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与边界》会飞的番雀

2、强硬威胁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矗立在CBD核心区，五十三层的玻璃幕墙在晨光里反射出凛冽的光。
　　林知夏站在大堂，看着来来往往走得飞快的职员，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千亿市值"的重量。
　　"林小姐，这边请。"昨晚打电话的女律师出现在电梯口，"傅总在顶层等您。"
　　电梯一路直达五十三楼。门打开时，林知夏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奢华办公室，而是一个极简的开放空间。落地窗占据整面墙，可以俯瞰半个城市。
　　傅沉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松垮垮。
　　"来了。"他没转身，"咖啡还是茶？"
　　"不用，我不打算待太久。"林知夏放下背包，"如果有合作意向，我们谈正事;如果只是想展示权力，那我现在就走。"
　　傅沉转过身。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三天前，傅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库被入侵。"他走到办公桌前，调出报告投影在墙上，"技术部查了七十二小时，只发现入侵者用了跳板服务器，源头在境外。但我知道这是烟雾弹。"
　　林知夏走近屏幕，快速浏览日志数据。入侵时间凌晨两点，持续十七分钟，下载了三份标注"绝密"的文件。攻击手法专业，用了至少五层代理。
　　"您怀疑是内部人。"她转头看傅沉。
　　"不是怀疑，是确定。"傅沉点开另一份文件，"这三份资料涉及集团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只有七个董事会成员有权限。泄露出去，竞争对手可以提前半年狙击我们每一步动作。"
　　他走到林知夏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我需要你在三天内找出内鬼。"
　　"三天？"林知夏没后退，"傅总知道追踪一个有预谋的内部泄密需要多久吗？更何况对方明显受过反追踪训练。"
　　"我不管需要多久，我只要结果。"傅沉的声音低下来，"三天后董事会审议新项目，如果那之前内鬼还在，我会失去控制权。"
　　"那是您的权力斗争，不是我的责任。"
　　"如果你不接，我让你的公司破产。"
　　空气突然凝固。
　　林知夏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到他眼底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这就是傅沉的风格——不谈合作，只谈胁迫。
　　她突然笑了："威胁我的人通常会后悔，因为我会记仇。"
　　"那你最好记一辈子。"傅沉没有任何退让，"因为从今天起，你的所有客户资源、业务渠道，我都能让它们消失。不是因为我多恨你，只是因为我需要你专心工作。"
　　他顿了顿："这是商业合作里最高效的方式——我给你解决不了的难题，你给我必须要的答案。至于喜不喜欢，重要吗？"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怒火。
　　她想转身就走，但理智告诉她，以傅氏集团的体量，封杀一个小型咨询公司只需要几通电话。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那份日志里的破绽——入侵者太干净了，干净到不自然。这意味着内鬼不仅技术高超，还对集团的安全架构了如指掌。
　　这是个值得解的谜题。
　　"三天不够。"她抬起头，"我需要七天，完全的系统访问权限，还有一个条件——如果我找出内鬼，你公开道歉，承认威胁我是错的。"
　　傅沉眯起眼睛："你在跟我谈条件？"
　　"您在威胁我，我当然要争取点尊严。"林知夏迎上他的目光，"我不需要施舍式的合作，我要的是对等的尊重。您可以不喜欢我，但请记住——如果我真能在七天内找出内鬼，那证明我值这个价。"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傅沉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有意思。我以为你会摔门就走。"
　　"我确实想。"林知夏没否认，"但我更想看看，是谁有本事把傅氏集团的防火墙当筛子。"
　　傅沉按下内线："给林小姐开最高权限，她要什么数据都给。另外，从现在起她的工位在我办公室隔壁，二十四小时待命。"
　　"我可以回自己公司工作。"
　　"不行。"傅沉截断她的话，"内鬼可能监控外部网络，你所有调查都必须在集团内网完成。放心，我会给你安排独立空间。"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林知夏，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如果你真能做到，我不介意道歉。但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手把你送出这栋楼。"
　　门关上，林知夏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日志数据。
　　她掏出手机，给公司合伙人发消息：「接了个大单，可能要连轴转一周。」
　　对方秒回：「多大？」
　　林知夏想了想：「大到可能会要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