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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萨摩耶       ...

  •   凌晨4点,林月初从梦中醒来,面对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珠子的视线从他的额角轮廓到下巴,用粉嫩的肉垫子摸了摸屁股,仿佛昨夜被打屁股的场景历历在目,虽然是用胶皮类的,但还是有点疼,还训了自己好一会,现在好了,连自己的小窝也不能睡了,还得被强制性睡在他旁边。

      长这么帅,居然这么凶。

      得亏是个瞎子,要是个眼睛好的,不得更凶。

      林月初站起身弓着背,用鼻子凑近他的鼻尖,又随即凑到他的脸庞,不停的摩擦着他光滑的肌肤,吐了吐舌头。

      算了,看你这么帅,我就不计较了。

      我可不是心眼小的人。

      而且我也不亏。

      嘿嘿嘿嘿

      她在心底狂傲大笑。

      林月初钻到他的被窝里,向他的手处钻着,还特意调整了身子 ,方便自己窝的更舒服,头就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前。

      果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款。

      然则他还穿着一件睡衣,这也并不影响观看美景。

      沈翊舟并没有发出打鼾声,这一觉睡得很平稳。

      温热的手就像是被安装了定位器准确的把自己拥在怀中,林月初又睁开了眼睛盯着他又看了看窗外,酸楚涌上心头,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腕,两眼泛光。

      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他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

      是不是很孤独。

      是不是在她没有看到的角落会偷偷的哭。

      要是自己可以说话就好了,但会吓到他,自己会写几个大字,但是他又看不到。

      她很想告诉正在深度睡眠的他:沈翊舟,如果全世界人都不喜欢你,都不爱你,都不保护你,那就由我自己来吧。

      不过现在也不晚,相遇是老天爷安排的,所以她接受了这份隆重的任务。

      她想着想着睡着了,梦里她来到了一处黑白相隔的世界中,黑暗里,许多奇形怪状的人都围着一个男人,她走近以后拨开人群,看到了无助的沈翊舟,她站在沈翊舟身前,不让那些恶心的触手触碰到这高洁的凌霄花。

      画面又一转沈翊舟被触手给抓走了,她就在后面狂奔着,还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突然就醒了。

      现实天光早已亮起,枝头上的鸟开始叽叽喳喳的,半开着的窗户,身旁的床位已经没人,窗帘小频率浮动着。

      沈翊舟呢?

      他去哪里了!

      林月初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总不会梦里的都是真的 ,她用爪子把着家门,连着刮了好几下门面上都是白痕的爪印。

      门从外边被推开,居然是王姨,她高高翘起的尾巴又忽的落了下来,尾巴也不摇了,对着王姨叫着,她忘记了自己不能说人话的这回事,不怕累的大声的叫着:“沈翊舟去哪了?他人呢?”

      “呀,小宝贝醒了,少爷去公司忙工作去了,刚刚在厨房就听到你在叫了,少爷应该马上就回来了。”王姨极具亲和力的解释道。

      林月初跑到客厅巡视了一圈,还真的没有他,心情低落了下来,王姨走过来给她梳毛,那些已快要掉落的毛发被专用梳子都给刮蹭了下来,梳完以后油光水滑的皮毛,让人爱不释手。

      可林月初开心不起来,沈翊舟不在,她对谁都热情不起来,她把头趴在沙发上,眼珠子一直上移定在了时钟上的秒针。

      她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小宝贝,怎么了,快吃。”王姨笑脸盈盈的把排骨粥放在她面前:这个不烫了,少爷要是知道你没有吃饭,可要心疼了。”不厌其烦的哄着林月初。

      林月初把头撇到了一旁,心里吐槽:沈翊舟都不在,我吃不下。但还是给了她面子,又把头给转过去了,用舌头舔了一两口又收回。

      王姨叹出一口气:“少爷马上就回来了,那我先去忙了。”说完以后就去了厨房忙活。

      林月初盼顾大门,等着等着,感觉有些乏了,林月初又睡了过去,梦里只有她跟沈翊舟坐在秋千上,如同电影班,每个画面都一闪又一闪,沈翊舟突然被吹到远处,她跑去追逐,越来越远。

      她突然惊慌失色,大叫了一声,又做了噩梦,但是好在身旁熟悉的味道让她安静了下来。

      沈翊舟摸着她的脊椎骨:“初初,怎么了,我在呢。”他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安神丸。

