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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醋而不知 我是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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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看了zfy新发的微博吗】
1L:合照!谁再说他们两不熟试试呢
2L:好帅好美的两张脸,配一脸啊,先磕为敬[流口水]……
3L:原来不是我们yy倒贴啊[笑哭]
4L:不是,有张合照就能说两人很熟了吗……
5L:345l简节粉能不能滚出去,这楼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6L:咋滴,不嗑这对就是你们对家呗
7L:纯路人,我看合照觉得两人挺熟的,不像是陌生人
8L:我路我也
9L:他们两能不能搭戏啊,对我们眼睛很好啊,许愿
10L:好正的男A女O味儿,能不能打包去演偶像剧,想看想看
……
211L:少蹭了,zfy那演技能不能接得住jxj的戏都是个问题
212L:这两人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213L:有证据吗
214L:回楼上,我记得很久之前组里有专门的帖子讨过,不过那个帖子很快被删了
215L:老资历在吗
216L: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两三年前了吧,等我翻翻我的旧手机,应该有截图
217L:什么,这对该不会是真的吧
218L:连张私底下同框的照片都没有就造谣上了,cpg智商名不虚传
219L:jxj私底下那么神秘,想隐瞒的话还是很轻松的吧,我看不见得是假的
220L:两个zyk,配亖了
至此,楼里的大战一触即发,围观了多时的各方粉丝纷纷入场加入了混战,有纪行简粉丝让赵扶月别再蹭的,有赵扶月粉丝甩锅路人的,有双方cp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试图劝和结果被合力痛殴的,还有煽风点火的简节粉以及其他的各路相关的cp粉……不过十几分钟,打出了上千楼。
辛宜没有耐心再继续看下去,从楼里退了出来,专门点进简节cp话题看了一眼。
有人哀嚎正主怎么还不放新糖的,也有人冒出来安慰说等电影上映宣传期就好了的,也有人敏锐地察觉到这次已经太久没有“内部人脉”发布新糖点,发表一番见解后再也没有更新过动态的,cp总体上还是有热度,但粉丝不像之前辛宜还在时那么活跃。
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有了想要离职的念头,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登录这个软件了,没想到一登上来,简节竟然露出了一点大势已去的苗头。
辛宜几乎都要习惯性地想要动动小手发点新的领磕资料了,但他克制住了。
炒cp对纪行简没什么增益,他也不清楚团队对纪行简的108对cp的态度如何,他现在领的薪水可是纪行简发的,不能吃里扒外。
……嗯,不能吃里扒外。
“辛宜,快过来一下!”冯明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辛宜收起手机,循声望去,看来是已经拍完一个镜头了,工作人员没有再推着摄影器材转来转去,冯明就站在一堆工作人员周围,朝他招了招手。
辛宜很快走到他面前。
“纪哥叫你。”冯明又说。
辛宜绕开三两成堆的工作人员,才看到在穿着西装坐在沙发上仰着脸让造型师整理发型的纪行简。
处在工作状态的纪行简神情有些严肃,斜睨过来,语气没什么波澜地对他说,“用我的手机转一下赵扶月刚刚发的微博。”
辛宜把纪行简的手机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纪行简报了一串没什么规律的数字。
他对纪行简的微博风格非常熟悉,在确认转发界面模仿纪行简的口吻写好文案后后拿给纪行简看。
“纪哥,这样可以吗?”
“偶遇”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比耶的手势。
纪行简瞄了一眼,几乎都要忍不住怀疑辛宜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
辛宜见他表情古怪,不太确定地问,“……这样不行吗?是不是要写长一点,更热情一点?”
“不用,就这么发。”
辛宜哦了一声,又检查了一遍博文。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视奸我微博?”
辛宜刚点确认的手不由得一抖,努力平稳自己的声线,“……什么?”
纪行简略侧着脑袋仰起脸往后看,受光让他的眼窝阴影减淡许多,眉骨和鼻梁立挺的形状被清晰而完整勾勒出来,睫毛末梢泛着模糊的光晕,距离近到瞳孔只容得辛宜一个人的脸。
诚心而论,纪行简确实长了一张得天独厚的脸,从哪个角度看都足够出彩。
辛宜仓惶移开视线,轻掠而过时又不免看到造型师面无表情却抖了一下的手腕,飞快地低声否认,“……没有!”
生怕纪行简又当着造型师的面问出什么石破天惊的问题,辛宜干巴巴地转移话题,“纪哥,我给你拍照吧。”
纪行简挑了挑眉,表示许可。
造型师作势要到他这儿来,辛宜立即往后退了两步方便造型师整理另一边的发型,同时有些好奇地开口,“纪哥,为什么要用你的手机转发啊?不能让冯明上你的号发吗?”
