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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人,你要为民女做主啊。     “ ...

  •   “哎哟,大娘这是犯了什么事?”
      “听说是当街打人呢,被咱县新上任的县令逮到了。”
      “这是城东那个刘二狗吧。”
      东街口围了一群人,只见穿着两个衙役按着一个男子往县衙走去。
      春日抱着小芽挤在人群中听着,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果然看到两个在不远处的男女。
      男的一身墨绿色锦衣,肩宽体长,头戴玉冠,即使背对着她们也能看出来是个翩翩公子。
      女的则是一身亮眼的嫩黄色小衫搭墨色的长裤,腰间系着杏色衣带勾勒出腰身,挽着小辫,背着背篓,腰间还挂着一个帽篼,一身利索又不失活泼。她刚好正对春日这个方向能看清她长什么样,鹅蛋脸,杏眼,很是乖巧可人的模样,此时不知道说到什么眉眼弯弯,嘴角挂着笑,整个人很是灵动。
      这就是小说女主卢月梨和男二宋昭了,只可惜她来的晚,没有看到书里女主路见不平帮助npc的场面,现在都是散场的时候了,不过她的戏可以开演了。
      “小芽,等会……”春日放下小芽,又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凑到小芽耳语着。
      待小芽点过头,春日又揉了揉自己脸,深吸一口气,拉着小芽便冲向女主和男二。
      “求大人和姑娘帮帮民女,为民女做主!”春日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一张脸,小芽也有样学样跟着在一旁开始抽泣着。
      “哎哟,姐姐你快起来,别跪啊,使不得使不得。”卢月梨吓一跳,赶忙要扶起春日来。
      “你先起来,是出了何事?”宋昭跟着伸手帮忙扶起这两人,他剑眉星目,鼻梁直挺,面容英俊,自带着一股气势。
      卢月梨见春日额头有伤口,递出手帕给春日,又蹲下去哄小芽。
      “民女乃是塘头巷陈氏二房儿媳,公爹和婆母在民女未过门前便早已去世,二房就只有我相公和幼妹,在民女过门后大房屡屡纠缠,一直闹着分家,前阵子相公做工不幸受重伤,留下民女和幼妹撒手人寰,相公丧期没过多久,今个大房不由分说的便将民女和幼妹赶出家门,不顾半点情分。”
      春日边说边哭,好不可怜。
      “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如此恶毒。”卢月梨听得皱眉,不由得骂了一声。
      “既是如此,那你便随本官回县衙,本官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宋昭朗声道,便带着她们前往县衙。
      县衙落座于县城中心,坐南朝北,整座庭院青砖灰瓦,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县衙牌匾,显得格外气象森严。
      进了门便是格外宽敞的大庭,两边围了花圃,正对着的便是公堂,进到公堂首先入眼的便是摆在中间那张黑漆的公案,桌上摆着惊堂木、筒签、还有笔墨纸砚、及印盒,桌后摆着太师椅,头上悬挂清正廉洁的牌匾,两侧站着衙役们手持红色的威杀棍,看着很是威严。
      春日左右环扫一圈深吸一口气,以往电视剧里的场景也是让她真实体验了,这会便有些紧张,不由的握紧了小芽的手。
      “真是涨见识了啊……”卢月梨有些兴奋的喃喃自语着,又转头安慰着一旁的春日:“宋大人是个好官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春日笑了笑,女主这毫无掩饰的与众不同,穿越感好强呀,让她稍稍有点放松。
      只见一个衙役从耳房走出,拎着药箱走到春日面前道:“在下大人之命,送来药箱,县衙没有大夫在,不知道姑娘可会处理伤口?”
      “谢谢大哥,我会,就不劳烦你了。”卢月梨接过药箱,从中翻找出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为春日额头的伤口包扎。
      “真是过分,你这也口子怕是会留疤,古代也……”卢月梨念叨着着又猛然回过神打住嘴,叹了一口气。
      卢月梨又看着紧张的抱着春日手臂的小芽,从袋子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蔗糖给她吃。
      等她们处理好,没一会便见宋昭穿着官服从一旁的厢房走出,身后还跟着蓄着胡须的主簿和腰间挎着刀的捕头,宋昭在太师椅坐下,拿着惊堂木一拍,一旁的主簿朗声道:“开堂!”
