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后，我和假千金成了同桌》有条小鱼

5、雨后晴天落彩虹 ——5月3

　　——5月3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溪醒得比平时稍早，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今天是去临中中学领教材的日子，虽然只是简单熟悉环境，但想到即将踏入新学校，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封清梨发来的消息。
　　梨子：早上好小溪！今天要去学校了吧？别紧张，临中超级棒的！
　　溪水长流：早上好。嗯，有点紧张。
　　梨子：没事没事，有我在呢！对了，今天我和曜有事，不能陪你们去学校了。不过后天我们就能见面啦！
　　溪水长流：好，后天见。
　　放下手机，宋溪起床洗漱——镜子里的少女面容清丽，眼神清澈。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笑了笑：“加油。”
　　楼下传来姚晓欢元气满满的声音：“小溪！吃早饭了！”
　　早餐桌上，林婧婧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还有她亲手做的三明治。
　　姚卫正在看报纸，见宋溪下来，温和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舅舅。”
　　“今天我和你们舅妈都要去临一中学报到，不能陪你们去临中了。”姚卫放下报纸，“不过小舅舅会带你们去，他已经联系好李主任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姚晓欢跳起来去开门：“小舅舅！”
　　姚辉今天穿得比较休闲，浅蓝色衬衫搭配深色休闲裤，少了些商界精英的锐气，多了几分随和。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给，早餐加餐。”
　　姚晓欢接过一看，是他最喜欢的菠萝包和宋溪喜欢的蓝莓蛋糕。
　　“小舅舅最好了！”
　　“就你会说话。”姚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看向宋溪，“小溪，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临中中学距离碧水湾大约二十分钟车程。
　　车子驶近时，宋溪透过车窗看到了学校的全貌——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现代化。
　　三栋主教学楼呈U型排列，外墙覆盖着茂密的爬墙虎，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
　　教学楼之间由玻璃长廊连接，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的绿植和休息座椅。
　　校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广场，广场四周种满了梧桐树。
　　再远处，能看到体育馆、图书馆、实验楼等建筑的轮廓。
　　“这就是临中。”姚辉把车停在校门口，“百年名校，出了不少人才。林家、封家、姚家都是学校的董事，所以在硬件设施上投入很大。”
　　校门设计得很有现代感，巨大的金属拱门上镶嵌着“临中中学”四个鎏金大字。
　　门卫室旁边立着校徽墙，墨绿色的“群山”校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象征知识的厚重与攀登的精神。
　　姚辉带着他们走向教务处。
　　校园里很安静——因为是假期，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操场上打球。经过喷泉广场时，宋溪注意到广场地面是用不同颜色的石材拼成的图案，从高处看应该是校徽的形状。
　　教务处在一号楼的三楼。走廊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优秀校友的照片和简介。
　　宋溪扫了一眼，看到了封清落和封清时的名字——原来他们也是临中毕业的。
　　“李主任，人我带到了。”姚辉敲开一扇门。
　　办公室里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面容严肃，正是11班的班主任李老师，被学生们私下称为“李魔头”的李明德。
　　“姚总，麻烦您跑一趟。”李主任站起身，和姚辉握手，然后看向宋溪和姚晓欢，“这两位就是新同学吧？”
　　“李老师好。”两人齐声问好。
　　李主任打量了他们几秒，点点头：“不错，精神面貌很好。姚总，您放心，这两个孩子交给我，我一定会严格要求他们。”
　　“那就拜托李主任了。”姚辉说，“小溪，小欢，听老师的话。我下午来接你们。”
　　“知道了，小舅舅。”
　　姚辉离开后，李主任从办公桌上拿起两份资料袋：“这是你们的教材和课程表。临中用的教材是学校自编的，和C市那边可能有些不同，需要适应一下。”
　　姚晓欢接过资料袋，掂了掂重量：“哇，好厚。”
