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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往马林繁多的途中   在返航 ...

  •   在返航的军舰已经在海上行驶了半个月,在船舱里萨卡斯基正对着舷窗外翻涌的海浪出神,距离抵达马林梵多还有不到两天,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无上大快刀——焚恶,眉头微微蹙起,前世他眼中的卡普,从来都是那个战功赫赫、嬉笑怒骂间就能震慑海贼的海军英雄,是被后辈仰望的传奇老是跟库赞一样和自己的正义对着干。
      回想这半个月的经历萨卡斯基觉得泽法老师还是温柔了些!自确认他分化为Alpha的那天起,卡普的魔鬼训练就正式拉开了序幕,堪称惨无人道。
      天还没亮透,甲板上就响起了萨卡斯基挥拳的闷响。卡普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手里还啃着仙贝,嘴上却半点不留情:“挥拳没吃饭?力道软得像棉花!再给我加练两千下!” 从体能拉练到体术对打,从见闻色霸气的感知训练到武装色的硬化实操,卡普把压箱底的狠招全使了出来。萨卡斯基的拳头磨破了皮,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没喊一声停。
      休息的间隙,他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望着湛蓝的天空,两只狗耳无力的贴在短发上,忽然觉得跟自己意见不合的库赞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而自己现在的半吊子的底子,若不狠狠打磨,别说和波鲁萨利诺并肩参训,现在连站稳海军的精英训练营都不够格。
      海浪拍打着船舷,休息的间隙,他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喉间泛着腥甜。卡普踱步过来,随手将一袋仙贝扔了过去。萨卡斯基抬手稳稳接住,指尖碰到粗糙的包装袋,站起来靠着船边拆开包装拿出一个仙贝咬了一口,咸香的味道漫过舌尖,才稍微缓过劲来。
      卡普咧嘴笑:“臭小子,别装死!下午加练海战技巧!”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过,吹散了甲板上的汗味。卡普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少了惯常的爽朗:“臭小子,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加入海军?”还有,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萨卡斯基动作一顿,仙贝的碎屑沾在唇角。他垂眸看着掌心的仙贝碎屑,喉结滚动了几下,心底漫过一阵难以言喻的迷茫,想起和虚空王座上那人(伊姆)连他/她五招都抗不过,最终只是低声吐出:“不知道。”自己当时就想实力强大可以对抗一切( ´•︵•` )。
      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击船舷的哗啦声。卡普瞅着他耷拉着耳朵的模样,大概是觉得气氛太压抑,粗粝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萨卡斯基闷哼一声。“小子,别耷拉着脸。”他咧嘴笑了笑,声音又恢复了几分惯常的爽朗,“每个人走的路不一样,经历的事不一样,心里的正义,自然也不一样。”
      他说着,从萨卡斯基手里仙贝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不用急着给我答案,等你哪天想明白了,再来找我说。”好好珍惜你的半小时休息时间,时间一到,咱们接着练海战技巧,可别想着偷懒!”
      萨卡斯基捏着那袋仙贝,望着卡普大步走开的背影,心里那点迷茫的雾气,好像被这声爽朗的叮嘱吹散了些许。他仰头任由冰冷刺骨的海风吹在他的脸上,把手里剩下的仙贝一股脑塞进嘴里。
      半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卡普的大嗓门准时在甲板上响起:“臭小子,起来了!”
      萨卡斯基应声起身,刚拍掉身上的沙尘,就见卡普朝军舰一侧招了招手。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博加特快步走来,手里还拎着两样东西——一对泛着暗光的海楼石手环,还有一节粗实的铁链看他那熟练的架势,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做了很多次。
      周围围过来的海军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偷偷朝萨卡斯基这边瞥过来——他们太清楚卡普的训练手段了,戴上海楼石手环,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训练会有多难熬。
      卡普:“博加特”
      卡普指了指萨卡斯基,语气不容置疑,“把这玩意儿绑在他手上。”
      萨卡斯基瞳孔微缩,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卡普一记眼刀瞪了回来:“海战讲究的是体术与战术的配合,别总想着依赖那点果实能力。给我把根基打牢了!”
