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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广而告之,轻松小番外 直男不懂g ...

  •   温声恋爱的消息,他很正式的告诉了自己身边所有的朋友,或发送信息或当面通知,其中最为震惊的是刚刚实习归来准备找他去网吧通宵,再次大战三百回合的郑玉科。
      作为温声系属涟城市的这群朋友里唯一一个直男,郑玉科下巴都快掉了。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上上个月嘛。”
      “昂……然后就……在一起了?”
      温声点头。
      “其实也不是恢复记忆后马上就在一起……”温声斟酌了一会,又再次开口。
      当时的情况其实有些复杂,到现在温声回想起来脑子都飘忽忽的感觉不太清醒的样子。
      抱着顾准的手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通后温声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几分羞耻,毕竟他不是小孩子了,记忆里上一次哭的这么惨还不知道是多少年前。
      当然,这个所谓的记忆里,只包含了失忆时能想起的那些年。
      因为不放心顾准顶着脑门上的伤独自生活,温声自请搬去他家照顾他一个月。
      这其中的原因,一半确实是因为愧疚加上冲动,另一半则是他真的不想离顾准太远。
      这个“不想离开他”温声琢磨了得有一周原因,到底是不放心还是太过想念,或者两者皆有。
      以前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他不清楚顾准对他的感情,也不清楚自己对顾准的态度到底是依赖还是喜欢,现在把自己那段记忆单拎出来,他再看不出来什么这二十多年他也是白活了。
      两人对这种复杂的情况处理方式都很微妙,又出奇的一致,就是先放着。
      相处挺自然的,和几年前没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两人的对话变多了,家里热闹了些。
      这处理方式属实是有点消极,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温声刚恢复记忆觉得当时和顾准的那些日子还是昨天,但实际上过去了多少年,有多少变化,他们自己都心知肚明。
      且不说他自己放下了吗?顾准放下了吗?这么多年,如果他没有跟着舍友一起去那个电脑店清灰,如果他再胆小一点,没有头脑一热打晕荀晨而是转头就跑了,那他和顾准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算了。
      这种结果他接受不了,别看温声他平时是挺随和的一个人,但到某些特定的人和事,他总是表现的特别轴。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吃饭,有时候甚至还会有一些暧昧的不经意的身体触碰。
      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他到底算什么?
      他在这种关系上吃过亏,按理来说他应该对这种情况避而远之,但他就是想试试,就是想赌,赌顾准到底放没放下。
      赌他到底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平静无所谓。
      但没想到某人比他还要更加沉不住气。
      在一次晚饭过后,温声终于沉下心深呼出一口气想问清楚,然后顾准和他表白了。
      脑海里嗡鸣声一片,像是一罐刚拉开环的汽水滋滋作响,身体像是随着底下的气泡一样飘了起来,浑身都酥酥麻麻。
      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第一个知道他们恋情消息的其实是曲美兰和温增距。
      相比较起两个月前:温声几乎是每三天和他们打一次电话,每两周回一次家。
      但自恢复记忆后已经有近一个半月没有任何消息了。
      他知道曲美兰和温增距也和他一样的纠结,辛苦养大的儿子是个同性恋,在被送去矫正后却疯了,好不容易变回原本的样子,好日子没过几年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们怕温声恢复记忆后又变得和刚从庆山书院出来时那样极端,所以一直不敢打扰。
      如果要让温声彻底原谅在庆山书院内的一切的话,他做不到。
      但如果让他和父母彻底断绝关系,他也绝对做不到。
      这道坎他们谁都过不去。
      那些怨恨、不甘还有痛处都还历历在目,在心里徘徊了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从来都没有散去,只是化为了一句,算了。
      最后是温声先想通了,不论他们能不能接受他的性取向,这件事他总归还是要和他们说的,他不想这段感情被一直隐瞒,被视为一段见不得光的存在。
      “昂……”
      郑玉科CPU烧了。
      但很快就自行恢复运转起来了。
      他早该反应过来,前几年他们的进度条就不太对劲的,但奈何直男不懂gay的心,钻研八百年他都没明白他们居然一直在走向这种关系。
      远在D国度假的陈思茉得知此消息后表示,自己万年前磕的cpbe了,并附上ky致歉的30字小短句。
      初中时的那个群已经不用了,郑玉科也没解散,里面依旧保留着那些人,只是没有人再弹消息。
      要说温声是社交蝴蝶那郑玉科就是有名的社交喇叭,没事就爱到处冒泡。
      他重新拉了个群,把毕业后还有联系的老同学一并都拉了进去,说来有些好笑,当初那些出了国的,比方说陈思茉、庄小兰、简数他们这么多年了都还是保持着时有时无的联系,但像是周庭语、李揽月、宋荥都还在国内的这些人却是毕业典礼一结束,就完全失联,连个号码都没留下。
      这个群里有简数、张怀逸、温声、郑玉科、陈思茉、庄小兰。
      郑玉科在群里本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国,一个平A却让对面交出了大招将人直接定在原地。
      陈思茉:我离婚了。
      郑玉科缓缓扣出了一个问号。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还是如此喜欢平地丢雷。
      郑玉科:……节哀……顺便?
      温声:……
      见温声没那么震惊,郑玉科猛地抬起头,这次反应倒是快了“你早知道?”
      得到了温声的点头回复。
      靠,这不公平!
