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肉多菜少

4、我是第一个亲你的吧？ 嗯。

　　第二日，我睁开眼睛醒来，明明昨夜睡得挺早，可就莫名感到累，纵使嗓子干得厉害也一时懒得下床去喝点水润润。

　　我愣愣盯着天花板，忽然隐约记起一个身影，就在昨晚查德……

　　我竟然做了春梦！

　　可……我动了动喉咙，漫起的津液如刀刺般划过，梦中的感觉竟然异常真实，而且——

　　我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非但不讨厌，甚至都……

　　直到有仆人叫我下楼吃饭，我才打断思绪拖着身子走到洗漱间。

　　我刷着牙，又不由想起梦中的情景，模糊的感觉直冲身体，身体反应显然告诉我对这事的喜欢。

　　我仔仔细细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查德正坐在主位上等我，饭菜都完完整整摆在桌面，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

　　好像是听到了我下来的动静，查德抬眸朝我望去，我刚要开口说些“让您久等了”之类表达歉意的话，就让查德抢了先。

　　“昨晚睡得还好么？”查德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咳，还好。”因为嗓子的疼痛，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免有些沙哑。

　　“屋里热，早起嗓子难免干。”查德这样说。

　　吉尔老老实实入座，一顿饭下来，查德没和我说话，我也就始终低着头小心吃着食物，不敢往旁边多看一眼，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的梦。

　　直到查德吃完起身出去了，我才放下餐具回自己的房间。

　　刚到房门口正对上一双嫌弃的眼神——毫无要遮掩的意思。

　　我视线落到有自己秽物的睡衣上的瞬间，便明白了这个仆人在嫌弃什么，当即拿过仆人手中的盆子，“我自己洗就好。”

　　查德不在，仆人自然也没什么顾忌，更何况谁都清楚主人带我回来是做什么的。

　　于是仆人将我带到了洗衣房，让我自己把脏衣服洗了。这里除了查德此时对我的稀罕，没人把我当回事的。

　　晚上吃完饭后，查德让人给我送来一粒白药片，说是治嗓子不舒服的，我没有多想，将药服了下去。

　　往后两三天的时间里，我睡得很好，也没再梦见那不该梦到的梦，只是醒来依旧感觉累，而且嘴巴也疼得紧。

　　这天晚上，我吃着吃着饭突然感觉到身体的异常，我跟查德说自己吃饱了，便起身回房。

　　我将没有锁的房门一关，两三下脱去睡衣，赶紧跑进浴室。

　　把水流开到最大，水温调到最低，试图让突如其来的燥热有所缓解，可……

　　我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视线落到被水雾覆盖的嘴上，呼吸开始有点困难，只好张开嘴巴好吸入更多的氧气。

　　盯着自己张开的双唇，突然想起那夜梦里的情景，我想……我想……

　　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嘴里的，但此时管不了那么多，我闭上眼开始想象着梦里的查德。

　　不行，还不够。

　　我还想……

　　查德像其他贵主那样极其粗鲁地对待我也没关系，我不讨厌。

　　我不讨厌查德对我这样。

　　就这样想着，我弯身趴在洗手台上，手指转而绕到身后，模仿着那些贵主的动作。

　　眉头因疼痛皱起，可我并不想停止，身体更加不想，我拼命安抚这副不堪的身体，可始终感觉不到满足。

　　不够。

　　再怎么用力也不够。

　　“你在干什么？”一个不冷不淡的问声响起，我下意识看向浴室门，就见查德站在那里，视线居高临下地聚在我的身体上。

　　我整整呆愣了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正趴在洗手台上，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干什么，慌忙站直身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将整个门死死挡住的人。

　　我逃不了。

　　不知道是被撞见的紧张，还是方才的余感，心脏毫无节奏地乱跳，静不下来。

　　真的静不下来。

　　不断往外散着痒意和空虚，对着眼前的人更是难受的厉害。

　　难耐……

　　我谨慎地蹭了几下，轻微的动作应该不会被发现。

　　“你这是？”查德突然开口。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总不能如实说自己在想他吧。

　　“需要我帮你吗？”查德微垂眼睫，视线落在我身下，但脸上似乎毫无波澜，说出的话也毫无波澜，仿佛只是要帮一个简单的寻常的小忙。

　　我迅速用手加以遮挡，很是尴尬地回答：“不、不用。”

　　许是我说话声音太小，对面的查德没听清，竟然抬脚走进，向我靠近。

　　我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当再抬起头时，查德已经到了我身前，很近。

　　过于近了。

　　我喉咙微微滚动，咽下因紧张或是其他什么而漫起的唾水。

　　“趴回去。”查德的话像是某种指令般，令我愣了一会儿，然后就极为听话地两手扶着台沿弯下了腰身。

　　我看着镜子里的查德，刚刚疑惑怎么就只盯着我看，下一秒我身体就随之一僵，这和自己手指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后来换成了我肖想的其他东西，我更是直打哆嗦，又哭又叫，甚至不管不顾地拍打着查德的大腿试图让他停下。

　　查德弯下身子，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掰过我的头，然后直直朝我微张的嘴吻去，我只能勉强发出低呜。

　　再亲下去的话，我感觉自己只怕是要窒息而亡了。

　　幸好，查德的嘴松开了我，但手还扼着我的下巴。

　　“我是第一个亲你的吧？”粗重的呼吸扑在我脸上。

　　我呆愣片刻才回了一声“嗯”。

　　刚才……那是亲吻的感觉？莫名的兴奋在我心底跃起。

　　查德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至极，朝我肩颈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再次用力驰骋起来，甚至亲自给我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