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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查贪腐案 二人持令牌 ...


  •   二人向院内奔去。
      只见三四个黑衣蒙面之人,正手举绳索套于那人牙子脖颈处。

      见院中来人,人牙子伸手求救。
      她面色已呈现灰白惨色,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傅之行飞身与那黑衣蒙面之人进行打斗。
      沈清欢则趁机来到那人牙子身旁,将其拖至屋内。

      傅之行是练家子,黑衣蒙面人并不占优势。
      经过两三轮打斗,其只得落荒而逃。

      解决完黑衣人后。

      二人赶紧将那人牙子放于床中,为其检查伤势。

      幸好他们来得及时。

      人牙子并无大碍,稍稍休息片刻,便已缓过神来。
      见到二人,人牙子眼中热泪直流,一个跪地,就要给其磕头。

      二人赶忙上前搀扶,道明来意后。

      人牙子恍然大悟。

      她并非无情之人,前受那人之恩,为其瞻前马后。
      现事情败露,要被其灭口。

      那她也无需替他遮掩。

      人牙子喃喃说来。
      将自己近几年为其保管的地契尽数拿出,供傅之行与沈清欢二人细细查看。

      二人接过地契,只见那所属人之名,确是写于“房昊”之名。

      “房昊是何人?你可曾见过?”

      “他是我贩卖的一个奴隶,那日那人,要重金买下他,用作私下交易的工具。”
      傅之行了然。
      是了。
      这些放不得明面上的交易,背后必定有个替死鬼。

      “你口中那人又是何人?”
      “一个王爷,听他属下所称,应是......”人牙子突然倒地。

      有暗箭!
      黑衣人折返,且似乎有备而来。

      一阵打斗后,终究是寡不敌众。

      傅之行欺身将沈清欢置于怀中,右腿将屋中桌椅置翻,抵于身前。

      傅之行与沈清欢滚入屋中密室。
      二人昏迷。

      漆黑的密室中,寂静森冷。

      只能听见二人沉重的呼吸声。
      外面的搜寻并未停止—

      能清晰的听见黑衣人叫骂之声,但却始终无从寻到机关入口。

      只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

      一人踉踉跄跄,摸着一隐蔽按钮。
      石门打开。

      只见那人坡着脚,颤颤巍巍。
      手持一煤油灯,点亮了本漆黑的地,强忍着肩背上的疼痛,她硬是撑着走至昏迷二人身侧。

      从怀中取出一白瓷瓶,将其中液体倒入二人口中。

      片刻后,傅之行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稍缓后。
      连忙查看沈清欢的伤势。

      见她依旧毫无知觉,傅之行急得身后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小满,小满!”
      傅之行不停地呼唤着。

      “放心,她死不了。”不知从何传来一阵女声。
      傅之行眯着眼。

      这才发现,原是那人牙子。

      人牙子伤势也不轻,肩膀中的那一箭,似是已发炎溃烂。
      她嘴唇干枯,眼中写着自我嘲弄。
      如她所言,沈清欢很快便苏醒,二人起身,向其道谢。

      “大恩不言谢,本也是你们救我一命,如今不过还予你们罢了。”
      人牙子吃力地说道。

      见其状态不对,沈清欢想将其带回歇脚处医治。
      人牙子摆摆手, “不必,箭中有毒,你们自行离开罢。”

      人牙子自知那歹人不会为自个儿留活路。在傅之行与沈清欢离开前,将那“房昊”留存在此的地契全数交予其保管。

      另在一青砖后,掏出一密匣子。
      打开后,当傅之行与沈清欢瞧出是何物后,皆倒吸一口凉气。

      那匣子中所摆放的—
      正是应有端王傅恒名讳的令牌,人牙子见二人吃惊之态,忍不住嗤笑出声。

      “隐藏够深吧。”
      “你此番举动,意欲何为?”

