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逢场作戏》喵花花

4、第 4 章

　　很快就到举行第一个项目的时候了，斯莱特林的观众台上，马尔福并没有和帕金森坐在一起，显然他们之间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艾弗里的恋情也受到了重大打击，第一个项目结束之后我们都看到秋飞奔过去抱了塞德里克，艾弗里整天笼罩在一种哀伤的氛围中，以至于她说话都变得不知所云起来。

　　尽管哈利才四年级，但表现一点也不比其他七年级的差，第一次项目结束后，赫奇帕奇好像暗中说好了似的，一夜之间他们的袍子上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别过“波特臭大粪”徽章了。下一个项目要在圣诞假期之后，三月份的时候。大家都说要为三强争霸赛举办圣诞舞会，麦格教授在一次晚餐的时候宣布了这个消息，然后令人遗憾地，她说只有四年级以上的学生才能参加。对此最没意见的就是四年级学生，三年级的学生哭丧着脸，就连自诩和其他学院不同（可能每个学院都这么想）的拉文克劳三年级也郁郁寡欢起来。很快，弗立维教授就为此叫了四年级以上的拉文克劳聚集在一起，艾弗里又去找里昂了，显而易见，就剩我们三个站在那里，后来我发现梅利和夏洛特也不见了，我身边站着罗齐尔。

　　在他身边，我第一次觉得受人瞩目。我们站在最前排，有几个人偷偷看向我们这边，弗立维教授也注意到我们，他站在桌子上，赞叹不已：“多般配的一对！斯佩尔曼，罗齐尔，请你们给大家做个示范。”

　　我从没跳过舞。我站在那里羞愧难当，罗齐尔却一如往常地走上前去，转过头看着我，对我做了个绕手礼，弗立维教授在旁边说：“相当正确，罗齐尔先生。”

　　我该怎么回应？我觉得自己的脸烧红了，被挂在台面上这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呢。还好弗立维教授在旁边指示我：“好，大家注意看，现在斯佩尔曼小姐需要微微屈膝，双手提起袍子，低头——然后你们可以开始跳舞了！”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我们就已经在场地中央转起圈来了。罗齐尔是个很好的老师，有了他，我几乎不怎么费力就做出下一个动作。大家都欢呼起来，我听到艾弗里大喊：“跳的真不错拉娜！”一瞬间我开始喜欢上跳舞了。

　　“罗齐尔，你之前学过？”我没话找话地问他：“还有什么你不会的？”

　　他颇为傲慢（我竟然能在他身上用上这个词）地回答我：“很少，拉娜。”如果换成其他人，估计就立刻爱上他了。他说：“我能邀请你去舞会吗？如果事先没别人邀请你的话？”

　　哈。我想，我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我带着微笑看着他说：“我想，好的。就算基于先来后到的道理，我都没有理由拒绝你呢，罗齐尔先生。”我模仿弗立维教授喊他的名字，换成别人早就笑的前仰后合了，但他，只是微微一笑，对我说：“我很荣幸。”

　　这样的对话在成年人看来可能有点装腔作势。但我们才四年级，14岁，有什么不能做的？逐渐地，霍格沃茨越来越热闹了，有几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来邀请梅利一起参加舞会，梅利通通拒绝了他们。格兰芬多的弗雷德和乔治中的一个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了斯莱特林的魔女梅·休斯，她长得漂亮极了，但所有人都怕她，因为她是个决斗大师，曾经在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把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弄的满身脓包。马尔福，这个混蛋一定是和帕金森一起去，尽管他们吵架了，但以他们臭味相投的个性来说，和好只是时间问题。

　　显而易见，我对此判断失误了。因为我又一次撞到他们两个，在八楼的转角（很少有人路过这里）密谈，并且用了个闭耳塞听。这难不倒我，毕竟我能一个人打他们两个，没人注意到我用了通用破解咒。

　　马尔福抱着肩膀靠在墙壁上，散漫得要命。帕金森走来走去，头发也跟着甩来甩去的。他们都没有说话，过了一分钟左右，帕金森突然大喊一声：“你究竟要跟我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看到马尔福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我赶紧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感谢罗齐尔，四周来的幻身咒练习足以让我对付这两个斯莱特林。

　　“谁让你扔下我先跑的？”马尔福质问道：“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她说要给我施个永久脱发咒，那个泥巴种！”帕金森气愤地说：“我只是去告诉老师了，斯内普教授——”“他不会来，你也没去找他。”马尔福冷淡地说：“把我丢在那里，让我那么狼狈——斯佩尔曼绝不会放过我，你知道的。”

　　“那个小泥巴种，她又没那个胆子真的对你做些什么。”帕金森哼了一声，从头到脚打量着马尔福，尤其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要我说，她这个麻瓜崽子绝对是迷上你了，想跟你单独相处……”

　　“别恶心我了，帕金森。”马尔福不耐烦地打断她：“而且斯佩尔曼都快恨死我了，你能不能帮帮忙，别再来烦我？”

