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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睡觉的妈妈 我要见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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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我好想您……】
【妈妈都瘦了,虚黯星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妈妈肯定受了好多苦。】
【都怪那个傅玄及,竟然敢让妈妈吃苦!!我饶不了她!!!!】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脸嘟嘟的好可爱,好小一个,感觉可以把妈妈整个团在怀里。】
【是不是该叫妈妈起来吃早饭了,怎么还没虫过来。】
【妈妈受了这么大惊吓,肯定要好好休息的啊,妈妈整只都蜷在谢指挥官的怀里,睡得正安稳呢。】
【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我好想您,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柠苏棠整个人都挂在谢时月的身上,匀称的长腿跨在谢时月紧瘦的腰腹上,脸埋在谢时月柔软的胸前,呼吸平稳。
谢时月揽在柠苏棠的后背,轻轻拍着。
柠苏棠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惺忪的眼还没睁开,哼哼唧唧的赖在谢时月的怀里,无意识的撒着娇。
【好…好可爱……】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在撒娇诶,妈妈在撒娇诶!!】
【妈妈眼睛都没睁开就朝谢指挥官撒娇……这是有多喜欢她啊……】
【呜呜呜呜我不管!四舍五入妈妈也是对着我撒娇了,我一定要亲死妈妈!】
谢时月将妈妈睡得凌乱的睡裙理好,抱着妈妈去洗漱。
柔软的毛巾擦过妈妈软嫩的脸颊,雌虫的指尖都在兴奋的发麻,尤其是妈妈用那一双澄澈的眼睛注视着她,小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雌虫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妈妈了,沐浴过妈妈的温暖气息的高级雌虫在许久未能亲近妈妈后已经对妈妈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妈妈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雌虫的心,她们痴迷的注视着妈妈,感受着许久未闻的温柔气息。
妈妈的气息重新漫布王宫之中,雌虫全天候紧张心慌的情绪在妈妈气息的安抚下逐渐平和下来。
妈妈刚回到寝殿,心情还处于没有安全感的无助状态,为此雌虫们紧紧陪在妈妈身边,同时也在克制自己濒临崩溃的理智,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在触碰到妈妈柔嫩的肌肤时还能勉强保持端庄的行为,没有激动的一把将妈妈扑倒。
“妈妈。”
陆芷舒抱着妈妈在庭院内散步,雌侍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妈妈您看,您先前种下的花现在开得正好呢。”
柠苏棠顺着陆芷舒的手看过去,那是一株开得摇曳生姿的红玫瑰,花瓣随着风微微摇摆。
柠苏棠有些疑惑的歪头,她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种过花。
这株玫瑰被保护的很好,周围的土壤潮湿,应该是已经浇过水了,花侍正在给这片花圃施肥,而那株据说是她亲手种下的玫瑰占据花圃中最好的生长位置。
陆芷舒补充说:“妈妈您不记得了吗,这是两个月前您散步的时候种下的。”
柠苏棠疑惑,后恍然大悟。
两个月前,柠苏棠散步时随手折了一株玫瑰,玫瑰很漂亮,在散完步时她随手就插在了地上。
柠苏棠:“……”
一个月后。
【oi妈妈湿漉漉的眼睛好漂亮……】
【已经有些理解这些侍寝的雌虫为什么执着于让妈妈哭泣了。】
【现在我的年龄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程度了,虽然但是,妈妈还是笑起来更惹眼,虽然妈妈现在是很开心但是还是不要让妈妈一直在哭吧,看得我的心痒痒的,我一定是生病了……】
【楼上的破坏氛围,叉出去!】
【谁给妈妈穿的裙子,赏一只大鸡腿,这蓬蓬的裙摆,雌虫钻进去都看不出身形来,超级适合偷情来的。】
【什么叫偷情,咋说这么难听,明明是光明正大伺候妈妈好不好。】
【就是就是,这怎么能算偷情呢,大家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一视同仁的好不好,妈妈都没有选皇夫,这才不叫偷情嘞。】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亲亲妈妈舔舔妈妈咬咬妈妈抱抱妈妈给妈妈举高高!】
【哦莫,裙子被脱下来了,感觉妈妈又白了。】
【妈妈总是呆在寝殿里,不白才怪,还是要多劝劝妈妈出去玩玩的。】
“…………………..”
