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今天反攻成功了吗》骑着猪的仙女

12、坐上来 我们玩个游

　　收回视线，顾含情按动遥控器，衣帽间打开。
　　原本分区清晰的衣物区显得拥挤。
　　花了两小时的时间，顾含情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出来，占了衣帽间一半的地方。

　　另一半空了出来。
　　那是留给林染的。

　　成年后独自打拼，顾含情很久没逛过商场，这种地方，实在是和顾老板的身份不太匹配。

　　最首要的原因是，外界对顾含情的负面言论太多，所以顾含情很少出入公开场合。
　　二十四岁的年纪，对很多事情，也做不到全然不在意。

　　“林染，你是林染吧？！”
　　迈开长腿把林染远远甩在身后，顾含情刚路过家奢牌店，店员就看着顾含情身后，热情打招呼。

　　撩动胸前长发，小动作掩盖顾含情那张冷眼脸蛋儿悬浮的失落。
　　比起自己，林染这位千金，更被沈城人熟知、爱戴。
　　她是高不可攀的林氏千金，她是无情无义的腌臜小人。

　　“是的，姐姐。”
　　绿茶的声音从自己肩膀后方大约半米的距离传来。

　　“我常在新闻上看到你，我好崇拜你啊！”
　　女店员欲言又止，“家里出了事情，那你以后，不弹钢琴了吧？”
　　站在顾含情身侧，林染点头。

　　视线偏转，顷刻回收。
　　就是林染这个点头动作，让顾含情莫名压抑弥漫心头。

　　林染不弹钢琴了。
　　曾经风光无限的林氏千金，丢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天分。

　　对林染的猜忌、怨恨、妒忌，在这一秒，化为浓重叹息。
　　从顾含情鼻腔里冒出来。
　　饶是两人站在对立面，心尖里仍悄然攀上心疼，顾含情掐了下虎口，用疼痛强行阻断情绪。

　　“那她是，你女朋友？”店员瞧着两个漂亮女人站在一块儿分外养眼，忍不住脑补。

　　“不是。”
　　林染否定得很干脆。
　　不知为何，听到林染的回答，顾含情心里像缺了一角，有点空涝涝的。

　　“她是比女朋友更重要的人。”
　　笑得眉眼弯弯，林染朝顾含情身侧凑了凑，“是我的唯一。”

　　身形一僵，顾含情板正脖颈，不敢和林染对视。
　　唯一吗？
　　小绿茶，可真会骗人。

　　让顾含情恼火的是，即使对林染的虚情假意心知肚明，可她还是会被林染的言论，牵动心绪。
　　“挑几件得体衣服，明天，以女伴的身份，陪我参加一场晚宴。”
　　林氏破产，受益最大的是五家中，除许氏江氏外的其他两家。
　　不管怎么说，顾含情也该去会会两家了。

　　说话间，顾含情已经摘下件裙摆处围了圈羽毛装饰的抹胸短裙。

　　端坐在等待区，顾含情抿了口店员送来的柠檬茶水。
　　瞳孔在看到换衣间帘子打开时，瞬间失焦。

　　化了淡妆的林染，配上小礼服，美得像三月春水里的白天鹅。

　　接连让林染试了几套不同风格的，每次，林染都会给顾含情不同的感受。
　　又趋同的感受。

　　林染很美。
　　让人心跳加速的美。
　　“都包起来吧。”

　　除了礼服，还有鞋子，首饰，化妆品，凡是能想到的，顾含情都带林染买了。
　　“姐姐不是说只让我住一个礼拜嘛？”

　　眨巴大眼睛，林染笑得开心。
　　“难道姐姐也和我有相同感受，离不开我了吗？”

　　脸色骤然冰冷，顾含情加快脚步，却被林染牵住手指。
　　“姐姐等等我，你走好快，我跟不上了。”

　　“一周后，滚出我家。”
　　停下身子，转身时，林染直直跌入顾含情怀里。

　　“可是姐姐，我会想你想到发疯的。”仰头，林染朝顾含情的唇缝吹气。
　　四目相对，红唇微张，林染的气息钻进唇齿，滚在舌尖，顾含情呼吸加重。

　　拧眉，顾含情沉声：“东西我提，包我拎，你跟个大佛似的在后面晃悠晃悠的，连走个平地都能摔。”
　　林染讨好式地嬉皮笑脸，“我拎，姐姐，这不是想拎，追不上你嘛。”

　　微微低头，顾含情瞧了眼林染手腕的纱布，心口微微酸胀。
　　如果真的是被抽血，那死绿茶一定吃了很多苦。
　　怪不得会嗜睡，站也站不稳，走路直打飘。
　　“两步就到了。”

　　两人回了家，顾含情打开衣帽间。

　　望向衣帽间空余的位置，林染偏头，笑得跟桃花儿似的。
　　“姐姐还说要赶我走，明明就是希望我能一直陪在姐姐身边。”
　　顾含情冷眼瞧着，没接话。

　　林染一面挂衣物，一面絮絮叨叨：“姐姐为什么给我选了这么多不同风格的衣服啊？”
　　“姐姐喜欢什么样子的呢？性感的？可爱的？还是禁欲的？”
　　拎起情.趣内衣，林染故作惊讶道：“姐姐喜欢这种啊？”

　　大脑宕机，顾含情仔细回忆，她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选这种东西。
　　林染又自顾自接话：“忘记了，是我买来，想给姐姐穿的。”