      听到发问后只见那人牙子面露凶狠的神色,咬牙切齿地,口中所言皆是想将那傅恒碎尸万段。

      大抵是劳神伤身,又加以怒火攻心。
      人牙子就突然倒地不起了,口中涌出汩汩鲜血。

      傅之行忙用手遮掩着沈清欢的眼。

      傅之行与沈清欢着人为人牙子安葬后。
      傅之行与沈清欢回到小屋,先是将得到的证据一一藏好。

      经历了这么一遭,傅之行担忧沈清欢身体吃不消。

      将其哄睡后,自个儿在一旁研究起令牌。

      如今已得初步线索,可如何将端王一党一网打尽,尚还需从长计议,端王一党已由暗至明,现只需拿捏住其把柄。

      为避免打草惊蛇,傅之行决定先按兵不动。二人且在小屋中休整了几日。

      沈清欢起初还时不时发问,何时开展调查?
      却总是被傅之行以含糊之词,搪塞过去,罢了,也许,其已有对策。

      沈清欢也落得个清闲,每日在屋中做个普通农妇般。
      日出而起,伴着小桥流水,看闲鱼野鹤。

      望着傅之行清朗的眼,沈清欢依偎着,心中想着,若时光能一直停留于此,也是极好的。

      五日后。

      于景携一包裹上门。
      作为府中的暗卫,于景做事一向是麻利爽快的,今日去难得的,如此焦灼。

      意识到情况不对。

      于景连忙上前呈上东西,就连交接包裹时,面上还染着忧愁之色。

      傅之行见此情形,心中也已有几分猜测,沈清欢感受到气氛的沉重。

      起身去小厨房沏了一壶热茶。

      置于二人面前后,葱葱玉手盖在傅之行手背上,示意安慰。于景将近日所行,一五一十告知。

      原来,依着人牙子手中真“房昊”的卖身契,于景寻到了其老宅。
      此人曾为一教书先生,家中也有贤妻在侧。日子本可以过得和和美美,可不知受何人挑拨,竟染上了赌瘾。

      俗话说,一入赌门深似海,他本就毫无技术可言,自然是输得个倾家荡产。

      若就此收手,洗心革面也到罢了。
      可那引他入门之人,竟时常,再三威逼利诱,房昊没能守住底线,终究是陷进去了。

      不仅将妻子卖给了那人,最后将自个儿也搭了进去。
      据坊间传闻所说,引他赌博之人,正是个人牙子。

      一切都对上了,坊间传闻中的那人牙子正是前不久,他们所相遇那人。

      估摸着,她必定是领了傅恒的命,设计让房昊入局。
      当拿到其卖身契后,便顶着其名号,在各路贪污受贿,倘若哪天事情败露—
      一切罪名也皆可推到“房昊”身上。

      当真是好算计。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端王心狠手辣,可正也其过河拆桥—
      傅之行二人才能从人牙子手中探出如此多的线索。

      现当务之急是寻到房昊的家人,若可让其以人口失踪之由报官,便可探到端王头上。

      毕竟按当朝律法,买卖奴隶虽合法合规,但其也有探望亲人的权利。
      难点也就在此。
      于景经过几日的调查,发觉房昊其母早已搬离原住址。
      就如同人间蒸发般,不知所踪。

      此计显然不通。

      傅恒心机深沉,一定早就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当。

      傅之行揣测,依照如今趋势来看。
      唯有将这水搅浑,才能扰其心智。

      夜深风静。

      端王府笼罩在夜色里,幽静深重。

      一纨绔男子蹲于塘边,手中盛着些许鱼食,漫不经心地往池中挥洒着。

      另有一黑人蒙面之人,毕恭毕敬地跪于一旁。
      那黑衣人口中正说着些什么。
      男子听得有些厌烦,将手中鱼食尽数砸向黑衣人。

      怒斥,“一群废物!”

