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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谈心 小团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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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顾家老宅。
韩若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盒精心挑选的茶叶和水果，深吸一口气。
“紧张？”顾承宇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不紧张。”韩若若看他一眼，“就是觉得，你妈约我吃饭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上周刚来过，这周又……”
“她想你了。”顾承宇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也想你。两件事不冲突。”
韩若若被他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逗笑了，心里的那点紧张消散了大半。
门开了，顾母亲自迎了出来。
“若若来啦！快进来快进来！”顾母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还有糖醋小排，承宇说你喜欢这个口味。”
韩若若回头看了顾承宇一眼。顾承宇耸耸肩，意思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客厅里，顾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韩若若进来，放下报纸，难得露出笑容：“小韩来了，坐。”
“伯父好。”韩若若规规矩矩地问好。
“别拘束，就当自己家。”顾父指了指沙发，“听承宇说，你们那个《桃花诺》播得很好？”
“是的，伯父。”韩若若坐下，“播放量和口碑都不错，俞贺宁也因为这个剧涨了不少粉丝。”
“嗯，年轻人有出息。”顾父点点头，“你带的那个艺人，我看过片段，演得不错。有前途。”
韩若若受宠若惊。顾父平时话不多，能主动夸人，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谢谢伯父。”
饭桌上，气氛比前几次更加轻松。顾母亲自给韩若若夹菜，顾父偶尔问几句工作上的事，顾承宇在旁边负责补充和圆场。
“若若啊，”顾母忽然开口，“你和承宇，以后有什么打算？”
韩若若筷子顿了顿，看向顾承宇。
顾承宇放下筷子，语气自然：“妈，我们才刚开始，您别着急。”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顾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若若这么优秀，你可得抓紧。”
“知道了。”顾承宇给韩若若夹了块排骨，“吃菜。”
韩若若低头吃饭，耳朵有点红。
饭后，顾母拉着韩若若去阳台喝茶。顾承宇被顾父叫去书房谈事情。
阳台上，两把藤椅，一壶花茶。
“若若，”顾母看着她，眼神温柔，“承宇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什么事都自己扛。我和他爸其实挺担心他的，怕他太孤单。”
韩若若静静听着。
“后来他搬出去住，我们一开始还不理解。现在看他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人也开朗了，我们就知道，是因为你。”顾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若若。”
韩若若心头一暖：“伯母，您别这么说。是我要谢谢他。他……帮了我很多。”
“那就好。”顾母笑着拍拍她的手，“你们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从顾家出来，已经是傍晚。
车上，顾承宇问：“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以前很孤单，现在开朗了，让我谢谢你。”韩若若看着窗外，“还问我们有什么打算。”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韩若若转过头看他，“慢慢来，不着急。”
顾承宇握住她的手：“对，慢慢来。反正还有一辈子。”
韩若若笑了，反握住他的手。
车子驶入夜色，驶向他们共同的家。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俞贺宁站在祁林家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按了门铃。
门开了。祁林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路过。”俞贺宁举起手里的水果，“顺便来看看。”
祁林盯着他看了两秒，侧身让开：“进来吧。”
祁林的公寓和俞贺宁想象的不太一样。很整洁，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客厅有一整面墙的书架，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
“你还会弹钢琴？”俞贺宁有些意外。
“小时候被逼着学的。”祁林接过他手里的水果，放到厨房，“坐，想喝什么？”
“水就行。”
祁林拿了瓶矿泉水给他，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俞贺宁先开口：“《桃花诺》的播放量今天破八十亿了。”
“知道。”祁林说，“导演群里发截图了。”
“你的谢十三也上热搜了，粉丝说你是‘最帅江湖客’。”
“无聊。”祁林别过脸，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俞贺宁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祁林皱眉。
“笑你。”俞贺宁说，“明明高兴，非要装酷。”
祁林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霓虹灯闪烁，映在两人脸上。
“俞贺宁。”祁林忽然开口。
“嗯？”
“你上次说，等忙完这阵，要好好谈谈。”祁林看着他，“现在忙完了吗？”
俞贺宁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那现在谈。”祁林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
俞贺宁看着他，忽然有些紧张。他握了握手里的矿泉水瓶，深吸一口气。
“祁林，我喜欢你。”
祁林愣住了。他没想到俞贺宁这么直接。
俞贺宁继续说：“不是搭档的那种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那种……想每天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想知道你在干什么的喜欢。”
他的声音有些抖，但眼神很坚定：“我知道我们在一起会有很多麻烦。你是顶流，我是新人，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我也知道韩姐说过，现在不是好时机。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祁林的眼睛：“我不想等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祁林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酷酷的、嘴角微扬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眉眼弯弯，像个小孩子。
“俞贺宁，”他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俞贺宁愣住了。
祁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无声证言》开始，从你把我从车轮底下拽出来的那天晚上开始。我一直在等。等你反应过来，等你接受我，等你说这句话。”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俞贺宁两侧的沙发扶手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现在你说了，那我告诉你——”他盯着俞贺宁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也喜欢你。从那天晚上就开始了。”
俞贺宁眼眶有些发红。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祁林，看着他眼里认真的光芒，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犹豫、担心、害怕，都不重要了。
他伸手，轻轻拉下祁林的衣领，吻了上去。
不是上次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强吻，而是轻柔的、试探的、带着珍惜的吻。
祁林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城市的喧嚣依旧继续。
但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两颗心，终于坦诚相见。
……
良久，两人分开。
俞贺宁靠在沙发背上，脸颊通红，呼吸还有些乱。祁林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接下来怎么办？”俞贺宁问。
“什么怎么办？”祁林看他。
“我们……的关系。”俞贺宁说，“被拍到怎么办？粉丝不接受怎么办？韩姐那边……”
“韩姐早就知道了。”祁林打断他。
俞贺宁一愣：“什么？”
“那天在酒店，她撞见我们……”祁林顿了顿，“后来她跟我谈过。说感情的事，她不管，但绝对不能影响事业，不能被曝光。”
俞贺宁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韩姐真的……不在意么。”
“嗯。你韩姐你还不了解？所以她那边不用担心。”祁林说，“至于被拍到、粉丝接受不接受……”他冷哼一声，“我祁林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俞贺宁看着他那一脸拽样，忍不住笑了：“也是，你可是拽王！”
说完，俞贺宁正色道：“但是我们还是要低调，韩姐不在意，我不能不在意，我是韩姐一手捧红的，我不能在韩姐的事业上升期出任何个人问题！”
“果然在你心里你韩姐是最重要的？”祁林眯起眼睛。
“你……”俞贺宁话没说完，就被祁林堵住了嘴。
又是一阵缠绵。
再次分开时，俞贺宁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他靠在祁林肩上，小声说：“你也很重要！”
“嗯。”祁林揽紧他，“所以我们在一起了。”
“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祁林打断他，“现在，你只要想一件事。”
“什么？”
“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俞贺宁笑了，笑得很开心。
“随便，你做的都行。”
窗外的夜色温柔，城市的灯火璀璨。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手交握着，谁也没说话，却又好像说了很多。
有些话，不用说太多。
有些人，遇见了，就是一辈子。
……
第二天早上，韩若若醒来时，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消息。
是俞贺宁发来的：【韩姐，我和祁林在一起了。谢谢您。】
韩若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旁边，顾承宇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韩若若放下手机，“就是……孩子们长大了。”
顾承宇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着伸手揽过她！
一切都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