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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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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副总办公室，外面是一览无遗的江景，窗明几净，办公桌对面新放置了三加一的沙发，茶几上整齐摆放着茶具，叶知秋淡淡收回目光。
“陆总，这是下一步工作方案，由于我们的基础程序是其他公司提供的，涉及到购买服务，需要您在董事会上汇报。”叶知秋将文件夹放在陆露面前。
陆露正对着镜子补妆，优雅的放下眼线笔，随手翻了翻，“知道了，你做好份内工作就行，今天表现不错啊。”
“这是我本职工作，尽心尽力吧。”叶知秋并没有坐下，隔着办公桌，毫无情绪回应。
陆露笑，“那可真是太好了，晚上的商务接待你就不用参加了，请你加紧做好收尾工作。”
意料之中，叶知秋点头算知晓，回到自己格子间大小的办公室。
“李助理，跟项目组说下一下，晚上聚餐，今天不加班。”要想马儿跑，还得给马儿吃饱草。
助理小李再进入办公室的时候，眼神躲闪。
“怎么了？”叶知秋放下水杯。
李助理支支吾吾，“就是，怎么说呢，哎，我也不知道……”
“什么怎么说啊。”林溪进办公室送当月的工作汇报，“我们项目组的人被陆露晚上叫出去接待了。哦对了，连我都叫了，但是我没空没去。”
“哎，林姐姐，你这样说，叶总监会难过的呀。”李助理涨红着脸。
林溪将工作汇报放在桌上，“这是事实，不直接说难道就好过了，早点下班吧，有什么值得拼命的。”
说罢，一阵风似走出办公室去。
“叶总监，别往心里去啊……”李助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没什么，那我正好还省了笔钱呢。”叶知秋心里堵了团棉花，想要发泄，又找不到出口。
无心回去做饭吃，叶知秋约了乔玥继续去第二食堂。
想到林溪说的，喊我去了，我没去。
鬼使神差给林溪打去电话，那边应该是在室内，特别安静。
“下班时间打我电话干什么呀，算是加班？”林溪说话一向夹枪带棒，风风火火。
叶知秋也不恼，“出来吃点晚饭？火气这么大。”
那边愣了愣，“我在工作上可帮不上你。”
“你凭什么认为，我觉得你在工作上能帮我。”叶知秋心想，真是多虑。
“……哪里？”林溪迟疑。
“地址稍后发你，我还有个朋友，你不介意吧？”叶知秋说话的空隙，已经和乔玥用信息约定了时间、地点。
“不介意，我准备出发，地址发我。”叶知秋一句好的还含在嘴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说起来叶知秋是领导，感觉她倒是像董事长。
还是熟悉的谟乐咖啡。
陈珂听到乔玥说去谟乐，自来熟的跟上，四人坐定后，叶知秋简单介绍了彼此，想着林溪会不会提到公司的事情，提到陆露。
若是说道也刚好，瞒着乔玥自己心里始终别扭。
怎料，下了班的林溪是一点不想要提工作，只字未提，倒是和陈珂聊游戏聊的起劲。
叶知秋和乔玥喝着今日特调，猩红的玛格丽特像是美女脸上的脂粉，魅惑而危险。
“林溪，你玩游戏可是比工作劲头足。”叶知秋在两人游戏间隙插上话。
林溪无所谓的摆摆手，“工作能给你什么？游戏可以快乐。”
“也是的，不愁吃穿的富太太，不用考虑挣钱的事情。”叶知秋认为能稳定的将一个男人变成自己的提款机，本身也是种能力。
乔玥不认同，“难道女人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挣到钱，这样的钱是明码标价的。”
叶知秋打断她，“哎，喝了杯酒怎么就这么武断的胡说。”
果然，林溪听出话音，抬眼瞅了眼乔玥，眼前的女孩妆容精致，穿衣松弛，和叶知秋虽说是闺中密友，显然不是同类型的人，倒是直率的令人讨厌。
“听闻你的工作室都要经营不下去了，那么请问你，之前是靠的自己努力还是男人呀？”惹到江城女人，那还不是火力全开，林溪丝毫不留情面。
陈珂，“两位姐姐，吃吃看这个提拉米苏，可是新出的品。”