      “威武……”站在两边的衙役用威杀棒敲击地面,齐声唱诺。
      “陈氏,你所谓何事。”宋昭面容严肃,又一身官袍气势十足。
      “民女春日要状告陈氏大房抢夺房产,驱赶民女与幼妹。”春日与小芽伏在地上,一字一句钪锵有力。
      “带陈氏大房上来。”
      宋昭说罢便见衙役带着陈氏大房那一家五人进来,他们皆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跪在堂下的春日与小芽。
      “陈氏大房,你们抢夺二房家产,驱逐遗孀,可认?”宋昭看着陈氏大房问道。
      “大人,我们这是按族规办事,她一个克夫又无所出的寡妇,不宜久居家中,理当回她自家去,免得把晦气传给我们大房。”陈大娘瞪着春日,又理直气壮的说。
      “大人这这是误会啊。”陈大郎拉着自己媳妇跪下又示意儿子和儿媳跪下。
      “大人,她可是克死了我堂弟啊,是个扫把星,总不能让她来祸害我们大房吧。”之前没说话陈大朗的儿子陈勇可没管亲爹和稀泥的态度,跟陈大娘一般理直气壮的冲高堂上的宋昭说道。
      “什么克夫,我呸!你们这伙垃圾,太过于冠冕堂皇了,再说了宋大人我朝有克夫就要被逐出家门的律法吗?”没等春日开口,卢月梨就听不下去了,指着他们骂道。
      陈家大娘刚要发作要跟卢月梨对骂起来,只见宋昭一拍惊堂木,他那双如鹰一般的扫过堂下的人,所有人被震住,安静下来。
      “据本官所知没有,卢娘子还望稍安勿躁,陈小娘子你可以还有要说的?”
      “大人,民女额头的伤口就是陈大娘所为,民女不肯走,她便动手打民女,塘头巷的邻里皆所知。”春日一副看着陈大娘有所畏惧但还是勇敢说出来的模样,她挺起身目光坚定的看着宋昭道。
      “民女所为寡妇,可并未改嫁,还是陈氏二房儿媳,幼妹年幼尚未及笄,且是陈家血脉,且夫君在世时,民女恭谨守礼,二房一向对大房叔父与婶娘敬重有加,未有半点过失,可叔父与婶娘却没有半点情谊,口称族规欺我二房孤寡无力,抢夺房产。”
      “大人冤枉啊,这都是她信口雌黄,这伤乃是她与我动手自己未站稳弄伤,她才是动手打人的。”陈大娘犟嘴,开始颠倒黑白。
      “是啊,她还打我娘!”陈勇跟着附和着。
      “住口!本官自有判断。”宋昭目光如炬的扫过陈氏大房一伙人又沉声对春日问:“你所言可属实?”
      “民女句句属实,如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叫民女不得好死。”春日眼含泪光抬手就发了一个毒誓。
      “好,来人去塘头巷寻陈家院落附近的邻里来,再去陈氏宗族祠堂核查族规是否如此不近人情的条规,传地保查验陈家田产与契书。”
      宋昭对一旁捕头与主簿吩咐着,陈氏大房原来还在倔强的神情瞬间变了,几个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没过一会,捕头和两位衙役便带着地保和原先帮春日的那位李二婶。
      “禀大人,人和宗谱皆已带到。”捕头示意衙役送上族谱后行完李便退至一旁。
      “大人,陈氏房田产有塘头巷两户屋房,县外东郊五亩田地,按我朝律法陈氏二房可分得两亩田地及一间屋房。”地保拱手行礼后秉公回复道。
      “堂下可是陈氏邻居?你可见陈氏大娘殴打二房儿媳?”宋昭朝地保点了点头又低头手里翻着陈氏宗谱,朝李二婶问道。
      “回禀大人,民妇是,今日塘头巷左邻右舍皆见那陈大娘拎着棍子打二房媳妇,还是民妇出手阻止的。”李二婶躬身如实回答。
      “好个陈氏大房,二房遗孀守节,幼子无辜,身为同族无事为体恤,还敢编造族规,行如此可恶之事,满口谎言欺骗本官,证据凿凿,你们可知罪!”宋昭又是惊堂木一拍,看着大房训斥道。
      “大人我们知罪,求大人宽宏大量,饶了我们!”宋大朗赶忙求饶,一旁的宋大娘及儿子儿媳也是一脸惶恐的跟着求饶,没了之前那副嚣张气焰
      “陈氏大房仗势欺人,四人皆杖责二十,以儆效尤,陈氏二房则按地保所分,得一户房屋及两亩田产,另大房需支付陈氏二房春日十两银子为此次受伤的银两。”
      宋昭宣判道完,就见衙役们将陈氏大房四人压至外面开始行刑,外面顿时响起哀嚎。
      “多谢大人为民女做主。”春日感激的对宋昭再行一礼。
      宋昭语重心长对春日道:“你随为女子,面对大房欺压敢于斗争,本官也是秉公执法,此案本官定案,你无需担忧,尽管安心过活。”
      宋昭说罢又接过衙役手中接过从宋大娘他们身上搜出的银子及房屋和田产的分契书,要递给春日
      “这些银两且收好。”
      “是啊,春日姐,以后有事也可以找我。”卢月梨也在一旁拍着胸脯,一副我可是很靠谱的样子。
      “民女真是感激不尽了。”春日不由一笑,又转身对李二婶道谢“多谢李二婶为我作证。”
      “害,应该的应该的。”李二婶豪爽一笑摆摆手。
      待春日牵着小芽出了县衙大门,看着外面古色古香的街道,又转头看门内还在与宋昭道别的卢月梨,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道阻且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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