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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付味的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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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味的辛苦没有白费,李芷到的时候是在第四天的下午,本来付味都放弃了,为此他还被白条嘲笑了一番。
他没有接到电话,也没有给李芷回电话的意愿,在他看来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强求。
付味钓鱼回来的比较早,离得很远就看见三奶坐在路口大树底下,和一个身穿灰色上衣的女孩聊着什么,女孩也是坐着,和三奶一般高,付味走进才发现女孩坐着的是轮椅。
“大味啊,这女孩是来租你房子的。”见到付味,三奶立马介绍两人认识:“这就是大味,他和弟弟小承住在小院里的。”
原来这就是租房子的女孩,怪不得她要求住在一楼的房间,如果是在二楼可有够付味头痛的。
看见付味,李芷大方的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李芷,前两天跟你打过电话的。”
付味突然一下愣住了,好大一会听见三奶的的嘲笑声才缓过来神来:“大味啊,看见这么漂亮姑娘都不舍得眨眼睛了。”
李芷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种从里到外清纯可人的气质,即使坐在轮椅上反而更可以衬托出她的温柔。
突然地到来让付味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大方的伸出手握了一下立马松开:“付味。”
“你什么时候到的啊,应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安排小弟去接你。”付味看着李芷和三奶聊的这么开心,估计她应该很早就到了。
“不用,你的地址很详细,我自己可以找来,刚才和奶奶聊天很开心的。”李芷笑着回答道。
两人和三奶道别,付味将渔具背上,推着李芷向小院的方向走去,李芷虽然表示不需要帮助,但坐在轮椅上的她在这件事情上显然没有什么话语权。
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显然没有那么平坦,付味走的很慢,第一次心里没有回家的仓促步伐。
路上遇到小镇上的人也只是很平常的打着招呼,他完全没有想着把李芷介绍给他们认识的意思,那些人都停下脚步看着付味两人:“这小子的女朋友吗?不可能啊,他也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只有遇到三奶之后他们才明白李芷是来租房子的,这比付味有女朋友更能使小镇上的人吃惊。
两人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李芷告诉付味在大城市里面人车都太多了,自己这个样子不太适合出门,一直都是一个人太闷了,所以来这个人烟稀少的偏远小镇散散心。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天生的吗?”付味好像毫不在意这是不是一个敏感的话题,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不是天生的,前些时候生病导致的。”李芷回答的很干脆,应该有很多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那你这一路来到这里可不容易啊。”
“还好吧,有很多人愿意帮我,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困难。”
“嗯嗯,美女嘛,我要是遇到了我也愿意帮你。”
“哈哈,谢谢。”付味恭维的话让李芷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呀,好多小猫啊。”两人经过花老爷门口的时候,李芷看见里面的场景忍不住惊呼一声。
“是花老爷养的小猫,你喜欢?。”付味对李芷表现出十二分的关心。
“嗯,以前有人送过我一只小猫,后来......。”李芷点头应了一句:“后来我的腿这样之后,我爸就把它送给别人了。”
“为什么要送给别人,你现在这个样子总不能连一只猫也照顾不了啊。”付味毫不在意的说道。
李芷只是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什么。
走到小院门口的时候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只是看上去就会很重,即使付味这么身强体壮的人也要费些力气。
“你带来的吗?”付味有些不确信。
“对,想在这里多住一些时间,所以把能用到的东西都带来了。”李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这个小院啊,以前出过事情。”这时候付味才想着把实际情况说出来,只是感觉心里有些忐忑。
“嗯,我知道。”见李芷点了点头,付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你不是在网上已经说清楚了吗?”李芷随后补充道。
“说清楚了?”李芷的话让付味有些意外:“你是说租房信息上把那件事写在上面了?”