　　“高二下学期的内容本来就多，再加上临中对理科实验班有额外要求，教材会比其他班更深入一些。”李主任推了推眼镜，“不过我相信你们能跟上。你们在C市一中的成绩我看过了，很优秀。”
　　“谢谢老师。”宋溪轻声说。
　　“走吧，我带你们去教室看看，顺便熟悉一下校园环境。”

　　教学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
　　每层楼都有六台饮水机，分布在不同位置，都是免费的。
　　走廊墙上挂着学生的艺术作品和科学展板，内容丰富多彩。
　　“11班在3楼，305教室。”李主任边走边介绍，“我们学校每层有六个教室，你们班在中间位置。教室都配备了多媒体设备，空调、暖气也齐全。”
　　走到305教室门口，李主任推开门——教室很大，能容纳五十多人。桌椅是浅木色的，排列整齐。黑板是智能电子屏，讲台旁还有一台钢琴。
　　“我们班有时候会上音乐鉴赏课，所以配了钢琴。”李主任解释，“座位是按照上学期期末成绩排的，不过你们是新来的，暂时坐最后两排的空位。等期中考试后会重新调整。”
　　宋溪注意到教室的座位排列有些特别：四组桌椅的数量不一样。靠门那组只有五排十个位置，第二组六排十二个位置，中间两组各有七排共二十八个位置。总共正好五十个座位。
　　窗户很大，采光极好。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远处的操场和篮球场。
　　“教室后面有储物柜，每人一个。”李主任指着教室后方，“课本可以先放这里，正式上课再过来拿。”
　　放好教材，李主任又带他们参观了实验室、图书馆和体育馆。
　　实验室的设备非常先进，图书馆藏书丰富，还设有安静的阅览区和小组讨论室。
　　最让人惊叹的是体育馆——巨大的空间被划分成多个区域，有篮球场、羽毛球场、游泳馆，还有专门的健身区和舞蹈室。
　　“换衣间和沐浴间在那边。”李主任指着体育馆一侧，“男女分开，各有四间，每间都有五十平，足够用了。上体育课时统一换运动服，运动服明天会发。”
　　走出体育馆，他们来到校园超市—超市规模很大，分上下两层，商品琳琅满目，从学习用品到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宋溪看了看价格标签，比外面便宜不少。
　　“学校超市的价格是补贴过的，为了让所有学生都能负担得起。”李主任说，“临中虽然有很多家境优渥的学生，但也有不少靠奖学金和助学金读书的孩子。学校一直在努力营造平等的氛围。”
　　逛完校园，已经快中午了。
　　李主任带他们到食堂吃了午饭。
　　食堂的规模同样令人惊叹，分为中餐区、西餐区、日韩料理区、清真区等，每个区域都有专业的厨师。
　　“学校的厨师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不好吃的进不来。”李主任难得开了个玩笑，“这也是我们学校受欢迎的原因之一——食堂好吃。”
　　姚晓欢眼睛都亮了：“老师，我可以每天吃三碗饭吗？”
　　“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可以。”李主任严肃地说，“但，要注意营养均衡。”
　　午饭很好吃，宋溪要了一份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姚晓欢则豪气地点了红烧肉、辣子鸡和两份米饭。
　　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校园景色。
　　“李老师，学校校服是什么样子的？”宋溪问。
　　“校服是林家设计的，质量很好。”李主任说，“夏装是衬衫搭配黑色长裤，女生可以选择裤子或百褶裙。鞋子学校会发运动鞋，也可以自己准备。冬装是黑色风衣和白色毛衣。运动服是统一的白衣黑裤。”
　　“校服要多少钱？”姚晓欢问。
　　“一千一套，但贫困生有补贴，到手五百。”李主任顿了顿，“学校不希望学生因为穿着产生攀比或自卑心理，所以要求统一校服。而且每年都会换新，当然，不强制。”
　　吃完饭，李主任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下午姚辉会来接他们。
　　“小溪，我们去操场看看？”姚晓欢提议。
　　“好。”
　　操场上已经有几个学生在打球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宋溪和姚晓欢坐在看台上，看着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
　　“这个学校真好。”姚晓欢感慨，“比C市一中大多了，设施也先进。”
　　“嗯。”宋溪点头，“不过压力应该也很大。”
　　“压力怕什么，有挑战才有意思嘛！”姚晓欢伸了个懒腰，“对了，你说我们的同桌会是谁？”
　　“明天就知道了。”
　　两人在操场上坐了一会儿，又去图书馆转了转。
　　——下午三点
　　姚辉准时来到学校接他们。
　　回家的路上，姚辉问他们感觉如何。
　　“学校超棒！”姚晓欢兴奋地说，“食堂好吃，体育馆大，教室也漂亮。”
　　“喜欢就好。”姚辉笑道，“对了，明天青年节，你舅妈要带你们去见见林家人，还有两所学校的校长。晚上在‘雾余’私房菜吃饭。”
　　“雾余？听起来好有意境。”宋溪说。
　　“那家店确实很有特色，老板是你舅妈的老朋友。”姚辉解释，“明天穿得体一点，算是正式场合。”
