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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暖气爆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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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下午没有体育课。”范知夏扶着谷羽晴看了一眼她的脚关心地问，“上楼还可以吗？”
“可以，就是会有点慢。”
“那就慢慢走，不着急。”
“那你晚上放学怎么回去？”张谢辞问。
“周逸早上告诉我他们今天有晚自习。”
“那你还坐公交车回去？”范知夏问。
谷羽晴点点头，还没等讲话。
叶凌晨清清嗓说：“我骑自行车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吗？”
“不麻烦。”叶凌晨回答得很干脆。
“那真的谢谢你了。”谷羽晴说。
“没事。”叶凌晨说完摸摸后脖颈。
“没事，你们先走吧。”放学时间，谷羽晴对着范知夏说道。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范知夏又看向叶凌晨说，“叶凌晨，一定要把羽晴安全送回家。”
叶凌晨点点头道：“嗯，放心吧。”
“拜拜。”
“拜拜。”
谷羽晴和叶凌晨来到教学楼楼下。
“叶凌晨。”
“怎么了？”
“为了防止被老师看到，你先把自行车骑到大门那块吧，我慢慢走过去。”
叶凌晨思考了一下说：“好，那你慢慢走。”
叶凌晨说完来到车棚解开自行车锁，谷羽晴来到大门处看见叶凌晨。
“书包放到车筐里吧。”叶凌晨说。
谷羽晴将书包放到自行车车筐里，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自行车的速度不算快，她的手一直抓着自行车后座保持稳定。
“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楼梯还是电梯？”叶凌晨问。
“楼梯，不过还好是二楼。”
“那你……”
“嗯？”
“没什么。”
到了楼下，谷羽晴和叶凌晨打开防盗门，进入楼道没走几步就碰见杨阿姨。
“杨阿姨。”
“羽晴，你这是怎么了？”杨阿姨关心地问道再看向旁边的叶凌晨问，“这位是？”
“阿姨好，我是谷羽晴的同学叶凌晨。”
“你好你好。”又看向谷羽晴。
“我今天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崴到脚踝了。”
“那周逸呢？”
“他们要上晚自习。”
“那就不麻烦叶同学了，我扶你上去吧。”杨阿姨挽起谷羽晴的胳膊。
“行，那阿姨我就先走了。”叶凌晨也不好多说什么。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杨阿姨嘱咐道。
“明天见。”谷羽晴向叶凌晨说道。
“明天见。”叶凌晨说完打开防盗门离开。
叶凌晨推开自家大门，进屋看见张谢辞坐在木质沙发上
“回来啦，送谷羽晴安全回家了吗？”张谢辞放下刚刚自己洗好的水果问。
“嗯。”
“吃点吗？”张谢辞指向水果。
“等我洗完手的。”叶凌晨回到房间脱下校服，放下书包问，“我妈呢？”
“阿姨买菜去了。”
叶凌晨换上居家服来到卫生间洗手。
叶凌晨和张谢辞是初中同学，张谢辞来到叶凌晨家就像来到了自己家一样。
——
谷羽晴坐在沙发上，将宽松的运动裤挽到膝盖上方，虽然到了季节校服裙子都换成了裤子，但膝盖还是磕得很疼，都青了一块。
周逸晚自习结束回到家，谷羽晴听见开门看向进门的周逸。
周逸一进门就闻到云南白药的味道，还看见在茶几上的云南白药问：“怎么抹上云南白药了？”
“走楼梯的时候踩空了，脚扭了。”谷羽晴又指了指餐桌说，“杨阿姨做的菜放在餐桌上了，你自己热一下。”
周逸拿起盖在菜上方的防虫网问：“你吃完了？”
“当然吃完了。”谷羽晴盖上云南白药的盖子，“米饭在电饭煲里。”
——
一个平常的周末，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供暖公司开始供暖，供暖的水流声贯穿着每家每户的每个暖气片。
经过一周的时候谷羽晴的脚也好了，而且今天也是约大家来家里学习的日子。谷羽晴在房间里叠晾干的衣服，周逸在房间里打扫卫生。
客厅里的暖气发出微微的声响，不是水流声，是暖气微微裂开的声音。
五分钟后，暖气嘭的一声爆开一条裂缝，水快速地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一个大型喷泉，水和暖气里沉积的锈组合成铁锈水，一起飞溅打湿离暖气最近的家具，水很快蔓延整个地板。
谷羽晴和周逸听到声响快速从房间里出来查看。
“快去找杨阿姨！”周逸快速地去洗手间拿盆。
谷羽晴快速来到楼下敲着杨阿姨的房门：“杨阿姨！杨阿姨！”接连喊了几声都没听到杨阿姨的声音，谷羽晴也来不及想什么只好先上楼去帮周逸。
