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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女鬼救人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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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关天,就此判案太过草率了罢?”包拯道。
“存天理,灭人欲,若草菅人命,那天理何在!”公孙策振声道。
赵德芳也道是如此,只作困状,提说今日天色过晚,好叫他们改日再审此案,也为包拯夺得一二天功夫。
“曾经几时,我也是奖罚分明,不杀无辜。”赵德芳为自己倒满七分热茶,瞧着茶杯上空的氤氲,叹息道:“现在是顾虑多了……包拯啊……我从未看错过一个人,别让我失望。”
话虽如此说,赵德芳却不知自己是否看错了那位“位高权重,只手遮天”的太师。
只希望“从未看错过一人”是真罢。
料得包拯救人速度快,却未曾想如此之快,半夜便全了了。凌楚楚实是被冤,可眼下要紧事是寻出杀害高丽太子的真凶,此举还凌楚楚一个清白,却叫高丽与大宋的关系岌岌可危。
几时他赵德芳也认准了“真”与“理”二字,在民间得了个“刚正不阿,明察秋毫”的头衔。现如今要顾全大局,考虑甚远,竟也成了要埋没真相的人。
身居此位,身不由己。或许他便如池中的鱼,时时候着携鱼粮的人来,却又被那人所惊。
掌中一盏茶也没心思再喝,他道:“此事也同茶水一般,”随后扬了余下的茶水:“泼出去,便收不回来。”
凌楚楚得救,高丽又一皇子遇害,高丽使节出兵。短短几日,事态发展至此。高丽军队浩浩荡荡地打进了城,城中百姓伤的伤亡的亡,战火纷飞,即便屋中一行人还未见到此景,硝烟的气息都弥漫在身畔。
“王爷,从后门走吧!这里有我顶着……”话是这么说,中气却明显不足
“王爷……快啊!要赶不及了!”
“够了!”赵德芳怒道:“你们没有走,全城的百姓没有走。你说……我能走么?嗯?”
“我不但不能走,还要出去看看。”
“你们随老夫走,其余人马在城外等候,若城中传令,便进城围剿高丽军队。”
“是。可……为何——”
“你不该问。”
赵德芳携一众人向着人群逃窜相反的方向去,直面高丽军队。他微眯双眼,直问将军:“为何攻打我泸州城!”
却得了个进城接郡主与崔大人的回答。
“大宋明文规定外地兵马一律不得入城!你有违此规定,还伤我泸州城百姓!”一双丹凤眼,平日是慵懒地,此刻瞪着马上那位将军,满含怒火,质问着他。
“八王爷……今天本将军就拿你的命来抵两位皇子的命!”他挥动手中兵器,要取赵德芳性命。却不料身后大宋兵马来势汹汹,只听一声令下,两方便厮杀作一团。那将军才停了手,想是来了援兵。
几名下人抬着轿子脚步赶到,赵德芳见轿子的样式,心中明了是庞籍,却又惊叹他来时正好。被救一回,他却实在挂不住面子,竟也有一日需要庞籍出手相助。
庞籍掀了轿帘,徐步向前,拱手弯腰道:“将军,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两位皇子的事。”
扭头向一旁也好,悄悄瞧他两眼也罢,都抹不去他心中所想,索性大大方方地用不满的目光瞪着庞籍。
“老夫此行前来便是为了此事,请允许给老夫三日,三日内定将此事查明,给将军一个说法。”
那崔大人与郡主将将到场:“将军,我们来了。”
他收回兵器,道:“本将军答应了,若三天内给不出说法,我们三千高丽士兵可等不了了。”
“就算葬身宋土,也要让这泸州城血流成河!哪怕什么太师、贤王也要为此陪葬!”落完狠话才忿忿离去。
庞籍目送郡主一行人离去,赵德芳深吸一口气,才面向庞籍,作惊讶状,谢道:“庞太师,劳你大驾。”
庞籍回笑道:“老夫来晚了,让王爷受惊了。”
“庞太师,到府上一叙?”赵德芳道。
“王爷,请。”
庞赵二人步行在最前方,强悍的气场叫余下的人默默向后靠了靠。
赵德芳眼神一凛,望向庞籍:“庞籍……你明明能直接动手灭了高丽的军队。”
庞籍悠悠向前,不肯定也不否定:“是么?”
“若你此刻动手,皇上不会多说。”
“只是有人不愿开打,老夫顺手相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