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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很好。

      留里闭上眼睛,绝望的想,至少这个家不是只有她一个变态。

      五分钟后。

      留里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垂下的左手放在睡裤口袋,那里还藏着直哉少爷的黑色内裤…..没办法了,也只能等他回到房间睡觉,自己再悄悄放回去了。

      不过直哉少爷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并尖叫没有发现他的内裤不见,真是谢天谢地。

      餐桌对面,是直哉少爷。

      “你到底要说什么?磨磨唧唧的。” 直哉不耐烦地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面,眼神飘忽,就是不正视留里。

      “直哉少爷,既然接下来的日子您要在东京办事并住在这里,那我们也算……住在一个屋檐下了。所以,这种同居会议是必须召开的!” 说到末尾,留里拔高了音调。

      “哈?同居?”直哉嗤笑,“别自恋了,谁要跟你这种女人’同居’?如果不是老头子非要我在这种地方和发霉的高专宿舍里选一个,你以为我会在你这种破破烂烂的庶民宅里多待一秒钟吗?”

      多年相处,留里对他那张淬了毒的嘴已有了免疫力,她挺起胸膛,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势:

      “不管您怎么想,既然现在大家是舍友,就有几点规矩您必须遵守。首先,家务活一人一半!”

      “你说什么?”直哉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说,家务一人一半!”留里抢在他发火前大声说道,“就像今天我做了饭,按照道理,您就应该负责洗碗。这是最基本的礼貌!还有公共区域的卫生,您刚才翻乱的杂志、乱丢的遥控器,都必须放回原位!至于浴室,客厅,厨房这些公共区域的清扫,我一三五,您二四六。”
      留里顿了顿,声音小了点,“另外,脏衣篮是严格分开的。我是粉色,你是蓝色。绝、绝对不准放错!”

      想到还揣在自己兜里的那条黑色布料,留里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抬眼一瞥,竟然发现对面的直哉也有些神色僵硬,白皙的耳朵尖上浮现不自然的绯红。

      “用你不灵光的大脑想一想,我会做这些低贱的活吗?”

      “如果您不做,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去京都。我会告诉伯伯,说您在这里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请他务必把您……赶、出、去。那就请您到那个走路地板都会发出吱吱呀呀的高专宿舍去住了。”

      “你——!”

      留里吓得缩了缩脖子。

      几秒后,直哉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坐回椅子里:“啧,你是现在才学会去告状这一套吗?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清楚!”

      留里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对直哉少爷严词厉色…..感觉——居然相当不错!

      “还有,男女有别,住在一起容易惹人闲话。所以在外面我们就说是表姐弟。另外,不可以进彼此的房间,还有,不可以带异性回家。”

      “你以为我来东京是做什么的?” 直哉阴沉着脸。

      留里抿了抿唇,补充了最后一条:“如果谁违背了这些约定,就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任何事。”

      直哉冷着脸,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你讲完了对吧?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请说。”

      “拓哉那家伙来东京了,他有没有私下来找过你?”

      “拓哉少爷?”留里愣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他来东京了,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吗?”

      蠢货不会撒谎,直哉心头的燥郁稍微平复了一点:“他找你有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除了我和我父亲以外,你不允许跟禅院家的任何男人说话,不许见他们,更不许单独相处。不管他们叫你做什么,你都给我统统装聋作哑,明白了吗?”

      傻女人:“为什么呀?”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照做。”

      “请等一下,直哉少爷。”

      留里叫住了他。直哉回过头,眉宇间写满了“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多事”的暴躁。

      “抱歉,直哉少爷,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不接受。您没有资格对我下命令。我跟谁来往、和谁说话,那是我作为独立个人的自由,应该由我自己决定。”

      “哈?”直哉怒极反笑,他审视着留里,像是在看某种新奇的怪物,“你现在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招数?装出一副自尊自爱的样子给谁看?”

      他转念想一想,语气柔和了点:“我不让你跟他们往来,是在保护你。禅院家可没有什么好男人,像你这种脑子不够用的蠢货,很容易被那群混蛋用一点点小恩小惠就骗得团团转。”

      “禅院家坏男人多这件事,我认识您之后….就懂了。毕竟,您已经是坏的那个了啊。”

      直哉一怔。

      他习惯了留里满眼憧憬地看着他,习惯了她被骂之后只会红着眼眶发呆,却从未想过痴女有那么一天还敢“骂”他。

      “我的社交圈,直哉少爷无权干涉。同样的,直哉少爷想跟什么样的女□□往,或者在外面做什么,我也不会多问。大家彼此尊重。”