      明明他们都是从小一块玩的,凭啥他知道我不知道。
      当初陈思茉结婚郑玉科就是最后知道消息的,第一个知道的仍是温声。
      奈何这人该嘴严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直到陈思茉将自己闪婚的消息全方位告知远在异地的朋友们后,温声才松口。
      郑玉科白眼翻上天,缓了十秒缓过来:啊不对,我不是问你啥时候回国吗?「翻白眼.JPG」
      陈思茉:我怀孕了。
      郑玉科:?
      陈思茉:打算生下来。
      郑玉科:?
      郑玉科:你搞什么借精生子去父留子这一套?
      郑玉科:?
      郑玉科:?
      郑玉科:?
      陈思茉:感觉留下来也没什么,我养的起。
      郑玉科:这根本不是养不养的起的问题,是这……这对吗?
      郑玉科CPU再次遭到灼烧。
      陈思茉:先前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去告诉我爸妈,现在他们年纪大了心脏估计受不太了。
      陈思茉:我打算等小孩生下来之后情况稳定下来再回国,慢慢再和他们说我离婚的消息。
      郑玉科:?
      郑玉科:有什么区别?
      陈思茉以前就是被管的太严了,出生于老派世家,从小被那一套又一套的家族礼仪规训着。
      但很显然她自己并不是那么愿意屈服的人,于是刚上初中那会就开始和家里人玩起了无间道,一面是乖乖女一面是叛逆娃,十六岁后出国念书山高皇帝远更是放飞自我了,给这个老派大家庭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作为大家庭成员最没有被震撼的人是简数,这些年下来经过了家庭小辈不断的变异,陈思茉受到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小了,至少在一众不婚主义和同性恋中她是家族里少见的结婚了的异性恋。
      虽然结婚这个状态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陈思茉:你再扣问号我就让小兰把你眼珠子扣掉。
      郑玉科:……
      郑玉科:那我亲爱的兰姐下一秒就会从律师变成被告人。
      陈思茉:又一次身份的转变。
      莫名被Q的庄小兰:?
      庄小兰:「图片」「图片」「图片」
      庄小兰:勿Q通宵整理资料怨气比鬼还重。
      陈思茉:要注意休息呀,等我回国找你玩「摸摸头.JPG」
      庄小兰:「黑眼圈.JPG」
      庄小兰:「OK.JPG」
      陈思茉:对了,我最近在整理一个剧本,正好有些专业问题要问你,等你睡醒聊「期待值拉满.JPG」
      庄小兰:没事,现在说吧,我刚点了杯咖啡。
      然后她们私聊去了,留下了被一堆问题震到的郑玉科。
      他缓缓转头看向温声“我活在上个世纪吗请问。”
      经过几个月的实习郑玉科略显沧桑,黑眼圈浓重,这样子成功把温声逗笑“别整了哥,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吃食堂吧,也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三食堂的大阪烧味道一绝,可惜郑玉科和他不在一个校区,即使再爱吃也抵不住距离的差距。
      “对了。”郑玉科把饭端上桌刚坐下,忽然想起什么,有些神秘兮兮的开口“我前几天不是还跟几个同学去了趟首都医院吗?你猜我在那碰到了谁。”
      郑玉科的导员三十出头,是个极其负责又温和幽默的人,可惜身上带着遗传基因病,前段时间发病了,全家都搬去了首都最好的医院一起抗病。
      郑玉科和他几个同学约着一起去看望,温声这些年情况比较特殊,一时间想不起来他们在首都医院还有什么“人脉”于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有点呆愣。
      郑玉科看他不上道“啧”了一声,也不卖关子了“宋荥,我在医院遇到他了。”
      这个名字他们这一帮人都很久没有听过了,当年那件事过后,他们把宋荥送去机场,再后来就彻底断联了。
      宋荥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电话号、社交软件全都不用了,是以他是温声唯一一个没有通知上的朋友。
      当年大家都过的匆忙,各自有自己的事找上门,最后一年时间更像是开了加速键,谁都顾不上谁。
      温声听到这名字也是怔愣了好一会才道“生病了还是……”
      “不知道,反正不是在那边上班。”
      在医院碰到熟人不是什么好事,温声把脑袋里不好的想法撇了撇“然后呢?”
      郑玉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像是他病了,走路步伐矫健,也不知道认没认出我,反正正眼都没给我一个,身边围了好几个人,我也没法走过去打招呼。”
      其实不管是否疏远,温声听到他没出什么大事心里还是松了口气,点点头。
      其实这几年他们总是刻意避免去聊涟中的话题,一是说起往事难免会勾起一些没必要的沉痛,二是他们难得见一次,话题自然是往近的说,不然显得他们聊天的内容太过匮乏。
      十几岁的他们自然想不到当初那么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到最后能常聚的也不过他们两个人而已。
      只有喝醉了的郑玉科才会不知轻重的开玩笑说“敬我们自相残杀的青春。”
      两人又扯了一些论文上的事情,这个话题就略过去了。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一顿饭匆匆结束,郑玉科的手机铃声响起,接完电话后他一脸丧样的捂头。
      “我得回去了,有个图出问题了,明早前就要。等实习期结束咱们再聚聚吧,我过两天又要下地了。”
      这话说的他好像要去干什么非法买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广而告之,轻松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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