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病娇失格 偏执病娇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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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择言最近很焦虑。
他和苏橙订婚并同居已经两个月了，按照计划，一切都很“顺利”。苏家父母对他这个未来女婿赞不绝口，商业联姻被包装成天作之合，连苏洲都拍着他的肩膀说“请照顾好我那个巨婴妹妹”。
可问题在于——苏橙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处“笼中”。
他们的别墅很大，占地有四百多平方米，但苏橙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她的房间、卫生间、厨房冰箱前三十厘米区域。
厉择言“贴心”地反锁了大门，安装了“高级防盗系统”，但苏橙从未尝试出门。
一次都没有。
“厉总，苏小姐这个月的快递记录。”陈特助递上平板，表情微妙。
厉择言扫了一眼：黑马喽联名游戏手柄、乙女游戏男主立牌、碧蓝x海漫画全套、旺x旺大礼包、咪x咪虾条……最新一笔是《病娇男主行为分析研究报告》（电子版）。
“她有没有问为什么不能出门？”厉择言的声音很平静，指节却微微发白。
“苏小姐说……”陈特助顿了顿，“‘出门会被晒黑的，还是外卖香，能送到门口’。”
厉择言：……
厉择言挥退助理，独自坐在书房。墙上显示屏分割成十几个画面，全是苏橙房间的实时监控。
是的，他装了针孔摄像头，每个角落都有。
一开始是担心她逃跑，现在……
画面里，苏橙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戴着粉色猫耳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码字。她穿着宽松的丑鱼睡衣，头发随便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偶尔她会停下来，抱起旁边的等身抱枕（厉择言认出那是某个乙游角色陆x沉），把脸埋进去蹭蹭，然后继续疯狂码字。
厉择言记得那个抱枕，上个月苏橙在房间开箱时兴奋得尖叫，说“老公终于到家了”。
当时厉择言就在楼下，差点儿把手机捏去世。
“你在写什么？”厉择言曾装作超不经意地路过。
“新文呀！”苏橙眼睛发亮，“病娇总裁的小黑屋文学，带感吧？读者老爷们都说我最近的文风越来越有张力了！”
厉择言当时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此刻，屏幕里的苏橙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纤细的……厉择言喉结动了动，关掉了监控画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苏橙！我们得谈谈。”
晚上八点，厉择言终于敲响了苏橙的房门。等了五分钟，门开了一条缝，苏橙从门后探出脑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嗨……厉总。咋了？我今晚要赶更新，读者老爷们在催……”
“——很重要的事。”厉择言抢先一步，声音比平时低沉，“关于我们俩。”
苏橙眨了眨眼，终于把门完全打开，“哦，那你进来吧。不过我这里有点乱……”
岂止是有点乱。
房间像是被二次元文化炸弹袭击过：墙上贴满海报和挂画，书架塞满了漫画和小说，桌上三个显示屏同时亮着，一个显示文档，一个播放最新番剧，还有一个是游戏挂机界面。地毯上散落着零食包装袋和各种周边。
厉择言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里有他安装的四个摄像头，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苏橙。”他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她堆满周边的书桌上，“首先，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苏橙好奇地凑过去，“什么什么？别人给你的情书吗？我去，这么厚？！”
厉择言没有笑。
他打开信封，倒出一叠照片，铺满了桌面。
苏橙愣住了。
照片上全是她。高中时的她扎着马尾在图书馆看书，大学时她和厉姝在奶茶店大笑，去年签售会上她低头给读者签名，甚至还有前几天她穿着这身丑鱼睡衣拿外卖的背影。
“这些是……”苏橙的声音有点飘。
“我拍的。”厉择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从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就一直在看着你。你在图书馆常坐靠窗第三个位置，喜欢喝三分糖的茉莉奶绿，写小说卡文时会咬笔头，开心时会不自觉地晃脚。”
他顿了顿，又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褪色的发圈，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发夹，甚至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奶茶小票。
“你高二秋天丢的皮筋，我在操场捡到了。发夹是你大三落在阶梯教室的。这张小票……是你第一次和我妹妹出去玩时买的奶茶，我让店员多打了一张。”
苏橙呆呆地看着这些东西，又抬头看厉择言。他依然穿着熨帖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这栋房子的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厉择言继续说，声音开始不稳，“大门我反锁了，防盗系统是最高级别，你的手机网络被我监控，所有联系人我都筛查过。我甚至……”他闭了闭眼，“我甚至想过如果你逃跑，我会把你关在地下室，那里我准备了足够生活一年的物资。”
