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他是药 不管你想不 ...

  •   入了殿内,果然见周元翊蹲在地上,捂着头,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

      不用说,定是被那块玉佩刺激到了。

      “皇上,快起来,地上凉。”

      刘时焕想要把人搀扶起来,结果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臂,急切问道:“时焕,那燕朔为何戴着皇后的玉佩,你说,为什么?”

      周元翊并不相信燕朔的鬼话。

      那芙蓉玉佩,全天下只有一枚,不可能是什么姬妾送的。

      “额......”刘时焕脑袋有些卡壳。

      周元翊忽地一把推开他,冷声道:“这燕朔觊觎皇后的心,始终未亡。兴许是哪日盗了皇后的玉佩,故意戴在身上,到朕面前晃悠,还说什么姬妾肖皇后,实在大逆不道。”

      “时焕,朕要去云隐庵,朕要见皇后,见阿瑛......”

      刘时焕劝道:“皇上,您瞧,都快天黑了,而且皇宫距离云隐庵快两个时辰......”

      周元翊一把抓住刘时焕的胳膊,狠狠用力,“快去备马车,快去!”

      刘时焕暗暗将燕朔臭骂一遍,遂出去安排马车。

      *

      入夜,崔芙瑛看了会经书,有些乏了,遂放下经书,端起一旁的青花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喝了半盏。

      熄灯上榻歇息。

      这几日,她将所有杂念摒除,全身心投入到经文里。

      “于他无害心,瞋亦不缠结,怀恨不经久,于瞋以不住。”①

      无怨无嗔,自然没有纠缠,一切清净,因为心思安定,故而很快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忽然觉得好热,她翻了个身,将身上的被褥踢掉。

      只是被褥没了,身上依旧热,且嗓子渴得厉害,她不得不起身,又倒了半盏茶饮下。

      茶水微凉,入喉时清凉润喉。只是再度躺下时,那股子清凉瞬间沸腾,将她浑身烧得通红。

      怎么这么热?

      体内像是钻入了上千万只蚂蚁,咬噬得她浑身难受。

      崔芙瑛难耐地嘤咛一声。出声的那一刻,她慌忙捂住嘴。

      这种感觉,和上回的暖情酒有些像......

      崔芙瑛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身子此刻完全不听使唤,急需什么来填充进来,急需甘霖,急需一场大雨,将她浇透,凉透。

      可是,谁能来救她?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周元翊。

      若是阿翊在就好了,她可以义无反顾地扑在他怀里,抱住他,亲吻他。

      但,他不在。

      他在遥远的皇宫,在别的女人身侧,她永远不能再触及他一分。

      一阵阵海浪拍打过来,崔芙瑛难以自制,抱紧被褥,下意识地解救自己。

      浑身湿透,如春雨淋漓。

      但怎么都不够,她急需一个男人。

      男人......

      她忽地想起......燕朔。

      他的身子总是那么烫,带着薄薄粗茧的指腹,划过她的身体时,激起难堪的颤栗......

      不,她猛地睁开眼,不可以,她不该想他。

      即便他在床笫之间凶猛强悍,但到底忽略了她的感受,这样肆意践踏,作践欺辱她的狗贼,即便是想一下也是对自己过往的不尊重。

      崔芙瑛伸出手,想要去摸床头的火折子,结果不小心碰到了矮几上的茶盏。

      茶盏摔碎在地,发出声响。

      正带人巡夜的蒋林耳尖,听到了声响,快步上前,立在门口细细听了下。

      那茶盏里放了药,听闻吃了后即可生效,这崔芙瑛可是吃下了?

      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声音,蒋林心下一紧,暗道事情成了,他吞了吞口水,吩咐身侧的人,快马加鞭去给燕郡王递消息。

      “就说.....娘娘快不行了,让燕郡王速速赶来。”

      燕朔正立在窗外,细细摩挲着那块芙蓉玉佩。

      玉佩料子上乘,中间的描金芙蓉花栩栩如生,花蕊中间还透着一丝红碧玺,悠悠淡淡又勾勾扯扯。

      孟临舟上前禀报,“爷,皇上入夜后上了马车,看那个方向,像是往云隐庵赶的。”

      燕朔微微挑眉,心道:这周元翊是受到了他的刺激,直接去找崔芙瑛当面对质了吗?

      崔芙瑛会如何回答呢?

      他真是好奇极了。

      正要开口叫人备马,就听到有锦衣卫上前禀报:“燕郡王,娘娘快不行了,您快速云隐庵吧。”

      “什么?!”燕朔冲到锦衣卫面前,一把捏住锦衣卫的衣襟,眉宇闪过一丝杀气,“什么叫‘快不行’了?崔芙瑛病了还是被人.....杀了?”

      锦衣卫心里叫苦,早知道具体再问问顾指挥使了,顿了顿,他回道:“娘娘重病......”

      燕朔一把将人摔在地上,大步流星迁了一匹快马,往云隐庵疾驰而去。

      *
      崔芙瑛感觉自己病了,像是起了高热,浑身在热油里翻滚。

      无论如何,自己是解救不了自己的,若是继续下去,岂不是暴毙而亡?

