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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六个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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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结束,生活回到正轨上。
十月的天气还是很热,尤其是中午。祁愿坐在窗边,窗帘拉上,正在啃一道拔高物理题。
蔺不厌趴在他身边睡了。
有人敲窗户,把祁愿从电场磁场里捞出来。这点声音不算响,但是祁愿怕把蔺不厌吵醒,只好跑到教室外去找人。
是白雪和刚刚打完球一身臭汗的钟越,两人要去超市买水,问他和蔺不厌去不去。
祁愿捏着鼻子走进:“哇钟越你太臭了。”
“哼。”钟越瞪了他一眼,“死bate,我这是荷尔蒙。”
bate?这又是什么新的骂人方式?
祁愿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白雪就催他:“喊上我哥快走。这里热死了,等下钟越汗越流越多更臭了。”
祁愿想到蔺不厌的水杯好像空了:“你哥睡觉呢,他应该不去了。你们先等等我,我拿个杯子就出来。”
几人说说笑笑走去学校小超市。
白雪:“那个漫画终于更新了。我攒了好久,国庆一次性把它看完了。”
“哦那个啊。”祁愿看到高处有他常喝的椰子味饮料,踮脚去拿,“我觉得还好,蔺不厌很喜欢。你们兄妹的口味好像。”
他还没有拿到,身后就有人帮他取了下来。
祁愿一回头,是蔺不厌。
“咦?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不多睡一会?”
蔺不厌这几天陪床守夜很辛苦,祁愿还打算买好吃的犒劳他呢。
“我已经睡了很多了,alpha的睡眠需求本来就不多。”蔺不厌把祁愿手上的篮子接过来,少年朝他比心。
其实是他不放心。
祁愿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稍微安心点。
就如祁愿所说,蔺不厌真的和白雪口味相像,两个人的话题又跳到了漫画上。
钟越无语了,拉住祁愿说:“咱俩先去结账,不管他们了。”
突然,他发现手底下的触感不对,硬硬的: “什么东西?”
祁愿四周看看,连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我们班主任不允许我们戴手链的。”
钟越也压低声音,靠近少年:“这不是手链是手串吧?我看看。”
祁愿被他熏的往旁边躲了几步,才把袖子拉起来一点点:“开过光哟,很灵的。我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倒霉。”
“可以,你这木头的料子很好。”钟越家里是干珠宝的,他懂行。
少年皓白的手腕在木色的衬托下显得气色很好,不过漂亮的风景只露出来一瞬,就又被藏进袖子里。
几人买完水出来,钟越急着要去上厕所。大家一起去了最近的卫生间。
钟越这人贱,明明自己急的不行还要打祁愿一下,占两句口头便宜。
祁愿去还手的时候愣在原地。
这里,怎么有六个厕所?
女A、男A、男B?
少年向四周看了一圈,然而,这里并没有解释说明。
不过钟越进了男A,那他也可以进去吧。
祁愿二话不说,就打算冲进去。
一个刚上完厕所的alpha正往外走,看见一个疑似omega的男生要进去,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到外面来看自己是不是上错厕所了。
这一下给祁愿搞不自信了。
蔺不厌看他不对劲:“怎么了?”
祁愿指着厕所标识说:“学校什么时候还搞厕所分类了?以前不都是只有男生和女生两种吗?”
“一直都有六种。”蔺不厌听到这句话,心提了起来,“你怎么这么问?”
“哈?”祁愿挠挠头,嘀嘀咕咕,“我记错了?不可能吧?建这么多厕所干什么?总不能是按成绩排名上厕所吧。考得好上A,考不好上C。”
“只有男女?”蔺不厌的眉头狠狠地皱着,语气很严肃,“祁愿,你是什么性别?”
“我?我是男生呀?”
“还有呢?”
“啊?还能有什么?”祁愿脸上的困惑不似作假。
“我带你去医院。”蔺不厌的心沉到谷底,他弯腰,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很正常。祁愿除了摔倒那个晚上发了烧,后面都没有任何症状。而高级病房和家里的卫生间都没有性别分别,拖到现在才发现问题。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我挺好的。”祁愿被他的紧张给传染了,急忙连声问,“到底怎么了?”
蔺不厌不知道该说什么,怕刺激到他,只能说:“这个世界有六种性别,男女之外还有ABO。先别管这些了,等会上车睡一觉,我联系了司机,他等会来接我们。”
这句话直接给祁愿干宕机了。
什么叫做男女之外还有ABO之分?合着他刚刚看到的不是成绩分类是性别分类啊?
祁愿到上车还在愣神,他的世界观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而蔺不厌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把他的一只手包在手心里,他一点点风吹草动都来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祁愿胡思乱想了一路,在车停在医院车库时,拦着住了要开车门的蔺不厌。
“哥,你别给我开玩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是ABO世界呢?”祁愿满脸写着不相信,“肯定是你同人文看多了……”
蔺不厌无奈:“我没骗你。”
祁愿“哼”了一声,不相信:“除非你给看你的腺体。”
“你在说什么?”蔺不厌的脸染上薄红,微长的刘海挡住眼中的羞赤。
祁愿不跟他废话,直接动手。纤细的bate把高大的alpha按在后座上,扯着他的领子,像流氓一样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掀开衬衣。
蔺不厌也不反抗,红着脸等他看完。
祁愿看到了腺体,也看到了腹肌上的痣,人变得恍惚:“真有啊?”
蔺不厌身上出现了他没有的生理结构……
祁愿开始怀疑人生:“我真的把脑子摔坏了?难怪没把那道题写出来,不是实力问题啊?”
蔺不厌轻轻推他。
祁愿恍然惊醒,发现自己还跨坐在人身上,姿势很怪,连忙红着脸给蔺不厌整理好衣服,从他身上下来。
“那个,我……”祁愿看着蔺不厌红透了的耳垂,想道歉。
而alpha低着头,看不清情绪,抬手抚摸着他的脸,打断他的道歉:“不用。”
“不不不,还是要的。”祁愿低着头,很尴尬,声音比蚊子细,“同人文里说omega的腺体不是不能看吗?对不起。”
“……”
“ 我是alpha。”
“啊?alpha也有腺体?”祁愿挠挠脸蛋,心想文里也没说啊。
蔺不厌叹口气:“先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