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见面 ...
-
“简宁!”
简宁忙着收尾工作,利落的答应了一声,一转身,刚整理好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台面上。
他忙的看了一眼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十一点。
“怎么了?”
“没什么!”
简宁把东西收拾好。
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外面随意的套了件深灰色的大衣,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结账的台子上,简宁脑袋一片空白。
一些荔枝味的糖,两瓶高度威士忌,还有几瓶果酒,和两盒大号避孕套。
“一共398。”
对方利落的付好帐。
简宁感觉自己的脸热的像是夏日傍晚的火烧云,他的视线追随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橱窗是简宁昨天新擦的,亮的反光,外边的草坪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现在他的主人正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手里拎着刚刚付完账的东西。
应付过几个人后,简宁很快下班了,他怕被老板发现傅司冶的存在,毕竟这个热心的老板三天前还说要介绍自己的侄女跟他试试。
简宁把东西抱过来。
“还缺什么?”
简宁摇了摇头,没等傅司冶动手自己坐上了车。
“后悔了?”
时隔一个月,简宁的确有点后悔了,不履行承诺会有什么后果呢。
以前的傅司冶捉摸不定,现在的傅司冶更是捉摸不透。
“没有。”
既然答应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去。
车很快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是个不算清净的地方,傅司冶停车的时候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简宁恨不得袋子里的东西再多一些,把他的脸全部都遮住。
他没顾傅司冶有些犹豫的目光,径直的走进楼道里。
“你住在这?”
简宁没回答,算是默认了,这已经是离市区近些最便宜的地方了,而且交通十分的方便,就是小区的设施旧了些,隔音不怎么好。
虽然有点犹豫,傅司冶还是跟了上去,几步就并立在简宁的身边,电梯发出陈旧的响声。
简宁住在十二楼,幸亏今天他的两位室友都不在家,要不然他不会让傅司冶上来。
他拿出一双一次性的拖鞋,十分严肃,“下次请告诉我一下,让我有些准备。”
傅司冶这么突然出现确实让人措手不及。
“你别捏我!”简宁想把傅司冶掐住他脸的手拿下去,却被傅司冶整个人转了弯楼在怀里。
“哪个是你的房间。”
“左边。”
怦的一声,房门被关上,简宁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一样溜进浴室。
傅司冶把买好的东西哗啦啦的倒在地毯上。
简宁的房间很简单,可能是因为住的时间比较短,什么摆设也没有。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柜子上,上面夹着两张拍立得。
对于傅司冶来说,这是十分新奇的东西。
这是独属于简宁的,朋友。
傅司冶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的两张人脸上。
“别动我东西。”
傅司冶皱眉,把照片放回去,简宁穿着白色上衣,格子裤,他走过来盘坐在地上开了一瓶酒,他把两种酒混合在一起很快就喝了一大杯。
傅司冶也坐过来。
简宁的酒量十分的差,他喝了酒以后更可爱一些。
傅司冶看他举起酒杯,似乎是要敬傅司冶。
“我帮你渡过这段时间,你找到了别人就放过我,好不好?”
傅司冶直勾勾的看着他,没答应。
简宁一饮而尽。
傅司冶最近的睡眠十分差,医生不建议他服药以后喝酒,,长期压抑的欲望已经让他的身体濒临崩溃,可他还是接过简宁剩下的半杯酒。
傅司冶的酒量很好,几乎是千杯不醉,所以它有段时间特别喜欢跟简宁喝酒。
简宁怎么喝酒量都上不去,直到有一次他无意中发现了傅司冶手机中自己的醉酒视频,傅司冶不知道在他喝醉的时候做了多少满足自己私心的事。
一些从未预想过的场景和姿态出现在简宁的严重。
自从那以后,简宁就很少跟傅司冶喝酒,他对傅司冶这种引诱行为十分的深恶痛绝。
喝了酒的傅司冶终于释放出了一些冷静面具下的的姿态,他把简宁拉到怀里,一股果香混杂着酒的味道猝不及防的钻进口腔,简宁很久没做过这种事,激的他四只发软。
“疼!”
简宁猛地推开傅司冶,不知道为什么,傅司冶像是一只垂涎人类□□的狼一样,终于暴露出了本性,腥甜味的血液涌上喉咙。
“这里隔音不好!”