      她上楼,砰的一声关了门。

      直哉还愣在原地,气得太阳穴突突乱跳。想他堂堂禅院家未来家主,竟然在这里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定下什么“家务一人一半”的狗屁规矩。果然来了东京这种狗地方,人都会变,连留里这种蠢货也会刻薄人了。

      当晚。

      很可能是择床,直哉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忍不住坐起身来。黑暗里,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阴毒的像毒蛇。

      浴室里惊悚的记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直哉忍不住咬住手指,可指腹一抵住牙齿,那种“手指”贯穿口腔的错觉又再次回来,激起一身战栗。

      他又想做那种事了。
      就像接收到了指令,燥惹立即从复部升腾而起。直哉一想到自己是在那个“痴女”的家里产生这种念头,便觉得是对自己人格极大屑渎

      可越是克制,回忆越是汹涌。直哉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在密不透风、只有自己呼吸声的黑暗中,颤颤巍巍地将手,他没做过任何粗活,最基本的家务都没做过,掌心细皮嫩肉的,摸什么都汤得厉害。

      霎时间,白色的蕾丝,半圆的杯状,还有钢丝环的弧度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唔!”

      疯了…..他在想什么?就算,就算是必须要有个东西,也不可能是跟那个痴女有关的!

      直哉像触电般缩回手,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可是不过坚持了一分钟不到,脑海里属于留里的东西越发清晰起来,这次不仅仅是那件衣服,她整个人模糊的轮廓浮现在脑海。

      “不、不可以!”

      但是直哉再次投降,手从被子下伸出来,死死抓住了床单。

      慢慢的学着那些哥哥们看过的东西,越到后面,几乎是疯癫的样子,他咬住自己的手背力气就更大一些,几次之后,只在深喘了几口气,眼睛不受控制的向上翻,露出白色的眼白部分,几乎要窒息到死掉了。

      挣扎,沉沦,最后在那抹白色蕾丝阴影中,直哉迎来了一场山洪爆发。

      “哈…..哈…..”

      直哉起身,心脏还在疯狂乱跳,刷刷刷的拿过抽纸,低着头清理干净,又狠狠的在床单上抹了好几下。然后突然想起,已经没有女佣在身边随时帮忙换床单了。

      烦躁。

      …..

      翌日清晨。

      直哉是被窗外的鸟叫惊醒的,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了足足三分钟。

      推开房门,喊了一声留里的名字,没有听到回应。

      餐桌上整齐地摆着一份简单的火腿蛋三明治,旁边还压着一张字条:“直哉少爷,我去学校了。请记得洗掉碗碟并擦拭餐桌——留里。”

      直哉盯着三明治看了三秒,随手拿起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然后手腕一抖,直接将空盘子丢在桌面上。洗碗?擦桌子?怎么可能!

      他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教训禅院拓哉。

      直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卫衣领口,眼神阴鸷。既然拓哉那么喜欢东京,那就干脆让他像条断腿的野狗一样永远留在这里好了。

      直哉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专。到目的地,他直接丢下几张万元大钞,连司机找零都懒得理会。

      踏入高专后,直哉立即摆出他无懈可击的贵公子笑容。

      “您好,我是京都来的禅院直哉。” 直哉堵住了几个黑色西装,看起来是辅助监督模样的女人,“听说我的哥哥拓哉在这里办事,父亲担心他一个人,所以叫我来帮忙。”

      极具欺骗性的皮囊,配合上彬彬有礼的谈吐,瞬间让几位女辅助监督红了脸。

      她们几乎毫无戒备地,就把拓哉今天执行任务的地点,咒灵等级以及回程时间通通交代了个干净。

      “谢谢,几位真是帮了大忙。”直哉眯起眼,温和告别。转身的一瞬,笑意立即化作鄙夷。

      “真是,不知道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也是只能做点没用的工作,真的祓除咒灵,那些女人有什么用?”

      二十分钟后,新宿区的一处废弃建筑。

      禅院拓哉正陷入苦战。虽然他动作利落,但面对这只狡猾的咒灵仍显得有些吃力。正常情况下,这类任务确实在二级咒术师的承受范围内,这也代表着高专对拓哉实力的认可。

      就在拓哉准备发动术式时,一道残影闪现。

      “砰——!”

      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爆鸣。难缠的咒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直接踢爆成了漫天齑粉。

      拓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感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力。
      “唔……!”

      尘烟散去,直哉单手插兜,一只脚踩在了拓哉的胸口。脚下的岩石地面受力不均,如蛛网般崩碎塌陷。

      直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兄长:

      “哟,这不是拓哉君吗?是不是在家里悠闲太久了,连这种等级的咒灵都祓除得这么吃力啊?”

