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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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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性格阴晴不定的神经质alpha,患有严重的头痛症,并伴随着暴力倾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alpha。】
【很多人讨厌你不敢接近你,你不在乎,因为你讨厌所有人,几乎没有东西在你眼里是顺眼的。某天,你冒犯到了一位身份高贵的omega,他的追求者决定要让你因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最终你被人陷害中了药涉及强迫omega未遂,进了监狱。因为那位差点被强迫的omega家族插手,你被判无期徒刑,最终在入狱后的第三年你选择自我了结。】
【新手世界:主线任务:扮演该角色,支线任务:攻略/杀死???】
神色阴郁的少年清瘦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倚靠在洗手台边,唇色发白,光似乎格外偏爱他,温柔地将余晖笼罩他的面庞。
他面无表情地接水洗了把脸,冷静了之后扯下旁边的毛巾随意抹了两下脸上的水,就走出了卫生间,透明的湿痕攀在他的脸庞,一条条蜿蜒曲折地汇成一滴水珠,缓慢地从眼睫、下巴滴落,打湿衣襟。
先前雪白透亮宛若素净的玉器的面颊被他粗鲁的对待覆上了一层薄红,在泛起潋滟湿意的眼眸的配合下,动人心魄。
哪怕少年眉眼间盈溢的尽是不耐与厌烦此类负面情绪,也破坏不了一分一毫自身的美感。
少年叫祁颂,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月,也是他呆在流放地下城区的第二个月。
这里充斥着混乱、不堪,鱼龙混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除了废物就只剩下渣滓。
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洛闻语,是一名美貌的beta,是中心城一名造星公司投资商的情人。那位投资商不知道惹了什么大人物被疯狂报复,洛闻语为了不受牵连果断与其断干净,后躲避风头来到了流放地下城区,在来到这个混乱的地带时,她才得知自己怀上了那位投资商的孩子,不知道经历了多么漫长又痛苦的纠结,洛闻语最终留下了腹中的胚胎。
流放地不是一个柔弱美丽的beta能够安然生活的地方,于是为了保全自身性命,也为了祁颂能够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洛闻语成为了一个地下黑医的情人,后面却受到地下黑医走私药事件的牵连,与他一同被未知势力杀死,所有与这个事件有关联的人都被清洗,一夜之间失去了踪迹。
而祁颂因为一直被洛闻语囚禁家中,无人知晓他的存在,而逃过一劫。
如今距离走私药风波早已过去了大半年,祁颂来到这里的时候,混乱已经平息,没有人会在乎一个陌生的alpha,最多是被他年轻美丽的外表吸引,向他提出带有暗示意味的邀请。
阴晴不定的alpha不会拒绝任何人浅显的示好,却不会接受他们赠予的、更加贵重的东西,也不会给予他们半点奢望,就像是一只无情的流浪猫。
没有人能捕捉风。
流放地每年都会不定时下几场可怕的暴雨,在细密而狂暴的大雨中,甚至无法窥见面前的事物,只能在雪白的水花迸溅下勉强辨认出模糊的轮廓。这样的雨,落到身上是比拳头还要疼的。
祁颂无聊地呆在窗边,通过水幕掩盖的玻璃窗,看向那场擦去了事物痕迹的暴雨。
湿润的发丝紧贴在他脸侧,因为体温的升高,和大脑眩晕感的逐渐消失,他的嘴唇也开始有了血色,被长睫覆盖的眼眸在暗淡的光线下,变得像蒙尘琥珀一般。
他的思绪飘向远方,眼神也就显得空茫。
在最开始接收了系统传递的资料后,祁颂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和常识。
在剧情介绍中的omega,是一种不论男性或是女性都能够怀孕的生物,虽然男性omega也拥有让人受孕的能力,但概率极低。
而alpha与omega不同,alpha让人受孕能力极强,没有生殖腔,自身无法孕育生命,男性女性都一样。alpha对beta、omega一般都具有压制能力,具体表现在精神力的等级上。
beta更平均一些,既能够怀孕也能让人怀孕,无论男女,只是概率都不高,通常情况,在ABO社会中都处于中庸的地位。
alpha通过咬omega后颈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能够达成临时标记,而信息素只有alpha和omega可以感知到,beta不能被标记也无法感知信息素的存在。
并且alpha和omega都存在类似于动物发情期的一个状态,alpha称为易感期,omega则是情热期,beta没有。
不管是易感期或是情热期都需要依靠服用抑制剂或是寻找对象进行深入结合才能够安然度过,匹配度高的alpha和omega其中一方发情,会引诱对方进入一同进入发情期,beta不受影响。
经过系统Q的控制祁颂是一名精神力A的alpha,虽说不是顶尖,但也是一流水平的强度,大多数看上了他皮相向他示好的人都会被他刻意释放的气息所压制,也是因此他才敢接受他们的示好。
祁颂本身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被系统Q绑定然后来到这个世界,扮演一个阴晴不定的alpha,对于他而言简直再轻松不过,本色就如此,他哪里需要演?
他一边无聊的望着窗外,一边等待着雨停,今天他还有一次行程。
一直等到湿润的衣襟都变得干燥,磅礴大雨也没有丝毫要减弱的倾向。突然的脚步声打破了祁颂的神游状态。
空气中浓郁的泥土被打湿的潮意,混杂着一丝丝腥甜的血味和alpha强势的信息素从门后透入祁颂的房间,嗅着大脑发晕,令人作呕。
他从光脑调出门外人的影像,并对其态度恶劣地说道:
“滚远点,别让你身上的臭味污染我的房子。”
门外是一名面色寡淡的青年,用语却非常礼貌,一看就是出自教养良好的家庭。
他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额角被人打破了皮,流下了血液,血一直淌过左眼,染红了眼白,他也似乎对此无知无觉,面无表情地靠在栏杆上,他身上的水和血液混在一起,缓慢地流到地面,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污浊的积洼。
“非常抱歉先生,请允许我在您这里避雨,事后我会支付您五百星币的费用。”
五百星币算是一笔不错的报酬,因为青年仅仅是避一会雨,并没有说要留宿。
但祁颂非常厌恶他身上alpha的气息,不愿意让他留下,于是狮子大开口准备吓退青年:“我要四千。”
“可以。”青年毫无波澜地说道,“但我需要添加一个额外条件,我要借用您的洗浴间。”
祁颂没想到他会同意,纠结片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控制光脑打开了门让人进来了。他也不愿意一直被迫闻青年身上难闻的味道。
“感谢您的善意。”
尽管他已经允许了青年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这是他自身的决定,但在浑身狼狈不堪的青年右脚才踏入房间的时候,他仍旧控制不住想要驱赶他。
青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排斥,于是停留在原地,平静地说:“我会为您清洁我弄脏的地方。”
祁颂没有应答,只是从窗边窝回了沙发上,播放起热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