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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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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系列·第三章：昭素文化
创业的第一步，是给公司起名字。
“昭素文化。”
林昭阳几乎是脱口而出，“既取你我名字，又呼应前世的‘昭素双圣’，多好。”
顾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确定不叫‘昭阳文化’？”
“那多单调。”林昭阳摆摆手，“再说了，没有你，哪有什么‘昭阳盛世’？”
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却让顾晚心里一暖。
她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小的办公室，既是仓库，也是会议室，还是临时宿舍。刚搬进去的时候，墙上斑驳，地板吱呀作响，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
“欢迎来到——”林昭阳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张开双臂，“昭素文化总部。”
顾晚看着她，忽然有一种错觉——
很多年前，她们站在一座刚刚修葺好的小医馆前，也是这样，对彼此说：“欢迎来到昭素医馆。”
“老板。”顾晚忍不住配合她，“这总部，是不是有点太简陋了？”
“创业初期嘛。”林昭阳一本正经，“当年昭阳女帝登基的时候，金銮殿也不是一天修好的。”
“可你当年有国库。”顾晚拆台，“我们现在只有一张银行卡。”
“那不一样。”林昭阳笑，“我们有你——史上最强丞相。”
顾晚：“……”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忽悠上了一条贼船。
1️⃣第一个项目：《昭兴实录》有声剧
昭素文化的第一个项目，是把《昭兴实录》里关于昭阳与冯素贞的章节，做成一部有声剧。
“我们先从最擅长的地方入手。”林昭阳说，“你负责内容，我负责运营和商务。”
顾晚把《昭兴实录》的影印本摊在桌上，又翻开自己的小说，开始写剧本。
她把那些散落在史书角落里的句子，一点点补全成场景：
- 金銮殿上，昭阳帝为冯素贞挡下老臣的质疑；
- 御书房里，两人对弈到天明；
- 江南小院，她们在梅花树下喝茶，看着雨丝落在屋檐上。
“你在笑什么？”
某天晚上，林昭阳加班回来，看到顾晚对着电脑笑得很温柔。
“在写我们。”顾晚头也不抬，“写你当年在御书房熬夜，被我拎去睡觉。”
“那你可得写清楚。”林昭阳凑过去，“是我先赖在你怀里不肯走的。”
顾晚：“……”
她默默把这段删掉了。
有声剧上线那天，昭素文化的账号粉丝还不到一千。林昭阳盯着后台数据，紧张得像要上战场。
“你说，会不会一个人都不听？”
“不会。”顾晚很笃定，“因为你已经在朋友圈、同事群、家族群里发了三遍。”
“那是宣传。”林昭阳理直气壮，“我这叫‘皇帝亲自下场拉人头’。”
结果出乎意料——
上线三小时，播放量破万。
评论区里，有人写：
“这对女帝×女丞相，好磕到犯规。”
“我一个学理科的，居然开始对这段历史感兴趣了。”
“有没有人觉得，旁白的声音和配音的昭阳，很像一对真的情侣？”
林昭阳看着那条评论，忍不住笑出声：“他们耳朵挺灵。”
顾晚：“……”
她假装没听见，默默把进度条拉到下一集。
2️⃣现实里的“春桃”
项目刚有起色，她们就遇到了一个现实问题——人手不够。
“我们需要一个全能型助理。”林昭阳说，“会剪视频、会写文案、会接电话、会点外卖，最好还能顺便帮我挡一挡甲方。”
“你这是在找春桃。”顾晚吐槽。
“对啊。”林昭阳点头，“春桃多好，忠心耿耿，还能帮我盯你有没有按时吃饭。”
顾晚：“……”
面试那天，来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穿着有点旧的羽绒服，眼睛却很亮。
“我叫陶桃。”她有点紧张，“朋友们都叫我‘桃子’。”
林昭阳和顾晚对视了一眼——
春桃、桃子。
“你会什么？”林昭阳问。
“我会剪视频，会写文案，还会一点配音。”陶桃飞快地说，“我还能帮忙打扫卫生、点外卖、接电话……”
她越说越像某个人。
面试结束后，林昭阳立刻拍板：“就她了。”
“你不考虑一下别的候选人？”顾晚问。
“不考虑。”林昭阳说，“我有预感，她会成为我们的‘春桃’。”
陶桃入职后，果然没让她们失望。
她做事麻利，记性又好，谁喜欢喝什么、不吃什么，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某天晚上，顾晚熬夜写剧本，陶桃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顾老师，喝了再写，不然胃又要疼了。”
