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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府事件(四) 亦正亦邪? ...
官府处已陆续有人往来,众人正忙着装饰府内,一串串灯笼高高挂起,倒也添了几分节日意趣。
这官府坐落在川市的南方,错过川市的繁华地带,处于较偏僻的地位,和寻常繁华招摇的府衙截然不同,却总是人满为患。
张千然引着众人往里走,白船夜个头娇小,在人群里极易走散,险些被人绊得摔一跤。好在许秋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他的胳膊,才让他免于和大地“亲密接触”。
“留心脚下。”许秋风轻声提醒。
白船夜抬起头,自以为是地眉毛一扬,小小的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比了个手语:“谢谢。”
他自认为笑得乖巧甜美,可在许秋风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男孩本乖张的眉头骤然拧成一团,眼尾上挑,嘴角上扬,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许秋风:“……”
一个词形容,就是诡异至极。但他不能扫了小反派的兴,更何况,这是白船夜第一次试着笑,已然是迈出了一大步。
必须鼓励,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你笑得……甚是独特,以后多笑。”许秋风抿了抿嘴,脑海里飞速闪过一辈子的坎坷伤事,才压下不听话的嘴角,扇尖轻轻点了点白船夜的头。
白船夜懵懂点头,小手伸到许秋风面前,大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期待。许秋风顺势拉住他,一同走进资料室。
张千然点了一盏油灯,转身往资料室深处走去。
不知为何,这里的气氛与府外截然不同。府外的冷是冰雪所将制成,这里反倒是另一番冷——一股阴湿的感觉。
安碎缩在后面,压低声音道:“许师弟,方才我瞧那魔物,并非蛊心魔。”
许秋风应道:“确实如此,安师兄可有线索?”
安碎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但无论如何,你得提防着张千然,我瞧他不像好人,切莫与他交心。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定会为你兜底,护你周全。”
许秋风瞬间热泪纵横,一脸悲怆又感动:“安师兄,我无以为报啊!我……”
安碎却突然一脸别扭:“你可别来这套,你还欠我一枚药膏,你要是走了,谁来还?”
许秋风:“……”
刚燃起来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
男主,给点面子!
仙界与人界本就有个不对等的条约:仙不可用灵力伤人,人却不受此限。
这也是安碎担心许秋风的原因。
张千然在一块小区域停下,将油灯放在了卷轴上:“这边是白府的相关卷宗,各位请翻,鄙人先出去了。”
油灯微弱的光芒印在纸上,能依稀辨认出上面斑驳的字迹。
张千然一甩衣袍,往门外走了。
许秋风拿下了卷宗,分给安碎一半,约定好阅完交换线索,白船夜小心探出个头,也观察着卷宗。
突然,一枚戒指从卷宗掉落,滚到了书架下,许秋风刚要起身去捡,白船夜就已经屁颠屁颠地朝着戒指跑去了,一面还打着手语:“我来捡。”
许秋风欣慰地点点头,手翻动着下一页卷宗,借着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微臣向天宣誓,从未有过叛乱之心,请陛下明鉴,盖章为假。
臣自先皇一统江山时,为先皇开拓疆土,尽职尽责,陛下即位,微臣倾力辅助,请陛下明鉴衷心,切莫听信张……等人的谗言,虎符在上,陛下请阅。
后面的落款是白府的,有些关键的地方被人烧掉了,许秋风手尖轻轻碰了碰那焦黑的边缘。
末了,还有一个玉牌,许秋风拿起来一看,上面一个苍劲有力的“张”字。
有人提前毁掉了证据呢,许秋风垂眸,提起张,他依稀记得张千然腰间那块写着“张”字的令牌。
这不免也太巧了吧,许秋风对张千然第一印象算不上很好,连神经大条的安碎都察觉出来张千然的不对劲了……
正思忖着,安碎的线索也来了。
安碎道:“师弟可有发现?我这里知虎符曾是白府最后的底牌,自先皇帝开拓边疆以来,所有兵权全归白府所有,后皇帝要了很久,白府却一直未上交。”
许秋风点头:“我这里知白府被人陷害,然后重要字迹被抹去了,只有一个“张”字,然后还有一个上交虎符的信息。”
所有信息综合一下,线索根源直指“张”字,他们异口同声道:“张千然。”
安碎猛拍了一掌,补充了一点:“我初步推断,此次案件是因为一个姓张的小人,因对白府心生妒忌,被蛊心魔发现机会,放大他内心的阴暗面,对皇帝上谗言,陷害白府。”
许秋风抬眼看着安碎,这时候男主的智慧终于来了!
安碎一脸“哥知道自己很帅,不用迷恋哥”的气质。
许秋风:“……”
他移开眼,愕然发现白船夜还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一坨,头上似乎有些灰尘飞扬。
许秋风与安碎对视一眼,都朝白船夜走去。
许秋风手轻轻放在了白船夜背后,声音放缓:“怎样了?”
白船夜僵硬转头,许秋风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泪花,平日清澈的眼眸里竟添了些许绝望,嘴唇一直打着哆嗦。
安碎收起了自己的表情,转头偷偷给许秋风传话:“怎办?我不会哄小孩啊!”
许秋风点头,表示相信自己能行。
安碎比了个哭泣的神情,硬着头皮,上了:“那个,白船夜,你别哭了……再哭,魔来抓你了,专门吃你这种爱哭的小孩!”
