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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住一起 住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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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和陆秋诚边走边说的出了校门。
“你是想在外面吃还是回我家吃?”陈言扭头问陆秋诚。
“都好。”
“……那回我家吃?”陈言试探性的问道。
“好。”
大约十分钟后,陈言带着陆秋诚走到了一个小巷子口。
陈言和陆秋诚到了一个门牌号是三个一的小房门前。“到了。”陈言推开虚掩的防盗门,侧过身让他先进。
陆秋诚犹豫了一下,抬脚迈进去。客厅不算大,收拾得却干净利落,沙发上铺着格子布套,茶几上摆着几本漫画书,电视柜旁立着个半人高的篮球。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把屋子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随便坐。”陈言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去厨房找水,“我家就这条件,比不得大酒店啊,你可别嫌弃。”
陆秋诚没说话,只是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给。”陈言递过来一瓶冰红茶,在他旁边坐下,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胳膊,“哪有桌子,你作业要是没写完的话,去那写吧。”
陆秋诚回过神,接过冰红茶,指尖碰到瓶身的凉意,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了些。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淡淡的甜意漫过喉咙,轻声应了句:“嗯。”
陈言顿了顿道“我去做饭,你有什么忌口吗?”
陆秋诚握着冰红茶的手紧了紧,垂着眼帘:“没有。”
陈言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便出去做饭去了。
陆秋诚从书包里拿出了作业开始写了起来。
“让一下饭好。”陈言手上端着两碗饭。
“嗯。”
“吃吧,别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陈言微微一笑道。
“嗯。”
吃完饭后陈言和陆秋诚把碗筷收拾了一下便一起躺在沙发上。
陈言扭头看着陆秋诚问他:
“诶,你为什么转来这儿啊?”
陆秋诚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陈言会问这个问题。
陈言看陆秋诚愣了住了以为他不想说就道: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嗯。”
“诶,几点了,是不是该上学去了。”
陆秋诚坐在沙发上看着陈言手忙脚乱地去看时间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哎呀,你怎么还在沙发坐着?马上上学就来不及了。”
“嗯,来了。”
陈言和陆秋诚紧赶慢赶终于在打预备铃之前到班里了。
下午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多快,一眨眼就过去了。
陈言:“晚上你是准备住酒店吗?”
陆秋诚:“我不知道。”
陈言:“既然你还没确定好,要不住我家?”
陆秋诚:“鹅…行。”
陈言:我为嘛感觉你那么勉强啊喂。
傍晚,陈言和陆秋诚并肩走在放学的路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像两条慢吞吞的小黑蛇。
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蔫蔫的,风一吹,就沙沙地响,混着不远处小卖部冰柜嗡嗡的运转声,倒也有几分夏日傍晚的慵懒。
“你想吃冰棍吗?”
“嗯?不了。”
“哦。”陈言撇了撇嘴心想这人还挺挑的。
很快走回了家。
“你晚上想吃什么?”陈言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撩撩了额前的碎发有些觉得头发有些长了。
“都好。”
“……”
陈言无语地说:“都好是什么饭?”
陆秋诚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半天没说出来。
陈言看着他那样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
“…… 我也不知道叹什么气。”
陆秋诚无语地和陈言对视着。
“算了,吃白米粥中不中?”
“……中不中什么意思?”
陈言脑门上浮现了大大的问号,随即又忽然记起陆秋诚不是本地人。
“中不中是我们这边儿的方言意思是可以不可以先在懂了吧。”
“嗯嗯。”
陆秋诚点了点头。
“行那我去做饭了啊。”
“嗯,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你在那坐着就好。”
“好。”
过了一会儿陈言的脑袋从厨房里面伸了出来。
“要不要吃鸡蛋?”
“不了我过敏。”
“啊哦,好的。”
陆秋诚看着陈言在厨房里忙活忽的记起起了小时候,他妈妈有一次做饭忘记了他鸡蛋严重过敏给自己做了一碗蛋炒饭,里面的鸡蛋很碎,碎到看不见,不过自己刚准备吃的时候他妈妈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一下子把碗拿走,吓了他一跳。
陆秋诚想的很认真,连陈言走到他面前都没发现。
“喂,盯着我这么久了在想什么呢?是想自己的家人吗?”
陈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陆秋诚的面前,手撑着膝盖半弯着腰看着陆秋诚说道。
“嗯?你说什么刚才没听清。”
陆秋诚回过了神,有些木愣地对着陈言说道。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家人?”
陈言又重复了一遍。
陆秋诚听到陈言问的问题愣了很久,自己刚才是在想家人吗大概算是吧。
“不想说就不说了,诶!对了,锅里的饭!”
陈言忽的想起了锅里的饭,赶紧跑进厨房里,可是饭…还是糊了。
陆秋诚看着陈言在厨房里上窜下跳的样子觉得要些好笑。
“咋整饭糊了。”
陈言站在厨房问陆秋诚。
“不吃了呗,反正咱俩又不饿。”
“好吧…”
陈言有些可惜地看着锅里糊了的饭。
“算了,你跟我过来,我带你去楼上兜风。”
陈言走出了厨房对沙发上还再愣着的陆秋诚说道。
“哦……”
陆秋诚应了一声起身跟上陈言。
陈言在这里的房子是两层的,在第二层楼上面还有一个平台,陈言有事候会去拿里吹吹风什么的。
“你看看能上去不?”
陈言站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口,指尖扶着一截微微生锈的爬梯,冰凉的锈意顺着掌心漫上来。
“嗯,应该可以。”
陆秋诚沉思了一下说道。
“行,我先给你弄个示范。”
说完陈言,便开始踩着爬梯向上爬去。
生锈的金属梯阶被他踩得发出轻微、沉闷的吱呀声,像是老旧建筑在低声喘息。他一手抓紧冰凉的栏杆,一手摸索着下一个着力点,铁锈簌簌落在他的袖口。
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