【狂舔屏幕中。】
【为什么不能近距离靠近妈妈啊,妈妈都被雌虫给挡住了,都要看不见妈妈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
“…………………………………………….”
“妈妈妈妈……”
温知抓着妈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心脏怦怦为妈妈而跳动的声音,这次这么久以来她们第一次上了妈妈的床,这很难不令雌虫亢奋。
宋舒晚站在床尾,注意到妈妈不住缩紧的腹部,皱了皱眉:“等一下,妈妈有些不对劲。”
“………………………………………….”
雌虫:“???”
她们在这一个月内努力隐忍,疯狂克制自己情动的欲望,对妈妈从来没有任何逾矩,恪守本分陪在妈妈身边,不管妈妈怎样诱虫的看她们,雌虫从来没有动过要引诱妈妈的想法。
所以是谁背着她们引诱了妈妈。
【……我真没招了,咋这样,不是说好要给妈妈缓冲的时间吗?】
【到底是哪个叛徒,不会是强迫妈妈的吧!】
【这太恶劣了,该死的,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对不起,我们太没用了,都没有好好保护妈妈。】
【这些天妈妈都没怎么出过寝殿,也没看见有哪只雌虫对妈妈动手动脚啊……】
【…浴室我们又看不到。】
【可恶!!!】
【那这么推算的话,只有两个可疑虫,谢时月和云疏辞。】
【我赌是谢时月。】
【不不不,我赌是云疏辞,毕竟她们那个沧海遗珠不就是想方设法勾引妈妈的吗。】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别叫了楼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妈妈妈妈妈妈妈妈的,没看到大家都在猜这蛋是谁的吗?】
【行了行了破案了,蛋是妈妈的,都别吵了,影响我看妈妈了。】
三颗圆滑的鹌鹑蛋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还没等蛋贴近妈妈就被温知捏着扔到了地上。
“碍眼的家伙。”
谢时月亲吻柠苏棠的脸颊,抱起软成一滩水的柠苏棠,“收拾干净。”
启恹挑起妈妈一抹发丝,对着谢时月说:“我和你一起。”
谢时月目光淡淡,没说什么。
谢时月将柠苏棠放入温热的水中,温柔的给妈妈清洗身体,手下力度适中。
启恹调好温度打湿妈妈的发丝,手指在发丝间穿过按摩,绵密的泡沫抹在乌黑长发上。
温知拎着三枚新鲜的卵回了繁育园,这是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批幼崽。
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但温知刚走进繁育园就被幼崽们团团围了上来。
“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我要见妈妈!!!”
“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妈妈,我都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妈妈了。”
“你是不是有去欺负妈妈了,你这只坏虫,你会遭报应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温知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或许是她身上残留的妈妈的味道,今天这群小崽子们格外的闹腾,哭起来也更响亮聒噪。
“不许哭、不许大叫,不许找妈妈,妈妈已经睡下了,而且妈妈不喜欢吵闹的小孩。”
温知试图像以往那样让幼崽听话,或许是她往日里画的饼太多了,这群幼崽竟然没有听话的安静下来,反而闹得更厉害的,非要见妈妈不可。
“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我要见妈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这只坏虫,妈妈都是因为你才不来见我们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
温知早已习惯这些幼崽往她脑袋上扣下的各种帽子了,“行了行了,我明天就和妈妈说你们想见妈妈行不行。”
“呜呜呜呜呜好……”
“嗯你不许耍赖,你三天前也是这么和我们说的。”
温知无奈的说:“这次真的不耍赖了,你们吵得我脑袋疼,但是我只管说,妈妈来不来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先跟你们提前说好。”
“知道了。”
温知终于被幼崽们放开了,她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往繁育园中心去了,她还得盯着数据。
“这还真的有用诶,我们明天就能见到妈妈了,好期待……”
“万一妈妈不来怎么办?”
“笨蛋,妈妈怎么可能不来,妈妈最喜欢我们了,之前都是那只大虫子不愿意和妈妈说,只要她和妈妈说了妈妈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哦哦对对。”
“这个办法好,下次还用。”
“好期待,我明天要穿最漂亮的衣服去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