通常情况下,艺人的账号由团队代为管理,并不需要艺人为转发微博这样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操心。
纪行简懒洋洋地开口,“她说手机型号不一样,会被粉丝看出来,让我用自己的手机转。”
说罢,纪行简偏头朝后仰,下一秒就看到辛宜眼疾手快地摁了快门。
纪行简没想到辛宜这就拍了上,愣了一下才注意辛宜抿紧的嘴唇,眉头攒动,“不好看?”
“没有,非常帅,”辛宜刚刚就知道这是个绝佳的角度,于是把照片亮给他看,“好像不用p,你要看一下吗?”
纪行简压根就没看照片,依旧维持着有些别扭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探究意味很重的眼神。
辛宜甚至感受到了纪行简似乎想剥开他的表皮看看他的心脏是如何跳动的侵略性。
辛宜瑟缩着往后退,手机也收起来了,“…怎么了吗?”
纪行简说没,表情恢复正常转了回去。
纪行简前后总共做了三套造型,一整天都没吃上饭,途中只喝了几口饮料,好在也赶在一天之内拍完了。
走出摄影棚时,将近晚上十点。
饶是机器人也该到点停机充电了。
一行人匆匆往棚外走,冯明走在最前后,辛宜走在走后,纪行简和肖礼夹在中间。
肖礼低头翻附近的能吃饭的地儿,挨个报出来,“这个点还开门的有火锅、烤肉、韩餐、海鲜自助,想吃什么?”
肖礼侧过头,看向纪行简,让他来定的意思。
他们都吃过午饭,唯独纪行简什么都没吃。
纪行简貌似有点走神,没有反应,就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辛宜加快脚步往前走,拽了一下纪行简的袖子,“纪哥,肖哥问你今晚想吃什么?”
纪行简这才回过神来,说要能快点吃上的。
“那就火锅,刚好离得也近,这会儿估计也没什么人,不用排队也不用引起人群聚集。”
纪行简没意见。
这边才刚商量好,辛宜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纪老师,”他回头,看到赵扶月风风火火地往他们的方向赶,速度快到没拉起来的长款白色羽绒服的衣摆都翻飞起来。
纪行简停下脚步立在原地等她。
还差好几步的距离才到纪行简面前,赵扶月就等不及地开口,“你是不是没吃饭?我们打算去吃火锅,要不要一起?”
说完,赵扶月还先后朝他们剩下三人努了个撺掇一样的眼神,看起来很想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样子。
但肖礼没说话,辛宜自然不会吭声,默默去看纪行简是什么反应。
纪行简神色淡淡,“行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赵扶月舌头在嘴里弹了声响,“太好了,就附近那家,走呗。”
才说完,赵扶月就迫不及待地问纪行简,“你有没有接到新剧本?下一步演什么?”
纪行简不太客气,“别妄想,没适合你的角色。”
“……你觉得我演技烂拖累你?”赵扶月阴阳怪气地揶揄,“那你教教我呗,未来影帝。”
纪行简面无表情地吐了一个“滚”字。
纪行简在圈内并没有明面上交往得很深的好友,赵扶月又能让纪行简亲自转微博,又能嘻嘻哈哈毫不避讳地跟纪行简侃大山,甚至和冯明肖礼都展现出相当熟稔的姿态。
赵扶月无疑和纪行简相当熟了。
纪行简众多叫得上名号的cp里最真的一对。
“辛宜,快点。”
听到纪行简的叫唤,辛宜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大部队都走到门口了,自己和他们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于是立即小跑过去。
“发什么呆?”纪行简又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他。
辛宜摇了摇头,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摄影棚,创意园外的路灯格外亮堂,把随处可见的积雪照出晶莹的冷光。
散漫飘了一天的雪终于停了。
辛宜被外头的冷空气冻得像只鹌鹑一样缩起了脖子。
车喇叭滴了两声,一行人才徐徐看向路边那辆低调的黑车,车窗降下来,露出朱丽姐细长上挑的眉和补涂了紫调口红的饱满嘴唇。
辛宜有种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没有投向赵扶月,而是从自己脸上轻飘飘拂了过去的错觉。
纪行简忽地开口,“你们先回去,想吃什么刷我的卡。”
“咦,不是答应要一起——”
赵扶月话都没说完,就冷不丁吃了纪行简一记眼刀,登时牢牢闭上嘴巴。
纪行简上了车。
突然被抛弃的三人面面相觑,就连一向最懂圣心的肖礼都摸不着头脑。
冯明还是不甘心地盯着远去的车影,目光企图发射导弹企图炸死车上的纪行简,“……不儿,纪哥就这样见色忘义了?!alpha就这狗德性!!”