空气凝固了。
苏橙缓缓地、缓缓地眨了下眼睛。她先是看了看满桌的照片，又看了看那些“藏品”，最后目光落在厉择言脸上。厉择言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会尖叫、会哭、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会报J、会打电话给苏洲要求解除婚约、会逃得远远的……
“哇——”
苏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叹般的抽气。
然后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所以……”她抿了一下嘴唇，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所以你暗恋我很多年？偷偷拍我照片？收集我用过的东西？还在家里装监控？把我关起来？”
厉择言僵住了，“是。”
“而且你原本计划是如果我不从，就把我关进地下室？”
“是。”
苏橙猛地捂住嘴，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她转过身，肩膀开始抖动。
厉择言的心沉到谷底。她在哭，果然，她害怕了，她厌恶……
“噗嗤！”
苏橙突然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边踱步。
“哦天哪天哪天哪！！！”她边笑边喊，“这是什么小说剧情走进现实啊！病娇！偏执！小黑屋！霸总！还长得这——么帅！188！这不是我做梦写文的设定吗！”
厉择言彻底石化。
苏橙笑够了，抹着眼角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所以，你是因为太喜欢我，喜欢到不正常，才做这些事的？”
厉择言机械地点头。
“而且……你其实不是表面上那种温和稳重的总裁，私下里是个超级大BT！？”
厉择言又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我不伤害你，永远不会。”
苏橙双手捧脸，发出一声幸福的感叹，“我的ma呀，这是什么顶级配置……”她突然想起什么，凑近厉择言，神秘兮兮地问，“那你有没有那种……呃……就是……‘小黑屋’剧情准备？就那种……链子啊、眼罩啊、‘玫瑰金手镯’啊……什么的？”
厉择言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有……但那是最后手段。”
“芜湖！！！我猜对了，能看看吗？”
厉择言：……
“哎呀，就看看嘛，别那么小气！我写文需要素材！”苏橙抓住他的袖子摇晃，眼睛眨巴眨巴，“求你了……”
厉择言花了三秒钟确认这不是讽刺，不是嘲讽，不是高级的反击。苏橙的表情真诚得像在讨要新出的游戏卡带。
“在地下室……”他干巴巴地说。
“泰酷啦！”苏橙松开他，开始在房间里转圈，一边转一边念念有词，“所以这么多年那些偶遇，那些巧合，都是你安排的？你妹厉姝知道吗？等等厉小姝肯定不知道，不然早秃噜了。
所以，你故意引导我喜欢上你？高二那次篮球赛你不是刚好路过？你是故意的？”
厉择言艰难地跟上她的脑回路，“是。篮球赛我看你挺感兴趣的……”
“哦天呐……我的天哪！”苏橙停下来，双手合十，一脸梦幻，“这什么绝世暗恋剧本……本姑娘我，何德何能……”
她突然转身，一个箭步冲到厉择言面前，仰着脸看他。距离太近，厉择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道。
“那……”苏橙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同居中……你暗恋我多年……我是个迟钝的宅女作家……接下来……剧情怎么发展？”
厉择言的大脑终于重启成功。他看着她兴奋得发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纯粹的好奇和……喜悦？
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负面情绪。
“你……”他声音沙哑，“你不怕我吗？不觉得我恶心？不想逃跑？”
苏橙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思考，“怕？为什么？你又不会伤害我。恶心？怎么会！这多带感啊！逃跑……”她咧嘴一笑，“我为什么要跑？这可是我写文都编不出的顶级设定！而且……”
她顿了顿，脸颊浮起一丝红晕，小声BB，“而且……我本来就喜欢你啊。从高二开始，你就是我的crush。厉小姝是我的嫡长闺，你是她哥，我不好意思下手……但每次见到你，我心跳都超快的好吗！”
厉择言觉得世界有点颠倒。
他准备了多年，计划了多年，预演了无数次坦白场景，甚至连苏橙可能说的每一句谴责、每一个恐惧的表情都想过，可……唯独没想过这种发展。
苏橙看他发呆，以为他不信，着急补充，“真的！我笔下的男主角好多原型都是你！就那个《囚月》里的沈先生，表面温文尔雅私下偏执那个，就是以你为原型写的！读者都说好带感的！”
厉择言想起那本书。
他匿名订阅了全本，还打赏了榜首。原来那个让女主角又爱又怕的沈先生，是他自己。
“所以……”他慢慢找回声音，“你接受？这一切？”
“接受啊！”苏橙用力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眼睛更亮了，“不过既然坦白了，咱们能不能升级下剧情？”
“……什么？”
“你看啊……”苏橙扳着手指头数，“我们现在是‘囚禁’关系，但分房睡，日常互动为零。这不行，缺乏张力！我建议增加日常接触，比如……”她偷偷瞄了眼厉择言的腹肌位置，“比如一起吃饭？看电视？打游戏？还有那个……亲密接触？我写文需要实际体验！”
厉择言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橙开始忐忑自己是不是太直接吓到他了。
