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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波特对波特 小詹姆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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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被分入了斯莱特林是一次石破天惊的脱轨。
Albus清楚地记得那天五颜六色的心情:又震惊、又失望、似乎又有一种被抛弃的愤怒。他感觉他像是吃了酸味爆爆糖,因为他的舌头一直在烧。事实上,没有人不会感到震惊,因为这个时候斯莱特林似乎已经成为了和食死徒强挂钩的一个符号。
哥哥则看起来毫不在意。
Albus怀疑这场叛变蓄谋已久。
进入斯莱特林之后,James很快学会了独行。他和那些出身纯血家族的孩子谈不上亲近,因为他们似乎本身就是两路人,彼此之间横亘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断层。当James被当成“下一个哈利·波特”,被孩子们讨论的时候,以马尔福为首的一帮“有污点”的孩子们,正在他们身份认同的泥沼里、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求生。他们中的一部分,如卡斯托·卡罗与卡培拉·卡罗两兄妹,他们会在魔法史课上第一个站起来痛斥食死徒从暴行,以示忠诚。也有的,会缩起来,几乎切断和不熟悉的同学之间任何的沟通。
Albus意识到了哥哥是抽离的。他想把哥哥拉回来,想纠正这场“错误”。他要提醒 James 他们来自哪里、提醒他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提醒他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他觉得,那种风云人物的光环终于照在了自己身上。那种让人既羡慕又讨厌的气质,似乎从这一刻开始,逐渐扎根在他身上。
Albus和朋友们开始频繁地出现在 James 和斯莱特林学生面前,像是一种不言自明的对峙。
二年级时,Albus被格兰芬多人推举为学院魁地奇队的找球手。他肩膀还没来得及长开,在一众高年级球员中显得格外瘦小,可没有人真的因此怀疑这个决定。毕竟,他的父母本身就是魁地奇史上近乎传奇的人物:金妮的名字至今仍会让某些校友在公共休息室里提高音量说话,队长斯平内特甚至在 Albus 刚入学那年就托他向金妮要过签名,还郑重其事地让她签在自己的扫帚柄上。
更何况,Albus 自己飞得也确实不差。
成为找球手之后,Albus十分亢奋,几乎把所有除了上课的时间都投入到魁地奇训练中,便没有时间来斯莱特林面前跑龙套了。不过要是他出现几次,他应该能更早知道,他的哥哥James,也被斯莱特林们选为了他们的找球手。
比赛那天霍格沃茨刮着特别冷的阵阵怪风,四面旗帜在摇摇欲坠的高台上疯狂地跳。几乎所有学生都来了。
James入场很早,留到耳边的长发也在风中翻滚着。看台上一直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这个孤僻又神秘的古怪先生头抬也没抬,仿佛听不见一样。
这张比赛最后赢地没什么悬念,斯莱特林本来就领先格兰芬多快一百分,后来,James又在Albus眼皮底下捉住了金色飞贼。“James痛扁了Albus”,当学生们回想起这场比赛时,他们总是这样说。
对Albus来说,这似乎不太公平。哥哥比他大三岁,手臂更长,反应更快,练习魁地奇的时间也更久,在James来霍格沃茨之前,他就已经开始拿着哈利最爱惜的那把火弩箭到处飞了。
在那场比赛后,James开始和一个面色刻薄的赛级白女开始约会了——一对像美式橄榄球员和啦啦队长一样老掉牙又欠品位的组合。
Albus不认识她,但是路易斯·韦斯莱说,这是他们那一届的一个斯莱特林。后来,路易斯又补充道,这个女生姓多洛霍夫。
Albus不知道这是不是James叛逆计划的一部分,但是这真的把哈利气得够呛。
好在他们没有约会多久。
那年的秋天确实称得上一个多事之秋。赞德·沙菲克下台后,一个温和的中间派,尤里·布莱奇利,被推了上来。布莱奇利承诺要“恢复秩序,弥合分歧”,但是他显然缺乏领导力与魄力,他做出最大的善事也就是在霍格沃茨这件事上实现了拨乱反正,一旦碰到任何触及沙菲克及其朋党家族核心利益的事情,布莱奇利都像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一样,什么也不敢说、不敢做。
于是沙菲克时代的余罪积劳成疾。
自从赞德·沙菲克带着多洛霍夫等等鸠占鹊巢地建立了很多“魔法保护区”之后,狼人和巫师的关系就变得很紧张,后来,他的那个胡作非为的“非巫师生物事务司”又对狼人屡屡开刀。于是这个秋天,狼人叛乱开始了——哈利对此好像毫不意外。
他们先是攻击了邓迪附近的好几个麻瓜村庄,后来又袭击了奥特里-圣卡奇波尔和霍格莫德,好几个巫师和麻瓜被咬伤了,包括赫奇帕奇的学生。
这件事飞速扩散,成为近十年以来魔法部的最大丑闻,刚上台两年、中庸又懦弱的魔法部长尤里就在这样一片混乱的弹劾中下台了。
18年的深秋,赫敏就在这样的玻璃悬崖效应中上台了。
那个秋天,他和哥哥的所有碰撞,在这个狼烟滚滚的时代里,都变成了芝麻一般大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