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存》花心射手

10、联合

　　末日求存-10
　　苏莲缩手入袋，身体微微后倾，椅背发出轻细的“吱呀”声。
　　“我原以为，他不过是招揽了一两个王朝逃兵……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万沐听出了她话里的讥讽，却依旧微笑：“苏盟主，我和他们不一样。”

　　“不吃屎改吃素了？”苏莲松开一直紧攥的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帮土匪脑子里只有征服和杀戮。”万沐语调平稳，却向前踏出一步，“我不同——或者说，我和你是一路人。”

　　苏莲身体前倾，目光如刃：“我听说过，几个月前你因理念不合被逐出王朝。”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演的一出戏？”

　　“信不信由你。”万沐的笑意淡了，眉间闪过一丝不悦。
　　就在这时，斯皮尔曼悄然侧移半步，无声地挡在了他与苏莲之间。

　　苏莲盯着那道沉默的身影两秒，缓缓靠回椅背：“如果真是那样……我道歉。”

　　“接下来有何打算？”万沐问。

　　“愿闻高见。”她冷声回应。

　　“若要重建文明，最大的阻碍是启示教会和万字王朝。”万沐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如钉，“王朝不过是披着龙袍的土匪——谁挡路就咬谁，所谓兄弟情义根本不存在。若不想被吞并，就得先——”

　　“多少掺了点个人恩怨吧？”卫国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

　　万沐没理他，继续道：“我的建议是——先解决教会。那帮土匪的征服不过是攻坚、占领，多折些兵罢了。可教会……”他的眼神骤然锐利，“他们宣称病毒是‘神的恩赐’，四处播撒。更糟的是，有传闻说他们能操控僵尸，甚至已研发出生物兵器。”

　　苏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微微颔首。

　　“王朝正等着我们和教会两败俱伤，坐收渔利。”万沐压低声音，“晚几天收拾他们，问题不大。但教会——拖不得。”

　　“我会考虑。”苏莲目光飘向窗外灰蒙的天。

　　“还有一件事。”万沐转身欲走，又停下，“卫所长所属的避难所公会，会长李徳之死——也和教会脱不了干系。”

　　他最后留下一句：“武器要对准敌人，更要对准正确的敌人。”随即离去。

　　斯皮尔曼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像一尊未上膛的炮。

　　“李徳……真是教会害死的？”苏莲低声问。

　　“不……知道……”卫国伸手去够水杯，话音未落，斯皮尔曼已将杯子递到他手中。

　　“我觉得他有鬼。”苏莲看着卫国喝水，轻声道，“但我没法反驳。”

　　“那就别反驳。”卫国仰头灌下一大口，“有道理就去做。不要怀疑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你相信我吗？”苏莲忽然笑了，眼角却冷得没有温度。

　　卫国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大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