      林月初抬起头驻目他,她仰头舔着他的脸。

      幸好他在,他没有被抓走。

      沈翊舟笑意浅藏却比那些大笑更会撩人:“初初小调皮,干嘛舔哥哥。”既使林月初不会说话,他还是会这样对她说话,因为她懂。

      林月初舔得更欢了,还嘤嘤了几声,格外的甜,她越来越喜欢舔他,也喜欢撒娇。

      “乖乖,听王姨说,你没有吃饭,怎么啦,是不是不喜欢。”沈翊舟问着王姨:“王姨,今天早上做了什么。”

      王姨拿着抹布擦着手走出来:“少爷,今天做了排骨粥。”

      沈翊舟皱了皱眉:“她是不是不喜欢,中午就做别的。”转而低头对着林月初轻声哄:“乖乖,中午咱们吃牛肉。”

      王姨附和又补充一句:“少爷,她不是不喜欢吃,是因为您不在。”

      林月初只觉得耳朵红的一塌糊涂,心里尖叫着:乱说!他不在,我可是能干好几碗饭的,我今天早上只是没胃口。

      她叫了几声抗议着。

      沈翊舟下巴在她的头顶磨着:“初初,这次是哥哥不好,下次哥哥叫醒你,一定会带着你,你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偷偷的走了。”

      林月初用尾巴扫着他的手。

      在她没有看到的视角里,沈翊舟眼眸中都是侵略像是要大到要把她吞噬了一样。

      “初初,晚上哥哥还要去饭局,不过我会带着你,但是你只能在我身边呆着,不能乱跑。”沈翊舟郑重的嘱咐她。

      林月初高兴的在周围四处乱窜的,又跳回了他的身上,舔着他的嘴角,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好耶!好耶!好耶!

      她在心里呐喊,欢呼:沈翊舟,你最好了!

      沈翊舟手掌不重不轻的握住她的嘴,像是脸红,声音都哑了几分:“初初是个小坏蛋。”

      林月初笑了出来。

      晚上8:20,沈翊舟立站在地板,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还有那晃眼的大长腿,只是那盲杖格外的显眼,不影响他,助理正在为他系黑色白银玫瑰纹的领带。

      林月初被王姨换上了镶着粉钻的小礼裙,脸的两边还被打了小腮红,她走到镜子前,挺起胸又抬起头,得意的不得了。

      “初初,你去哪了。”沈翊舟呼唤着她。

      “沈总,她正在照镜子,今晚上她可漂亮了。”助理笑着回复。

      林月初尾巴翘得更高了,来到了沈翊舟旁边,在他的腿边转来转去,嘤嘤嘤的叫着,圆溜溜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我最漂亮了!

      今晚上我就是漂亮的!

      林月初对自己容貌的极其肯定。

      “沈总,需要我抱她走吗。”助理站了一跑,等待吩咐。

      还不等沈翊舟说话,林月初开始抗议起来,凶凶的哈着气,她可不喜欢除了沈翊舟以外的人抱自己,自己身上可是有沈翊舟的气味,任何气味都别想染指自己。

      “呜——”林月初低吼。

      助理尴尬的僵在原地。

      沈翊舟微唇轻启:“她会自己走,不用抱她,她不喜欢。”

      “好的,沈总。”

      助理扶着他来到门口,林月初就贴着沈翊舟的腿走,坐进一辆是沪A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里,林月初看着宽敞的后座,一下子窜到那,又一下子窜到这。

      沈翊舟依旧保持着文雅的姿态,微眯着眼,如果不是他身旁的盲杖,他压根就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初初,坐在哥哥这来。”沈翊舟拍了拍腿上。

      林月初跑得太快终于刹住车,跳到他腿上窝成一团,头向着窗外,绚烂的霓虹灯,大小不一的招牌。

      外面是寒冷的,沈翊舟的怀里是温暖的。

      过了两个小时,后座门被打开,沈翊舟的手抱着睡着了的林月初下了车,助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走路都没带着声扶着他。

      林月初只听周围喧闹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先低头看了眼那只绝世无双,跟艺术品的手指。

