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年少》成开心了

4、知晓 “对不起，

　　“对不起，宝宝”傅萧年下巴抵着他发顶。
　　于念一瞬鼻子就酸了“你叫谁啊，我们同学而已。”
　　这句话不仅仅刺向了傅萧年，也刺向自己。
　　傅萧年亲他柔软的发丝。
　　“我错了，真的错了，真的不敢再那样了”又喃喃
　　“七年已经够我受的了。”
　　“就会花言巧语。”于念翻身想要下来。
　　“明天我出差，抱一会”傅萧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于念停了动作“去哪？”
　　“厦门，有个会，下星期三晚上回来。”
　　于念听完从他怀里抽出来，下床，走到床另一侧。
　　让两个人背靠着背。
　　“这样睡，否则我立马走”他受不了傅萧年的拥抱。
　　怕自己会舍不得他的体温。
　　傅萧年点头说好，无话，这一觉睡的蛮香。
　　之后整个一星期，傅萧年到了厦门整天给他发视频，偶尔报备几条消息。
　　于念每次不是哦就是嗯，偶尔还会问一句你不忙？
　　傅萧年就回复：忙，但想你。
　　于念：多嘴。
　　到了周三，傅萧年消息弹出来：晚上回家。
　　于念就回复：哦。
　　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回他家里吧，于念没什么胃口，晚上喝了碗小米粥，热了个包子，不到九点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
　　睡梦中有人把他抱在怀里，当他睁眼，傅萧年已经抱紧他了。
　　他动弹不得，迷迷糊糊的看墙上的钟表23:37，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挣扎了下，问“你不是回家了吗？别这么抱我。”
　　傅萧年没放手，想起他刚来的时候，于念一个人在黑暗中的睡颜，那种姿势一看就是缺乏安全感，很想问问他过的怎么样。
　　“这不是我家吗？这七年，你到底怎么样”他声音哑哑的，就这样说出口。
　　于念翻了个身，鼻子一酸“这是我家，还有我…我好着呢。”
　　“于念”他又叫他
　　“以后我都不会那样了，之前那句话永远不做数，我不丢下你，你也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顿了顿又悄声说“我们好一辈子”
　　于念的泪滚下来“不。”
　　傅萧年这两个月其实为于念做了很多事情，给他亲戚找医生，给他修水管，为他添置家具。
　　周末在他工作时就这么陪着他，偶尔会在他睡觉时抱抱他，亲亲他头发，为他暖暖手，虽然于念每次都会甩开，可也渐渐习惯他的存在。
　　傅萧年也不恼“是，我做的不够。”
　　第二天于念从傅萧年的臂弯里醒来，面前俊脸还没醒，于念只有这时候乖乖的，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眉骨硬朗，但比五年前瘦了不少。
　　只要他一醒，于念又回到那种冷淡的状态，帅气的抽身，好像每天晚上让傅萧年拥着的不是自己。
　　今年冬天，雪下的不大，下雪，景就好看，工作比较多，有一个客户约了于念到咖啡厅拍摄。
　　一进门，梁静看到于念的一瞬间，两个人皆是一愣，“梁阿姨”于念先反应过来，坐下叫了句，眼神平静又疏离，梁静也点点头“好久不见了。”
　　两个人沉默的坐了会“那个…你妈妈也回来了。”梁静又开口
　　“没什么事我们开始拍摄吧”显然他不想听到关于于佳鑫的任何消息
　　梁静心里叹口气，等拍摄完毕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你那个男朋友一直刁难你妈妈”
　　于念正准备抬脚离开，等到这句话停在原地。
　　“您说谁？我男朋友”于念扭头折回来。
　　梁静赶紧说“是啊，不就是那个叫傅萧年的吗？还记恨那年你妈妈打他的一巴掌。”
　　于念彻底怔在原地“什么…什么巴掌？”他艰难开口。
　　梁静犹豫了会“你不知道啊？就是那年你们高考完，你都走了，那小子不知道从哪知道你妈要出国，先是求她，然后开始指责她，我当时在门外面，不知道里面怎么突然吵起来了，然后你妈气的打了他一巴掌，让他滚”梁静又说“前几天你妈去厦门，那小子当面给你妈下不来台，你妈气的说，再也不回国了。”
　　于念听完，急切的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您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的？”
　　梁静喝了口咖啡“他？当年快在桐城找疯你了，每天都在你妈家外面站着，直到你妈走了也没离开，这些年每星期都回去，我都看不下去了，我听别人说你们又好了？”
　　等梁静走了，于念一个人从咖啡店出来，站在雪里好一会，才翻出手机，给程予迪打了个电话。
　　“聊聊”他简短开口。
　　程予迪纳闷“聊啥？你是想让我老大削我啊”
　　于念闷闷的“问你点事，关于他的。”
　　“问呗，我知无不言”程予迪翘着二郎腿
　　“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呃…你说这个啊”他咳嗽两声把腿放下来。
　　“说实话，其实不太好，整个人都没了之前的傲气，精神倦怠，容易失眠，还总是会桐城找你，你也能看出来他的变化哈。”
　　“每年都去？”程予迪这句话明摆着印证了梁静的描述，但于念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岂止每年，是每个星期都回去，不管多晚，每个星期六都要去，公司传的沸沸扬扬的，我们都知道他有个男朋友，把他甩了。”
　　“哦，哦，那个…挂了吧”于念说不出来了。
　　“哎哎哎”程予迪说的还不尽兴，于念就挂了电话，他不敢听下去，也不想听下去
　　于念放下手机，靠在公交车站闭了闭眼睛，这些年他生活的不算差，但他其实不太有自信再和傅萧年赌一把，所有的脾气都是装出来的，又记恨当年那两句话，能忘了于佳鑫这个不配为母亲的女人，也没能忘了傅萧年，原来，有一个人也可以记挂他这么久，他能够想象傅萧年这些年怎么过的，心脏止不住抽抽的疼。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了家，不怎么喝酒的他也沉默的喝了许多。
　　傅萧年回来，就看见于念整个人蜷在沙发上睡觉，只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桌子上有好几瓶酒，七扭八歪，看着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