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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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游戏，各位都玩过吧！每人随机抽取卡牌，抽到过王牌的人可以指定号码去完成任务。”
“哎！先说好啊，大家都得有游戏精神，可别生气！”
“好好好，快开始吧！”众人排排坐道。
第一轮，谢薇抽到国王卡牌，他将牌一甩，笑吟吟的往沙发上靠：“四号六号十个公主抱深蹲。”
“哎呀，我去了呀！”程临将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扔，看了眼从沙发上也是一脸晦气站起来的瘦瘦的男生。
“我服了，这不得他压死。”程临一脸绝望。
“老子练肌肉了！干嘛呀！”
男生挽着袖子过来，两人推推搡搡的斗了一会儿，最后以一人做五个公主抱深蹲结束。
“OK，这把只是开胃菜，下把我们要上强度了！”程临道。
第二轮，程临高喊：“哈哈哈哈哈，我是国王，那就3号和7号亲一个吧。”
沈羽柔无可奈何：“我是3号。”
鸦雀无声。
程临喊道：“谁是7号。”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翻看号码牌之间，梁又川走过来，将手中的牌放到桌面上：“我是7号，我自罚三杯。”
程临尴尬的咳嗽一声：“咳，那个，可以可以，自罚三杯吧。”
沈羽柔看着面前的梁又川，行云流水的倒了三杯酒。
“等一下。”尚英杰走出来，也倒了三杯酒：“沈羽柔，哦，不对，我女朋友那三杯我来替她喝。”
梁又川没理会尚英杰的挑衅，兀自将三杯酒喝完，尚英杰也跟着连灌了三杯。
莫名其妙的一股火药味，但又因为如此豪饮，围坐在沙发上的人也隐隐有些兴奋。
“我出去接个电话。”梁又川抽了张纸巾擦了下沾满了酒水的手指，便出去了。
“我出去洗个手。”尚英杰也跟着出去了。
“喂，”程临一个没拦住：“搞什么啊，那算了，咱们几个继续！”
“好，我知道了，明天的飞机，法国那边我也好先看看。”
梁又川挂了电话，一回头便看到在洗手池洗手的尚英杰。
“你要出国了？”
梁又川没理会，关了手机便往外走。
“怎么？你要放弃沈羽柔了么？”
梁又川继续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可惜，那我也不打算和沈大小姐在一起了。”
梁又川脚步一顿，皱眉，回头看向尚英杰：“什么意思？”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和大小姐一起？”尚英杰甩甩手上的水：“你也知道了吧，我刚听说沈羽柔准备回家上班了，我还本来想这让她帮我，可是她却不敢这行了，也不知道搞艺术学珠宝设计到底干嘛，唯一的优越感，大概就是我现在还能压你一头吧。”
“哎，沈羽柔其实也挺没劲——”
梁又川一圈砸了过去，他下手狠厉又准确，指骨隔着皮肤猛地打向牙齿，尚英杰唇齿间瞬间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味道和疼痛来。
尚英杰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梁又川，怎么，现在你要充当骑士了？”
梁又川又挥了一拳头过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洗手池叮叮当当，水龙头在扭打之中打开来，哗啦哗啦流了一地，瓶瓶罐罐叮当响，一片狼藉。
梁又川默不作声，骑在尚英杰身上，只是闷头打人，一拳接一拳，鲜血弥漫。
“梁又川！你在干嘛！”
梁又川渐渐回过神来。
他一愣，看向站在长廊不远处的沈羽柔——她失望的看着停下来的两人。
对上梁又川的眼神，才似乎无话可说的转身离开。
“羽柔——”
会厅的门大喇喇的敞开，晚风吹过，沈羽柔拎着包大步流星的向外暴走。
寒冷萧瑟的夜风毫不留情捡她的头发吹养起来，露出他那张升汽冷淡又饱满明媚的脸。
梁又川吹了过来，眼疾手快的蜡烛沈羽柔：“小心。”
沈羽柔后怕的看着面前技术而过的车，随即挥开身后的梁又川。
“你听我解释。”
梁又川拽住沈羽柔，沈羽柔挥开手，继续往前走。这么纠缠几次，梁又川学乖了，没在烦他，乖乖跟在他身后。
沈羽柔抱着手臂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停下脚步，她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梁又川。
“梁又川，你很得意是不是？既然决定不来往了，那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为什么我要这样做？”梁又川才是那个被沈羽柔的荒唐问题气笑的：“跟尚英杰在一起，你开心吗？”
“我开心啊，我很开心，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你开心？”梁又川上前两步：“如果你开心，你就不会允许他那么说你，利用你。沈羽柔，你根本不是这样忍气吞声的人。”
梁又川的眼神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疼弥漫，仿若她受了此等大委屈，可是比她还委屈还心痛的人，是面前的梁又川。
沈羽柔笑了，觉得不可理喻。
“总之，我过的开心不开心，快乐不快乐，是否真的乐在其中，又是否真的食不知味。”
“梁又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管，你以什么立场来管我呢？”
梁又川顿在原地，片刻后，在沈羽柔的目光中，从喉咙里生生吞出两个字来：“朋友，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又是什么狗屁朋友。
