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如果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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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前者。
我的前半生是一片荒芜之地，贫瘠、干涸、深浅不一。周遭所有人避而远之，厌弃、憎恶、远离。我应该做些什么，我应该让这片荒芜之地充满生机，应该让它富饶。只是四下盎然，好像也不缺我这一片土地。
可你自己呢？
我试着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自己呢？
真的重要吗？
或者说……
这是重点吗？
当我试着画地为牢的时候，便没再想过。不过如今要我再做选择，我也会选择画地为牢。
当初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是画地为牢，二是脱离苦海。明眼人都知道该选什么，当然是脱离苦海啊。
可……苦海，真的能完全抽身吗？
对于我总是反复，麻木的追求，旁人一概评价为“闲的没事干”“脑子有病”“犯神经”……于是我又试着去讨好，做他们理想型的好人。
哦……不能说是好人，也许……算是他们理想中能被支配的人吧。
这样……算是脱离苦海吗？
算是吧……
至少……没有多余时间再去无病呻吟了。
寒凉刺骨的水毫无预兆浇在我身上，我竟会感到难以名状的灼烧以及刺痛。
原来所谓脱离苦海，也不过是自甘堕落，再跳入别的火坑。
干涸而死。
所以哪怕回到最初，我也会选择前者。
画地为牢。
他们追求乌托邦，追求“虚无”带来的自由。于是我就想，只有无名爱灭才叫自由吗？不是这样。
如果说一味的追求乌托邦，那和活在幻想有什么区别？如果说要你跳入现实，那岂不是要寻死觅活去了？没这个道理。
后者，虚无缥缈随风而逝。
那是自由吗，我的认知里，那是被抛弃的预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也就没有再去尝试。
只是凑巧的，从中找到了契机。
自我画地为牢，地有多大，心比天高，一切都随我决定，那是牢笼吗，那就不再是牢笼了。
我活在能找到一切我想要的世界里，何乐而不为？
好吧……也可以说，就是“乌托邦”。
说什么是什么吧。
我自认是做不成一个能为国为民做出什么大贡献的人，不添麻烦，不搞破坏，已经是我尽力而为的结果。
世界富饶安随，足够了。
我喜欢这样，我也希望这样。
回到最初的问题来看，其实无非就是一个荒芜之地生根发芽的故事。
当然，如果它真的生根了的话……
曾几何时，我都以为，我这辈子再不会遇见能浇灌这片荒芜之地的人，有的也只是同病相怜的人。
但人各有异，“同病相怜”都仅仅是大同小异，治疗方案不同，天差地别。
可有人出现了。
我看着病友的自述，回味他的人生，复盘自己。
却有人来告诉我，你不是无病呻吟，在某处，会有人来治好你的病。
那是我首次打开门……
这才发现，原来所谓脱离苦海，真的能做到。不是曾经的“乌托邦”而是自我意识。
我好像明白了。
艺术是唯心的，没有对错之分，只是每个人主观意识不同，所喜欢的不同，所产生的分歧和自我怀疑。
衍生下来，人也是如此，到底要用什么客观思想，才能评价一个人的是非对错呢？
好像也找不到吧，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能成功。
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我无能为力。
向阳而生和向死而生只差一字，所述意义就天壤之别，更莫说其他。我的人生尽是充斥在腐败和自我怀疑中……
依然是那时，我的灵魂才真正生长。
我才知道，人可以为自己而活，无论是极端的，敷衍的，虚无的，麻木的，只要是为自己。
人各有异，我决定不了他人，相同的，他人也无法定义我。
“衣冠禽兽又如何，只要我们还活着就好。”
这是极致麻木下，对于现实被迫妥协的自我催眠。但又未尝不可。那些所要掌握的，被迫学会的，难道才是真正需要的吗？
话不能说的太绝对……
听得明白就好，自己知道就好……
哪怕回到当初……
但这怎么可能呢？画地为牢是我自己的选择，如今的我，只能让它壮大，与地同宽，与天同高。再留下来。
哪怕唯一已经失效，哪怕再也无法回到正轨，也要去找蛛丝马迹，去完善它。至少这样对我来说，是真正自由的。
就这样吧，敬河山，敬天地。
天下之大，有多远，就走多远。
至此，荒芜生根，贫瘠不再。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