      沈翊舟抱着她,察觉她动动身子,轻手把她放下。

      林月初伸展了下四肢,四脚着地后,又贴着他的腿。

      “乖乖,进去以后要乖乖的,不能随便离开我随便。”这是他第二次嘱咐。

      林月初:“嗯——。”

      助理打开了包厢门,里面坐着各个颜色西装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没有沈翊舟养眼,林月初是这样想的。

      每个人都感觉贼眉鼠眼的。

      沈翊舟在助理的搀扶下,坐在位置上,旁边戴着眼镜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林月初看。

      林月初眼神变得尖锐,坐在沈翊舟的腿上。

      “沈总,听说你近日养了一爱宠,今日一见,果真不得了。”

      听着这虚伪的的夸赞,林月初只能强忍厌烦,不看他。

      又听到男人继续说:“可是这畜生怎么能上桌呢?你说是吧,沈总。”

      林月初刹那间火冒三丈。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沈翊舟手里端着助理递来的茶轻抿了口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抬眼时笑意浅淡,却半点温度也无:“王总,畜生能不能上桌,要看是谁带进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某的桌上,只坐人。

      至于乱吠的东西——要么拴好,要么,就别让它出现我眼前。”

      王总被怼的哑口无言,另一旁秃头的男人打着哈哈:“沈总可真是幽默,今日咱们是吃饭,不谈任何生意的事,都是朋友嘛,没什么好计较的。”

      林月初背地里翻着白眼:沈翊舟可是嘴毒王者,还敢说我,鸡蛋碰石头硬碰硬。

      “嗯。”沈翊舟:“这宝贝可是我心头肉,也是容不得他人说,王总可要见谅了。”

      一句话让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差点把茶杯拧碎:“我那是这种小肚鸡肠之人,不计较不计较。”

      众人都开始边说边吃着。

      林月初被沈翊舟投喂了许多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叫来了服务员,弄来了一瓶红酒:“各位今天难得齐聚一堂,倒不如一起喝一杯。”

      众人满脸笑意点头。

      服务员倒着红酒到沈翊舟这边的时候助理立马阻止。

      另一边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说:“沈总啊,这是不给我们几个面子啊?喝点又没事。”

      “抱歉,我这眼睛医生说了可不能喝酒。”

      “哦,瞧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记性,沈总这眼睛啊,还有希望吗?听说已经失明好几年了,一世英才就变成这样可惜了。”

      林月初气的就想跳上桌,冲到男人面前抓花他的脸,也想这样照做,可是被沈翊舟紧紧的捆在怀里。

      林月初早就想破口大骂:可惜什么?!他就算看不见,也比你这种只会拿别人痛处当笑料的烂人干净一万倍!

      再也压不住那股火,声音又尖又厉,直接炸响在包厢里,她用喉咙发声:“呜——。”

      沈翊舟安扶着她:“乖,别叫。”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了极致。

      包厢里瞬间静了一瞬,连酒杯碰撞声都停了。

      坐在原位,指尖轻轻搭在桌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稳:“眼睛是看不见了,但人心是黑是白,倒看得比以前更清楚。

      那啤酒肚男人脸上的笑一僵。

      他微微偏过头,像是“望”向他的方向,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扎心:“倒是各位,眼睛好好长在脸上,偏偏分不清什么话能说,什么人能惹。”

      顿了顿,沈翊舟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我这眼睛没希望不要紧,有些人的脑子,要是再不清醒点,才真是没救了。”话音落下。

      满桌再无人敢接话。

      沈翊舟是这桌人之中是最大的权力,财富还是相貌都是顶尖的,没人敢瞎了眼惹他,他们看在他眼瞎的事上想,以此屈辱他得到快乐,可事不人愿。

      沈翊舟还是那个沈翊舟,林月初第1次见到这样的沈翊舟。

      他就像是蛰伏在黑夜里的狼,神秘却带着强大。

      一场饭局就在这无声无息中结束。

      一众人走到饭店门前,林月初使了点小手段,那俩人刚出门洒水车路过水直接滋到了他们身上,浑身就像落汤鸡一样,本就少的可怜的头发,现在更少了。

      众人不住的惊呼着。

      那俩人只能赶紧跑进自个的车里离开。

      今夜那俩人出了太多的丑,林月初也看了很多的戏,她看到了他的另一角。

      狠戾,那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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