“不好吃！”两人异口同声。
陈珂看着根本没有动的提拉米苏，委屈的回到自己游戏世界去。
“可不是叶总监跟我说了什么，这种桃色新闻向来传的快，我家先生回来提到而已。”林溪并不善罢甘休，“说是呀，陆家儿子给未婚妻投资了设计工作室，现在那小子移情别恋，工作室经营不下去正在申请破产呢。”
乔玥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话题，“说的倒是，我还没有姐姐伺候男人的本事。”
“乔玥，你说话越来越不像样子。”叶知秋不满，“不要牵连无关的人，搞得自己和祥林嫂一样。”
“那你倒是好好学习呀，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林溪自顾自的喝着酒，“这酒倒是调的不错。”
提拉米苏没人品尝，酒是一杯接着一杯。
两人你来我往的攻击，叶知秋和陈珂不知该劝谁，好在，除了打打嘴仗，没有动手的趋势。
待到差不多时间，叶知秋和陈珂使了使眼色，陈珂秒懂。
陈珂让林溪坐在副驾驶，叶知秋扶着乔玥坐在后排。
没有喝酒的陈珂负责送三人回家。
“你说对不对，你不能一边标榜自己有能力，嘲讽别人靠男人，另一边离开了男人，连公司都保不住。”林溪面色绯红，从副驾驶掉过头来继续和乔玥辩论。
乔玥不服，“怎么了，我那是误入歧途，你等着我东山再起，啪啪啪让你打脸。”
“好呀，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让我啪啪啪打脸。”林溪作势在陈珂脸上轻拍了几下。
“姐，她是说打你脸，不是打我脸。”陈珂说话间，连躲是躲。
叶知秋从后边伸出手，把他推正，“打两下就打两下吧，好好开车。”
叶知秋察觉到林溪有稍许的不对劲，这人一向不对事情过分执着和纠结，除了私下八卦八卦，无心讨论任何事情。
身旁的乔玥抱怨完已经抱着叶知秋的胳膊睡着了。
“你最近怎么看着瘦了，减肥呀？”叶知秋喝了一些酒，但是不多，问道。
林溪迷糊的回答，“最近有些烦心事。”
还以为她已经活得大彻大悟了，原来也有烦心事。
“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叶知秋问。
“我老公外面有人了。”林溪说的很平常，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陈珂突然扭头看她，“哦哦，你们聊，我什么都听不见。我意思是姐夫真不长眼啊，这么貌美如花、体贴入微……”
“闭嘴吧，……这也不是新鲜事，婚姻是你的战场，总会遇到这些。”叶知秋记得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林溪自嘲，“是啊，这些年他断断续续在外面都会有点事情，但这次这个真是奔着人来的，我没找她，她找上我了，而且还去学校找我女儿。”
林溪32岁，20岁毕业就结婚了，孩子在国际双语学校读小学，平常都是住校的。
“她找你家女儿做什么？”叶知秋有些气愤。
“让孩子来劝我们离婚，说什么新社会的女性了，要敢作敢当，追求真爱，说这样的生活，对我是一种侮辱。”林溪一脸鄙夷。
“孩子怎么说。”叶知秋问，她比较好奇孩子的反映。
林溪精神一些，“她说有个女的神神叨叨，不知道说什么，让我离他们都远一点。”
“这样想挺好。”叶知秋感叹。
“是的，所以最近我比较忙。”林溪没有说自己在忙转移资产的事情，“有时候，照镜子发现自己真的老了，皱纹都出来了，很多自己想的事情可能真是错的，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不一样的生活。”
或许这就是怪圈，为了爱的婚姻最终死在金钱上，为了钱的婚姻最终死于渴望爱的意识苏醒。
想要两者平衡，还要排除没有特别的诱惑这一干扰项，所以婚姻没有完美，揭开琴瑟和鸣的外衣，都是伤痕累累。
“你想要离婚？”叶知秋没想到的是反差这么大，刚才立场坚定的辩论好像只是辩论。
“我不确定。”林溪喝了口手上的矿泉水，“冷静冷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