　　“知道了。”
　　——5月4日青年节
　　清晨薄雾，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宋溪站在窗边，看着雨滴顺着玻璃滑落。隔壁封家别墅很安静，窗帘都拉着，不知道封清梨和封清曜在做什么。
　　“小溪，下来吃早饭了。”林婧婧在楼下喊。
　　今天林婧婧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头发优雅地绾起，看起来温婉大方。
　　姚卫则是深灰色西装，比平时多了几分正式。
　　“舅妈今天真好看。”宋溪由衷地说。
　　“就你嘴甜。”林婧婧笑着递给她一杯牛奶，“快吃，一会儿我们得先去林家老宅。”
　　姚晓欢也下来了，他难得穿了衬衫和西裤，虽然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小欢今天也很帅。”林婧婧夸道。
　　“必须的！”姚晓欢挺了挺胸。
　　吃完早饭，四人出发前往林家老宅。
　　林家是A市的老牌豪门，老宅位于市中心的一处幽静院落，是座保存完好的中式园林建筑。
　　车子驶入院落，宋溪被眼前的景象惊艳了——白墙灰瓦，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每一处都透着精致与古韵。
　　雨已经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在湿润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婧婧来了。”一位穿着旗袍的中年妇人迎出来，眉眼间和林婧婧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
　　“大嫂。”林婧婧上前拥抱，“这是姚卫，我先生。这两个孩子，宋溪，姚晓欢。”
　　“舅舅舅妈好。”宋溪和姚晓欢乖巧地问好。
　　这位是林婧婧的大嫂苏婉，林家现在的女主人。她温和地打量了两个孩子一番，点点头：“都是好孩子。快进来吧，爸妈在等你们。”
　　走进正厅，林家的长辈都在。
　　林老爷子已经八十高龄，但精神矍铄；林老夫人则慈眉善目，拉着宋溪的手问长问短。林婧婧的大哥林靖宇和二哥林靖安也在，都是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这两个孩子以后就在临中和临一读书了。”林婧婧说，“小溪和小欢在临中高二，靖宇家的两个丫头在临一初一吧？”
　　“对，清月和清雅，调皮得很。”苏婉笑道，“一会儿让她们过来见见姐姐哥哥。”
　　正说着，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跑了进来，都穿着临一中学的校服——墨绿色的“绿苗”校徽别在胸前，显得格外精神。
　　“姑姑！”两个女孩扑向林婧婧。
　　“这是你们宋溪姐姐，姚晓欢哥哥。”林婧婧介绍。
　　“姐姐好！哥哥好！”两个女孩齐声说，眼睛亮晶晶的。
　　林清月活泼些，拉着宋溪的手：“姐姐，你在临中高二吗？我听说临中食堂的甜品特别好吃！”
　　林清雅则文静一些，但看着姚晓欢的眼神里也满是好奇：“哥哥，你打篮球吗？我看你个子好高。”
　　姚晓欢一下子找到了知音：“打啊！我体育生，专攻篮球！”
　　“哇！那改天教我们！”
　　大人们看着孩子们聊得开心，都笑了。
　　林老爷子对姚卫说：“姚老师，婧婧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很放心。现在你们回A市了，要多来走动。”
　　“一定，林老。”姚卫恭敬地说。
　　在林家老宅待了一上午，中午简单吃了便饭。
　　下午，林靖宇和林靖安带着他们去见两所学校的校长。
　　——
　　临一中学和临中中学虽然相邻，但风格迥异。
　　临一偏古典，校园里多是老建筑，红砖绿瓦，古树参天；临中偏现代，建筑线条简洁，设施先进。两所学校的校长都是教育界的资深人士，对姚卫和林婧婧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姚老师能来我们学校，是我们的荣幸。”临一的陈校长说，“林老师也是我们临一毕业的优秀校友，现在回来任教，真是太好了。”
　　临中的王校长则更关注宋溪和姚晓欢：“两个孩子的成绩我看过了，非常优秀。11班是理科实验班，压力会大一些，但资源也最好。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找我。”
　　一圈拜访下来，已经下午四点了。
　　一行人前往“雾余”私房菜馆。
　　私房菜馆位于一处安静的胡同里，门面不大，但进去后也是别有洞天。
　　庭院深深，小桥流水，每个包厢都以节气命名。
　　他们订的是“谷雨”包厢，窗外正对着一池荷花。
　　“这地方真雅致。”宋溪轻声感叹。
　　“老板是我大学同学，也是个有趣的人。”林婧婧笑道，“他家的菜都是时令食材，每天菜单都不一样。”
　　正说着，老板亲自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中式长衫，气质儒雅。
　　“婧婧，好久不见。”老板姓余，大家都叫他余师傅。
　　“余师傅，今天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都是老朋友。”余师傅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今天雨后初晴，说不定能看到彩虹。”