林昭阳在旁边看呆了：“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当年的贴身丫鬟？”
顾晚：“……”
她忽然有一种错觉——
这一世，她们不仅找回了彼此，还把当年的“小队”重新凑齐了。
3️⃣投资人“李兆廷”
项目做到第二季，昭素文化遇到了第二个现实问题——钱不够。
“我们需要融资。”林昭阳合上账本，“不然下一季有声剧都做不下去。”
“你确定投资人会对‘女帝×女丞相’的故事感兴趣？”顾晚有点担心。
“他们不感兴趣没关系。”林昭阳笑，“他们会对‘女性向内容’、‘古风IP’、‘文化出海’这些词感兴趣。”
她准备了一整套商业计划书，又拉着顾晚排练了无数遍路演。
路演那天，投资人里有一个人，让顾晚和林昭阳都愣住了。
“李总，这位是昭素文化的创始人林昭阳，这位是内容负责人顾晚。”
那人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你们好，我叫李兆廷。”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顾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
“李总……”林昭阳率先回过神，握了握他的手，“久仰。”
路演进行得很顺利。李兆廷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些很专业的问题，比如用户画像、变现模式、IP衍生等。
最后，他合上资料，笑着说：“我对你们的项目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看向顾晚：“尤其是你们写的那对女帝与女丞相。”
“谢谢李总。”顾晚有点紧张。
“不过——”李兆廷话锋一转，“我有一个私人问题。”
“您说。”林昭阳道。
“你们写她们归隐江南，开了一家医馆。”李兆廷看着她们，“这一段，是完全虚构的吗？”
顾晚和林昭阳对视了一眼。
“不完全是。”顾晚说，“有一部分，是我梦里的内容。”
“梦？”李兆廷挑眉。
“嗯。”顾晚点头，“我从小就会做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是冯素贞，她是昭阳女帝，我们最后在江南开了一家叫‘昭素医馆’的小医馆。”
李兆廷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真巧。”
“巧？”林昭阳问。
“我也做过类似的梦。”李兆廷说，“梦里我是一个书生，看着她们从金銮殿走向江南的雨巷。”
他顿了顿：“在梦里，我好像一直在放手。”
顾晚心里一震——
那是李兆廷。
无论在哪一世，他都在放手，把她推向真正属于她的人身边。
“李总？”林昭阳试探着问，“那您……会投资我们吗？”
“会。”李兆廷点头，“而且，我不要太多股份。”
他看着她们：“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个故事讲完。”
“因为在我的梦里——”他笑了笑，“她们好像，一直没有真正过完‘余生’。”
路演结束后，李兆廷主动加了她们的微信。
回去的路上，林昭阳忍不住感叹：“你说，这算不算——”
“算。”顾晚接话，“算我们把前世的人，又都找回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君臣、仇人、故人，而是——
合作伙伴。
4️⃣新的“昭素医馆”
拿到投资后，昭素文化搬进了更大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她们设计的logo——
一轮昭阳，一朵素梅，交织在一起。
“昭素文化。”
林昭阳站在logo下，双手抱胸，“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在讲故事，也是在创造新的故事。”
顾晚看着她，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她们确实回来了。
不是回到古代，而是回到了彼此身边。
这一次，她们不再需要女扮男装，不再需要宫变平乱，不再需要用生死去换一个盛世。
她们只需要——
在这个复杂又现实的现代社会里，继续做彼此的“皇帝”和“丞相”。
“昭阳。”顾晚忽然叫她。
“嗯？”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顾晚想了想，“再一次‘归隐’？”
“算。”林昭阳笑，“只不过这一次，我们归隐在城市里，归隐在自己的事业里。”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也归隐在彼此的人生里。”
顾晚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很多年前，她们在江南的小院里，说过“生同衾，死同穴”。
现在，她们在现代的写字楼里，说：
“一起创业，一起变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