      月光拨开迷蒙的云雾,洒向了塘面,照着那男子的脸—
      正是当今端王—傅恒。

      此次伏击傅之行未果,反倒让其抓住了自个的把柄,其不免恼怒。

      可他不知,好戏才刚刚开始。

      为避免被傅恒追踪到足迹,傅之行与沈清欢不敢在此地久留。
      二人趁着夜色,转移了住所,来到一家猎户家。

      于景早已勘察过,此地人烟稀少,极少有人往来,且猎户早年便已收编于傅府,算是他们的暗线。

      见来人,猎户忙出来行礼。

      “王爷。”
      “李猎头,不必多礼。”

      知晓他们要来此居住,李猎头早已让妻子收拾好里屋供其休息。
      李猎头的妻子听到动静,也满脸笑意地从厨房中走出。
      同各位都打了个招呼,随后,便招呼他们入座。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来尝尝,我相公今日刚从山中打来的野山鸡,与野兔!”

      李嫂是个热情好客的。

      再加上,她得知傅之行就是李猎头追随之人。心中又多了几分敬畏。
      这年头,闹饥荒的闹饥荒,官官相护,若当初没有傅之行的助力,只怕她夫妇二人早已饿死在街头。

      她深知傅之行是个好人,所以当李猎头告知其他以后跟着傅之行办事时。
      可谓是全力支持。
      沈清欢坐上桌,看着面前丰盛的晚饭。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山中,但望着猎户夫妇二人热络张罗的神态。
      沈清欢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夜晚,沈清欢团在被褥中,神采奕奕地打听着猎户夫妇的往事。

      傅之行边为其整叠次日衣裳,边回答其疑惑。
      半晌后,沈清欢就理清了几人间的关系故事。

      当年,傅之行受傅恒的迫害,被逼至穷山僻壤中解决灾荒。
      做得好自然是有功劳的,但倘若做得不好—
      靖王府也会处于风雨飘渺中。

      傅恒故意设计推荐傅之行为人选,毕竟这个烂摊子,几乎无人愿接。

      傅之行明白自己并无退路,唯有尽力一试。

      后傅之行带领乡亲们开山僻壤。
      在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尝试后,发掘出一宜地的谷物。
      后续就是傅之行成功解决灾荒这一难题。
      自然也受到当地乡亲们的支持和拥戴。

      李猎头便是其中之一,因奄奄一息之时,傅之行从自己口粮中节俭出的—
      一碗杂粮汤,才让他们夫妇二人那日寒冷之夜,得以支撑下去。

      立了功的傅之行,也很快成为端王的眼中钉。
      本想借机铲除傅之行。
      却不想弄巧成拙,让其成为有功臣。

      沈清欢恍然大悟。

      “难怪他如此针对你,背地里干了那么多腌臜事,还想拖相府下水!”
      沈清欢心中一股烦闷气—

      皇帝怕是早有察觉,这才派傅之行前来操办。

      这倒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见沈清欢气撅撅的姿态,傅之行上手捏了捏其发红的耳垂。

      “小满气性这么大啊。”
      “你都让人那么欺负了,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般!”

      傅之行掩了掩其被角,安慰着。
      “若因小人劳气伤神,岂不得不偿失?况且,自古以来,有几腌臜人能自保?”

      是非公正自在人心。
      傅之行不信其能猖狂一世。

      时间流逝地飞快。

      转眼间,二人已在李猎户家住了半月有余。期间,二人化名为端王手下,督查政务—

      该说不说,那人牙子给的令牌还真好用。
      二人利用此令牌,多次出入当地商贾府中,以及—
      朝廷官员宅邸。

      因其身份的特殊性,傅之行与沈清欢二人皆乔装打扮了一番。

      要说可有成效?
      那就算让相国公亲自辨认,都看不出他二人是谁。

      二人持令牌,狐假虎威的来到已知与傅恒有染之人府邸。

      详装端王来查看其交易进展。

      话不点破,点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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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饺美人》 预收:江南小甜文《求财求云昭》 预收:猫猫文《古京猫猫幼儿园》 万人迷:《小贵妃荣宠万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