然后，他慢慢地、缓缓地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礼貌的笑，而是真正从眼底漾开的、带着点危险和占有欲的笑意。
“好。”他说，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珍宝，“都听你的。”
苏橙被这个笑容电了一下，心脏砰砰直跳。
这才是真正的厉择言，褪去温和伪装，眼底深处翻涌着暗色欲望的厉择言。
她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地、慢慢地、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真好rua。
又慢慢往下，按在了他的腹部。
隔着衬衫，能感受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哇……”苏橙发出痴汉般的赞叹，“六块……”
厉择言呼吸一滞，抓住了她乱摸的手，“苏橙。”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一旦开始，我不会放手。就算你将来害怕了，想逃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苏橙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哎呀，知道知道！病娇标准台词嘛！下一句是不是‘你永远是我的’？”
厉择言：……
他放弃了。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心理准备、所有的防御机制，在苏橙这里全数失效作废。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骨血。苏橙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放松下来，甚至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对了……”她闷闷的声音传来，“那些监控……能分给我一个屏幕吗？我想看看视角，写文用。”
厉择言闭了闭眼，“好。”
“还有照片，能送我几张吗？我收藏用。”
“好。”
“地下室的小黑屋，那样放着太浪费空间了，能改造成游戏房吗？我想要个超大显示屏打游戏。”
“苏橙，你真是……”
“嗯？”
厉择言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认真的，对吗？不是开玩笑，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收集素材？”
苏橙也收起嬉笑，很认真地看着他，“喂，我亲爱的厉总。现在的我是一个年满二十三周岁的成年人了，不是三岁小孩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你很多年，虽然没你那么……嗯……强烈。但喜欢是真的。”她顿了顿，脸又红了，“而且，偏执病娇什么的……真的很戳我xp的啦。”
最后一句小声嘟囔，厉择言听到了。
他眼底最后一丝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滚烫的情绪。
“那……”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我的未婚妻，今晚要不要试试……不睡自己房间了？”
苏橙的脸“唰”地红透了，刚才的大胆全不见了，结结巴巴，“啊这……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我……内个啥……我虽然爱口嗨，但……实操经验为零……”
厉择言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只是睡觉。我保证。”
“啊……真的？看着我的眼睛，looking my eye！”
“真的。”
苏橙犹豫了三秒，然后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那……那行吧！不过……我要抱着我的等身抱……”
“——不行。”
“诶？”（星空猫猫头）
“有我了，还要抱枕？”厉择言挑眉，终于找回了点主动权。
苏橙眨了眨眼，然后“嘿嘿”傻笑起来，“确实！有道理……那……请多指教？”
厉择言没回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苏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厉择言！”
“嗯？”
“你心跳好快。”
“……闭嘴。”
“哦……”苏橙把脸埋在他肩窝，偷偷笑了。
走出房间时，她瞥见桌上那些照片，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以后不用偷拍了。”
厉择言脚步一顿。
苏橙抬起头，眼睛弯弯的，“我们可以一起拍。正大光明地，拍很多很多。”
厉择言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那天晚上，厉择言失眠了。
不是焦虑，不是不安，而是因为苏橙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睡得口水都流到他睡衣上了。
他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睡着的苏橙看起来更小，睫毛长长，嘴巴微微嘟着，毫无防备。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温热的，真实的。
多年谋划，机关算尽，他以为会迎来审判，却意外得到了天堂。
苏橙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厉择言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