楼下防盗门是开着的，在谷羽晴转身往楼上跑的时候，叶凌晨他们看到跑上楼的谷羽晴，大家觉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也都快速地跑上楼去。
“周逸，杨阿姨不在——！”谷羽晴快速地跑来帮周逸倒掉满盆的暖气水。
但清理的速度赶不上暖气漏水的速度。
暖气喷出的是棕黄色温热的铁锈水，一开始是凉的，后面就变成温热的还冒着热气，铁锈水的味道很快扩散到了整个室内。
“羽晴！”
大门没关，几人进入房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你们来了！”
几人也没说什么，着急忙慌地脱下外套放在玄关处挽起袖子就来帮忙了，谷羽晴也去拿来更多的盆。
“谷羽晴，去关掉所有暖气水阀，然后看杨阿姨回没回来……还有外面的总阀！”周逸先一步关掉客厅的水阀。
谷羽晴和范知夏一起来到关掉房间其余的水阀后，谷羽晴又跑下楼去找杨阿姨。
杨阿姨开门见谷羽晴站在门口，身上还被铁锈水弄脏了，杨阿姨立马开口问道：“羽晴，怎么了？”
谷羽晴着急地说：“杨阿姨，暖气炸了！”
听到这话，杨阿姨立马加快脚步过来，将买的东西放在地上说：“我这就给暖气公司打电话，现在怎么样，水阀关了吗？”
“水阀刚刚关了，但可能阿姨家天花板也会遭殃。”
“没事，那现在就周逸一个人在楼上吗？”说完也拨通了电话号码。
“我朋友他们也在，那杨阿姨我先上去了。”
杨阿姨点点头，电话那头也接通，谷羽晴也快步上楼继续帮忙。
一盆一盆的铁锈水倒入厕所，几人蹲下用抹布清理被溅到的家具，拖干净地面，还有被遮挡到的地方，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努力清理得也算差不多，其余专业的事情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员去做。
几人清洗清理工具，但抹布和拖布已经被完全染上了颜色，洗不出来本色只好扔掉换新的，大家也去帮杨阿姨清理了下房间。
一切都忙完后，大家互相看了看对方。
现在就剩几个因为暖气里的铁锈水而变得埋汰的脏小孩没有清理干净了。
每个人的衣服和裤子都受到了暖气水的攻击，谷羽晴和周逸拿出干净的衣服给几人换上然后大家一起去附近的澡堂去清洗一番。
周逸和谷羽晴拎着浴筐来到比较近的一家澡堂，没想到门上已经贴上了告示。
看着门上贴着的告示，谷羽晴念道：“本店因暖气问题暂时歇业，敬请谅解。”
“看来老小区的一部分老暖气都出问题了。”周逸说。
“那我们去哪？”范知夏问。
周逸看向左边说：“前面不远处还有个汗蒸馆，去那吧。”
“那走吧。”
谷羽晴挽住范知夏的胳膊走在前头，他们几个男生走在后面。
来到汗蒸馆大厅女生换上粉色拖鞋，男生换上蓝色拖鞋。
换完鞋后工作人员在鞋子上夹上和手牌号一样的夹子。
“那等完事在楼上汇合。”
……
等洗好后，范知夏和谷羽晴往二楼的休息区。
范知夏问：“羽晴，那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把暖气都换新的，杨阿姨也有买保险，所以会轻松一些。”
到了二楼进入专门汗蒸的房间，就看见周逸他们坐在房间的正中间空旷的地方。
这个汗蒸的房间很大，室内装潢也很休
闲惬意，这个时间点人也少。
——
几天后，天气也越来越冷，杨阿姨有买保险出了点钱，双方家长也出了点钱，给房屋都换上了新的暖气，不再是那种铸铁暖气片了。
换上新的暖气，房屋也热乎起来。
谷羽晴穿着毛茸茸的棕熊宽松睡衣躺在床上和范知夏打着电话。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谷羽晴边说边拽出衣服上的多余的线头。
“按照以往下雪时间来看，应该快了。”
“到时候一定要堆一个大大的雪人。”
“……”
在紧闭的窗帘外月色正浓，今年的第一场雪如绒毛般悄悄降落在地面，只有拉开窗帘和在户外的人提前发现今年的雪已经降临。
隔天一早，谷羽晴半闭着眼睛起床拉开窗帘，随着早晨的阳光，还有雪的光亮进入房间。
谷羽晴适应了一下，睁开双眼看着外面被雪覆盖的景色，手按在窗户上惊喜地说：“下雪了。”
指尖还能感受到玻璃外面的凉意。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响，谷羽晴扑到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消息。
张谢辞：“下雪了，大家要一起出来学习吗？建议带上围巾和手套。”
顾宏亮：“去哪？”
张谢辞：“来了就知道。”
一个地方的地址出现在张谢辞消息下面。
范知夏：“我等会儿过去。”
顾宏亮：“叶凌晨和谷羽晴还没起床吗？”
叶凌晨：“我和张谢辞在一起。”
谷羽晴：“起床了，起床了，我也等一会儿过去。”
张谢辞：“等你们。”
谷羽晴放下手机开始挑选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谷羽晴穿上干妈买的羊羔绒外套，戴着白色围巾，内搭厚毛衣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手机开着导航，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