“对啊,租房信息不是你写的啊?”李芷有些奇怪的问道。
“哈哈,是我和我弟一起写的。”付味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人问询,原来问题出在付禹承那里,不过此时他也有一些庆幸,这样算起来自己就没有欺骗的成分了。
付味有些懊恼的是昨天不该偷懒,要把房间收拾的更好一点。
李芷对房间很是满意,委婉拒绝了付味帮忙整理的请求。付味很识趣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女孩子有自己的隐私是很正常的。虽然身体有残疾,李芷收拾房间只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已,付味闲来无事就一直在房门外面等着,也许是担心李芷需要帮助。
晚饭的时候也让付味扬眉吐气的一把,房子不仅租出去了,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对于从白条那里得来的嘲讽,付味一定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饭桌上白条不停的询问李芷,势必要把李芷的家境调查的水落石出。
“你他妈有完没完?”在李芷感到厌烦之前付味已经受不了这个没完没了的家伙。
“付老板,不要说脏话啊,显得很没有素质,尤其是在美女面前。”白条一副厌恶的表情看着付味,好像要和这个没有素质的人撇清关系。
付味看他这个装腔作势的样子更是恼怒,转头却看到李芷在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赶紧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平心静气的说道:“从来没说过脏话,就怪你这家伙没完没了的问东问西,还让我们怎么吃饭啊?”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原来是我的问题啊,我说今天付老板怎么开口说脏话了。”也许是付味那充满威胁的眼神起了作用,也许是白条担心以后不能继续蹭吃蹭喝了。
“就是,你今天的话太多了,付味哥哥以前从来不这样的。”白兰对着白条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识趣的在旁边附和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白兰不再像刚开始见面的时候那样拘谨,小镇上的孩子本来就不多,能和白兰在一起玩乐的更是没有,现在付味他们是白兰仅有的朋友。
白兰的话在付味耳朵里很是受用,连他自己也相信了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脏话,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白条。
付味随手把白条身前的炖牛腩放到白兰和李芷这里,现在表跳面前只剩下一晚孤零零的米饭,还有一个孤单的自己,连从小看到大的亲妹妹也变成了唯利是图的人。
“我真的从来不说脏话的。”付味继续向着李芷解释,最后一个没有发言的人也要被拉下水:“是不是啊,禹承?”
“啊?”听到付味问话,本来埋头努力吃饭的付禹承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嗯嗯,对,是。”
付禹承边点头边看向李芷,李芷正笑语嫣然的看着他,他立马羞红了脸,像一个姑娘似的。
“感觉你弟弟很可爱,和你一点也不一样。”好像付禹承的这个样子,让李芷很感兴趣。
得到李芷的夸奖,付禹承脸上的羞红更加明显了。
付味从来不喜欢付禹承大姑娘一样的性格,只是照现在的这种形势看来,李芷好像更喜欢付禹承这样的性格,付味强忍住心中的‘恶心’:“其实我也挺可爱的。”
“哈哈哈。”付味突然的一句话,惹得李芷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清脆欢畅,是发自内心的笑。
另外三人全部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付味,恶心、十足的恶心。
“你们兄弟两个不一样。”李芷耐心的解释道:“禹承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很高兴能够来到这里见到你们,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李芷继续说着,这无疑是对几人的肯定。
“我们也很开心你能来到这里。”对于李芷的到来每一个人都选择欢迎。
付味钓鱼的爱好随着李芷的到来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了一个认真工作的人,虽然那只是一份可有可无的工作。
白条很确信付味是喜欢上这个气质非凡的女孩了,他的猜测也不是没有依据,李芷的到来后付味的表现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一楼的卫生间贴上了女生专用的牌子,所有的台阶都被垫上了斜板,轮椅通行很方便的那种,而付味总是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自己是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对于李芷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对于付味的保证白条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而且他觉得付味和李芷是很般配的,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李芷家境很好,绝对是及其富裕的那种,李芷还是独生女,只要付味能够和她在一起,自己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现在还要担心付味以后的生活,担心自己没有能够蹭吃蹭喝的地方了。
