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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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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夹鸡爪,另一只手也伸过去。
那手白白嫩嫩,纤长无比,一匀的细长,指甲修得别具风景。
我的手和她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怏怏的收回我的大爪。
还是老话,有对比才有差距。
我平时不觉得我的手不堪入目,看看这个职场白骨精保养的极其诱惑的手,我都不愿意看第二眼我的手。
手掌有清浅的老茧,整个手的骨架奇大,堪比男人的手。
以前羡慕说我的手有劲,老撺掇我和别人掰手腕,那时候我很得意,谁敢挑战绝不退缩。
那职场白骨精的手放到我的手里显而易见的不盈一握,我使点力就能听见嘎嘣脆的声音。
那女白骨精对我礼貌的微笑,陶醉的享受她的芊芊细手夹过来的鸡爪。
我也报之以微笑。
说了不喝酒,魏子清在起哄声中允诺少喝一点。
因为今天是他的原因导致生意失败,有义务让大家解闷。
他答应点酒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啪啪的,别开头不看他。
生意虽然那没谈成,看起来每个人兴致不错。
我没什么心情喝酒,昨天晚上遗留的头痛隐隐出现。
“歪歪,你不喝点?”陈浩给看我拿着橙汁,一脸的鄙弃想必是看不惯我装的样子。
爱鄙弃不鄙弃,你的鄙弃值几个钱。
“我胃不舒服。”
“今天合同没签成可全赖你,我们为这个单子忙了半个月。要是我告诉在座的各位事情是你搅黄的,你说会是什么状况?”
“我还以为你是帅气正义的骑士,原来我看走眼了。”
“甜言蜜语你找错对象了,来喝一杯。你看到了没人巴着我,我很孤独寂寞可怜,所以陪我喝一杯。”他把几种酒掺杂到一起递给我。
他好歹也是一帅哥,那美女们怎么就不黏糊他。
在包厢明暗不定的的灯光下我看不出酒的颜色,像黄色,再一转杯子又像酒红色。
“会不会很难喝?”我看看酒色就不敢喝。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他拿了一杯,一口灌。
我学他的样子喝的一滴不剩。
嘴里甜涩甜涩,回味一下,余留得得味道还不错。
“来,再给掺我一杯。”
“小姑娘,这样喝会醉的。”
“你就抠门吧,又不是你掏钱。”
陈浩闭嘴不言,给我掺了一杯。
我喝的好像多了,全身轻飘飘的。
双眼迷离,挥手示意陈浩靠近我。
陈浩头靠过来,我使劲睁眼看清眼前的人,把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
“你呢,这么穿衣服得不偿失。
现在这么勾魂的样子,面对我这样的菜鸟,要是我一个冲动把你灭了怎么办。
要性感就在美女面前性感,人家一个把不住你也不吃亏。
谨记我的名言:千万不要在丑女面前松开前两颗扣子,否则吃亏的就是你。”
陈浩玩味的看着我,眼里的笑容更深,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我掐掐他脸上的酒窝,“我得回去了,再看着你我就栽进你的酒窝出不来。”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朝大家挥挥手以作告别往门外走。
“等等,我送你。”陈浩拿上衣服跟着我出去。
陈浩扶着我到娱乐会所门口打车。
我的眼皮不听我控制,软软的很服帖的盖住眼眸。
靠在温暖的怀抱里,眉眼处是温热的胸膛。
陈浩身上的味道不同于魏子清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但不浑浊。
我深深吸一口,有点餍足。
“你喝醉了,我来送她回家。”
我被有力的胳膊拉扯辗转到另一个怀抱。
“不至于这么防我吧,这小妮子挺讨人喜欢,但并不代表我喜欢她。”
我能听清陈浩说的话,果真长的有点姿色就这么刻薄。你长成潘安,我照样藐视你。
头很重,我紧紧偎进揽着我的胸膛。
用力嗅,气息淡淡的让我浮躁的头痛得到缓解。
“我很庆幸你不喜欢她,希望以后也这样。”
我被打横抱起,突然的悬空让我心慌,双手紧紧攥住坚实胸膛前的衣服,努力想睁开眼睛,我用尽全力换来的也只是眼皮动动。
再一辗转,我真正睡过去,哪怕此刻是在垃圾堆里,我也不想动。
胃很痛,像被人用手捏紧再放开。满身冷汗,潮湿至极。
朦胧中有人轻轻擦拭我额头、脸颊上的汗。额前的头发因为汗湿黏黏的粘住,我不耐的摇头想摆脱那抹纠缠。
一只手把我额头的湿发拿开,像鹅毛般的轻。
那种轻在我朦胧的意识里,很清晰。
头发拿开的那一刻,我像是卸下千斤重担,舒服的侧身换个姿势睡觉。
脸触到舒服的温热,紧紧贴上去像章鱼一样巴着不放,头埋进温热里睡的不知经年。
抱着我的小熊,我舒服的伸个懒腰,习惯的亲亲小熊。
嘴的触感不同,是冰凉滑腻的肌肤。
我睁开我的大眼。
眼前的景象着实的吓到我了。
我抱得不是什么小熊,是穿着浴袍的魏子清,我刚才亲吻的是他半裸的胸膛。
我很想尖叫,尖叫我的艳福。大脑冷却的很快,不到三秒,我放弃尖叫的想法。
我身上的衣服很全乎,一件也不少。
猫手猫脚爬下床,因紧张喜剧的跌倒。
好在穿得厚,触地的声音不是惊天动地,只是一身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我紧张的回头看,魏子清睡的很熟,没有被吵醒。
本来是打算直接冲回宿舍,关键的三急之一作祟。
我在冲回宿舍之前先冲进了洗手间。
洗手的时候看见我独一无二的爆炸头傲然膨胀,独独刘海油油的趴在脑壳上,足以能光荣的评为女油强人。
我打开水龙头用水冲冲刘海,我不求飘逸,但求清爽不油。
捎带手把脸也洗了,护肤品只有一瓶大宝,我拿过来噗叽一倒,一大坨稳稳的扎在手心里。
擦完脸还有剩余,我往脖子手上蹭。
看着还算顺眼,出去不会吓到小朋友。
帽子呢?我的遮盖物,大冬天的我离开帽子还得了,风一吹,那情形很适合刘邦跳出来念:大风气兮发飞扬,安得梅超风兮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