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一点》你身上的茉莉花香

5、华京逛逛？ 雍和宫初雪

　　第五章

　　故宫之行后，蒋喆的邀约更加频繁，理由却总是恰如其分：电影资料馆的经典回顾展、某导演的讲座、西山看红叶、胡同里不起眼却地道的老餐馆。

　　徐茉渐渐放下防备。蒋喆从不过问她的家境，也不炫耀自己的经历。他只是在每一次相处中，让她看到自己的世界——一个充满艺术、历史和思考的世界。

　　十一月底，北京初雪。蒋喆发来消息：“雍和宫的雪景很美，一起去吗？”

　　那是徐茉第一次进寺庙。香烟缭绕中，蒋喆教她如何上香、如何许愿。

　　“许个愿吧。”他轻声说。

　　徐茉闭眼，却不知该许什么。考学成功？家人健康？还是...关于身边这个人的愿望？

　　她睁眼时，发现蒋喆正看着她，眼神温柔。

　　“我许了愿。”他说。

　　“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他笑，“但和你有关。”

　　那天他们在寺庙旁的茶馆坐了许久。窗外雪花飘落，室内暖意融融。蒋喆讲起他拍第一部戏时的糗事，徐茉也难得分享了自己艺考时的紧张。

　　分别时，蒋喆送她到地铁站。雪已停，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

　　“徐茉，”他突然开口，“我知道集训中心有规定，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我希望你知道——你对我而言，很特别。”

　　徐茉抬头，雪花再次飘落，落在他的肩头。

　　“我不急着要答案。”蒋喆继续说，“我们可以慢慢来，按你的节奏。只是...别躲着我，好吗？”

　　他的声音里有种罕见的忐忑，这让徐茉突然意识到：原来蒋喆也会不安，也会担心被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那个冬天，他们的关系微妙地变化着。不是恋人，却超越了普通朋友。蒋喆带她参加小型的电影沙龙，介绍她认识导演、编剧；徐茉则在他为角色苦恼时，提供独特的观察视角。

　　元旦前夜，班级组织聚会。这次徐茉参加了，因为蒋喆说：“只是普通聚会，我请你，当作新年礼物。”

　　聚会上，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蒋喆时，有人问：“现场有你喜欢的人吗？”

　　全场安静。徐茉低头玩着杯垫。

　　蒋喆沉默片刻，然后笑了：“我选大冒险。”

　　起哄声中，他被要求给通讯录里最近联系的人打电话说“新年快乐”。蒋喆拿出手机，几秒后，徐茉的手机响了。

　　所有人看向她。

　　徐茉接通，蒋喆的声音从手机和现实同时传来：“新年快乐，徐茉。”

　　那一刻，她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聚会结束后，蒋喆送她回宿舍。零点将至，远处隐约传来倒计时的呼声。

　　“徐茉，”蒋喆停下脚步，“新的一年，我可以正式追求你吗？”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亮他的脸。徐茉看着这个陪她走过秋天和冬天的男孩，终于点头：

　　“你可以试试看。”

　　蒋喆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入了所有星辰。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那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