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节奏的话可以跳着看看新的喜不喜欢,正文写得像大纲
写文前取好了主角名字,写完后给人看说是生僻字,听说很多人雷复姓角色和生僻字取名,私密马喽,写出感情不好改了只能将就一下
百里绥(suí)安
最初是想到绥靖政策,绥意为安抚、安定,感觉很符合人设于是用了
事已至此原版第一章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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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绑上攻略系统了
东鹊和系统大眼瞪小眼。
蓝色投影:“你快去攻略他吧。”
东鹊:“我没有手机接收不了系统绑定的验证码。”
投影发出一阵要死要活的哀嚎:“小祖宗你别闹了,再闹咱俩KPI不达标都得扫地出门。我人都在这了,你要什么验证码嘛!”
就这样,从古代穿越到现代又穿越回古代、最初的记忆一片空白的东鹊小姐,一边惦记着还没玩热乎的手机,一边和变成系统的青灼玉一起研究怎么攻略无情剑客百里绥安。
据青灼玉端出来的男主日程表分析,这个男人每天练剑的时间达到了惊人的十八小时,不是吃饭睡觉就是练剑,并且足不出户,成天待在万剑宗。
青灼玉翻着空气书:“不知道,说明书里没写。不要为难倒贴实习生。”
最后,两人打听到三日后是万剑宗的建宗庆典,会向百姓开放宗门参观,到时上山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百里绥安。
“要预约吗?”东鹊巴巴地望着告知她这条消息的友善邻居。
“预约……管事的说点好话就行了。”
东鹊与青灼玉对视一眼,感觉口袋里的钱哗哗流走。
三日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东鹊跟在游览队末尾,左顾右盼。
“训练场在食堂南部。”青灼玉把地图念出来。
东鹊趁左右无人,闪进一条小道:“走哪算哪。”
本该是烈日当头的时刻,这条路却鬼气森森的,往前只有尽头泛着盈盈的光,道路两旁漆黑一片。走了两步,东鹊发觉身侧少了青灼玉的声音,当即停下脚步,小声喊:“青灼玉?你在哪?”
没有回应。
回头看,身后的景色竟和身前一模一样,全是漫长的走道和尽头那一点光,明明进来才没几步。一阵寒意漫上心头,东鹊不敢乱动,她初来乍到还没学会这边的功法,根本毫无破局之术。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野兽低吼,东鹊下意识拔腿就跑,直觉告诉她,慢一步回头就会被追上。该不会误入了什么禁地吧?食堂管得这么严吗,难道是偷偷给学员少打了饭?
没时间打趣现状了,巨兽粗重的呼吸就喷在脚后,紧接着是爪子踏过泥地的声响,指甲刮过碎石,发出凄厉的摩擦声。
“别抓我……”
话没说完,东鹊便撞进一道坚实的胸膛。
男人抬手抛出三颗灵丹,身后巨兽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东鹊扭头,看见白雾中窜出一只白毛红耳的小狐狸,正追着丹药跑。
她抬头,撞进一双冷灰色的眼眸,眼前的人下颌线棱角分明,皮肤白净如瓷,鹅绒般的睫毛垂落着。
美到失语。东鹊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正巧对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松开扶着她的手,转身便要走。
“哎……”
虽说这人的狐狸刚才追着她咬,但也算她在万剑宗认识的第一个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东鹊赶紧追上去,想问问百里绥安的下落。不知怎的,明明对方步履稳健,并没有赶路的意思,她却怎么都拦不到他身前,最后脚下一个趔趄,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狼狈地抬头:“那个……这位……先生?呃,阁下……嗯,尊贵的、尊敬的、敬爱的、亲爱的——”
估计是怕这位游客又说出什么雷人的话,身着白衣的少年伸手拉她起身,温声道:“请讲。”
真要开口询问,东鹊却又说不出话了,她怀疑此人的脸有禁言功能,只能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想打听你们万剑宗一个人,方便吗?”