沈羽柔冷笑一声，拨开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抱着手臂已然全是一副谈判的架势。
“梁又川，你不是决定不做朋友了吗？”
“你现在发什么疯啊！”
沈羽柔陡然崩溃，梁又川垂着眼，安静的受着，仿佛一只落败的丧家之犬。
“好。”沈羽柔眼眶微红：“如果我们是朋友，那你为什么要手工做这样一条代表着陪伴与真爱寓意的手链送给我？
沈羽柔摘下手链，砸了过去。
“梁又川，我不是傻子，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为什么看不出来。”
梁又川接过砸过来的手链，上前欲安抚沈羽柔：“对不起，你别——”
“对不起什么？梁又川，这么多年来，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沈羽柔几近穷途末路一般，音量之中还夹杂着颤抖的委屈。
“高中的时候，我每天放学都要多做两班公交车和你一起回家，你前半个月不愿意和我们玩，我依旧每天锲而不舍得去你家敲门找你，周六周日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叫你和我们一起。很多事情我明明没有必要做，但是我还是会缠着你要你来陪我。受伤了第一个找你，有好东西要分享第一个找你，难过了第一个找你，开心了第一个找你，梁又川，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尚英杰是假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因为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梁又川！”
马路上只有零星来往的车帘，天上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城市已经过了十二点，一切都无声的向着新的一天开始。
梁又川看着沈羽柔泪珠断弦，立刻慌了，他手忙脚乱的翻找口袋，没找到纸巾。
只能慌张的擦干净手掌，用掌心轻轻去擦，仿佛只敢碰到她的眼泪。
梁又川耐心的低头，追过去哄道：“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可是羽柔，我真的对你和尚英杰的关系没有把握，你把我想的太自信了。我本来就是——”
梁又川后半句话没说下去，他想说，他本来就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正如程临口中说的，别有居心，和他们这些人是不共戴天的关系。
长长久久，想和沈羽柔长长久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尚英杰贫穷又怎样，至少在这种事情上，他比他磊落。
爱有时也并非总给人带来勇气，相反，是雪上加霜的怯懦，是梁又川第一次正视那根血液的刺。
“——总之，是我不够勇敢，”梁又川挪了个方向，挡在沈羽柔面前，轻轻说：“你不要，为了我这样的人伤心。”
“梁又川！”沈羽柔脸上呼啸的夜风被挡住，她抬眸就能直视面前人的眼眸，恨铁不成钢：“贬低自己有意思吗？天天闷着不说话，心里净想着那些私生子啊，门第啊，血液这种八百年电视剧都不拍了的废话！”
“难道你梁又川离开了梁家，离开了梁叔叔就一事无成了吗？难道你认为我沈羽柔就是那么一个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相信什么狗屁私生子这种话的人吗？难道你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沈羽柔气不过，将手里的包包甩了过去，铁链刮开梁又川薄而苍白的脸，沈羽柔一愣，看着梁又川脸上的伤痕，也瞬间慌张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梁又川接过面前手忙脚乱擦伤口的沈羽柔手里的纸巾。
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们这样，有点滑稽。”
是啊，沈羽柔心说，大半夜不睡觉，两个人在大马路上歇斯底里，七嘴八舌的吵架，然后又手忙脚乱的从愤怒中抽离给对方擦伤口，是够割裂的。
“别生气了，项链是我给你做的，程临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他的摆件是我花钱买的，请老板娘帮忙做的。”
梁又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礼盒递了过去：“不知道打架的时候有没有摔坏。”
尽管他当时护着口袋来着，但是也不敢全部确定。
沈羽柔接过礼盒，没打开，而是抬眸问了梁又川一个问题：“我拒绝以朋友——”
“不是朋友。”
沈羽柔一愣，也不知道哦啊是不是因为刚哭过，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梁又川认真注视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低头，凑近，无比认真：“是女朋友。”
“沈羽柔，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和我在一起吗？”
“愿意。”
沈羽柔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下梁又川的嘴角。
凉凉的，像夜风吹过她的眼泪。
这夜的天空如此璀璨又温柔，闪闪发光的照在两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