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存》花心射手

12、失败

　　末日求存-12
　　卫国慢步上前，语气轻松：“最近粮够吃吗？净水器还转得动？尸潮有没有啃到你们围墙根儿？”

　　“墙高三米八，粮仓满到发霉，净水器是战前原装货——可不是什么破铜烂铁。”米所长掏出一根自制烟卷，慢悠悠点上，“怎么，想借点？”

　　“不是借。”卫国盯着他吐出的烟圈，“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让日子过得…更好一点？”

　　米所长眯起眼：“比如？”

　　“比如抗病毒血清。比如能让一亩地产出翻倍的种子。比如不用柴油、靠辐射尘就能发电的小型反应堆。”卫国压低声音，“这些东西，启示教会手里都有。”

　　米所长嗤笑：“那帮穿白袍念经的神棍？我还以为他们只会收走最后一块压缩饼干。”

　　“他们可不止会念经。”卫国往前半步，几乎贴着他耳朵，“你以为那么多人为什么低头？一个个都那么傻？如果你快死了，教会给你那么一支血清，你跪不跪？”

　　米所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挂着笑：“……我这儿没人快死。”

　　“现在没有。”卫国直起身，目光如钩，“以后也会有的。”

　　米所长终于收起笑容。他盯着卫国，像在估价一件赃物：“所以你是来警告我？或是拉我入伙？”

　　“我是来给你留个选择。”卫国退后一步，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要么，现在加入联军，一起掀了教会的‘慈善生意’；要么……等他们把你的人心掏空，再请你去当‘荣誉教友’。”

　　米所长沉默良久，突然徒手把烟掐灭。

　　“饭就不吃了。”他转身走向铁门，背影佝偻却坚硬，“路远，早点回吧。”
　　吉普车重新发动，青禾的哨塔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小黑点。

　　“非常失败的游说。”苏莲没留情面。

　　“确实。”斯皮尔曼补刀。

　　卫国靠在副驾上，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却清醒：“利益还不够……得回去重做方案。”

　　“我也得回去动员全联盟部队，向教会方向集结。”苏莲望向远方荒原，“部队越早集结完毕越好。”

　　卫国没答话。他摊开手掌——那里还留着一道浅红的压痕，是米所长递烟时，指甲无意划过的印记。

　　像一道未拆封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