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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兔子 大灰狼和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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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周天返校的时候。昨天在电影院,江呈聿跟许争渡拐弯抹角说了很多,最终目的竟然加微信。
许争渡首先是愣住了,没想过他会主动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她也没有扭捏,爽快的给了。
加到联系方式后,她的心还是狂跳的,脸颊发烫。回到家后,许争渡躺在床上仔细端详他的微信。
他的头像是纯白底正中间的位置有个字母Y,微信昵称也是Y,背景图是纯黑,可以看出来是个极简主义。
许争渡又点开他的朋友圈,他很少发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五月二十号那天的,只有文字还只有一个字:念
念,是名字还是想?而且还在这么敏感的一天发,是官宣?算了。许争渡没再去想。
晨曦吞噬了夜晚沉寂,带来喧嚣,行人打着伞脚步匆匆。许争渡混在人群中透明的伞上落着雨滴,指尖攥紧伞柄,迈步向学校。
目光瞥见操场三四个身高出挑的男生,好像有他。
江呈聿也注意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偏头扬唇一笑,笑的放荡不羁。许争渡的心脏被什么攥紧又放开,一股热流冲上去,耳尖通红,握着伞柄手指泛白,呼吸被打乱。
脚下被注铅似的,她挪不开分毫,直至江呈聿走向这边,她才想起转身。可身后的人也没叫她 ,许争渡没忍住回头,他向我走过来,是为了拿水?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等许争渡回到班级江呈聿才不紧不慢的进教室,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笔,语气懒懒散散:“刚在操场看到我,怎么不打声招呼呢小同桌?”
闻言,许争渡拿课本的手一钝,耳尖又爬上温热,小声答:“没看见”
对于她这个反应,江呈聿到意外:“小同桌,周末看你跟朋友在一起挺开心的啊,怎么一到学校就成闷葫芦了?”他的语气带着些轻佻。许争渡没回答,低头看着书。
啧,这么乖。江呈聿想。
“第一节考物理!”此话一出,班级一阵骚动。
卷子发下来,许争渡还是有些慌,毕竟上次那个分数。她没信心。
“这是去年的高考卷,看你们能答多少分”物理老师擦了擦眼镜道。
江呈聿低头随便划拉几下就抬头数着时间,而许争读卷子一面都是空白。
下课铃声同物理老师那句“”最后一排起来收”响起,许争渡筋疲力竭的趴在书桌上。前脚物理老师刚走,后脚英语老师便站在讲台上调试“小蜜蜂”
江呈聿起身见许争渡还不开心的样子,从兜里掏出德芙仍在她眼前,许争渡抬眸撞进他的眼,江呈聿轻笑出声:“看我做什么?吃点儿能开心,嗯?”说着又把巧克力往她眼前推了推。
许争渡偏头躲开他那双让人沉溺的双眼,脸有些红,拿过巧克力,小声道谢。
上午过得很快,第四节下课铃声响起,班里的学生跑出教室,狂奔向食堂。而许争渡和江呈聿是没有这种烦恼的,因为他们是走读生。
向卿跟着许争渡在外吃了不少,可看到路边卖的小吃还是会拉着许争渡去买。
两个人站定在肠粉摊前,摊主打包好后递给向卿,许争渡刚迈步,抬头:远远看见江呈聿的背影。他穿一身黑,银色挑染的头发在阳光下更晃眼,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疾驰而去,许争渡隐约看见车牌号:0812
是巧合吗?他的车牌号怎么会是自己的生日?
“哇塞!江呈聿竟然开法拉利!”向卿许久回神才道。
又一个周六还是儿童节。
向卿不出意外的被她的男朋友约了,许争渡也没有很想出去玩的意愿,刚要躺回被窝时,手机弹出消息——是江呈聿发来的:出来玩吗?
见许争渡许久都没回消息,江呈聿还以为是消息延迟了,一直在刷新页面。许争渡不知道怎么回他,也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思来想去回复了个“嗯”。
刚回复完,向卿的视频电话就打进来了。接通后,向卿问,江呈聿搞了同学聚餐他请客,要不要来。她点点头,“你们在哪儿聚啊?”向卿说在沸香阁。听上去还挺高大上,结果一问是个火锅店。许争渡挂了电话后简单收拾了下就出发了。
许是包厢里闷着江呈聿,他此时在楼下吹风。远远的就看到许争渡走近来。她扎着头发,上身穿着藏蓝色蕾丝边短袖下身则是白色高腰牛仔裤,很清爽干净。
许争渡抬眼看见江呈聿,一身黑,连头发都是黑的。
“怎么染黑了?”许争渡假装不经意间的问。江呈聿没说话只勾唇浅笑。
包厢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江呈聿和许争渡,向卿见到许争渡,立马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
人都来齐了也就开始下菜了。
下菜的功夫江呈聿也没闲着,把自己身后桌上的水果串发下,以为每个人都有了,可他瞥见许争渡她俩手里啥也没有。
向卿也问:“江呈聿,我们水果串呢?”
此话一出,周延才从下菜的忙碌中抬头,二话没说把自己那串火龙果递了过去。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看出来周延和向卿关系不一般了,小声起哄。
趁他们询问二人什么关系的途中,许争渡出来买了串草莓,付完钱,转身就看见江呈聿,他手里也拿着草莓串,往她身边来。
江呈聿看到她手里的没说话,付完钱就要往包厢走,许争渡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手一松草莓串掉地上了。江呈聿余光一直瞥着许争渡,见她手里的草莓掉了,他立即转身把手里的递了出去。
递去的草莓和她的脸一样红。
许争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脸发烫,是因为那幼稚的心机还是因为他递来时含笑的双眸?
“谢谢”许争渡垂眸轻语,没有听到江呈聿的话语,只听到一声轻笑。这个笑反而呢让许争渡有些羞,是她的小心机被发现了吗?可对方再没吭声,许争渡也不能问,只好拿着烫手的草莓串回包厢。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挺开心,除了许争渡。她生怕江呈聿知道了自己的幼稚小心机,心惊胆战。
饭局上许争渡但凡和他对视都立马移开目光,搞的江呈聿一头雾水。
林邵都看在眼里,这两人都看对眼了,还不说出口,真不知道嘴巴是干什么的。他也只敢在心底里吐槽。上回就这么跟聿哥说了,挨了他几拳,现在想来头顶也隐隐作痛。
江呈聿没吃多少,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许争渡的方向,噙着笑,眼神仿佛在说:我可知道了。看得她心慌。在场的人也各干各的,没人在意他的眼神动向。
可许争渡想让人在意啊!想让人发现江呈聿在看自己,拆穿他!一直盯着看得心慌。最终是许争渡败下阵来,借口上卫生间,短暂逃离了江呈聿那“邪乎”的笑容和眼神。
看着许争渡匆匆忙忙、落荒而逃的背影,江呈聿说不上什么情绪。只觉得她像个小兔子逃离大灰狼。
林邵曾说说他像只盯着猎物的大灰狼,可他这只狼啊,这辈子就盯上许争渡那一只小白兔了,只想把她叼回窝里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