      “直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给我的好兄长一个惊喜啊。”

      “砰!”

      直哉像丢垃圾一样,反手将拓哉甩向远处的混凝土墙。

      “砰”的一声闷响,拓哉重重撞在墙体上,滑落在地,激起一片灰尘。直哉慢条斯理地走过去,笑眯眯地俯下身:“拓哉君啊,你的嗜好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怎么,现在开始流行捡别人不要的东西了吗?”

      “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全身疼的不行的拓哉神色慌张。

      “那我就直白地告诉你——就算是我丢掉不要的垃圾,只要我不点头,谁也别想碰。当然,如果拓哉君你真的这么不讲礼貌,非要伸手去捡的话,我也只好辛苦一点,帮你‘物理切除’掉这份多余的念想了。
      他从怀中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刀刃在拓哉惊恐的瞳孔中轻轻晃过,刀锋顺着拓哉的腹部慢慢下移,最后停留在某个致命的部位。

      拓哉满脸惊恐:“直、直哉,如果我出,出什么事的话,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直哉用匕首拍了拍哥哥的面颊,笑容飘飘:“怪不得你会看上那个痴女,果然一发生什么,第一反应就是去告状呢。某种程度上,你们的脑子倒是挺般配的。不过可惜啊,如果以为自己想通过娶了痴女就成为家主候选人的话——”

      “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家主!”拓哉语带悲愤地吼道,“而且,你明明拒绝留里三百次了,我很早之前就喜欢留里了,你凭什么不让我——”

      直哉的眸色暗了暗:

      “凭什么?就凭这个——”

      眼看着匕首就要落下,一股沉重又可怕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啊,您是直哉先生吧?”

      直哉猛然回头,只见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鳐鱼状咒灵缓缓掠过。一个身披高专制服的高大少年纵身跃下。

      少年穿着深色的高专制服,黑色长发扎一个丸子头,一缕散碎的刘海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如狐狸般狭长且深邃的眼。

      直哉的神色在转瞬之间完成了切换。他收起匕首,脸上绽放出完美的笑容:

      “夏油君,真巧啊!我刚好路过发现哥哥遇险,幸好救援及时,不然禅院家可就要失去一位优秀的咒术师了。”

      “是吗?拓哉先生迟迟未归,我有些担心,便过来看一眼。”夏油杰微微颔首,笑意不达眼底,“既然两位都没事,按照高专的惯例,还请跟我回去做个报告。”

      他伸出手,试图去扶起地上的拓哉。

      “不劳烦夏油君,毕竟是我的亲哥哥。”直哉抢先一步,动作体贴地架起了拓哉。

      在夏油杰背过身后,直哉扣住拓哉的下颌,用指腹捂住他的嘴,同时发力——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被淹没在直哉阴冷的耳语中:“拓哉,回去之后,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回到高专,拓哉因为伤势过重,被紧急送往家入硝子的医疗室。

      “哟,这不是直哉吗?”

      五条悟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两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

      两人只差一岁,却是从小吵到大的死对头。直哉至今还记得六岁那年被七岁的五条悟在玩游戏时打哭后,五条悟就再也没去过禅院家,而且还到处传他是个“哭包”。

      虽然心理上厌恶他,但直哉不得不承认,悟君是强者,是他想追赶上的强者。
      “哇哦……”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墨镜往下一滑,露出一双璀璨的眼睛,绕着直哉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惊叹,“直哉,你这是被什么恶心的诅咒缠上了啊?”

      直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难道真的被诅咒缠上了?所以才会有那些怪事?

      但直哉面上冷笑:“如果是诅咒,为什么连我父亲和杰都没发现?你想找茬也编个好点的理由。”

      “诶——毕竟我是六百年一遇的天才嘛,我的眼睛不会出错的哦。”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我真的感觉到了哦。有一股非常可怕的诅咒正死死缠在你身上。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古古怪怪,甚至有点……不可描述的事吗?”

      …..还真的有。

      直哉试图用激将法,“我看你的眼睛也没那么好使吧,根本什么都没有。”

      五条悟凑近了些,几乎贴到直哉的鼻尖:“啧啧,印堂发黑,气色虚浮,身上还有股……嗯,洗不掉的古怪气味呢。”

      直哉心虚往后退了一步。难道做那种事的味道没被洗干净?

      “那你觉得是什么?”直哉紧绷着脸问。

      五条悟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神情肃穆:“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你去年十一月来东京评级时缠上的。那是近几年在东京出现的,极其稀有,但非常危险的潜伏型咒灵,极度狡猾。它们寄生的状态犹如缥缈的烟雾,除了五条家的六眼,任何咒术师都无法捕捉到它的痕迹,这就是为什么杰和你父亲都没察觉到的缘故。”
      直哉的面色已经变得像纸一样白:“你能祓除它吗?”