付味很想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小人狠狠的教训一顿,不然他不知道这个小人还会有什么无耻想法,因为李芷的原因救下了白条的性命,但是屁股上狠狠的一脚还是要挨的。
付味送给李芷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毛色透亮没有一丝杂质,那细腻的叫声充满了活力。这只猫刚见到李芷的时候就很自然爬到了它的怀里,很乖,和在付味手里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付味没有告诉李芷这是他在花老爷那里偷来的,他觉得花老爷养了那么多只猫,少了一两只估计也不会发现,可他偷来的是唯一的一直白猫,想让人不发现也难。
仅仅过去一个晚上花老爷就发现自己的猫丢了,老爷子很直接的就找到了偷猫贼的家门口。
付味出门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以为仅仅一夜的时间李芷竟然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她坐着的轮椅。
“李芷?”付味忍不住惊呼出来。
坐着轮椅的老头眼神锐利的看着付味:“就是你小子把白烟偷走的。”
看着老头那要吃人的眼神,付味才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李芷,只是和李芷一样需要坐轮椅出门的人,他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个老头,也不明白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
“猫,我的猫。”
听到继续提醒的话,付味才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也明白了昨天偷来的那只白猫名叫白烟,他不明白为什么花老爷可以这么快找上门来,本来打算好的说辞一时间竟然全都忘记了。
他本想矢口否认,说自己没有见过什么猫,心里又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
“花老爷啊,你的猫不是我偷来的,是它自己跑过来的。”付味的脑袋也是转得很快:“要不我先送你回家,你的猫我等会就给你送过去。”他还信誓旦旦的表示绝对不会不会让白烟少一根毫毛的。
可花老爷明显是一个脾气古怪的倔老头,不论付味说了多少好话,他依旧不依不饶,非要付味现在就把白烟完好无损的抱回给他,即使坐在轮椅上嘴里也要把付味的屁股打开花。
看着油盐不进的花老爷,付味完全没有一点办法,板着的老脸明确的告诉付味这件事根本没得商量,现在的付味只想着怎么可以把这个倔老头的轮椅掀翻。
李芷很难听不到两人争吵的声音,她出来的时候带着白烟,看到主人的出现,白烟在李芷的腿上跳下来一下子窜到了花老爷的怀里,‘喵喵’的叫声很柔。
花老爷轻轻抚摸着白烟的脑袋,眼睛依然冷冷的盯着付味:“下次再偷我的猫,绝对饶不了你。”
总算等到花老爷转过轮椅要走,付味长舒了一口气,出去不远花老爷停下了,他将白烟放在了地下,然后继续向前走。
白烟坐在原地,看着花老爷离去的方向大声呼喊,花老爷手里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好像没有听到白烟的呼喊。也许是花老爷的绝情让白眼难过,转瞬间它就快步跑到了李芷的怀里。
李芷又惊又喜抱着白烟看向付味,也许是感觉到李芷询问的眼神,付味向着花老爷喊道:“花老爷,你把白烟丢下了啊?”
“送给你们了。”花老爷的声音很是低沉,听不出一丝喜怒。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是付味怎么也不会想到的结果。
“它是白烟,送给你了。”付味一脸的得意,说话也是中气十足的样子。
惊喜过去之后李芷更多的是责备:“白烟是你偷来的啊。”
“我本来是想去买一只送给你的,可是镇子上只有花老爷养了猫,我去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他,只好把白烟抱来了。”付味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下不为例啊,幸好花老爷人脾气好,不然咱们就在镇子上呆不下去了。”
“这就是你和白烟的缘分,没有我去把白烟偷...抱来,说不定我们这辈子也不会见到它。”付味现在的样子别提有多得意。
“是啊,确实是我们的缘分。”
“不过我要是把白烟带走你怎么跟花老爷解释啊,付老爷?”李芷继续问道。
“解释的事情不是现在来想的,等真的发生就实话实说好了,这点责任我还是负担的起。”现在的付味完全忘记了刚刚见到花老爷时害怕的感觉。
“谢谢你,已经很久没有人送我礼物了。”李芷举起白烟,向付味开心的展示。
白条皱着眉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会低头叹气,一会仰头望天,又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付味:“你的意思是说,你偷了花老爷的猫,被花老爷发现了,而你现在不仅还活着,花老爷还送你一只猫?”
“废话,我当然还活着了,一只猫还至于要我的命吗。”对于白条惴惴不安的样子付味很是不屑:“最多就是偷了一只猫,看把你吓得。”
白条面露严肃的摇摇头:“你不懂,花老爷的猫可不是普通的猫,他可宝贝的很。”
“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问题啊。”白条看付味毫不在意的样子,语气中都带有一些激动。
付味感觉现在的白条就是一个傻子,杞人忧天的傻子。
对于花老爷的好意李芷总想着要感谢一下,可是这个性格古怪的倔老头就连白条也是束手无策,而且白条还苦口婆心的劝告两人不要和花老爷有太多接触。
虽然白条没有说明原因,可是越是奇怪的地方越可以揪起两个年轻人的好奇心:每天去花老爷家门口报道,乐此不疲。
两人的奇怪举动成了小镇上笑谈,三奶见到两人总要问他们:“那个倔老头还好吧,精神头怎么样啊?”
