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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补作业 徐砚舟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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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舟很快买来了碘伏。
他蹲在陈夕面前,用棉签蘸了些许,轻轻涂抹在陈夕伤口处。
“涂好了没?”陈夕问。
“好了。”徐砚舟收拾好垃圾,丢进垃圾桶,转身把碘伏装进来药箱。
陈夕感觉现在这一幕像极了小时候她摔倒徐砚舟背她回家上药。
“小舟哥哥我好疼啊。呜呜呜……”
“夕夕妹妹你别哭,我背你回去。”
“好……哼哼哼……”
“夕夕妹妹乖,等到家了我给你买糖吃。”
突然一颗水果糖扔了过来。
“发什么呆?我问你吃不吃饭?已经6点半了。
“嗯,下去买猪脚饭吃吧。”
“你能下去吗?”徐砚舟正准备去换鞋。
“能,这点小伤可难不倒我。我又不是矫情的公主。”
“行,那你小心点。”说完徐砚舟就先打开门出去了。
陈夕捏了捏手心的糖,葡萄味的,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味道。没想到徐砚舟还记得。
她急匆匆换完鞋下楼去了。
到了小区楼下。
“来这么晚,我等得花都谢了。”徐砚舟把玩着他钱包的挂件。
是一个太阳落山的壁画挂件。
“不就晚了一分钟吗,至于吗?”
“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不亚于谋财害命。”
“又装上了,走走走,别谋财害命了,饿死我了。”陈夕自顾自地往猪脚饭店走去。
“唉唉!大小姐等等我!”
“老板,要两份猪脚饭。”陈夕倚在点餐上玩手机。
“好嘞!”猪脚饭店的老板是一位中年的叔叔,看上去年纪不小,实际上快上50多岁了。做的猪脚饭也很卫生好吃。
陈夕随便在一个座位坐下,徐砚舟也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你经常吃这家?”徐砚舟把玩着手机挂件,问陈夕。
“对啊,又便宜又好吃。”陈夕对着手机愁眉苦脸道。
徐砚舟看出她有心事,安慰道:“别对着你的手机愁眉苦脸的了,作业写不完,我帮你写呗。”
“真假?”陈夕一骨碌从座位上面跳起来大喊一声。
店里的客人:……
徐砚舟:……
“对,等我们吃完我们就回去写。”
这时猪脚饭上来了,陈夕熟练的去调配菜,顺带给徐砚舟也调了一盘。
两人大快朵颐起来。
陈夕吃饭安安静静,细嚼慢咽,腮帮鼓得像揣了颗小糖,遇着好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徐砚舟看着不禁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她吃相就透着娇憨,比现在更活泼些,一边小口嚼着腮帮子鼓鼓的,一边还忍不住晃腿,吃到好吃的就跳起来,然后像一只活泼的小鸟似的,在客厅里“滑翔”,然后坐下惊叹一声:“太好吃了!”
想到这儿,徐砚舟忍不住捏了捏陈夕的脸。
“你干嘛?闲的没事干了就赶紧吃,我跟你说我吃完了,我可不等你。”陈夕赶紧扒了扒碗底剩下的两口饭,还作势要拿去收餐盘的地方,拿去放。
“哎呦,脾气不小啊?”徐砚舟也赶紧扒了扒碗里的饭,拿去了收餐盘的地方放。
……
两人回到家。
“哎呦我去?8点半了?”陈夕手忙脚乱冲进房间。
“咋了呀?”徐砚舟紧随其后,“作业写不完了?”
“废话了,快来帮我写!急急急!”陈夕一把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上去。
徐砚舟心说:怎么感觉她的形象和吃相不符?
“愣着干嘛?快过来啊!”陈夕火急火燎的拉过他旁边的床尾凳,把他人按在凳子上,拿了两张卷子放他面前。
“你做数学,我做语文。其他科的话我已经写完了,就这两科了。”说着她扔了支笔给徐砚舟。
徐砚舟眼急手快地接住那支笔,指尖摩挲着笔杆微凉的触感,抬眼就见陈夕已经埋首在语文卷子上,笔尖飞快划过答题纸,方才吃饭时那副细嚼慢咽、娇憨安静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眉眼间的急切,连额前碎发垂落下来都顾不上撩开。
他失笑摇头,认命地拿起数学卷子铺开,指尖捏着笔开始演算,高三的数学题难度陡增,一道道压轴题耗费心神,可身旁陈夕偶尔传来的轻哼声,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倒让这份枯燥的刷题多了几分烟火气。
陈夕写着古诗文默写,忽然顿住笔尖,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她挠了挠头,偷偷用余光瞥向身旁的徐砚舟。
他正垂眸专注演算,侧脸线条利落干净,暖黄的台灯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带着几分散漫的模样,此刻竟多了几分认真的柔和。陈夕犹豫几秒,还是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撞他的胳膊。
“徐砚舟!”
徐砚舟笔尖一顿,抬眼睨她,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怎么了?不能好好做题?
