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深山灵婴(二) ...
“还能怎么办?”魏远爹把扫帚一放,“赶紧送回去,好好赔罪!阿远,你去找昨天一起去的那几个小子,这事是你们一起惹的,得一起去赔罪。”
魏远应下了,出门去找铁柱他们。
铁柱家离得不远,魏远走到他家门外,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推门进去,看见铁柱爹正拿着笤帚追着铁柱打,铁柱娘在一旁哭。
“叔,这是咋了?”魏远连忙上前去拦。
铁柱爹气的脸色铁青:“你问他!昨天晚上咱们家闹虫灾了,满屋子都是虫子,吓死个人!”
铁柱躲在他身后,声音颤抖:“远哥,你家……你家有没有?”
魏远点点头:“一样,我爹说是那何首乌作祟,让咱们今天一起上山把东西还回去,好好赔罪。”
“还,马上还!”铁柱爹把笤帚一甩,“这东西要命,可不敢留!”
接着,他们又去找了栓子和二狗。栓子家倒是没闹虫灾,但他爹听说情况后脸色也变了:“我说昨天晚上怎么心神不宁的,这东西留不得,赶紧送走!”
二狗家的情况最糟糕,他们去的时候,二狗还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说他昨天晚上做了噩梦,梦见一个黑娃娃追着他跑,醒来后浑身发冷,到现在还下不来床。
“这怕是中了邪了……”二狗娘抹着眼泪,“我家二狗身子弱,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魏远心里更沉了,看来这何首乌的报复还不止虫潮那么简单。
回到家,魏远爹已经准备好了香烛纸钱,还有几样贡品——三柱香,一刀黄纸,一碗白米饭,一块煮熟的猪肉。
他把贡品用红布包好,仔细地打了个结:“阿远,你捧着,咱们这就上山。”
他们一行五人,魏远爹,魏远,铁柱,栓子还有二狗爹,出了村子往后山走去,二狗实在起不来,他爹留下来照顾。
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照的四周一片发白,林子里静得出奇。往常这个时候虫鸣鸟叫最是热闹,可今天却寂静得很,连风声都听不见。
走到半山腰,铁柱忽然说:“远哥,我有点儿怕……”
魏远其实也怕,但他是领头的,不能露怯:“怕什么?咱们是去还东西赔罪的,又不是去干坏事。”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心还是冒出了冷汗。
怀里那个红布包沉甸甸的,总感觉它在动,像是心跳,一下又一下。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昨天挖何首乌的那片坡地,昨天的坑还在旁边,散落着他们昨天匆忙填土时留下的痕迹。
魏远爹让他把红布包放在坑边,自己摆好贡品上好香烛。香点好之后,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升向天空,魏远爹跪下,其余四个人也一起跟着跪。
“山神老爷在上,小儿无知,冒犯神灵,今日特来归还,诚心赔罪。求山老爷宽宏大量,饶恕我们的无知之过。”他闭着眼睛,态度很虔诚。
魏远跪在旁边,眼睛盯着那个红布包,心里七上八下。
磕完头烧完纸,魏远爹让他把何首乌埋回去。他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放进坑里,一捧土一捧土的填平,快填好时,他又听见了那声啼哭,细细的弱弱的,像小猫叫。
他手一抖,土撒了一地。
“怎么了?”他爹问。
“没、没啥。”魏远摇摇头,加快速度把坑填平,又在上面堆了个小土包。做完这一切,几人又在土包前磕了三个头,这才下山。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松了口气,铁柱爹说:“这下应该没事儿了吧?”
魏远爹没有说话,眉头还是皱着。
回到家,魏远娘已经做好了饭,也许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家里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吃饭时,魏远爹说:“明天我去镇上再买点好香,初一十五都去山上拜拜,算是赔罪。”
魏远点点头,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夜里他睡得踏实了些,可到了后半夜又惊醒了,这次不是被声音惊醒,而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睁开了眼。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白光,他盯着那月光看,忽然觉得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仔细看去——是影子,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形状的影子,在月光里蜷缩着,一动不动。
他浑身的汗毛顿时根根倒竖!