      博加特走上前,动作利落又沉稳,将海楼石手环牢牢扣在萨卡斯基的手腕上,又用铁链将手环两端简单束缚住,确保不会脱落。冰凉的触感顺着腕骨蔓延开来,萨卡斯基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隐隐躁动的力量,瞬间被压制得无影无踪。
      他还没从力量被剥夺的滞涩感里回过神,卡普就大步上前,粗粝的手掌一把攥住铁链末端,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萨卡斯基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出甲板,扑通一声砸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铁链的另一端还牢牢系在船舷的铁桩上,将他困在军舰附近的海域。
      “给我撑着!”卡普的吼声裹挟着海风,狠狠砸在萨卡斯基的耳膜上,“坚持到抵达马林梵多为止!”
      卡普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博加特,眼神锐利如鹰:“你盯着他,别让这小子死了。”
      海水的寒意瞬间浸透四肢百骸,海楼石的压制让萨卡斯基连抬手划水都费劲,更要命的是,体内那股一直被他强行压制的、若隐若现的Omega信息素,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毛孔飘散出来,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冷冽香气。
      “啧。”卡普皱着眉嗅了嗅空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俯身对着海里挣扎的萨卡斯基吼道,“把你那点破信息素给老子憋回去!再敢泄露半分,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去把你打扁!”
      萨卡斯基咬紧牙关,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拼命收紧神经,试图将那股失控的信息素强行压回体内,可海楼石的压制如同跗骨之蛆,抽走了他大半的力气,连带着对信息素的掌控力也在飞速流失。
      那缕冷冽的蔷薇香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海浪的翻涌,丝丝缕缕地飘向甲板。
      甲板上的海军们瞬间噤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谁都知道,卡普最恨这种仗着信息素耍手段的行径,更别说还是在训练的时候。
      博加特站在船舷边,目光依旧沉静,只是余光扫过海面时,微微顿了顿。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萨卡斯基脑海中炸开:
      【警报——宿主欧米茄身份波动异常,距离被卡普和海兵们发现仅剩00:10:32】
      【紧急预案启动,新人大礼包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阿尔法信息素临时体验卡(时效15天),绑定成功】
      一股陌生的、侵略性极强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窜遍四肢百骸,落水带来的战栗瞬间被碾得粉碎。萨卡斯基僵在冰冷的海水里,那双总是燃着烈焰的眸子骤然收缩——身体里蛰伏的柔软特质正在被强势覆盖,蛮横的阿尔法信息素如同盘踞顶端的猛兽,缓缓张开獠牙。墨色绒毛从耳尖向根部晕染开浓烈的赤红,像是被岩浆灼烫过的烙印,软塌的弧度也隐隐绷紧,透出几分慑人的锋芒。耳尖轻轻颤了颤。
      海面上,卡普负手立在军舰甲板,望着翻涌的浪花皱紧眉头。他总觉得,刚刚那一瞬间,从萨卡斯基身上逸散出来的气息……很不对劲,那对骤然变色的兽耳,还有逸散的气息,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像是变了个人。
      萨卡斯基红着眼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溅起细碎的水花。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海水,指尖因蓄力而泛白,额角的红黑兽耳抖了抖,尖牙无意识地磨了磨。
      下一秒,属于他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炸开。
      那是裹挟着暴雨前雷电气息的凛冽威压,像深山黑豹蛰伏后亮出的利爪,蛮横地冲破海面,直直撞向军舰的方向。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野性气息,连海浪都像是被震慑得退避三舍,就在这股野性气息席卷海面的刹那,一股更磅礴、更霸道的力量,骤然从萨卡斯基体内冲天而起。
      是霸王色霸气。
      无形的威压混杂着他的阿尔法信息素,掀起滔天巨浪,连空气都在震颤。军舰甲板上,那些实力不济的海兵瞬间脸色惨白,腿脚发软,甚至有人直接瘫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甲板上的海风陡然凝滞。
      卡普的瞳孔微微收缩成针尖状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年轻的、带着毁灭性的阿尔法信息素,正带着霸王色霸气毫不掩饰的挑衅,朝自己的领域狠狠撞来。
      咸腥的海水没过胸口,额角的红黑兽耳耳抖得厉害,萨卡斯基的信息素裹挟着刚觉醒的霸王色霸气,如同一道惊雷劈开海面,直直撞向军舰甲板上的卡普。
