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秋千去》复几年

1、某年某月 “嚯，

　　“嚯，那居然还有棵结着果的柿子树。”

　　“柿子？”

　　“喏——”

　　顺着肖然的视线，林熠抬眼望去，果真是一棵柿子树，结着几个山楂大的小果。
　　那树瞧着瘦小，枝干也不过手腕粗，连叶子都掉了大半，橙黄色的柿子倒是看起来生机依旧。

　　“不知道这柿子还能不能吃？”肖然喃喃道。

　　“这是僵果，苦涩异常，难以入口。”

　　“好可惜。”

　　“活着就不可惜。”

　　“啊，那倒确实，也算给这冬日添了些暖色……”

　　肖然还在侃侃而谈，林熠却不大听得进去，他此刻的心绪全都萦绕在这棵瘦弱的柿子树上。

　　小树长在农家院旁，枝干因凛冽寒风的经年摧残而变得弯曲，如斜立之弓。它的虬枝大多伸向远方，剩下的小半则挂着墨绿色的叶，那些柿子就悬在其中。
　　一共有七颗小柿子，林熠心想，不，十颗，还有三颗在那光秃的枝桠上，只是它们太小，树枝又伸得太远……

　　“林熠，林熠——你发什么呆呢，叫了你好几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熠将视线从远处的柿子树挪回，“我先回民宿了，你接着逛吧。”

　　“啊，好，我送你回去吧。”肖然显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问，保持着成年人基本的社交界线。

　　“不用了，谢谢你。”

　　肖然正要表示小事一桩不用客气，林熠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片单薄的背影，在这严冬。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肖然心想，不远万里来到这不毛之地取景，如今只不过看了几处却又转身回了房间……也罢，省得自己还要关心这个人的死活。
　　肖然摇摇头，回转身往更深处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