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想动,可身体却僵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的鸡叫了。
鸡鸣响起时,月光里的影子忽然动了。它慢慢的舒展开,然后像烟雾一样消散不见了。
魏远也终于能动了,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发冷。
“咋了阿远?做噩梦了?”魏远娘听见动静,披着衣服过来看他。
他想说不是梦,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说了又能怎样,只会让爹娘更加担心。
“嗯,噩梦。”他哑着嗓子道,“梦见……梦见那东西了。”
魏远娘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阿远,娘知道你这几天吓坏了,可事情已经做了,咱们也赔罪了,该过去的总会过去,你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
魏远点点头,可心里总有种感觉,这事还没完。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这天上午,魏远和铁柱、栓子约好去后山砍柴,二狗还在床上躺着,就没叫他。
三个人背着柴刀绳子往山上走,经过昨天埋何首乌那片坡地时,他们都下意识的绕开了,谁也没有提那件事。
可走过那片地时,魏远总觉得后脖颈发凉,就像有谁在背后紧紧盯着他。
砍柴的地方离那儿不远,是一片松树林,松树长得直,木质好,烧起来火旺。他们选了几棵枯死的,开始干活。
魏远和栓子搭档,栓子扶着魏远锯,锯是那种老式的大锯,一人拉一头来回拉扯。栓子的力气大,魏远这边就得使巧劲,两个人配合好了,锯起来才快。
忽然,栓子说:“远哥,你看这树怎么流红水了。”
魏远低头一看,还真是,锯口处渗出的不是常见的树液,而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看着像血。
他心里咯噔一下:“别管了,赶紧锯完走人。”
他们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锯子在树干里来回磨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响。
锯到一半时,魏远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冷,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他手一僵,锯片卡住了。
“怎么了远哥?”栓子问,话还没说完,那把锯了几十年柴从来没出过问题的大锯,忽然“蹦”的一声断了。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大锯从栓子那头崩开了一小片,那片锯齿只有指甲盖大小,可崩开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冲着栓子飞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栓子甚至都没感觉到疼,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臂。那片锯齿堪堪卡在他的小臂上,劈进去足有半寸深,过了几秒血才涌出来,确切的说是喷了出来。
鲜血红得刺眼,铁柱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栓子!”魏远扔下锯子冲过去,铁柱听见声音也跑过来,一看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那伤口的形状怪异得很,蜿蜒扭曲像……一条蜈蚣?对,就是蜈蚣。
伤口从手腕开始一路向上,弯弯曲曲,到肘弯处才止住,边缘参差不齐,像被某种虫子啃过,血不断往外涌,把整条手臂都染红了。
“快,快止血!”魏远急忙撕下自己的衣襟,手忙脚乱地往伤口上捂,可那血根本止不住,透过布一层层渗出来。
栓子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子开始发抖。
“不行,得赶紧找郎中!”铁柱慌得冒出了汗。
俩人架起铁柱,连柴刀和绳子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往山下跑。
栓子被他俩拖着走,血滴了一路,在黄泥路上留下蜿蜒的红痕。跑了半路,栓子已经晕过去了,魏远和铁柱轮流背他,累得喘不过气,可谁也不敢停下。
好不容易回到村里,栓子爹娘看见儿子的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栓子娘当场就晕倒了,栓子爹一边掐她人中,一边喊“快去请郎中!快去!”
陈郎中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住在村子西头,魏远拔腿就往他家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他家门就喊:“陈郎中救命!栓子受伤了!”
陈郎中正在院里晒草药,见他慌成这样,抓起药箱被拽着跑,一路不敢停歇,气喘吁吁来到栓子家。
一看伤口,他眉头就皱了起来:“这、这怎么伤的?”
“锯子崩了,碎片划的……”魏远喘着气说。
“这怎么能划成这样?”陈郎中一边清洗伤口一边摇头,“这伤口不像是锯子划的,倒像是……”他没往下说完,只是仔细清洗,上药包扎,血总算止住了。
可栓子一直没醒,脸色依旧苍白。
包扎完,郎中把他们叫到外屋,小声问:“你们说实话,这伤到底怎么来的?我看了几十年的病,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就像蜈蚣一样,边缘还发黑,不像是寻常的伤。”
魏远和铁柱对视一眼,谁也不敢说话。
陈郎中叹了口气:“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这几天村里都传开了,说你们从山里挖了不该挖的东西,惹了山灵,我本来是不信这些的,可今天看见铁柱这伤……你们要是真惹到什么,赶紧想法子化解,否则……”
他话没说完,可言外之意魏远他们都懂。
送走陈郎中,栓子爹把他拉到一边,眼睛通红:“阿远,你跟叔说实话,你们到底挖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深山灵婴(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稳定日更,周六or周日加更,求收藏~ 另:有内容更新提示是在修改错别字,不用重看哦 感谢每位读者朋友的收藏、培育、评论和点击 鄙人超i且嘴笨,不太会说话请见谅( 祝大家看文愉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