      那是属于年轻阿尔法的、带着毁灭性的威压,浪涛被震得倒卷,军舰的船舷都在嗡嗡作响。甲板上的海兵早已被两股霸王色的余波震得瘫软在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卡普终于动了。
      他没有刻意释放信息素,只是那双沉稳而有力的眼睛微微一沉,属于本部中将强者的霸王色霸气便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那是沉淀了无数场血战的威压,混着海风与礁石的粗粝气息,不似萨卡斯基那般炽烈,却厚重得让人窒息。
      两股霸王色在空中轰然相撞。
      无形的冲击波炸开,海面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沟壑,又在刹那间被巨浪填平。萨卡斯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气血翻涌得厉害,耳尖的血色迅速褪去。他的霸王色霸道却稚嫩,在卡普那如同渊渟岳峙般的威压面前,就像是萤火撞上皓月,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信息素的对峙率先溃败,雷电气息被礁石般的厚重感碾得粉碎。紧接着,霸王色的反噬如同潮水般涌来,萨卡斯基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他还想撑着最后一口气扑上去,指尖的利爪堪堪划破空气,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卡普的声音隔着轰鸣的海浪传来,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小鬼,你的力量和正义,还嫩得很。”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萨卡斯基的意识猛地一沉,红黑耳无力地耷拉下来,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坠入冰冷的海水里。海浪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那双燃着偏执火光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
      军舰上,卡普收回霸气,低头望着海面翻涌的浪花,沉默片刻,才对着身后的海兵沉声道:“把他捞上来。”
      海面上的风浪还未平息,咸涩的水汽裹着霸王色对冲后残留的威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海兵的心头。
      被海兵七手八脚捞上船板的萨卡斯基浑身浑身湿透,咸腥的海水顺着湿透的衣料往下淌,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肌理分明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透着充满爆发力的力量感。额角的红黑兽耳软得耷拉在鬓边,连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往日里紧绷的下颌线此刻透着几分苍白。
      额角的红黑兽耳软得耷拉在鬓边,连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勉强掀开眼皮,视线像蒙了一层厚重的雾,只能模糊看见一个挺拔的轮廓立在面前。海风卷着熟悉的、礁石般粗粝的还有霸道的雪松气息漫过来,萨卡斯基的喉结费力地滚了滚,才认出那道身影是卡普。
      年轻二十年的卡普蹲在他旁边,没有后来那份沉淀了岁月的松弛,眉眼间还带着锋锐的少年气,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那不是年轻人的意气风发,而是淬过血与火的锋芒——像出鞘的长刀,像裂云的闪电,藏着碾压一切的自信,却又敛着不容错辨的底线。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萨卡斯基那对耷拉的兽耳,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常人要烫些,是阿尔法独有的燥热。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老气横秋,反倒带着几分张扬的锐气:“臭小子,明明实力差得远,偏偏要硬撑,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多拉格)还差的远呢”
      萨卡斯基想开口反驳,可声音刚到喉咙就碎成了气音。胸口的钝痛一阵紧过一阵,霸王色对冲的反噬像无数根针,扎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是悬在半空的丝线,轻飘飘的,随时都要断掉。
      他的头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湿透的黑发黏在轮廓凌厉的下颌线上,红黑兽耳蹭过粗糙的船板,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视线里卡普的轮廓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片晃动的光斑。
      “我……没输……”
      这是萨卡斯基晕过去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句话,话音落下的瞬间,高大的身躯彻底失去力气,沉沉陷在甲板的水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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