      死于此等下作之药,实在令人倍感羞耻,不知阿翊知道了会如何,阿娘知道了会如何......

      也不知谁会如此陷害她?若是单纯想欺侮,为何人不过来?

      正思忖着,门外响起一阵动静,紧接着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阵清凉的风席卷而来,崔芙瑛受惊,整个人蜷缩进被褥,将头也埋进去了。

      “呲”地一声轻响,两盏灯都点亮了,崔芙瑛咬着唇,不准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陷害她的贼人,来收“战利品”了。

      她拼命地咬着牙,抖着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簪子......

      燕朔察觉到被褥内女人的颤抖,微微皱眉,一把掀开被褥,“生了什么重病......”

      人刚靠近,女人忽地转过身来,手里举着什么东西,直直往他的身上刺去。

      但他眼疾手快,加上崔芙瑛身子绵软,没有太多力气,“嘭”地一声,簪子坠地。

      “你要杀我?”

      燕朔捏住女人的下巴,冷冷看她。

      借着明亮的烛火,他看见女人上半身□□,往日莹白的肌肤绯红一片,仿若初融的胭脂雪,白里透红,艳得晃眼。

      女人像是哭过,眼睛微微肿起,面颊上都是泪,更为奇异的是,连下巴都是滚烫的。

      温度异常。燕朔松开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刘郎中,速进来。”

      燕朔转过身来,朝外吩咐。

      “不要!”崔芙瑛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腕,开口的瞬间才发觉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不要让人进来......”

      燕朔转过头来,发现她身上的被褥掉了一大半,露出光洁的、满是汗珠的背,他喉头一热,别开视线。

      燕朔不想被她蛊惑,背过身来,朝外吩咐:“先别进来。”

      正准备进来的郎中,脚步一顿,看了一眼蒋林,静静等候。

      “不过是个起了热,又不会死人。”

      女人真是矫情,想他在战场上不知起过多少次高热,每次都是硬扛过来的。

      崔芙瑛将被褥拢了拢,背过神来,趴在枕头上低低呜咽。

      “哭什么?”燕朔被女人的哭声闹得心烦,转身坐在榻上,见她后背冒着细密的汗珠,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燕朔不耐地捡起地上掉落的里衣,擦了擦她后背上的汗珠,给她盖紧被褥。

      手忽地一顿,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他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你可是又吃了什么暖情酒?谁给你的?”

      崔芙瑛哭着摇头,“我哪里知道......”

      燕朔微微眯起眼睛,见她一副极其难耐的模样,眉心微微拧着,“既如此,见了我何不直白些,让我猜这半晌。”

      他凑到她耳畔,声音低压,笑意里夹杂透着一股嘲讽,“你派人去叫我来,还故意说什么快不行了,难不成......你不想要我这枚解药?”

      崔芙瑛狠狠瞪着他,“我不需要你来解。”

      “哟,”燕朔简直要被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硬气,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会来帮你?

      忽地想起周元翊正在往云隐庵急急赶来。

      若是今日他没来,她和周元翊岂不是......

      想到那夜,她吃了暖情酒,主动勾人的模样,燕朔眼神微暗,一把抱住女人放置于膝盖之上,温热的大掌在女人的后背游移。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带着丝丝清凉,崔芙瑛不自主地闭眼,哼了一声,倒在男人怀里。

      “崔芙瑛,不管你想不想,你的身体很需要。”

      燕朔得意地笑着,含住女人鲜红的唇,将女人唇上的丝丝缕缕血迹舔舐干净。

      崔芙瑛闭着眼睛,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不管是谁,总之是她的救命甘泉。

      她勾住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企图讨来更多。

      燕朔微微一怔,身体的血液也被彻底点燃。

      这个女人之前在床榻之上,从来没有半分主动,永远一副厌恶绝了的表情。

      而此刻,她化身为一朵醉了的芙蓉花,浅斟低唱,欲说还休。

      “崔芙瑛,我是谁?”

      紧要关头,燕朔停下来,捧着她的脸,哑声问道。

      “阿翊......”

      燕朔狠狠咬了她一口,崔芙瑛吃痛睁开眼,看见燕朔晦暗不明的脸,低低道:“你是......燕朔.....”

      顿了下,咬牙切齿道:“狗贼......”

      崔芙瑛忽然清醒了几分,抖着身子往墙角挪动,燕朔见状,按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强势掠夺。

      ......

      “快到了吗?”

      周元翊满心急切,看见山上微弱的灯火,心跳陡然加速。

      想到两个月前,他冒雪前来,那时一整颗心都悸动着,只为阿瑛。

      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刘时焕跟过去,来到禅房前,见蒋林和一个郎中打扮的人立在一侧,脸色怪异。

      他冷声斥道:“皇上驾到,你们杵在这里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禅房内传来剧烈的震动声,夹杂着女人压抑的低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他是药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