面前的人垂下眼,话里带着歉意:“见谅,在下素来不善言辞,鲜少与同门往来,恐怕不认识姑娘要找的人。”
“啊哈哈,兄台莫怪,唐突一问,不必挂心。说来惭愧,小女子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了,贵宗门真是天大地大,任人独行啊哈哈哈……”
她心里想的是,怎么来的这个鬼地方,这下回不去了吧!这个意思用高端点的说法怎么说来着?东鹊绞尽脑汁,最后破罐子破摔道:“你知道该怎么走回去吗?”
对方看起来倒是没有语言壁垒,很丝滑地听懂了她的意思,朝北边比了个请的手势:“阁下许是从宗门主道绕路而来,此处偏出甚远,独自前行容易迷路,若不嫌弃,在下可引路一程。小红素来喜欢扑闹生人,方才多有惊扰,还望见谅。”
东鹊花了五秒翻译完他的话,答道:“没事,也没真咬到。谢谢导游。”
心里暗自嘀咕,这里的人自带翻译器吗,有意思。可别让自己演傻子!
走了两步,先前跑走的小狐狸又折了回来,绕着白衣少年不停叫唤。
“它是……小红?”东鹊好奇地跟着小狐狸转,“还挺通人性的,它这是想你别走么?”
一人一狐在边上绕圈,白衣男子无奈地拦下东鹊,又轻声唤道:“小红,别跟了。”
“嘤……”
小狐狸发出细细的叫声,声音甚是凄婉,它轻轻蹭着男子的衣角,随后抬眼望着他,似是在请求。
“我送这位姑娘回主路,也是你闹着玩,才把人引到这么远的地方,该给人家道歉。”男子伸出手,灵狐顺着他的衣摆跳上掌心,朝东鹊叫了两声。
这是在道歉吗?东鹊听不出来,但也无意为难,只是摆摆手说:“那你,小狐狸,你知道百里绥安在哪吗?”
灵狐嗷了一声,扭过头去,再也不搭理她。
东鹊将一声“走吧”卡在喉头,抬头时对上白衣男子直视的目光,心里有些发毛:“怎么了?”
“你要找……百里绥安?”男子的声音,清冽的底色在空气中散开,像风拂过屋檐下并列的铃铛。
一时摸不清状况,东鹊不敢硬答,难不成这人是个刺头?谁找百里绥安,还要先被仇家杀一遍?
她摇摇头:“随便编的名字,想和它说说话而已。怎么了,真的有这个人么?”
白衣男子沉吟片刻,答道:“叫我安岁即可。”
“我叫东鹊。”
简单的礼节性互换名字后,东鹊现在只想快点找到青灼玉,调出男主的背景资料,她可不想演什么霸道□□少主爱上我的戏码。
安岁放走灵狐,与东鹊并肩同行。大片竹林间开辟出的小路,本就不宽,两个人走格外拥挤。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东鹊甚至能感觉到身边人的衣服擦过她的手臂,哪怕安岁已经尽力和她隔开距离了。
意识到两人这般近距离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安岁道:“失礼。”
东鹊刚想说没事,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再睁眼时,人已经到了天上。
啥意思!
她低头一看,浩浩荡荡的竹林绵延到视线尽头,其间掺杂着几座山水景观,水车正在噗噗地转着。
“这是我的疗养地,周围没人。”
留下这句话,安岁唤起佩剑,朝北塔飞去。东鹊的头发被风吹得乱飘,打在脸上生疼,她一低头,又被高空的景象吓得赶紧收回目光,只能抓紧安岁的肩膀,头缩在他的胸前。
飞久了,其实风也变得温柔。轻柔的风缓缓擦过肌肤,伴随着风过竹林的簌簌打叶声,东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青灼玉的脸占满了她的整个视线。东鹊吓得直眨眼,青灼玉这才后退半分,语气里的紧张却丝毫未减:“你怎么在这里的!”
“怎么了?”东鹊还没搞清楚状况,只得跟着压低声音。
“这是万剑宗的禁区,游客不得入内,真是让我一顿好找,这下——”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安岁站在门口。他看不见青灼玉,却能感觉到此处有灵力阻滞,看东鹊一脸迷茫的样子,估摸不是她弄的,但她身边显然有不简单的东西。
“行至半路你昏过去了,没来得及问你的来处,只能先带回来修养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