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意绿

4、（四） 万万没想到

　　穿过一个很长的走廊，再上二三十阶台阶，就是小A和她母亲的住处了。
　　那个地方处于这片建筑的最高点，光线不是很好，甚至有点昏暗。但空间很大，虽然进门的时候需要稍微弯一下腰。
　　小A有些疲惫：“我们去餐厅吃饭吧。”
　　A女士看了一眼小A：“行。”
　　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玻璃房的西餐厅——
　　一个年轻的女孩热情地走来招待。
　　“两位要吃点什么？”
　　小A仔细看菜单，没说话。
　　A女士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不能等会儿再来问吗？”
　　那个女孩被突然起来的质疑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抱歉，我等会儿再来。”
　　小A对这种情绪化的表达已经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等会儿再叫你。”
　　两人三言两语定好了准备吃什么。
　　小A叫服务生，用快而温和的声音说完了菜名。
　　今天餐厅其实稀稀落落的，人并不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上菜速度比以往慢很多。
　　A女士等得实在不耐烦，把刚那姑娘叫来。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慢？”
　　“我自己去做好了！”
　　小A觉得母亲的话有些过了，毕竟这姑娘只是招待生，不是厨师。
　　出声制止：“妈，人家肯定也想快点，我们再等等吧。”
　　A女士怒气未消，脸上的八字纹因为她生气的表情更明显深刻了。
　　小A眨眨眼，用下巴给出另一边的方向。小姑娘悄悄退走了。
　　终于，餐点上桌了。
　　一声斥怒声打破了平静——
　　“你怎么回事？”
　　“你们家东西为什么这么难吃？”
　　小A：“妈，你怪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A女士音调越来越高：“怎么，不能说吗？你管我怎么样？”
　　那姑娘当时就被吓得掉了几滴泪，之后很快吃完饭，小A就拉着她妈走了。
　　猛然有一天，小A听朋友说，附近一小姑娘跳楼自杀了。
　　小A当时心一惊：小姑娘？
　　问她朋友：“那姑娘干什么的？为什么跳楼自杀了？”
　　她朋友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来：“听说啊，是最近被人家欺辱，抑郁过度了。她本来是西餐店的员工来着。”
　　“你说，是多可恶的人才会欺负别人啊？”
　　小A呆愣住了，一声不吭。
　　她朋友又补充：“你知道多恐怖，那人摔下去，血肉模糊，变成三块了。”
　　顿时，小A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大口大口地吸气吐气，但依旧觉得心口难受，像是憋了什么东西。
　　“我有事，先走了。”
　　那朋友看见小A像魂丢了般，那走去反方向的腿好似在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