两人只有如实回答,告诉三奶花老爷身体好,精神头很好,第一次见面把付味教训了一顿,不过他们也只见过那一面而已。
付味正着急推着李芷去天池钓鱼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三奶眼中流露出的叹息。
天池这里付味来了很多次,第一次觉得小路竟然这么短,路上开满了这么多野花,池水竟然这么清澈,天山是如此的青翠,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
“这地方真美啊,空气都带有香味。”李芷闭上眼睛感受着馈赠,白烟在李芷怀里伸长了脖子。
“是啊,是啊!”再美地方也没办法立即消除付味的疲惫,和李芷一起来到这里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对不起,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累坏了吧。”李芷听着付味大声喘着粗气有些抱歉,虽然是付味执意要带她来的。
“不累啊,就是热了点。”付味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会累:“只是有些热而已。”
“我带你去天上逛一逛。”付味继续说道。
“天上?”李芷有些疑惑。
那是一条被野草挡的严严实实的小路,只有走进了才可以发现,路很小却很平坦,高低不一的阶梯明显是人为的,不像是荒废了的样子。
野草长的很高,看不清那条路通向那里,没有尽头,只能感觉到是通往天山上面去的。
“这条路可以到达山顶吗?”李芷晃着脑袋想要看到小路的尽头。
“不知道,也许吧,我也从来没有上去过。”付味也踮起脚尖看。
“你没有上去过?”
“是啊,我只喜欢天池里的鱼,山上的野果一定不好吃,小镇上的人一般也不来啊。”付味撇撇嘴,这里小镇上的人很少来,所以他猜测山上一定没有好吃的野果。
“那算了,你带我上去一定不容易。”李芷摇了摇头,欣赏美景和不给别人添麻烦,她选择了后者。
“容易,太容易了,我上学的时候是我们学校的负重跑冠军。”付味将身旁的野草踢的东倒西歪,由此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展示完毕,付味将白烟抱了过来放在地上,然后蹲在李芷的轮椅前面:“来,我背你上去。”
面对付味的热情李芷没有拒绝,她也想知道这条路可不可以通往天山顶上,想知道天山最上面到底有什么。
“如果累的话就把我放下来。”李芷轻轻的搂着付味的脖子,小心翼翼的爬到他的背上。
这是付味第一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是李芷,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李芷的体温。
李芷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重量,付味慢慢的向前走着,脚步没有一丝停顿,茂盛的树木遮挡住了阳光和午后的炎热,杂草中若隐若现的的野花点缀着这条孤独的小路,只是周围太安静了,除了身后时不时传来白烟的叫声,鸟儿的鸣叫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那是什么?”李芷看到了和周围格格不入的景象。
小路旁边的青苔湿滑、杂草丛生,却被人刻意清理出一块地方,那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水果和零食,看水果的样子应该是最近摆放的。
“有人啊?”看到这幅场景两个人四周张望着,想看看有没有外人存在。
“这山上真的没有人来过吗?”李芷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真的没有人来过,拿着景象完全可以用阴森恐怖形容了。
“当然有人来过了。”付味心里也有些害怕,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我们不就是上山的人吗?”
“那这些水果怎么解释。”李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
“肯定小镇上有人在这里祭拜山神的。”“也许是在这里祭拜河神。”付味走进才发现清理出来的地方刚好在天池的上方:“这地方完全可以当跳水的跳台用了。”
“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我感觉有些冷。”李芷胳膊用力的搂着付味。
“你是不是害怕了啊?”付味感觉到李芷的不一样,有些戏谑的调侃。
“知道我害怕了还不赶快背我下去。”李芷狠狠的掐着付味的耳朵,只可惜她没有办法自己走,不然现在早就跑下山去了。
“你不用害怕,这肯定是小镇上的人用来祭拜山神的,你也知道他们都很相信这个,很平常不过的事情。”付味不紧不慢的向山下走,嘴里还不停安慰着李芷。
“用零食来祭拜山神?”听到付味的解释李芷也不在那么害怕,可心里还是有些疑虑。
“不用管那么多了,回去问白条,让他给我们解释一下,不要为了这点小事破坏了这座天山的美。”
路过花老爷门口的时候,两人依旧停下向里面不住的张望,除了那十几只猫在院子和白烟互相诉说着朋友间的思念。
白条最近有些奇怪,时常消失在付味的视野,不知道在做什么,大多时候都是白兰自己来蹭饭的。
白条自己说在做一件关乎天下的大事,付味当然不会相信这个和自己一样不着调的家伙。
李芷很喜欢白兰,白条不在的时候李芷就会把白兰留下和自己住,白条一起来的时候白兰偶尔也会选择留下。
对于付味的询问白条回答的很不情愿:“你闲着没事上山去干什么,那条路很难走的,花老爷的腿就是在山上摔断的。”
越是这样越能勾起付味的好奇,本来付味并不关心小镇上的事情,现在他却很想了解一下这个小镇上发生的事情了。
花老爷的年轻的时候家境很好,儿子是大学生,小镇上最有文化的人,在花老爷的安排下结婚生子,可花老爷的儿子一直不喜欢那个脾气暴躁的女人。
直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被发现,不仅没有悔改,还要和自己的老婆离婚,那时候女人被抛弃还是比较耻辱的事情,花老爷的儿媳妇喝药被抢救过来,人却疯了,在一个下雨天她带着自己的儿子和三奶的孙子跳到了天池里面淹死了。
