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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继国/时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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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跟祖宗有关。
托大祖宗的独断,时透一家过上了住大房子可以不当樵夫的日子。
——没说就能躺平。
二祖宗才是那个睡得日夜颠倒的,大祖宗在解决了住所问题,并付钱给灶门家负责他弟的饭,对,这鬼甚至不愿让他的后代赚点伙食费。
有一郎看着两祖宗过上死宅生活,算着建房子时自己讨价还价省下来的余额,在无一郎由衷地不想当樵夫声中,盘算着开饭店的可能性。
鉴于现状他是负责做饭的,他妈的病还没好,跟隔壁炭治郎他爸一起躺一起咳一起发烧的,他跟炭治郎跟他妈站一块都不好说添麻烦礼貌一下。
他爸习惯地当起樵夫,他砍柴炭治郎再烧,无一郎半开小差的,转头就跟炭治郎的弟妹混一块玩。
一家四口跟一大家子的饭量是不同的,无一郎带着六子玩,祢豆子挽起袖子得很有干劲,麻利得炭治郎有一瞬产生了某种妹夫出现的警惕感。
无一郎很果断地说不可能,他哥怎么可能,也不知道他为啥这么肯定,可能是他经常被骂,祢豆子于有一郎是理想妹妹了。
说到这个炭治郎就很自豪了,得意地让无一郎瞥向有一郎,但要他哥夸赞他,那还不如信几年后他们真的跟灶门当亲家。
而在这之前,无一郎先被大祖宗提走,二祖宗说是训练去了,他很有天赋,有没有不知道,反正无一郎回来念着要死了他不要啊!
临近年初,炭治郎也在做着训练,或许有可能地代替他父亲行舞,缘一会在黄昏时醒来,坐走廊看着。
有回炭治郎喘着气认错喊了父亲,定眼看着体型与长发才反应过来,而后,缘一说了一番像他父亲说过的话。
——并明确了呼吸法。
就像某种竞争似的,日与月的继子于水柱的到来前诞生。
富冈义勇是跟他的师兄一起来的,雪天时常伴随熊灾的幻视传言,而鬼与熊总会被混为一谈,伴随着血腥味。
鬼在大屋子里活似一把静置的刀,老人已然瘦得皮包着骨,与炭十郎坐一块好似病弱的爷子。
比起直接握柴刀的有一郎,炭治郎更为圆滑,解释着是因为带刀,祢豆子端着茶招待,锖兔代替他不善言辞的师弟对话。
那确实是很难不心动的金额,仅一个月的工资都能让弟妹们惊呼出声。
他们的家长能互相照料,祖宗们似无离开的打算,想也拦不住,算不上思考多久,无一郎跟炭治郎就同意进入鬼杀队。
顶着他哥你傻啊的眼神,不说别的,这鬼的特征一听,就能察觉他大祖宗不是以为的生病了。
然炭治郎是善解人意的,有弟妹的他能理解缘一先生的所为,时透家是有一郎做主,即使是他祖宗也要口头上得胜。
最终有一郎跟祢豆子都跟着进入,祢豆子作为剑士,有一郎却是隐的,他没有天赋,黑死牟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能拿起刀,却无法挥动,鬼站在对面下了判决,让他找点别的擅长的事。
——替你弟收拾烂摊子,也算是擅长吧。
即使他不会,平等地攻击他弟,也嘴上攻击他人,带着色厉却无用的尖锐。
可还是没用。
炭治郎结交了新朋友,是同期的我妻,追着祢豆子的,不感意外,善逸听闻着,羡慕着有一郎。
他是想要这种管着的类型,有一郎却觉他师兄不管的好,总是这样的,羡慕着没有的东西。
可若说要换,无一郎只会给个鬼脸,说不要。
霞柱的哥哥,自然是霞柱的。
弟弟是霞柱,那性情傲点又何妨,他哥哥可是连祖宗都骂的。
即使是鬼杀队,主公也骂给你看!
大不了喊祖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