚,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毛线团滚落地上,魏子清背对着我躺下,被子盖的很高,只见脑顶。

      被晾晒后,很干。我讪讪的坐着,不知道触犯了他的哪个禁忌。

      “那你好好休息。”我下床,带着满满的郁闷离开。

      怎么回事?一个逝去的初恋没出现,就彻底打败了现在的恋人。突然很憋屈,胸口胀的满满,堵得难受。

      下楼后,看见垃圾桶,我控制不住情绪把毛线扔进去。本来是打算给他织一件毛衣,把我人生的第一件女红作品送给他。刚才问他喜欢什么颜色的时候,其中就有蓝色,当时我心里无比雀跃,用他喜欢的颜色织的毛衣他肯定喜欢。

      现在那抹喜悦的心情从高空坠落,跌的荡然无存。

      他的初恋,一定是刻在心底最深的那一朵。轻微的提一下,就能让他变脸。

      我同样能让他变脸,只不过是拿他的最爱来做导火索。事情的真相就是,我微不足道。

      眼泪突然就肆意纷飞。

      风刮在脸上,来不及吹干泪水,新一波的液体滚落。出来的时候忘了拿帽子,头发在风中飞扬,透过商店的橱窗看,状若可怜的女鬼。潦倒的样子更催生我的眼泪,眼睛紧闭堵不住那一刻的倾盆。

      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痛苦难挡。

      我没有回宿舍,这一刻的我不想让任何人见到我的样子。给羡慕发了一个短信,说声不回去,羡慕回给我一个笑脸。

      找了一家旅馆登记入住,关上房门,用凳子顶住门。关掉手机,关掉灯,钻进被子抽抽噎噎的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被子里的气温上升,憋得难受,掀开被子让头出来。

      眼睛很涩,睁开涩,闭上还涩。

      窗外的广告灯牌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屋里的光线明明暗暗。我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真空。突然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金三顺的形象飘进脑海,此刻的我很像被抛弃的金三顺,情真意切抵不过初恋的深刻。

      睁着眼睛等天亮。

      黎明的光线掩盖过广告灯的亮光,天蒙蒙亮。睡不着的我起床,坐在床上发呆,什么事情也不想做。

      床对面的梳妆台镜子里,一个无比可怜的女人。眼睛肿的恐怖,再加上黑眼圈,一个浮肿的熊猫。

      总不能让自己纠结在别人对过去的刻骨铭心里,还得好好活自己。

      出了旅馆,街上行人行色匆匆。

      想起今天是星期一,早上没课。

      我无所事事,打算步行回学校。

      第一次这么早起,以悠闲地姿态看别人的忙碌。

      在一家煎饼果子摊前站定,买了两张。

      情绪很糟糕,胃酸很嚣张。吃的很舒服,身上稍稍暖和点。

      路过一家理发店,打着广告牌子说剪发优惠,庆祝店庆对折做护理。

      推开理发店的门。

      “剪短,帅气的短。”

      剪刀嚓嚓的声音像在心上游走,头发簌簌落到脸上,身上。

      睁开眼,短的利落。虽然不像我要的那种帅,但也不是被摧残的不堪。

      “把我的头发打理装包我要带走。”

      抖落身上的碎发,付钱走人。

      我原来的梅超风式的头发黯然的躺在我的包里。

      我没想过用剪发来表达失落的心情,单纯的想剪掉。

      现在头上很轻,没有以前的毛躁。三千烦恼丝剪去,□□解去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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