　　头皮发麻，顾含情的视线直勾勾挺在黑色内衣上，大脑里已经补全自己穿这件，和林染睡的画面。
　　羞耻感弥漫，顾含情冷哼道：“别做梦了，我不可能穿的。”

　　“穿上嘛～好不好？姐姐穿一件我喜欢的，我穿一件姐姐喜欢的～”提溜着内衣，林染朝顾含情扑过来。

　　嫌恶推开，顾含情向后退却半步，伸出一只胳膊，抵在林染肩头，示意她不要靠近自己。
　　“林染，林小姐。”

　　“你穿任何类型的衣服，都不会取悦我。”
　　“因为我讨厌你，不管你是甜妹是御姐我都讨厌你，不管你是能言善辩还是沉默寡言我都讨厌你，不管你是相貌出众还是没那么出众我都讨厌你。”
　　“因为我讨厌你，和你是什么人无关。只要你是林染，我就讨厌你。”

　　顾含情没有说出口的话。
　　是反之亦然。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她是什么类型，而增一分，或者减一分呢？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是因为她是什么类型才喜欢。
　　而是因为喜欢她，所以连带着，连她的类型都爱上了。

　　已经猜到林染会说什么，顾含情转身，和林染的话对上口型。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姐姐～”
　　死绿茶，装，继续装。

　　“张姨已经做好了晚饭，用餐吧。”
　　顾含情日常呆公司吃外卖，请的保姆只在平日里打扫卫生，这还是头一次尝到张姨的手艺。

　　切开西冷牛排，放下刀叉，顾含情把自己的餐盘推到林染面前。
　　曾经打听过林染的喜好，她吃东西量很小，又慢吞吞的，不喜欢肋眼和菲力。
　　最有嚼劲的西冷，最合林染的口，可以让这大小姐嚼上二十几分钟。

　　给林染的杯子倒上香槟，又给自己添上。
　　顾含情举杯，整一天，可算给了林染笑脸。

　　“cheers。”
　　顾含情也知道林染不胜酒力，半杯就倒。
　　所谓酒后吐真言，顾含情要让林染，交出实话。

　　让林氏破产，害死她父母的人，究竟是不是林染。

　　“妹妹，怎么不喝啊？”
　　瞧出林染的踟蹰，顾含情笑容更美。

　　“不喜欢喝酒？”
　　“那我们玩个好玩儿的。”
　　整理裙摆，顾含情坐到林染身边，圈住林染细腰，把林染拉进自己怀中。

　　双手扣在林染大腿上，强硬分开，让林染坐下，而后左手扶住林染后脊，右手掐住香槟杯，悠然喝了口。
　　“我听说妹妹懂很多，对香槟也略知一二。”

　　招手，张妈端着一托盘香槟送上餐桌，瞧着自家老板和林染纠缠暧昧的糟糕坐姿，老脸一红。
　　“老板，我先下班了。”

　　“去吧。”
　　顾含情不耐烦挥手。

　　勾起林染下巴，扯开腰间裙带，系住林染眼睛。
　　顾含情笑言：“我们打个赌，妹妹若是能尝出这其中三杯的葡萄种类，就算你赢。”
　　环住顾含情的脖颈，樱唇蹭着顾含情的唇瓣，半天才在上面浅啄下。
　　“我赢了，姐姐给我什么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顾含情挑眉。
　　舔下唇珠，林染立刻回答：“我要姐姐穿情.趣内衣，然后在我面前脱掉。”

　　桃花眼无奈微阖，顾含情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那你输了呢？”

　　“我要是输了，就做姐姐一辈子的小狗。”

　　轻摇头，顾含情掐了下林染的耳垂。
　　“什么小猪啊，小狗啊的，林染，你是人，不是小猪，也不是小狗。”

　　“那姐姐不喜欢吗？”
　　顾含情心里犹豫着，倒也不是不喜欢林染说这话，而是——

　　顾含情想，如果林染爱顾含情，那么一点点就好，顾含情更希望，林染可以把多多的爱，留给自己。

　　后面的想法，把顾含情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样想呢？她明明应该恨林染，讨厌林染才对。

　　晃动香槟杯，琉璃吊灯照得杯中液体闪烁彩虹光束，很漂亮。

　　微微含了口酒精，顾含情捏起林染侧脸软肉，撬开林染的唇瓣。
　　就这样把自己口中的酒精送进林染口中。

　　林染似乎没想到，顾含情会用这样的方式喂她喝酒。
　　唇瓣相碰时，林染的下唇明显颤了下，身子软下来，和顾含情贴得更紧。

　　酒精渡进林染口中时，顾含情听到林染从嗓子眼里发出轻吟。
　　失去视觉，会放大其他四感。
　　酒精.液体呛得林染直咳嗽，顾含情没有收着，又朝林染口中渡了一口。

　　唇瓣交织，顾含情探出舌尖，把自己的小舌压在林染的舌尖上，向下倾斜，让自己口中的酒精顺着重力滑进林染口中。

　　没有舌头的阻挡，酒精一路滑进嗓子眼里。
　　灼烧感弥漫，林染身子抖得厉害。

　　阵阵轻喘，娇软放纵，林染伏在顾含情颈窝处，身子被卸下八九成力道，俏脸绯红。
　　“姐姐，好难受…好痛苦…”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影响，迷情又鬼魅的声音在顾含情脑海中呈几何倍数放大。
　　她想占据林染。

　　修长手指抓住林染大腿，向内拉动林染内裤边缘，扯到小腿处。
　　感受指尖传来的潮湿，顾含情的理智被欲念完全裹挟，勾起指尖，在肌肤断亘处探寻。
　　“林染，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