三奶一个人在老家照顾孙子,老伴去世的早,遇到这种事情儿子儿媳全都怪罪三奶,三十年了没有一点消息。
花老爷把儿子赶跑了,断绝了父子关系,为了赎罪把家产都赔光了,为了赎罪,可以让三奶上山去祭奠孙子,开辟了那条小路,也是因为那条小路摔断了自己的两条腿。
“怪不得小镇上的人都不去那边,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啊。”这也让付味明白了天山和天池那边一直这么安静的原因了。
“都三十年过去了,三奶的儿子都没回家看过三奶吗?”向来一眼不发的付禹承,突然开口问道。
他们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付禹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以为是自己问了什么敏感的问题,却不知道他今天突然开口的表现属实有些奇怪。
“他们怪罪三奶没有帮自己看好孩子,不肯原谅三奶,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回来看望三奶。”白条脸上流漏出不懈的表情。
“可都已经三十年了?”付禹承依旧不肯罢休。
“你懂什么,不管三十年还是三百年,只有母亲原谅孩子的时候,哪有孩子肯原谅母亲的呢。”白条拍了拍付禹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出了一番话。
付禹承直勾勾的盯着白条,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总感觉这句话不正确,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三十年了,过去那么久的事情就当故事就好了,我们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让自己开心一点好。”付味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沉默气氛,然后他又得意的说:“我一会给你们做鱼汤吃,我刚学了一种新的做法。”
“哎!”除了李芷以外,其他人都对付味的鱼汤嗤之以鼻。
“嗯,真的很好喝啊,有大厨的潜质。”李芷喝了一口鱼汤赞不绝口。
这句夸奖正对付味的心思,本来他还担心李芷会因为知道了三奶的事情伤心难过,看样子是他过分担心了。
“还是你最懂得什么是美味,这些家伙有的吃还挑三拣四,这么好喝的鱼汤不懂得品尝。”
“姐姐,你可不要夸付味哥啊,不然他会让你一天三顿吃鱼汤的,直到你看见鱼就想吐。”
听到白兰这么说,李芷才明白怪不得他们会对付味的鱼这么恐惧,再美味的食物也会吃腻。
另一边白条不停的摇晃着脑袋:“不对,不对,李芷不是因为懂得欣赏才会夸奖你的鱼汤,而是心地善良,不愿意打击你才这么说的。”
“你看李芷心地善良、长的还这么漂亮,家境还这么好,一看就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啊。”白条继续说着恭维的话,一脸诚恳。
等白条说完,没有一个人搭话,全都静静的看着他,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止了。
白条见没有人回话,摸着脑袋,整理了一下头发,嘿嘿笑着说道:“像李大小姐这么身份高贵的人,身边要有一个丫鬟照顾才好啊?”
虽然依旧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些什么,但是阴谋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重了,李芷扭头看向付味抛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得到了毫无头绪的摇头回应。
“我自己完全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什么丫鬟,没有那么娇贵。”
白条完全不理会李芷说的话:“你不要去看付老板,他一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肯定不了解这个。”
付味见他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刚想站起来发怒,白条眼疾手快的将他牢牢地按到座位上:“息怒、息怒,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那么冲动。”
“你看白兰怎么样?你那么喜欢她,让她给你做丫鬟照顾你,不需要工资,管吃管住管上学就行。”真是目的暴露无遗,一脸十足猥琐的表情得到了大家的鄙视,只有白兰一脸落寞的看着他,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李芷第一时间将白兰搂在怀里,对白条就是一顿训斥:“你胡说什么,我很喜欢白兰,她这么乖巧可爱,你有这样的一个妹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知足?”
李芷对白条有些失望,狠狠的瞪着他。
不管怎么样都是亲生兄妹,即使生活再不好也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去给别人家当丫鬟吧,而且她还那么小。
李芷将白兰抱的更近了,手掌一直在安慰着怀里的小姑娘,如果有可能她还真想把白兰带走给自己当妹妹。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小心我把你丢到天池里面喂鱼。”听到付味的威胁,白条才算安静下来。
李芷怀里的白兰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而他只是冲白兰露出一个笑脸,一个贱贱的笑脸。
“这个以后再聊,我们继续喝鱼汤。”白条不管其他人,自顾自的盛了满满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