“来而不可失者,时也;蹈而不可失者,机也,下一句是啥啊?我死活想不起来了。”
陈夕垮着小脸,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烦,怕耽误自己赶进度。
徐砚舟没立刻回答,只是随手扯过一张草稿纸,拿起笔飞快写下一行字,然后推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亏你背了那么多遍,脑子记什么去了?蹈而不可失者,机也;时至而不旋踵者,机也。
陈夕凑近一看,工整的字迹跃然纸上,眼睛瞬间亮了:“对哦!就是这个!我怎么就忘了!”
她连忙低头把句子抄在卷子上,笔尖不停,嘴里半点客气没有,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喂,还是你脑子好使点,没白休学一年。”
徐砚舟没应声,只是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重新低头埋入题海,方才紧绷的眉眼,不知不觉间柔和了不少。
陈夕口中的“喂”是现在喊的昵称,喊顺了嘴,要么直呼全名,要么就这么随意喊一个字,只有小时候叫他“小舟哥哥”。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小区里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屋子里只剩两人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陈夕翻卷子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陈夕率先停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她抬手揉了揉酸涩发沉的眼睛,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向徐砚舟的方向,语气轻快。
“我语文写完啦!徐砚舟,你能不能快点,我困得眼皮都打架了。”
徐砚舟刚好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验算步骤,闻言放下笔,伸了伸僵硬的胳膊,拿起叠整齐的数学卷子递过去:“还不是在帮你,急什么?这不刚好写完,你核对下,没错题就收拾。”
陈夕连忙双手接过,飞快翻了两页,见每道题步骤清晰、答案规整,压根没心思细核对,宝贝似的把数学卷子叠好塞进书包,嘴里还嚷嚷着:“肯定没错,就你那水平,总不能栽在高三数学上。”
“合着我就是给你当做题工具人是吧?”徐砚舟挑眉打趣。
陈夕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看清指针瞬间惊呼出声:“我去!才十点半?!”
以前她写作业拖沓磨蹭,数学压轴题能卡半小时,总要熬到凌晨一两点,熬夜赶工是常态,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学更是家常便饭,如今有徐砚舟搭把手,居然早了快三个小时,简直不敢想。
徐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脸理所当然:“早跟你说,我写作业本来就快,这次是帮你写,下次跟着哥一起写,保你效率翻倍。”
“切,谁要天天跟你凑一起。”陈夕嘴硬翻白眼,心里却偷着乐,总算不用被陈伟杰唠叨了。
补完作业,徐砚舟自然地接过散乱的卷子和作业本归整,陈夕瘫在旁边的椅子上刷手机,指尖飞快划着屏幕,时不时笑出两声。
徐砚舟把叠好的作业往书包里收,伸手去挪压在桌角的几本书时,目光顿住,几本封面花哨的言情小说露了出来,分别是《霸道总裁爱上我》《被校霸看上了怎么办》《我的男友是校草》,本本都透着直白的甜腻。
他抽出来随手翻了页,挑眉看向陈夕:“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陈夕头也没抬,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含糊应着:“能看的书啊,都是跟学习沾点边的闲书。”
徐砚舟嗤笑一声,把书往桌上一放,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就这?我看你天天抱着这些,在学校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夕猛地抬头,一脸诧异:“什么啊,我没有!”
“骗鬼的吧。”徐砚舟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信,“不是谈恋爱,看这些情情爱爱的书干嘛?”
“我乐意看不行啊,就兴你刷题,不兴我看点闲书放松啊!”
陈夕脸一红,气鼓鼓地把手机揣兜里,蹬着拖鞋就往床上爬,背对着他掀开被子埋进去刷手机,半点不理人。
徐砚舟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无奈摇头,拿起那几本言情小说重新用书压回桌角,收拾好书包才开口:“我先去洗澡了,你也赶紧去,别磨蹭到半夜。”
陈夕闷在被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徐砚舟拿着换洗衣物去了客房的卫生间,动作稍慢些,陈夕则麻溜地拿了东西冲进主卧卫生间,两人赶巧凑了个同时洗完。
陈夕洗漱完手脚飞快,套上宽松的碎花睡裙就一头瘫上床,裙摆刚遮住里面的浅灰色短棉睡裤,她摸过手机就刷起来,腿还不自觉地晃来晃去。
没过多久,徐砚舟才从客房走出来,擦着半干的头发路过陈夕房间,见门没关,便倚在门框上,恰好撞见屏幕弹出搞笑视频,陈夕瞬间破功,捂着肚子咯咯直笑,笑着笑着就失控地在床上滚来滚去,齐腰的睡裙蹭得往下滑,堪堪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喂,注意点形象啊。”徐砚舟无奈开口。
陈夕滚到床边停下,扒着床单坐起来,脸上还挂着笑,满不在乎地扬下巴:“怕什么,我里面穿了睡裤的!”
说着,她干脆抬手掀起睡裙下摆,露出里面的浅灰色短睡裤,一脸认真地证明。
徐砚舟盯着那截睡裤,又看了看她坦荡的模样,愣了两秒,默默转开视线,嘴角抽了抽:“……行吧,算你赢。”
陈夕放下裙子,又笑了两声,倒回床上继续刷视频,徐砚舟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眼神飘远了几秒,才轻手轻脚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祝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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