      五条悟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顺便吧唧了一口棒棒糖:“抱歉,虽然我是最强,但这玩意儿如果不能一次性彻底清除,哪怕留下一丁点残秽,它就会像毒瘤一样在宿主体内不断自我复制,源源不断,极其棘手。所以关键是,得找到源头!又或者,直接让它无效化!明白吗?如果它的寄生术式无效化了,自然就没办法依附到人的身上了。话说,你要不要在东京多逗留一会?我们之前开过研讨会了,夜蛾老师说,解决这种’东京土特产’的办法,应该就藏在东京市区内的某个角落……”

      直哉蹙眉:“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要先跟父亲商量。”

      直哉刚走过拐角,一直躲在柱子后的夏油杰神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悟,居然真的有这种麻烦的诅咒吗?连你都觉得棘手?”他眉头紧锁,“我们要不要上报到总监部去……?”

      话音未落,夏油杰发现五条悟的背影开始剧烈抖动。

      杰:“……”

      “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转过身,他拍着大腿狂笑,“杰!你看到了吗?他居然信了!他那个表情,哈哈哈哈,我随便编个东京土特产他居然真的信了!他身上哪有什么诅咒,那明明就是股思春期小鬼半夜没洗干净的闷骚味啊!”

      杰:“……悟,你真是个人渣啊!”

      …..

      另一边,直哉的心情有些沉重。

      对他而言,这确实是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好消息是,这并非那老头子恶趣味的试炼;坏消息是,这个连五条悟都直呼棘手的“东京土特产”,正如同定时炸弹般寄生在他身上。

      直哉在出租车后座眯起眼。

      如果能不靠五条家和高专,独自破除这种连最强都束手无策的诅咒,不仅能洗刷那些难以启齿的屈辱,更能向家族证明,他禅院直哉才是唯一够资格站在顶.点的男人。

      悟君似乎提到,如果可以让这个诅咒的术式无效化…..

      直哉眼睛一亮,竹野留里,你终于有点用了啊。

      在禅院家时,父亲曾试图挖掘留里的潜力。

      根据历史的记载,留里的生得术式,如果后天在基础上加以挖掘,不仅能瓦解敌人的杀意,还能让术式无效化。不过测试的时候,基本时灵时不灵。

      推开家门,某人正在茶几边复习功课。

      “直哉少爷,您回来啦。吃过饭了吗?”

      “吃了。” 为了犒劳自己身体,直哉去了一家昂贵的料理店。至于留里吃饭没有,他根本不在乎。

      “那您也应该给我个信息,我还做了您的饭…..今天的洗澡水得麻烦您自己放了。我明天有数学测验,我数学不好,得好好复习。”

      “哼。”直哉冷冷地应了一声,转头进了浴室。

      洗澡泡澡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竹野留里依然在学习,习题就差一题,她现在盯着一道几何题发愣,咬着笔尖,一脸的蠢相。

      “喂,你是在给题目守灵吗?先把笔放下来,我找你有事。”

      留里惭愧:“我数学确实薄弱,对不起,我必须完成今天的任务才能做别的事,您再等等吧。”

      直哉忍着火气,又等了五分钟。

      期间,他忍不住看了下题目。

      连这种题目都不会?!真猪脑子!

      “啧,把笔给我。”

      直哉忍无可忍的挨着留里坐下,劈手夺过题目,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这种程度的三角关系都不会解?你的脑子要是没用,不如捐给植物人做点贡献。看好了。”

      他在纸上笔走龙蛇,写到一半,想起了某人可怜的智商,动作一顿,又啧了一声,耐着性子把几个关键步骤擦掉,写得比刚才详细,直白了数倍。

      “喏,拿去。”他把纸甩到留里怀里。

      留里看了足足十分钟,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恍然大悟。

      “直哉少爷,您真的太厉害了!”

      “闭嘴。” 语气依旧狂妄,但神色还是因为夸赞稍缓和,“是你太蠢了,夸我聪明听起来都像在骂我…..既然题写完了,我要跟你谈正事。”

      留里正襟危坐:“您请说。”

      直哉回忆着当年父亲引导小时候的她发动术式的样子:

      “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留里一怔,指尖微微蜷缩。

      “….喂!靠近一点啊!不准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哪怕一秒钟,也不准看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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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您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同步在写:在高专当司机顺便攻略了所有人 完结有:穿成高专万人嫌但射出全员单箭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