他想，明天就把那些监控拆了。哦不……得留着，苏橙想要素材。
至于地下室……或许真的可以改造成游戏房。她应该会喜欢。
“厉择言……”苏橙迷迷糊糊地开口。
“嗯？”
“……你身上好暖和。”她蹭了蹭，又睡了。
厉择言无声地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安，我的小作家。”
窗外，月亮很亮。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三个月后
“事情就是这样……”
“所以，你就这么从了？！”厉姝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开，“我去，苏小橙你出息了！把我哥拿下了都不告诉我！”
苏橙一边打游戏一边歪头夹着手机，“哎呀，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汇报嘛……等一下我推塔呢！”
“推什么劳什子的水晶塔！细节！数学老师曾经曰过：我！要！细！节！！！”厉姝尖叫，“我就说我哥看你眼神不对！每次你来我家他都找借口上楼送水果零食！还有你高二那会儿他突然重拾篮球，肯定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天啊！我磕的CP成真了！！！”
苏橙操纵角色一个华丽大招，屏幕弹出“胜利”，她才得意地拿起手机，“细节就是，你哥是个超级大闷骚，暗恋我多年，还搞小黑屋普累……”
“什么？！小黑屋？！苏小橙你没事吧？我哥他……”
“——然后我发现我超爱这一款。”苏橙笑嘻嘻地说，“现在我们可甜蜜了，他天天给我做饭，陪我打游戏，还给我的新文提供病娇心理活动分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橙……不愧是你。”厉姝严肃地说，“你踏马可真是个人才。”
“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什么时候结婚？我要当伴娘！”
苏橙笑了，“再说吧，我不着急。哦对了，你哥不让我告诉你，你得假装不知道啊。”
“知道知道，我演技一流好吧！”厉姝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苏小橙，你开心吗？”
苏橙看向书房方向。门虚掩着，能看到厉择言坐在书桌前的背影。他今天在家办公，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侧脸认真。
“开心啊。”苏橙轻声说，“前所未有的开心。”
“那就好。”厉姝笑了，“我还有场夜戏要拍，下次回来找你们玩！记得请我吃饭！”
挂断电话，苏橙蹑手蹑脚走到书房门口，扒着门框偷看。
厉择言头也不抬，“偷看什么？”
“看你帅。”苏橙理直气壮地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在忙什么？”
“看合同。”厉择言侧头，自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和你哥公司的合作项目。”
“我哥没为难你吧？”
“他敢？”厉择言轻笑，“他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
“什么把柄？”
厉择言转过椅子，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我告诉他，如果他敢为难我，我就把你十六岁写的那本《霸道哥哥爱上我》发给他看。”
苏橙：！！！
“不er，厉择言你※※混蛋！那只是小说……还有，那不是以我哥为原型！那是虚构的！而且那是伪骨科！伪！骨！科！厉择言，你听到没有！”
“我知道。”厉择言笑着吻她，“但苏洲不知道。”
苏橙瞪他，瞪了几秒，自己先笑了，“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厉择言蹭蹭她的鼻尖，“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
“好。”
“要辣锅！”
“微辣。”
“中辣！”
“微辣。”
“厉择言！”
“叫老公可以考虑。”
苏橙脸红了，小声嘟囔，“老公……”
厉择言眼神一暗，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苏橙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肩上。
“中辣。”厉择言哑声说。
“耶！”
“但不能吃丸子制品。”
“厉择言你专制！”
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永远都不会分开。
厉择言想，他曾经以为爱是占有，是禁锢，是让她眼中只有自己。
但现在他知道，爱也可以是阳光下的火锅，是打游戏时的互怼，是她写文卡壳时递上的一杯热牛奶，是每晚相拥而眠的温暖。
当然，监控还是留着了。
因为苏橙说，要留着当“创作素材”。
至于那些偷拍的照片，被苏橙一张张收进相册，在每张背面都写了标注。
“高二，图书馆，他偷看我，我完全没发现。呆。”
“大三，奶茶店，他肯定在对面楼偷拍！变态！”
“去年签售会，这张拍得不错，可以考虑当遗照（不是）”
最后一张，是前几天他们的自拍。苏橙做鬼脸，厉择言无奈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背面，苏橙用粉色荧光笔写着：
“现在，光明正大。我的。”
厉择言翻到这一页时，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下面添了一行字：
“永远都是。你的。”
窗外，万家灯火渐次亮起。
而有一盏灯下，一个曾经以为只会活在黑暗中的人，终于等到了他的光。
并且，余生都会紧紧握住，再也不放开。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病娇失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