辛宜梗了梗,没接他的话。
报复似的,肖礼开车杀回市区,带他们去了一家定价偏高的深夜私房菜,狠狠刷纪行简的亲属卡,吃到心满意足膀大腰圆后,三人的怒火终于平息,慢悠悠地吃着饭后甜点。
“诶,房东给我回消息了,”瘫坐在座位上的冯明忽地直起腰,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扭头看向辛宜,“刚好有个租客搬走了,有个房间空了出来,问你想什么时候想看房?”
辛宜困得有点迷糊,听到冯明的话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真的?”
冯明给他看了一下聊天记录的房子图片,“你看看,合适的话你这两天就可以过去看房,纪哥接下来几天没有外出的工作,挑剧本应该也用不上你。”
辛宜翻了一下图片,觉得挺合适,加上了房东的微信聊了一下,约好在后天下午看房。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辛宜人都精神了,掏出手机跟纪行简说自己要回家打包行李,今晚不住他这边。
直到他们分道扬镳,纪行简都没有回消息。
辛宜本想直接打车回家,又记起来手机充电器没拿,家里也没有多的,不得不改道先去一趟纪行简家。
拿上充电器后路过客厅瞟到肚子被压扁出一个小坑的小羊玩偶,辛宜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对小羊玩偶施展了还我漂漂拳。
小羊恢复了圆滚滚的模样。
纪行简那么凶悍的人竟然会喜欢这么纯良可爱的东西,辛宜心情有些难以形容地把小羊玩偶放了回去,把马上就要从脑海里冒尖的多余念头甩了出去,径直走到门口。
手才搭到门把上,辛宜就听到啪嗒一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门外的纪行简也惊了一下,同他四目相对。
“…纪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夜不归宿?”纪行简眉心揪起来,“这么晚你还回去?”
辛宜跟他说了后天要去房子的事情。
“明早再走。”
“……不要,我现在就要走。”辛宜回绝他的好意。
他难得摆出一副铁了心要走的硬气模样,纪行简目光怀疑将他从头到脚地扫描一遍。
辛宜也觉得有点没道理,底气不足地避开纪行简审查的眼神。
现在回去到家起码得凌晨两点,他根本不差这点时间,怎么看都是明早回去最合适。
“你白天的时候冲我发什么脾气?”纪行简忽地盯着。
“我什么时候朝你发脾气了?”回想了一遍今天,辛宜有些茫然地问出口。
“你说给我拍照的时候。”
“…你不要诬陷我。”
“那你是在吃醋?”
辛宜惊得漆黑的眼珠都要掉到地上去,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震惊又感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你胡说什么……”
纪行简抬脚迈进门内,距离骤然缩减,辛宜整个人都被他的身躯连同投映而下的阴影罩起来,强烈的压迫感团团笼住了他,想逃,但下巴被纪行简掐着抬了起来。
纪行简眸光暗聚,眼神锐利如同伤人的尖勾,深深嵌进辛宜眼中。
辛宜干脆把眼睛闭上不看他。
这跟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里有什么区别?!
纪行简险些要气笑,改为两只手都捧着他的脸,“……没有?!”
“没有!”辛宜一口咬定,“我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和网上说的不太一样,所以我才有点意外。”
纪行简冷呵了一声,“我可没说你吃我和谁的醋。”
“……”
“……”
辛宜眉心跳了跳,没忍住睁开了一只眼睛瞄纪行简,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硬着头皮缓缓试图扒拉开纪行简的手掌。
掌心那么热,烫得他额头都要冒汗了。
但纪行简不为所动,犀利地剜了一眼在自己手背上摸来摸去的手指,云淡风轻地说,“你摸得我要硬了。”
辛宜惊恐得睫毛乱飞,见了鬼一样瞪着纪行简,身体却瞬间石化僵滞住,再也不敢动了。
“……这下你还敢说没有?!”纪行简又问。
片刻后,辛宜消耗完那一口新鲜空气才鼓起勇气,忐忑不安又感到十足疑惑地开口,“……这样也算吃醋吗?”