傅司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你叫的一直很大声。”
反应过来以后的简宁知道傅司冶说的是他以前的事。
简宁实在没办法反驳,只好保证,“不会的,我忍着。”
好像是因为这句话,简宁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外侧贴上了一根烙铁一样的东西,毫不掩饰的欲望蓬勃的喷发在他的周围,傅司冶的手肆无忌惮的伸进简宁的睡衣中,简宁弓着背哆嗦着,手紧紧的抓住地毯。
咚咚咚——
咚咚咚——
简宁吓得急忙推开傅司冶,他慌张的跑去开了门。
是隔壁的,端着个碗。
“这是我们做的馄饨,晚上还没吃吧!”
简宁刚从惊慌中反应过来,挂上微笑,“谢谢。”
“不用谢,你这头发后面这么乱成这样了,不会要睡了?”
“还没。”
“你躲开,这碗太热了,我给你端进去吃,足足的一大碗,都够两人份的。”
隔壁住的人似乎认识齐耀,好像是齐耀拜托他们多照顾一下简宁,简宁晚上忙着促销的确没吃几口饭现在还真是饿了。
“这位也是朋友吧!”
简宁猛的回头,此时他已经意识到没把法再把傅司冶塞进去了,他酒气上来有点急。
“你回去。”
仿佛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别这么小气,一起来吃!”
傅司冶坐过来,跟他一起吃起来,对方似乎有什么看人吃饱饭的癖好,看两个人吃完又把碗端回去了。
“你哭了?”
简宁只是眼睛有点红。
简宁自顾自的回房间。
傅司冶只跟到房门,没进去,他感觉到简宁开始排斥他,所以他喜欢谁呢。
拍立得上的人,还是给他送饭的邻居。
“不会来这了,下次去微澜。”
微澜是傅司冶投资的高档酒店,他在顶层有一间私人房间。
“每周日。”
傅司冶走了,简宁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的人已经不见了。
简宁松了一口气,终于挨到这周日,他找了借口趁着齐耀和王烁熟睡的时候,悄悄的从自己的房间溜出来,因为已经凌晨的缘故,简宁只好打车前往微澜,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支付页面,想着回来的事情。
微澜是一家会员制的酒店,由于简宁并不是这里的会员,所以进去麻烦了些,他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傅司冶来接他,工作人员看见傅司冶态度变得很殷勤,手里捧着热茶的简宁坐上电梯。
这家酒店的装修十分简约,但却透露着十足的贵气,简宁记得以前傅司冶投资这家酒店的时候专门找了一个国外的小众设计师。
只是简宁有点不喜欢这里的布局,转弯过后又是一个转弯,走的他头晕目眩。
“吃饭了吗?”
简宁摇了摇头,他今天光顾着规划怎么跑出来不被发现了,哪里有空吃饭。
傅司冶递给他一张黑色的卡,“六楼有餐厅,吃完了上来。”
简宁饿的的确有些迷糊了。
他看了一眼门牌号,点了点头。
简宁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吃饱的他感觉到浑身软软的,大脑也不怎么好用,他记得傅司冶那间房是顶层。
迷迷糊糊的打开门,里面黑漆漆的很安静,正当简宁想要出声叫傅司冶的时候,后背突然出现一只大手,封住了他的嘴。
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杂着烟草味钻进简宁的鼻子,这种陌生的感觉立刻让他像个小兔子一样警觉起来。
这个人不是傅司冶!
简宁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难道是傅司冶在报复他!
他剧烈的挣扎起来,不够身后的人似乎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反抗兴奋不已。
“小妖精今天玩的又是哪一出!”
他把手狠狠的恶掐在简宁的腰上,简宁像是案板待宰的鱼,猛的挺起身子。
一声巨响,门不知道从哪里踹开了,七八个沉重的脚步声训练有素的冲进来,简宁的头上猛的被罩上一个密不透风的毛毯状物。
“给我打!”
霹雳吧啦的拳脚不留情的打在简宁的身上,简宁痛的叫起来。
这些人的拳头硬得很,犹如铁石一般坚硬。
江海看见自己的小宝贝遭受如此酷刑实在不忍,他拼了命的钻进人群中。
“江爱遗,让他们停手!”
