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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想起我们初次见面 夏清言与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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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夏清言会那么在意这个名字,还要从她和沈叙白第一次见面说起:
因为数学课代表生病请假了,夏清言只好暂时担任数学课代表,尽管她数学再不好,但是她尽职尽责这些老师都看在眼里。夏清言抱着一摞刚从打印室取来的试卷,指尖被纸页的边角硌得发疼。走廊里人来人往,初三的课间总是吵吵嚷嚷,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避开迎面跑过的男生,却没注意到拐角处走出来的人。
“砰——”
怀里的试卷散落一地,最上面的几张轻飘飘地飞出去,落在一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尖前。
夏清言的脸瞬间涨红,慌慌张张地蹲下身去捡:“对不起!对不起!”
头顶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像碎冰撞在玻璃杯壁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没事,我帮你。”
是沈叙白,沈叙白的照片曾被很多女生挂在朋友圈托人要微信,没想到本人比照片更帅。
夏清言的动作顿住,视线里映入一截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弯腰拾起一张印满数学公式的试卷。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撞进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半分张扬的意味,反而透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和。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叙白已经把散落的试卷都捡了起来,整整齐齐地叠好,递到她面前。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辉。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勾了勾唇角:“下次抱这么多东西,记得走慢一点。”
夏清言接过试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你。”“不客气。”沈叙白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怀里试卷的封面上,“这是你们班的数学周测卷?我好像见过这份卷子,我们老师昨天刚讲过类似的题型。”夏清言愣了愣,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下意识地点点头:“嗯……是我们老师让我来取的。”“这样啊。”沈叙白抬手挠了挠头,语气随意又自然,“我叫沈叙白,隔壁一班的。你呢?”“夏清言。”她攥紧了怀里的试卷,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我在二班。”“夏清言。”沈叙白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尾音轻轻上扬,像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挺好听的。”
上课铃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走廊的喧闹。沈叙白朝她挥了挥手:“快回去吧,要上课了。”夏清言抱着试卷,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白色的校服衬衫被风掀起一个小小的角。她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慢慢转过身,往教室的方向走。
阳光落在试卷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可夏清言的心里,却像是被撒进了一把细碎的糖,甜丝丝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好像还残留着刚才碰到他手背时的温度。喜欢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吗?夏清言一向不相信一见钟情会有天落在她身上,现在她信了。
后来因为那次对话他们很快熟络了起来,渐渐的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
杨老师话音刚落没半节课,夏清言去杨老师办公室送开学学生报到单,转过拐角就撞进道熟悉身影里。
是沈叙白。
他穿着同色系校服,肩线挺拔,碎发被风拂得微乱,正低头听身边人说话,侧脸轮廓清隽得和记忆里分毫不差。夏清言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手里的作业本哗啦啦掉了半地,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下一秒又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发疼。
震惊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怔怔望着那道身影,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这里?明明该去市重点的!直到男生闻声转头看来,清澈眼眸撞进她的,夏清言才后知后觉红了眼眶,鼻尖发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是他,真的是他。
沈叙白看到夏清言后,微笑着走了过来,“小笨蛋怎么又像原来一样笨手笨脚”说完蹲下来帮夏清言捡报告单,指尖利落拢起散落的纸张,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一个暑假。
夏清言僵在原地,眼眶里的热意瞬间涌了上来,视线都染得有些模糊。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发梢的碎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和初三走廊里那个帮她捡试卷的少年身影完美重合,心脏像是被温水浸着,又酸又软,震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夏清言收起自己的情绪问道“你不应该去市重点吗?怎么在这里?”沈叙白把捡起的单子递到夏清言手上,尾音拖得轻轻巧巧,眼里盛着狡黠的光:“舍不得小笨蛋不行吗?”
他说这话时,眉梢故意往上挑了挑,桃花眼弯成月牙儿,眼尾那点漫不经心的弧度里全是藏不住的顽皮。鼻尖轻轻皱了下,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嘴角勾着促狭的笑,连带着发梢都透着股雀跃的劲儿。指尖还故意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下,带着点逗弄的意味,仿佛就等着看她红透耳根的模样。
夏清言的脸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攥紧报告单,耳尖红得能滴血,瞪他的眼神却没半点杀伤力,反倒像含着水汽的软糖:“你胡说什么!”
沈叙白直起身,笑得更欢了,肩头微微晃着,伸手假意要揉她的头发,见她躲开又故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得逞的坏笑:“我说真的啊。市重点哪有这儿有意思?”他挑眉时眉峰动了动,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分明是玩笑里掺着认真,却偏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顽皮模样,连嘴角的梨涡都浸着笑意。
走廊里的风卷着银杏叶的轻响过,他歪头看她,眼里的狡黠快要溢出来,像藏了颗甜甜的糖,等着她伸手去接。“你总喜欢拿我开玩笑,真没意思。”夏清言别过脸,指尖狠狠攥着报告单边角,耳尖的红却半点没褪,连声音都带着点气鼓鼓的软。
沈叙白见状,眼底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校服袖口,语气放软了些,带着点讨饶的温柔:“好啦不逗你了。”他抬眼望向窗外飘落的银杏叶,阳光落在他侧脸,清隽轮廓镀着金边,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认真,“市重点离家太远,这边顺路。”
这话半真半假,夏清言却听出了几分敷衍,扭头瞪他:“顺路?骗谁呢,你家跟这儿方向都反着。”
沈叙白被戳穿也不慌,反而笑得坦荡,伸手想去揉她的发顶,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温热的掌心落在发间轻轻摩挲:“那就是……这边有想见的人,算不算理由?”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尾音裹着笑意,狡黠又认真。
夏清言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烧得更厉害了,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撞得身后墙壁轻轻响,手里的报告单都险些再度滑落。她咬着唇,不敢看他亮得惊人的眼眸,声音细若蚊蚋:“谁……谁要你见了。”
沈叙白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低笑出声,肩头轻轻震颤。他没再逗她,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快进去送单子吧,老师该等急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学我在银杏树下等你,给你说真的原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