　　话音刚落，就听林清月惊呼：“快看！彩虹！”
　　众人看向窗外，果然，东边的天空挂着一道浅浅的彩虹，七色分明，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格外美丽。
　　“雨后晴天出彩虹，好兆头。”余师傅笑道，“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那怎么行。”林靖宇连忙说。
　　“就这么定了，难得的好日子，难得的好兆头。”余师傅摆摆手，“你们聊，我去准备菜。”
　　菜一道道上来，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清蒸鲈鱼鲜嫩，东坡肉酥软，蟹粉豆腐滑腻，时蔬清甜。最特别的是一道“雾里看花”，用干冰营造出云雾缭绕的效果，云雾散去后露出里面的荷花酥，栩栩如生。
　　席间，大人们聊着教育、工作，孩子们则聊着学校、兴趣。
　　宋溪安静地听着，偶尔回答长辈的问题。姚晓欢则和两个表妹聊得火热，约定周末教她们打篮球。
　　“小溪，在学校有什么不适应的一定要说。”林婧婧温柔地说，“舅妈在临一，虽然不在一所学校，但随时可以过来找你。”
　　“我知道，谢谢舅妈。”
　　“对了，封家那两个孩子和你们同班吧？”林靖宇突然问，“清梨和清曜，都是好孩子。清梨活泼，清曜稳重，你们应该能处得来。”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姚晓欢接话，“前几天还一起去游乐园玩了。”
　　“那很好。”苏婉点头，“封家和我们林家是世交，清梨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心地纯善。清曜……”她顿了顿，“那孩子不容易，你们多照顾他一些。”
　　宋溪想起封清曜看姚晓欢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依旧平静：“我们会的。”
　　晚饭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
　　走出私房菜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回家的路上，姚晓欢靠着车窗睡着了。
　　宋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緒。
　　——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封清梨发来的消息。
　　梨子：小溪！明天开学啦！激动吗？
　　溪水长流：有点紧张。
　　梨子：别紧张，有我在呢！对了，偷偷告诉你，我们可能会是前后桌哦！
　　宋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溪水长流：你怎么知道？
　　梨子：嘿嘿，我昨天去找李魔头问了座位表。不过他不让我告诉别人，你要保密！
　　溪水长流：好。
　　梨子：那就明天见啦！晚安！
　　溪水长流：晚安。
　　放下手机，宋溪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夜景。
　　——封家
　　封清曜正站在阳台上，看着隔壁姚家别墅二楼的灯光。姚晓欢房间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少年在房间里走动。
　　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姚晓欢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的晚安。
　　他想发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什么呢？”封清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没什么。”封清曜收起手机。
　　“少来，你肯定在看姚晓欢的房间。”封清梨凑过来，“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
　　“不是。”封清曜打断她，语气冷淡。
　　封清梨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曜，喜欢一个人没什么不对的。只是……”她顿了顿，“姚晓欢看起来是直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封清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封清梨拍拍他的肩，“早点睡吧，明天开学了。”
　　封清梨离开后，封清曜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带来初夏的微凉，也带走了少年初动的芳心。他最后看了眼姚晓欢的房间，那盏灯终于熄灭了。
　　他转身回屋，关上了阳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