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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月静悄悄 ...

  •   a月&b日这种平行世界设的互换,不是abo,但双性别(A世界未交往,B世界已怀,含妻子前提

      。

      。

      0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严胜讲完了性别常识,他弟弟,准确的说是另一个弟弟,眼神锐利了下以表懂了。

      ——这个世界的大家都是单性别。

      而不像他是双性别。

      要不是他弟怀着孕,严胜也不是很想信另一个世界这事。

      1

      如果知道学医有这劫。

      花柱想自己过去靠此为生,又因此救了多少伙伴,姑且收回了不学的想法。

      归纳到——我不想当风柱看的杂书里的医者定位啊!

      若是真敢大晚上因为丁点小事就来打扰我还说什么陪葬,我一定把你们埋花田当肥料!

      毕竟是有求,月柱倒了杯温水给发泄完的花柱,花柱一口干了,他上了。

      一种植物。

      真的,医者下了判定,并让他去找风柱的弟媳,那因嫁人而退出鬼杀队的医女。

      他的医学真不包括妇科知道吗。

      好歹是柱,花柱也是前线杀鬼的,别因为兼职医生就觉都会啊,给你们充当下私人医者藏事就不错了。

      要不是寻思月柱来鬼杀队都没一年半载,日柱也没跟着做任务离开很久,这另一个世界什么的还不如信是血鬼术。

      再想至今哪只鬼能从日之呼吸下逃走,答案是零,血鬼术也会随着代谢逐渐减弱到失效,难道是因此被延长了?这么一想又很合理了。

      我去问下炼狱吧,之前夫人那应该还剩下不少,花柱又喝了杯静静,后放下起身:你先看着你弟。

      其实不用他说,也会看着的,这兄长的责任感真是有够重的。

      2

      许是位置跟体型,比起睡姿端正的前继国家主,严胜有时醒来会发现他弟已经翻身挪了位置。

      冬季偶尔会往他被窝里来,按理说日柱才是最暖的那个,无论是自身的高温,还是他夏季穿着四件套。

      都有种温度在他身上失衡似的感觉,倒是令人想起幼年时期的事,似乎是因为不能出去,他没有被安排冬衣。

      严胜偷摸着去看,他仍穿着夏季那件不变的衣服,在被子里拱起一团,像小熊冒头从雪中似的。

      他并非不会生病,只是体温常高,以致降温就特别明显,所以摸上时,严胜醒了。

      作为兄长,他并不拒绝弟弟这有些粘人的行为,他们分别了十多年,即使长大,也难免有想亲近。

      何况于冬天而言,这确实暖和,一来二去,体温亦能被记住。

      唤鎹鸦去叫人,严胜正烧着水,脚步声却从后响起,居然连件外衣都没披着。

      严胜叫他坐边上烤火取暖,可能是察觉生病,或穿得少的缘故,莫由来地觉得他瘦了。

      至少印象里,严胜给他披上自己的羽织时摩挲着衣袖下的手腕,应该没有这种像是休养好段时间的软捏感。

      他反应也有点慢,缘一捧着塞手里的茶杯,似乎缓了缓,才抿了几口,还没过半,头猛地低下而吐了出来。

      生病时吃喝不下也正常,严胜替他擦着嘴想,竟发现水迹染着红,这场景带着眼熟,叫人想起不愉快的事。

      如他父亲病故之前,顺着水痕,严胜看到了别的,他弟弟的肩颈全是牙印,层层叠叠得久远。

      你是谁,瞬息之间他擒住脖颈,然这个有着一样相貌的弟弟仍是迟缓的,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来,像极了幼年以为哑巴的时候。

      而后,随着本就宽松的寝衣从肩滑落,严胜也是惊得松开手。

      兄长,他突的唤道,却没当年那么流利,兄长,他握上了手,将其贴到脸颊,泛红的头发散翘着划过。

      他呼唤得如响起的笛声,难听且不准,不知是否刚才掐过的原因,逐渐的,带着颤音。

      眼泪没有流下,却像在哭着呼唤他。

      这场景实在太为怪异,严胜都觉自己其实还没醒,想想还是先把他衣服拉上,刚到领口忽又觉有什么不对。

      他是不是还胖了,在无端的伤痕之余,亦是无端之极,严胜摸上的触感也是相似得很,在他妻子身上之时。

      兄长,他的声音变了调,怎么才发觉,严胜也觉有什么涌上喉咙,他弟弟脸贴着的模样。

      神情像极了他妻子曾露出过的。

      3

      这场景真可怕,花柱由衷地说,炼狱带了饭菜,过去剩下的东西还有用,起码喝着不吐了。

      不同于鬼杀队才认识的花柱,大概是初见之事,炎柱看着其实有些在意对象是谁,就像一种假设。

      如果当时的是他,如果留下的人是他,是否就可以避免鬼。

      然这战乱时期,谁也不能保证武力不及他的妻子下山又是否能安全回来。

      就像假设如果他们不曾分开,他带着下山会如何一样,都只是假设,事情发生了就是已经发生了。

      已经是不可挽回。

      花柱说他让鎹鸦去找风柱了,边斟酌着药能不能用,着实太卡他知识盲区,就先多喝水睡大觉吧。

      是这样的,这事就是这不能用那也不能用,即使严胜经历过两次,还是妻子那边的人跟医师更有经验。

      往好处说,剩下的东西里还有药膏,应该能用,也叫后勤补了些用处不明显的东西进来。

      换着衣服时,严胜姑且是按女式的穿法连系衣服,不掉的同时也宽松,从体型来说确实不搭。

      虽然从上药来说也有点多余,就如花柱看他们都没想过对象的第二个选项。

      严胜亦是不用猜,但倒希望他别习惯把腿搭上来,这进展快得有点超过他兄长的接受程度了。

      如果是妹妹,武家之间互相来去,夫家没了,怀着孕回家也是常事,然想想能接受的前提也得是妹妹啊。

      就像想想近亲在他们之中也是常事,却还是得对上他们的非平常才行,这二者合并得严胜的常识都有些打结。

      再看更是不解,虽说是会有点小癖好,但这大面积的着实过了,严胜捏着大腿想,摩挲着齿痕,总有两个凹陷。

      他弟弟又开始叫唤了,带着些粘糊,这副模样跟平时相差太大,表情依旧是淡的,就是升温潮红了些。

      底下倒像岩柱养的猫,露着肚皮似的一点都不防着,若非还认识柱们,严胜有想过他是不是未离家的弟弟…还是说弟妹比较好。

      这在称呼着实难以定义,严胜想他难道要被叫兄姐吗,怪得像是会被水柱说你性别不分吗。

      说实话除了这点,区别感觉也不大,严胜只能凭触感觉似乎软了些许,捏着带点湿,好吧,大致能判断什么时候。

      是要找医师候着才行。

      严胜又给他弟弟穿好衣服,喝杯水塞被窝该睡觉休息了,他弟露出的脸看着有些许呆愣与困惑。

      今天看来没法常规训练,严胜收拾了下,也回床铺躺下,被子叠层,手隔着抚上。

      好了,他在,所以休息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日月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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