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竟和鬼王长同一张脸。》芬达芙妮

3、第 3 章

　　　　“我这也是猜测而已。”宋清当然也知道那两个不可能认识尸鬼。
　　初一心烦意乱，宋清突然凑近他，诡异的说：“我怎么感知到你身上有令人讨厌感觉。”
　　宋清头发扎到初一耳朵，有点痒，“什么？”什么叫讨厌的感觉？
　　宋清在他身上闻了闻，说：“是人的味道。”
　　呼吸扑在颈侧，初一立即推开他，说：“别疑神疑鬼的。”
　　一声闷雷响，接着大雨倾然而下，今晚的天空好亮啊，从初一的视线里，赵胜站在屋檐下，收着他洗的婴儿衣服。
　　这雨是下的突然，林子间的血估计被冲刷掉了。
　　“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初一往床上去，掀开被子，转身脱鞋。
　　宋清关了灯没走，一着床初一就睡着了，睡着后感觉很冷，脸上冰冰凉，像有什么东西滴在他脸上。
　　初一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天上密密闪闪飘着雪花，红色的飞雨飘落在空中，落在脸上，好冰好凉，好冷。
　　一片血红的雪瓣落在眼睛里，一张俊脸靠近，初一吓了一跳跳上床翻了身，挪到床里头去，梦里是冷的，现在却热的湿漉漉的，身上粘乎乎的，非常难受。
　　见是宋清，初一疑惑道：“你不是昨晚上就回去了吗？”
　　其实宋清一晚上没回去，想着在初一这里休息一晚，反正明天还要来的，谁知初一一躺下就睡着了，一个人占一半的位置，宋清都没位置睡了。
　　宋清好奇地询问：“你做什么美梦了，这么兴奋？”
　　感觉很热，初一拉开被子，“是做梦了，我没有兴奋啊。”梦里这么冷，他怎么可能兴奋。
　　“可是我感觉到了你很激动啊，就在刚刚我感觉你血液都沸腾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初一，眼神中透着疑惑，“还有种让人讨厌的感觉。”
　　初一啧了声，“你怎么又说我讨厌啊”
　　今天宋清才说他身上有令人讨厌的感觉，现在又说，初一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张脸让宋清有应激反应了。
　　宋清说，夜天还没解开这小山城的迷雾，初一暂时还没有解除怀疑，让他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初一当然不会乱跑了，外面这么危险。
　　宋清一晚上没睡，整个人都很疲惫，初一特不好意思，让出床给他睡觉。
　　宋清肚子咕噜叫了，他说：“先吃饭再睡觉吧”
　　“我去给你弄饭吃。”
　　初一穿上鞋子，从衣柜里翻出件卫衣穿上，昨晚上下雨了，今天有点冷。
　　梦里的场景初一没有和宋清说，血雨的传说他也听老一辈们讲了不少，毕竟和十五长的像，要是跟宋清说了，宋清指定认为这和尸鬼有关，搞不好不等他考虑了，直接抓回去研究。
　　初一发奶奶已经把饭做好了，他把菜都端上桌，叫宋清来吃饭，吃饭时才知道宋清和他奶奶聊的挺多的，他正扒着饭，宋清偏头小声对他说：“你奶奶名字真好听。”
　　初一惊冴道：“连叫什么你也知道了？”那得聊的多嗨呀。
　　初一奶奶的名字叫初云，爷爷是入赘的，父母去世的早，爷爷奶奶把他拉扯大，爷爷前几年去世了，家里面只剩下奶孙两人，这就是初一不想加入猎尸者的原因，他要是去了，家里只有奶奶一个人了，七十岁的年纪了，家还住在三楼，买个菜出门都不方便。
　　宋清吃完就去睡觉了。
　　初一洗碗，转头看着向厨房走来的奶奶，说道：“我洗就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家里有个电视机，摆在客厅，那电视机老坏，初一老是拍它，渐渐地奶奶也不看了，平时吃了饭就睡，或下楼和其他老婆婆聊天。
　　初云停在厨房门口，问：“你和赵胜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啊，就是说了一下话。”
　　奶奶沉着地说：“少和他扯话，”
　　初一应道：“哦”
　　赵胜这人老实本分，人是可以的，就是他老婆脾气老差了，夫妻俩搬到小山城居住五年了，他老婆天天跟人吵架，跟他奶奶也吵过一回，去年他那不易怀孕的老婆怀上了，消停了，赵胜和街访邻居才亲近起来。
　　初一刚哦呢，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就碰上了赵胜，他正在洗衣服，小孩子的。
　　见到了也不好意思不叫，初一打了个招呼，“赵叔，又洗衣服呢？”
　　赵胜乐呵道：“小孩的衣服要勤洗”
　　赵胜叫初一晚上来他家吃饭，今天他女儿要过生日。
　　初一才知道他生的是女儿，赵胜老婆平日里和邻居关系不好，今晚上肯定没几个人去，既然人家叫了，他也不好说不去。
　　初一应了，“那我晚上来蹭个饭”
　　他没敢和奶奶说，回到屋里和宋清挤一块睡觉。
　　天一刚暗点初一就醒了，宋清还在睡，他起来在窗前看了眼，下边赵胜在向他招手，初一随便抹了把脸，喊道：“宋清，起来了。”
　　宋清没睁眼，呢喃着：“干什么？”
　　初一推他，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我们去赵叔家吃饭。”
　　宋清被拽出被窝，觉得冷了，身体又缩了回去，被子里的人蠕动了几下，说：“不去了，我要休息，你快去吃吧。”
　　看了看奶奶房间门紧闭着，应当是在休息，初一拿上钥匙出门。
　　赵胜在下边等候多时了，见初一下楼，热情的拉着他往家里去。
　　赵胜家在隔壁栋的一楼，离的很近。
　　赵胜家比初一家宽敞多了，一厅四室，桌子上摆满了好多菜，十一月份的天冷，菜并不容易坏的，但赵胜桌上的剩肉已经有味道了，初一闻到了些许味道，没掩鼻子，因为这样很不礼貌。
　　其它三个房间都有关着的，最靠门边的那个门开着，清楚地看到里面挂着女人跟小孩子的衣服。准确地说是婴儿的衣服跟包被。
　　初一瞧见床上堆满奶粉和纸尿片等，在别人家一直打量别人的房间是不对的，他赶紧收回目光。
　　赵胜把桌上有味道的肉拿去冰箱，但空气里却还弥漫着淡淡的腐臭气味儿，然后更加浓郁，这次初一忍不住了，用手盖住鼻子。
　　赵胜将菜端上桌，招呼初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