纪行简轻挑起眉,捧着他的脸果断地亲了下去。
缠绵汹涌的、令人窒息的吻,亲得辛宜腰都不自觉往后弯,肩膀抵到玄关处的墙壁上才找到支点站稳了。
“……”
“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你什么意思,”纪行简开始挑剔起起辛宜的错处来,“说话。”
辛宜嘴唇破了个小口,又热又肿,还疼得厉害,听到纪行简煞有介事地数落自己,忍不住要顶嘴,可声音也不是很大,“你不让我们一起去,很容易误会呀,alpha就这——”
alpha就这狗德性!
冯明有些粗鄙的、忿忿不平的话语在脑海里响起,辛宜及时咬住了舌头,还是没敢把话说出口。
“……你当alpha是什么物种?”纪行简还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冷嘲热讽的,“碰到个Omega就会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
辛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下也不敢跟纪行简大小叫了,脑袋丧气地垂了下去,心想,被狗咬可以打狂犬疫苗,被alpha咬能打什么?狂A疫苗吗?
纪行简看他臊眉耷眼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很难受地捂住了唇,安静得一句话都不说。
看起来好像在他这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他明明没怎么用力咬,辛宜也能疼成这样。
纪行简伸手就要去摸他的下颌,语气跟着缓和下来,“…我看看。”
辛宜一瞥到他的手,立刻心有余悸地往后靠,“…不要!”
纪行简头也不回地转身。
过了两分钟,辛宜眼前出现了一个用保鲜膜包裹好的小冰袋,他接过来,敷在自己的嘴唇上。
偏低的温度麻痹疼痛,辛宜没那么难受了,但缺氧的后遗症后知后觉袭来,辛宜困得厉害,眼皮有点粘在眼睑上了。
“我又没赶你,那么着急搬出去干什么。”纪行简没好气地说。
“那我也不能一直住你家吧,”辛宜瓮声回答,“有合适的房子肯定要搬出去啊。”
“我又没说不行。”
辛宜愣愣的,两三秒后才有反应,他仰起头来,难为情的说,“那也不行,纪哥,我交不起你这里的房租。”
又补充一句,“合租也交不起。”
纪行简额角忍无可忍地抽了抽,“……我跟你要房租了?”
须臾。
辛宜又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纪行简深深吸了一口气,“明天律师上门和你了解齐泽的事儿。”
辛宜都已经困到不行了,纪行简话一落,他又勉强精神了些,“……这么快?!”
“不然呢?”
“我有录音,那天去医院的时候,我把他和我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看来还没笨到家,”纪行简望了他一眼,“冯明手里也有一份,明天一起交给律师。”
辛宜哦地一声,用商量的眼神看向纪行简,“……那我今晚先不回去了。”
纪行简满意了,问他,“好点了没?”
辛宜点头,说好多了。
纪行简把他的冰袋拿走,丢进了垃圾桶里。
辛宜千变万化、跌宕起伏的情绪终于平复,进入一阵安稳的、平静的状态里,语气也诚恳真挚起来,“……纪哥,谢谢你愿意管这件事。”
“谢我还这么没良心?”纪行简睨了他一眼。
“……我很有良心的,纪哥,我现在愿意为你肝脑涂地了。”
纪行简根本不信他的话,“那你今晚跟我睡。”
辛宜傻了一瞬,嘴唇嗫嚅两下,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肝脑涂地?”纪行简表情揶揄地挖苦他。
“你说的那是以身相许,不是肝脑涂地!”
纪行简发出一声不屑又散漫的轻笑,好整以暇地反问,“…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你真是我的粉丝?”
……好问题。
辛宜缓缓坐直了身体,吞了一记口水才解释,“你是alpha,我是beta,没有结果的。”
“而且我妈一直想让我结婚生子,肯定不同意我和alpha在一起,所以,就是这样。”
纪行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一错不错地凝着他。
辛宜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咬了咬牙,搜肠刮肚地继续找理由来说服纪行简,也说服自己,“还有,我是beta,没有腺体,要是我们在一起的话,你的易感期我帮不上忙,那怎么办……纪哥,我不能耽误你。”
“还有吗?”
辛宜沉思两秒,不太好意思地补充道,“……那个,你生不了啊。”
“你生不就行了?”纪行简不咸不淡地回敬他。
辛宜霎时怔住,下一秒耳机唰地红透了,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我是男的,beta,怎么生?!”
又慌不择路地说,“你应该跟Omega在一起,像赵扶月那样的。”
纪行简神色微妙起来,云淡风轻地解释,“她是我们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我必须对她客气点,这你都不知道?”
辛宜当然不知道了,懵了一样看他。
“…介意成这样,你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