江爱遗冰冷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点怜悯。
江海前阵子包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鸭子,这个人仗着自己年轻,又把江海迷的不行,三番五次的跟江爱遗不对付,上个月甚至想要江海把江爱遗的股份转给他,彻底惹恼了江爱遗。
江海算什么东西,要是没有他妈,他能当的上江氏的副总。
他妈怀着他的时候江海就开始不老实,三番五次的出轨也就算了,没人告诉他哪个可怜的妈,他妈因为生他换上家族遗传病,没几年就死了,江海更是肆无忌惮,花天酒地的事迹传到了祖父的耳朵里,直接把属于自己女儿的那股份转移给了江爱遗。
江海也从高位跌落了下来,变成了边缘人物,不过江海自己不在乎,依旧顶着这么个头衔装着爱妻人设,背地里却不断的寻找真爱。
只不过他的真爱有很多个,大部分不一定是真的爱他,而是爱他的钱。
“江哥!”
门外的人穿着一身青春洋溢的运动服,背着一个深黑色的书包,众人看见他的时候皆是一愣。
柳泉玉看着眼前这些人也觉得疑惑万分。
“人!人在这里!”
“那——”
那地上这个是谁!
江海立马把捂在这人手上的毛毯揭开,一张皱着眉头苍白异常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啊!你个江爱遗!”
柳泉玉就不是吃亏的主,他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今天这出是给他设计的,只不过他坐的车有点问题,让别人倒了霉!
江爱遗往后一退,几个彪形大汉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江海自然不能让他吃亏,搂着他的后腰把他往后拖。
江爱遗后退一步这才看见那个倒霉蛋的脸。
他心里一惊,这么快就受不了贫苦生活了。
地上的手机响了,江爱遗接过手机。
“简宁,你在哪?”
傅司冶看简宁迟迟不回来,洗了澡以后去了餐厅,没见到他。
打了两个电话也没接。
傅司冶赶到的时候,江爱遗感觉到了明显的杀气,柳泉玉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傅司冶给经历打了电话,叫值班的医生过来。
简宁吓得脸色有些苍白,他几乎一头扎进傅司冶的怀抱里,不肯出来。
江海已经带着他的小男友溜走了,要不是江爱遗不同意柳泉玉出现在他们江家的任何一栋房子里,他也不至于来微澜。
“表哥,我没想教训他,我想教训的是那个小鸭子,谁知道他——”
这张无权限卡能够刷开顶层的任何房门,简宁应该是迷路了,进错了房间。
江爱遗看着快要丢掉半条命的简宁,“其实也没打几下,不至于吓成这样啊。”
简宁的确吓得不轻,在医院的几天除了江爱遗来看了他两次,傅司冶因为工作的原因并未出现。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做噩梦。
湿漉漉的梦里充满了潮湿和血气的味道,恐惧和压力甚至要比当时亲身经历的更加痛苦,他梦见自己的血液和泪水蜿蜒成一条小河,流过云齐中学,他梦见满身是血的孙之海骂他是个死同性恋,恐惧和压抑像是黑压压的乌云一样笼罩在他的身上,遏制住他的呼吸。
他有点想念傅司冶,当初把他当初大树拽出泥潭的人。
“病人应该是创伤后应激,请问他以前是否遭受过其他人的□□?”
江爱遗刚结束一场杂志的拍摄,妆还没卸。
“我不太清楚。”
江爱遗哪里知道简宁的过去,他只听姜炀说过简宁是b市人,是傅司冶当初避风头的时候认识的。
“不能再让他受刺激,好好关心他,作为伴侣的义务。”
医生严肃的说。
江爱遗,:“……”
简宁接过江爱遗特地给他买的热咖啡,犹豫了一会还是喝了一小口。
“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想治治我爸包养的那个小子,谁知道你倒霉,房间号那么醒目就能走错。”
简宁的确够倒霉的,他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
简宁看起来一向乖巧,不说话的样子又显得有点冷淡。
“医生问你有没有遭受过暴力行为。”
“有,我中学时被霸凌过。”
“不会是傅司冶吧!”
“不是。”
简宁懒的抬眼皮,说完以后陷入沉默。
“作为补偿,等你好了以后我给你换份工作,来我这里当助理,比你现在多开一倍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