　　“舞会呢，你打算跟谁去？”帕金森恶狠狠地问：“达芙妮？她妹妹？——她才二年级。还是，尤文思·卡罗？”她停下来，似乎等着听到马尔福的回答。

　　“卡罗？格林格拉斯？我不跟纯血在一起会死吗？等会那些姓都要被你列完了，帕金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烦人，拜托，去缠着随便谁都行，那个罗齐尔就不错。你一定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吧。”他打了个哈欠：“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你背叛了我。”

　　“呵。”帕金森昂着头，用鼻子哼出一声，看来这个从一年级起就总和马尔福在一起的斯莱特林女生总算要和他分手了，我心里窃喜着。她飞快地拔出魔杖，“腿立停僵死！”她对着马尔福施咒。马尔福的嘴巴张的能装下一个鸡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随后气急败坏地对帕金森说：“你？对我，施咒？你是不是被斯佩尔曼那个疯婆子传染了？”

　　“我们完了，马尔福。”帕金森说：“我要跟你绝交，而且我要你知道，我不会第二次对你低头。”

　　“那也不至于对我施恶咒吧？”马尔福说。

　　“早就想告诉你了，你很讨厌——几乎所有时候。”帕金森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我的敌人，我真要为她鼓掌呢。我看着她离开，马尔福在那里，拿出自己的魔杖，叹了口气。我记得这混蛋一年级的时候戏弄隆巴顿的时候就用的这个咒语，真是一报还一报啊。但他很快就拿出魔杖施了锁腿咒的反咒，然后活动着自己的身体。

　　他怎么还没走？反而在窗台那里坐下来了，把弄着自己的魔杖，百无聊赖的样子。我当然不会现在在这里自投罗网，但现在太安静了，我一动弹他就会知道我在这里听了很久。我看到他给自己变出两朵魔法小花，看着它们重复着绽放到枯萎的过程，什么事都不做。

　　——现在离开，他也许不会发现我吧。我弯着腰，蹑手蹑脚地准备走开，他却轻哼了一声。挥了一下魔杖，我的袍子就拽着我走了过去。正因为这样，我的幻身咒也失效了。我略显尴尬地被衣服拽到他面前，袍子和里面内衬的毛衣领带都变得乱七八糟的。他看着我，脸上好像打翻了调料瓶一样，感觉五颜六色的。过了有一会，他才说，声音发尖：“一直是你在偷听——？”

　　“你以为是谁？”我嘟囔着说，把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抚平：“你也真够不客气的。”

　　“我以为是布雷斯呢。”他理所当然地说：“谁想到会是你啊？我可没惹你吧，我想？”

　　“当然，不过我接下来要去教训帕金森。”我如实回答：“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泥巴种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你对她用了永久脱发咒，她会立刻退学加入食死徒然后回来给你一个阿瓦达索命的。”他眯着眼睛说。

　　“哦，看来你还暗恋着她呢。”我恶意地调侃。

　　他对此反应不大，反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永远都是被暗恋的那个，斯佩尔曼。没有例外。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斯佩尔曼，我暗恋你的可能性还要更高一点呢。”他竟然也开始调侃自己了，这可不像他，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刻薄的混蛋。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直到他皱起眉头，狐疑地问我：“我脸上挂了一个蒲绒绒吗？还是你真的暗恋我？”

　　“我怀疑你喝了复方汤剂。”我说：“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马尔福吗？”

　　“我改变策略了。”他说：“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对付你，所以我决定用自己的魅力让你爱上我，受情伤可不好受。”他说的一本正经的，但我可没当真，虽然他说完的那一刻，我就没再说过话。

　　“哈哈。”他突然假笑了两声：“你不会当真了吧？”

　　“怎么可能。”我说：“如果让你投票选一个人立刻去死，你肯定会选我。”

　　他站起来，直视着我，一点笑容都没有地“哇哦”了一声，“你还真是了解我，是吧，斯佩尔曼？”

　　“你就这么恨我。”我说：“我当然也一样，如果你不找事的话，我不介意像这样跟你聊一些没用的废话。因为我是个拉文克劳的好学生，不会像你一样没有胜算地主动挑衅任何人。也不会在路过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说一声泥巴种。”

　　“你已经证明你有多恨我了，斯佩尔曼。”他这次是真的笑了，甚至笑的前仰后合，本该被我说的那句话逗乐的人是罗齐尔，但这个马尔福，被我这段没有任何笑点的话逗得捧腹大笑，眼角都掉下眼泪来，好像我们在三年级的魔咒课上彼此是搭档而我对他施了一个完美的快乐咒一样。他真奇怪，虽然我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但我竟然也因此笑出声了。

　　“而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我带着快乐的笑容对他说，这本是一句无足轻重的话，他肯定会否认，说两句带着斯莱特林式幽默的俏皮话，然后耸耸肩，那双灰色的眼睛，其实看不出任何感情。

　　“如果我挖了罗齐尔的墙角，说不定明天我就能变成霍格沃茨的新幽灵呢。就在哭泣的桃金娘旁边——哭泣的马尔福。”他说，他竟然也会自嘲，这有点让我毛骨悚然了。“斯佩尔曼，我怎么敢爱上你？”马尔福带着他那惯用的夸张语气，拉长了腔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