说完他还比划了个姿势,试图让自己看着很凶。
许秋风:“……”这,还真是不会哄小孩。
但白船夜显然没能从他的情绪脱离出来,泪一直哗啦啦地流,看见许秋风,一股委屈感直涌心头,泪更是止不住。
亲眼见证白府的灭亡、养母的死亡,这些他已无力再承担。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戒指,一股脑地扑到许秋风怀里,只管抽嗒嗒地哭,许秋风整个人都将在了原地。
反派你在干什么!竟然在向未来仇敌哭惨!
万万不可啊!对仇人心软就是——
“神明。”白船夜那张乖巧的脸染上了些许红意,手颤颤巍巍地打出这两个字。
许秋风:“……”
啊,小反派好萌!
最后许秋风还是轻轻抱住了他,不知怎的,表情也软了下来:“我在。”
安碎:师弟好身手,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冷脸说着安慰的话。
咚——系统的声音炸响【宿主,原主不会轻易流露出其他情绪,严重ooc。】
许秋风习以为常。
下一秒,小白团的绒毛染了些许粉意,机械的声音添了别扭【呃……触发随机惩罚平易近人,在五分钟内对白船夜进行安抚,若抗拒——抗拒无效!人们都需要将心比心,世界才会更美好。】
许秋风:“……”
说好的惩罚呢?这是罚?!这比哈哈大笑还社死好吧!他在原世界虽有个弟弟,但根本就没有几次来往,哪有哄小孩的经验!
他正想对这个小白团进行“爱的教育”,怀里的白船夜哭得抽噎的频率慢慢降了下来,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许秋风的衣袍,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脑袋还一耸一耸的。
安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戳了戳许秋风的胳膊:“师弟啊……你变了,你之前从不会这样啊!”
许秋风嘴角抽了抽,他宁愿现在原地来段舞蹈都行,原主清冷人设给他崩成啥了?
先心里默念几遍“冒昧了”,认命地抬手,指尖僵硬地拂过白船夜软乎乎的头。
安碎看得啧啧称奇:“行啊师弟,这招比我管用多了。”
许秋风不敢抬头看人,生怕一下秒自己忍不住表情,低头默念着五分钟的倒计时。
“师弟,你怎么不理我,是害羞了吗?”偏偏安碎犯贱。
许秋风别过脸,硬是没看安碎。
五分钟怎么这么难熬!
……
【时间到!】系统的声音似是解脱,许秋风忙不迭地松开手,停止那别扭的动作。
白船夜的情绪显然也逐渐稳定下去了,哭声渐渐停止了。他伸手想将戒指递给许秋风,没拿稳,手一松,戒指忽地滚落。
他着急忙慌地蹲下身去捡,好巧不巧,戒指“咚”地一声滚到了许秋风鞋边。
许秋风:“……”这戒指准暗恋他。他弯腰捡起查看。
戒指与平常戒指大抵相同,全身金黄,美中不足的是有一道道烧毁的痕迹,中心处的“白”字也痕迹斑斑。
“这是?”许秋风拿起戒指,将它递给白船夜。
白船夜用衣袖擦了擦泪,小心捧起戒指,将它护在怀里,用手比划到:“这是娘之前携带的戒指,她很喜欢这枚戒指,经常把它和重要的物品放在一起。”
许秋风点点头,回想起案宗里末尾处也出现了烧毁痕迹,这些东西显然已经被他人烧毁过了。
安碎返回去提上油灯:“我们去找张千然一问便知。”
许秋风思考半瞬,嘱咐白船夜拿上戒指就出了这间档案室。
清芳园内,一席红衣,张千然正对着雪景发呆,小桌上还摆着一壶茶,茶杯还冒着丝丝热气。
耳旁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响起,他小品一口,倒也轻快地放下茶杯,像没事人一样,语气平缓:“三位看过卷宗了?”
安碎走到他面前放下油灯:“多谢张大人,不过我有一问,不知张大人可否给我解释?”
张千然淡淡道:“自然,尽鄙人微薄之力相助,但我要考虑是否回答你。”
许秋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张千然腰间的玉牌上,果然,与在档案室见到的一致。
所以,是张千然烧毁的吗?他看向那边。
“你的玉牌为何与卷宗里的一致?”安碎一副眸子似是要看穿张千然。
“呵。”张千然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玉牌,“你在怀疑我?”
“自然没有,没证据的事我们不会轻易冤枉好人。”安碎道。
张千然站起身,玉牌陡然掉落,摔在地上裂成两半:“那我说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你们请自便。”
说完拂袖转身就走,连玉牌都未捡。桌上的茶也渐渐冷透。
许秋风俯下身捡起碎成两半的玉牌,上面一个好端端地“张”字被摔成了“弓”和“长”。
安碎正要去追,府内忽然一阵骚动,依稀听得有人在吵——
“你这人干什么?”
他们泛着嘀咕,前往前门:只见一个瘦削的女人闯进,她的脸色并算不上很好: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长期病弱一样。
她见到安碎,眼里才重新燃起了希望:“玉霖剑尊,请你高抬贵手,救救我们。”
喵喵,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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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船夜:师尊哭兮兮
许秋风:你别哭了啊,我真不会安慰人……
安碎:你俩把我当电灯泡呢!真是可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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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府事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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