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变相打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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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应忱的心情不好，甚至可以直接称之为差。
早上开会，市场部一时疏忽登记错了数据，被应忱劈头盖脸的骂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因为上午有会客，才结束了战火，不然还指不定要骂多久呢。
方知有早上出了趟外勤，对会议上发生的事情不知情，还是李莳告诉他的。
“应总向来公私分明，这次怎么就发了那么大的脾气？”李莳仔细琢磨着，“你是没看见，市场部总监出来的时候，衬衫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方知有正在着急整理表格，留了个耳朵在听，手下动作当即利索了起来，这份调查问卷是临时分配下来的任务，他还是赶紧做完的好，省的被殃及池鱼一起挨批。
说到应忱最近的状态，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方知有还观察过，他原本以为分手这件事多多少少都能让应忱沉寂一段时间，结果过去这么久，他好像丝毫没受什么影响。
在家里，该吃吃，该睡睡，和以前相比，毫无变化。
非要说有哪里变得不一样，那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流少了许多，虽然平日里的生活看着没什么变化，但就是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
这种变化很细微，但再细小的变化也是会被察觉的。
会客结束，宋云徽跟着应忱回到办公室。
甫一关上门，宋云徽就问：“你今天早上是怎么了？也不是什么大的失误，值得你发那么大脾气？”
文件被随手甩在办公桌上，应忱有些颓废的靠在椅子里。
其实他也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他也觉得莫名其妙。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市场部总监也是跟了你几年的老人了，会议室里，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挨训，太失体面了。”
这一点，应忱自己也清楚。
“一会儿，你去市场部那边和他谈谈吧，顺便给特批一天假休息，替我说和说和。”
宋云徽：“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
帮老板善后，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尽管他面前的这位老板几乎很少出错。
看应忱的状态不佳，宋云徽也没多打扰，汇报完事情就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时才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
“差点忘记问了。”宋云徽转过身来，说：“过几天去应氏总部，是安排方知有跟你去，还是我？”
问完话，应忱没有很快回答，宋云徽也不催促，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候。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应忱才说：“你和我去吧。”
意料之外的回答，宋云徽挑眉，回了句：“好。”
便转身彻底出去了。
他暂时还不太想和方知有接触。
长时间的被否定是一种变相的打击，应忱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他自认为在事业上也算是小有成就，感情上虽然匮乏，但也不至于无知，可为什么偏偏在方知有这里就那么举步维艰。
因此他开始自我怀疑，他不知道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他试图自我隔离，尝试和方知有拉开距离，但效果微乎其微，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依旧像一团雾一样哽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来气，以至于开始莫名的乱发脾气。
部门休假都是要走系统流程的，宋云徽出去没多久，应忱的电脑上就多了一条工作消息，他爽快点了同意。
方知有整理好表格，敲响了应忱办公室的门。
“请进。”
“应总，这是游戏上线海市那边的调研报告，已经整理好了。”方知有说。
应忱：“嗯，放在桌上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和平日里工作时候的样子分毫不差。
“那下午的咖啡还喝吗？”方知有问，“我看你今天状态有点不太好。”
“喝，按时送过来吧。”
“好的。”
回到办公室，方知有还没在工位上坐稳，季冬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办公室接听不方便，于是方知有拿着电话去了外面的阳台上，“阿姨。”
“小方啊，应忱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我听人说，他和那个演员分手了？”电话里季冬宜的声音有些急，“不是前段时间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阿姨，你先别急。”方知有出声安抚道。
“我能不急吗？你说这孩子也是，有个什么事从来不给我们说，要不是今天上班去，单位里那几个追星的女生说，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
方知有站在户外阳台边，一手撑着玻璃隔板，视线往下望着。
“阿姨，这件事还是等应忱亲口告诉你们吧，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分的手，我也不太清楚。”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在应忱那里有多重的分量，但平时如果有些什么事情，应忱都会告诉他，但这次分手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他不提，方知有也没立场问。
“小方，你和他住的近，没事多帮阿姨劝劝应忱啊。”季冬宜说。
方知有哪有那么大能耐，但嘴上还是说：“我会的，阿姨。”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通完电话，方知有没急着回去，而是站在阳台吹了会儿风，空气里已经夹杂了些许闷热，提醒着燕城的夏季即将到来。
应忱和程迹分手分的很突然，方知有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到底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他不知道。
自从那天和裴川聊完之后，他重新审视了他和应忱的关系。
他想，和其他人相比，应忱在他这里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但这份喜欢来的很不合时宜，至少他目前没有打算和应忱有什么感情发展，再说了，他以后还在不在这个世界都不一定呢，又何谈感情这一说。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恢复自由，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在外面站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到脑袋彻底被吹空，方知有才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刚走到电脑前坐下，李莳就凑了过来，“你刚才去那边送资料，没被甩脸色吧。”
方知有：“没有。”
“别说，应总发起脾气来也是瘆人，最近尽量还是少犯错，机灵着点儿吧。”
“知道了。”
方知有说完话没再听见声音，以为李莳已经回到自己工位上去了，结果抬头看见电脑余光里倒映出的人影，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李莳的声音就幽幽响起：“方知有，你说应总他是不是被分手，受到打击了？”
方知有轻叹了口气，“李莳姐，你就别瞎猜了，应总他……可能就只是最近心情不好，过几天就恢复了，也说不定呢？”
“行吧。”李莳说，“我这不是闲着没事，拉你随便聊聊嘛。”
卡着下班的时间点，方知有准时离开了公司，李莳还打算拉着他去玩，但都被他回绝了。
没什么特殊情况，方知有一般都是坐地铁回家，也不远，三四站的路程，等他到家的时候，应忱已经回来了。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应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
一股莫名奇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知有放下包，站着客厅里望着厨房。
应忱的背影好像很忙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我也刚回来不久，你去洗手吧，晚饭一会儿就好。”
“哦，好。”方知有情绪不高的说，然后就听话的去洗手了。
盯着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方知有短暂的发了会儿呆。
再出去的时候，饭菜已经被全部端上了桌，应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吃着饭。
这种怪异的相处模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方知有看着满桌可口的饭菜也提不起来什么胃口，味同嚼蜡般的咀嚼着。
只是他没注意到，其实从他出现在应忱视线里的那一刻开始，应忱就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似是无奈的叹息，应忱放下手里的筷子，问他：“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从住进来到现在，方知有数不清到底吃了多少次应忱亲手做的饭菜，怎么可能会不合他的胃口。
“应忱。”
“嗯。”
方知有抬头看他，答非所问：“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好吗？”
“你最近老是这样，我有点不开心。”
“老是怎么样？”
方知有声音有点闷闷的，说：“看着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其实你在躲着我。”
“我不是……”
应忱话还没说完，方知有就急着出声道：“你是！”
“你就是！”他再次肯定道。
既然今天说到这儿了，那有些事必然得说清楚，不然今天的谈话就白浪费了。
应忱视线看向方知有，对方也正在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要是不想说，那我问，你回答，行吗？”
“……嗯，你问。”
方知有：“你最近心情不好，是……是因为分手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的瞥了眼应忱，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应忱不太想和方知有聊起这个话题，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要是不给方知有一个答案，方知有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他只好随口应道：“或许吧。”
“什么叫或许吧？”方知有不满的追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或许又是什么意思？”
“是。”应忱无奈道。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